权力巅峰：从西北边陲警察开始 第340章 玩脏的，周市长才是祖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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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力巅峰：从西北边陲警察开始
“刑侦支队在溪南镇走访了一圈，连个目击证人都找不到。那晚风浪大，渔民都没出海。卖农药的店面账本也是干干净净的。冯凌翔那边咬得很死，死鱼样本已经送去省里的检测机构了。”
程林把声音压得很低，生怕惊动了什么。
秦铭靠向椅背，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
“查不到就慢慢查。办案子要讲究证据，不能为了迎合领导的期限就搞疲劳战术，更不能搞刑讯逼供。底下派出所的同志不是有个初步定性吗？”
程林愣了半秒。
“水质污染？”
“海上的情况瞬息万变。水流、潮汐、气温，哪一项出问题都会导致鱼苗大面积死亡。至于网箱的钢缆，长期泡在海水里，腐蚀老化也是常有的事。”
秦铭看着程林，语气平缓：“尊重科学，尊重基层同志的第一手勘查结果。”
程林喉结滚动了一下。
“可是周市长那边放了话，七天破不了案，就让我把警服脱了交到组织部去。”
秦铭端着茶杯的手停在半空。
他把杯子放回茶台，瓷器与木板碰撞，发出一声脆响。
“他拿什么让你脱警服？”
秦铭的视线越过茶台，落在程林脸上：“公安局长的任免，要经过市委常委会讨论，要报省公安厅备案。他一个市长，手里攥着多少人事权，你干了二十年公安算不清楚这笔账？”
程林没敢接话。
“他能杀了你不成？”
秦铭往前探了探身子：“在西北那种荒郊野岭，他靠拳头和子弹能唬住几个人。这里是闽东。法治社会，讲究的是组织程序。拖够七天，让法医和技术科出个详实的报告，按意外结案。”
程林把手里那杯已经放温的铁观音一口灌进嘴里，苦涩的味道顺着食道一路滑进胃里。
“明白了，书记。”
……
七天时间转眼就过。
溪南镇的雨停了，海面重新恢复了平静。
那两百万尾死鱼早就被潮水冲刷得干干净净，空气里残留的甲胺磷味道也被海风吹散。
远征农业的深水网箱项目彻底停摆，几个退伍兵守在空荡荡的码头上，跟当地的渔民每天大眼瞪小眼。
市府大楼，三层。
周扬坐在办公桌后，手里拿着一根红蓝铅笔。
桌面上摊着一份市局刚刚送来的结案报告。
厚厚的一沓A4纸，装订得很规整。
第一页是现场勘查记录，第二页是法医鉴定，后面跟着十几份走访笔录。
最后两页是结论。
综合各项勘查数据及走访情况，溪南镇内湾鱼苗死亡事件，系近期连续暴雨导致近海水质急剧恶化、盐度失衡引发的自然死亡。
深水网箱钢缆断裂，系长期受海水腐蚀及当晚强阵风拉扯所致的意外损毁。
未发现人为破坏及投毒的直接证据。
建议按意外事故结案。
落款处，盖着市公安局鲜红的公章，旁边是程林的龙飞凤舞的签名。
周扬把报告翻到最后一页，视线在那枚公章上停留了三秒。
他没有拍桌子，没有摔杯子。
连呼吸的频率都没有发生任何改变。
红蓝铅笔在报告的边缘轻轻划了一道线，笔尖划破纸张表面，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他把报告合上，推到桌角。
昝素华站在办公桌前两步远的地方，手里捧着一个文件夹。
她全程看着周扬的动作，手心里捏出了一层冷汗。
