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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力巅峰:从西北边陲警察开始 第341章 骗你的,说出来了也杀

    深夜十一点,溪南镇南头。

    一排低矮的民房掩映在茂密的龙眼树林里,屋檐下挂着几件还没干透的汗衫。

    中间那间屋子里亮着灯,划拳的声音和劣质白酒的味道顺着窗户缝隙飘了出来。

    冯凌翔带了四个退伍兵,手里清一色的短棍和尼龙绳。

    周扬站在树影里,看着那扇紧闭的木门。

    “动手。”

    指令下达的一瞬间,冯凌翔一脚踹在了门板上。

    老旧的木门应声而碎,屋里的人还没反应过来,四个退伍兵已经像猎豹一样冲了进去。

    詹穆阳正光着膀子在酒桌上吆喝,手里抓着半只鸡腿。

    看到有人闯进来,他下意识地想去摸枕头底下的砍刀,但冯凌翔的动作更快。

    铁管重重地砸在詹穆阳的手腕上,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骨裂声。

    “啊——!”

    惨叫声还没传出院子,就被一块浸透了机油的抹布死死堵在了嗓子眼里。

    五分钟后。

    詹穆阳被五花大绑地扔在冷库的水泥地上。

    他的手腕扭曲成一个怪异的角度,冷汗顺着额头大颗大颗地往下砸。

    另外三个马仔被关在隔壁的隔间里,冯凌翔亲自带人去“招呼”了,沉闷的撞击声和求饶声隔着墙板传过来,听得人头皮发麻。

    周扬坐在詹穆阳对面,手里拿着那份市公安局的结案报告。

    他解开詹穆阳嘴里的抹布。

    “詹穆阳,认识这份报告吗?”周扬的声音很轻,在空旷的冷库里带着一丝回响。

    詹穆阳剧烈地喘息着,眼神里透着一股子绝望的狠劲。

    “姓周的……你敢私设公堂……你是市长……你这是在犯法……”

    周扬没有接话。

    他站起身,走到詹穆阳身边,鞋底踩在水泥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甲胺磷是谁给你的?”

    詹穆阳咬着牙,腮帮子上的肌肉不停抽搐。

    “没人给我……那是老子自己买来杀虫的……水质污染是天灾……公安局都结案了……”

    周扬点了点头,像是接受了这个说法。

    他转过头,看向冯凌翔:“他不说是吧?”

    冯凌翔抹了一把手上的血迹,嘿嘿冷笑了一声:“周市长,这种滚刀肉,不见点真章是不会开口的。”

    “那就不用废话了。”

    周扬把结案报告撕成两半,随手扔在詹穆阳脸上:“杀了,找个袋子装上石头,扔进三都澳的深海槽里。明天早上,再找下一个目标。”

    詹穆阳的瞳孔在那一瞬间猛地收缩。

    他原本以为周扬会像那些文官一样,威逼利诱,或者拿法律条文来吓唬他。

    只要他不松口,只要秦铭还在位,他就有机会出去。但他从周扬的眼睛里,看不到一丝犹豫。

    那是真正的、漠视生命的冷酷。

    冯凌翔没有任何迟疑,直接从腰后摸出一把锋利的剥皮刀,在手心里试了试锋芒。

    “好嘞。”冯凌翔蹲下身,刀尖抵在詹穆阳的脖颈处,冰冷的触感让詹穆阳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等等……等等!”詹穆阳的声音变了调,带着一股子濒死的惊恐:“我说……我说!”

    冯凌翔的刀尖没动,只是微微用力,詹穆阳的皮肤上立刻渗出了一道细细的血痕。

    “说。”周扬重新坐回椅子上,目光平静地看着他。

    “是……是七爷递的话。”

    詹穆阳瘫软在地上,声音颤抖得厉害:“药是从宁化县锂矿的仓库里拿的……液压剪也是那边工程队出的……七爷说,只要把这事儿办漂亮了,以后福鼎那边的茶青生意,分我两成……”

    “秦铭知道吗?”

    詹穆阳拼命摇头。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书记知不知道……我只跟七爷接头……七爷说,这是上面的意思,出了事有人兜着,公安局那边程局长会打招呼……”

    周扬从兜里摸出一支录音笔,按下了停止键。

    “药是谁给你的?具体的交接地点在哪?除了你,还有谁参与了?”

    周扬的问题一个接一个,像是一把细密的手术刀,把那个隐藏在暗处的利益链条一点点剥开。

    詹穆阳已经彻底崩溃了,他像倒豆子一样把所有细节全讲了出来。

    包括哪天晚上几点出发,船停在哪个礁石后面,谁负责投毒,谁负责割缆。

    冯凌翔在一旁飞快地记录着,越记脸色越青。

    冷库里的白炽灯发出轻微的电流嘶嘶声,昏黄的光晕打在坑洼不平的水泥地面上。

    冯凌翔的笔尖在纸面上划过最后一笔,力透纸背,甚至把劣质的稿纸划破了一道口子。

    他停下手里的动作,把那张记满了名字、地点和交易细节的纸折叠起来,揣进衬衫口袋。

    周扬坐在那把生锈的折叠椅上,手里捏着那支黑色的录音笔。

    拇指在按键上轻轻一推,红色的指示灯熄灭,细微的运转声戛然而止。

    詹穆阳像一条被扔在岸上暴晒了三天的鱼,瘫软在血水和机油混杂的地面上。

    他大口大口地倒着气,胸腔剧烈起伏。

    那张被汗水和灰尘弄得一塌糊涂的脸上,终于挤出了一种劫后余生的松弛感。

    他把该交代的、不该交代的,连同七爷平时喜欢在哪个茶楼喝茶,甚至给秦铭那边送东西的中间人是谁,全都倒了个干干净净。

    在詹穆阳的江湖逻辑里,既然自己已经把底牌全掀了,对眼前这位市长来说就成了有价值的污点证人。只要有价值,命就能保住。

    “周市长……您问的,我都说了。一句假话都没有。”

    詹穆阳仰起头,声音嘶哑得像砂纸在玻璃上摩擦:“您看……是不是能把我交给公安局……我愿意指认,我什么都愿意指认……”

    周扬没有接他的话。

    他把录音笔顺手揣进白衬衫的胸前口袋,站起身。

    手指抚平了西裤上因为久坐而产生的几道褶皱,动作极其细致,就像是在准备出席一场极其普通的市政会议。

    皮鞋踩在水泥地面的砂砾上,发出细碎的摩擦声。

    “处理干净。”

    周扬连头都没回,丢下四个字,径直往冷库那扇破旧的铁门走去。

    这四个字落在空旷的冷库里,连回音都没有激起,却让周遭的空气瞬间降到了冰点。

    地上的詹穆阳愣了足足两秒,脑子才转过弯来。

    那张脸上的松弛感瞬间瓦解,五官因为极度的恐惧而扭曲变形,眼球突出,血丝密布。

    “等等!周市长!你不能这样!”

    他挣扎着想要爬起来,手腕扭曲的断骨处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

    旁边一个退伍兵连看都没看,抬起穿着军