她见过周扬发火的样子，那种压抑在平静表象下的暴风雨前奏，比直接掀桌子更让人胆寒。
但今天，周扬太平静了。
平静得就像是看完了一份食堂的采购清单。
“昝素华。”周扬开口了。
“周市长，我在。”
周扬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窗外那棵被雨水洗得发亮的香樟树上。
“福安县公安局局长黄伟，是不是家里也困难？”
昝素华愣了一下，脑子飞速运转，调取关于这个人的一切信息。
“是的。”
她快速整理着措辞：“黄伟的爱人早年下岗，后来查出尿毒症，常年卧病在床，每周要透析三次。小儿子今年刚上高三，成绩很好，目标是燕京的大学。家里全靠他一个人的工资撑着。”
“他在福安县干了八年局长，一直没动过位置，平时在局里是个边缘人，不怎么掺和上面的事情。”
周扬收回视线，端起桌上的白瓷杯喝了一口水。
“去查查这个人。”
昝素华手里的文件夹往胸前贴了贴。
“查哪方面？”
“查他的全部。”
周扬把水杯放下：“他的脾气，他的软肋，他这两年在福安县办过的案子，他跟市局程林的关系，还有他爱人透析的医院和主治医生。我要最详细的资料，明天下班前放在我桌上。”
昝素华点头。
“好的，我马上去办。”
她转身往门外走。
昝素华离开后不久，周扬拿起挂在衣架上的短袖衬衫套在身上，没打领带，扣子只扣到倒数第二颗。
下楼出了市府大院，在路边拦了一辆破旧的红色夏利。
“去溪南镇，码头旧冷库。”
夏利车的引擎发出刺耳的轰鸣，轮胎在积水的路面上碾出两道浑浊的水带。
一个小时后，周扬站在了溪南镇码头边缘。
这里的空气里还残留着淡淡的甲胺磷味道，那是两百万尾大黄鱼苗腐烂后留下的余味。
冯凌翔就站在冷库门口，身上那件花衬衫被汗水打透了，贴在背上显出一道道横肉的轮廓。
他手里拎着一根生锈的铁管，正对着海面出神。
看到周扬走过来，冯凌翔把铁管往腋下一夹，快步迎了上来。
“周市长，您怎么亲自过来了？”冯凌翔压低了声音，嗓子眼里像是塞了一把沙子，又干又哑。
周扬没接他的寒暄，目光在空荡荡的码头上扫了一圈。“查清楚了吗？”
冯凌翔左右看了看，把周扬领进了冷库。
里面没开冷气，只有几盏昏暗的白炽灯悬在房梁上，散发着微弱的黄光。
冷库中央摆着几张折叠椅，地面上还有没擦干净的血迹。
“查到了一点，但那帮地头蛇嘴严得很。”
冯凌翔抹了一把脸上的汗，眼神里透着股子阴狠：“程林的人在镇上晃悠了七天，连个屁都没放出来。我让手下那几个退伍兵去周边的渔村蹲了三个晚上，总算摸到了一个名字。”
“说。”周扬拉开一张折叠椅坐下，后背挺得笔直，在昏暗的光线下，他的轮廓显得格外冷硬。
“詹穆阳。”冯凌翔吐出这个名字的时候，牙缝里都透着恨意：“这小子是霞浦本地人，早年间在海上跑船，后来跟着‘七爷’混。”
“那天晚上，有人看见他的那条改装过的小火轮在内湾出现过，船上带着液压剪，还有几只不记名的农药桶。”
“人呢？”
“在镇南头的民房里躲着，身边带着三个马仔。”
冯凌翔把手里的铁管在掌心里掂了掂：“这小子是个滚刀肉，进去过两次，知道外头的规矩。要是按程序抓人，程林那边半小时就能收到消息，到时候除了一个水质污染的定性，咱们什么也拿不到。”
周扬沉默了片刻。冷库外传来海浪拍打礁石的声响，沉闷而单调。
“规矩是给讲规矩的人定的。”
周扬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袖口：“既然程林不抓，那我们就自己动手。带路。”
冯凌翔愣了一下，他原本以为周扬会让他去搜集更多证据，或者通过行政手段施压。
但他忘了，坐在他面前的这个男人，是在西北无人区用枪杆子和拳头杀出来的。
“周市长，这事儿要是闹大了，秦铭那边……”
“秦铭想玩手段，那我就让他看看，谁才是祖宗！”周扬打断了冯凌翔的话，语气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程林把声音压得很低，生怕惊动了什么。
秦铭靠向椅背，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
“查不到就慢慢查。办案子要讲究证据，不能为了迎合领导的期限就搞疲劳战术，更不能搞刑讯逼供。底下派出所的同志不是有个初步定性吗？”
程林愣了半秒。
“水质污染？”
“海上的情况瞬息万变。水流、潮汐、气温，哪一项出问题都会导致鱼苗大面积死亡。至于网箱的钢缆，长期泡在海水里，腐蚀老化也是常有的事。”
秦铭看着程林，语气平缓：“尊重科学，尊重基层同志的第一手勘查结果。”
程林喉结滚动了一下。
“可是周市长那边放了话，七天破不了案，就让我把警服脱了交到组织部去。”
秦铭端着茶杯的手停在半空。
他把杯子放回茶台，瓷器与木板碰撞，发出一声脆响。
“他拿什么让你脱警服？”
秦铭的视线越过茶台，落在程林脸上：“公安局长的任免，要经过市委常委会讨论，要报省公安厅备案。他一个市长，手里攥着多少人事权，你干了二十年公安算不清楚这笔账？”
程林没敢接话。
“他能杀了你不成？”
秦铭往前探了探身子：“在西北那种荒郊野岭，他靠拳头和子弹能唬住几个人。这里是闽东。法治社会，讲究的是组织程序。拖够七天，让法医和技术科出个详实的报告，按意外结案。”
程林把手里那杯已经放温的铁观音一口灌进嘴里，苦涩的味道顺着食道一路滑进胃里。
“明白了，书记。”
……
七天时间转眼就过。
溪南镇的雨停了，海面重新恢复了平静。
那两百万尾死鱼早就被潮水冲刷得干干净净，空气里残留的甲胺磷味道也被海风吹散。
远征农业的深水网箱项目彻底停摆，几个退伍兵守在空荡荡的码头上，跟当地的渔民每天大眼瞪小眼。
市府大楼，三层。
周扬坐在办公桌后，手里拿着一根红蓝铅笔。
桌面上摊着一份市局刚刚送来的结案报告。
厚厚的一沓A4纸，装订得很规整。
第一页是现场勘查记录，第二页是法医鉴定，后面跟着十几份走访笔录。
最后两页是结论。
综合各项勘查数据及走访情况，溪南镇内湾鱼苗死亡事件，系近期连续暴雨导致近海水质急剧恶化、盐度失衡引发的自然死亡。
深水网箱钢缆断裂，系长期受海水腐蚀及当晚强阵风拉扯所致的意外损毁。
未发现人为破坏及投毒的直接证据。
建议按意外事故结案。
落款处，盖着市公安局鲜红的公章，旁边是程林的龙飞凤舞的签名。
周扬把报告翻到最后一页，视线在那枚公章上停留了三秒。
他没有拍桌子，没有摔杯子。
连呼吸的频率都没有发生任何改变。
红蓝铅笔在报告的边缘轻轻划了一道线，笔尖划破纸张表面，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他把报告合上，推到桌角。
昝素华站在办公桌前两步远的地方，手里捧着一个文件夹。
她全程看着周扬的动作，手心里捏出了一层冷汗。
她见过周扬发火的样子，那种压抑在平静表象下的暴风雨前奏，比直接掀桌子更让人胆寒。
但今天，周扬太平静了。
平静得就像是看完了一份食堂的采购清单。
“昝素华。”周扬开口了。
“周市长，我在。”
周扬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窗外那棵被雨水洗得发亮的香樟树上。
“福安县公安局局长黄伟，是不是家里也困难？”
昝素华愣了一下，脑子飞速运转，调取关于这个人的一切信息。
“是的。”
她快速整理着措辞：“黄伟的爱人早年下岗，后来查出尿毒症，常年卧病在床，每周要透析三次。小儿子今年刚上高三，成绩很好，目标是燕京的大学。家里全靠他一个人的工资撑着。”
“他在福安县干了八年局长，一直没动过位置，平时在局里是个边缘人，不怎么掺和上面的事情。”
周扬收回视线，端起桌上的白瓷杯喝了一口水。
“去查查这个人。”
昝素华手里的文件夹往胸前贴了贴。
“查哪方面？”
“查他的全部。”
周扬把水杯放下：“他的脾气，他的软肋，他这两年在福安县办过的案子，他跟市局程林的关系，还有他爱人透析的医院和主治医生。我要最详细的资料，明天下班前放在我桌上。”
昝素华点头。
“好的，我马上去办。”
她转身往门外走。
昝素华离开后不久，周扬拿起挂在衣架上的短袖衬衫套在身上，没打领带，扣子只扣到倒数第二颗。
下楼出了市府大院，在路边拦了一辆破旧的红色夏利。
“去溪南镇，码头旧冷库。”
夏利车的引擎发出刺耳的轰鸣，轮胎在积水的路面上碾出两道浑浊的水带。
一个小时后，周扬站在了溪南镇码头边缘。
这里的空气里还残留着淡淡的甲胺磷味道，那是两百万尾大黄鱼苗腐烂后留下的余味。
冯凌翔就站在冷库门口，身上那件花衬衫被汗水打透了，贴在背上显出一道道横肉的轮廓。
他手里拎着一根生锈的铁管，正对着海面出神。
看到周扬走过来，冯凌翔把铁管往腋下一夹，快步迎了上来。
“周市长，您怎么亲自过来了？”冯凌翔压低了声音，嗓子眼里像是塞了一把沙子，又干又哑。
周扬没接他的寒暄，目光在空荡荡的码头上扫了一圈。“查清楚了吗？”
冯凌翔左右看了看，把周扬领进了冷库。
里面没开冷气，只有几盏昏暗的白炽灯悬在房梁上，散发着微弱的黄光。
冷库中央摆着几张折叠椅，地面上还有没擦干净的血迹。
“查到了一点，但那帮地头蛇嘴严得很。”
冯凌翔抹了一把脸上的汗，眼神里透着股子阴狠：“程林的人在镇上晃悠了七天，连个屁都没放出来。我让手下那几个退伍兵去周边的渔村蹲了三个晚上，总算摸到了一个名字。”
“说。”周扬拉开一张折叠椅坐下，后背挺得笔直，在昏暗的光线下，他的轮廓显得格外冷硬。
“詹穆阳。”冯凌翔吐出这个名字的时候，牙缝里都透着恨意：“这小子是霞浦本地人，早年间在海上跑船，后来跟着‘七爷’混。”
“那天晚上，有人看见他的那条改装过的小火轮在内湾出现过，船上带着液压剪，还有几只不记名的农药桶。”
“人呢？”
“在镇南头的民房里躲着，身边带着三个马仔。”
冯凌翔把手里的铁管在掌心里掂了掂：“这小子是个滚刀肉，进去过两次，知道外头的规矩。要是按程序抓人，程林那边半小时就能收到消息，到时候除了一个水质污染的定性，咱们什么也拿不到。”
周扬沉默了片刻。冷库外传来海浪拍打礁石的声响，沉闷而单调。
“规矩是给讲规矩的人定的。”
周扬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袖口：“既然程林不抓，那我们就自己动手。带路。”
冯凌翔愣了一下，他原本以为周扬会让他去搜集更多证据，或者通过行政手段施压。
但他忘了，坐在他面前的这个男人，是在西北无人区用枪杆子和拳头杀出来的。
“周市长，这事儿要是闹大了，秦铭那边……”
“秦铭想玩手段，那我就让他看看，谁才是祖宗！”周扬打断了冯凌翔的话，语气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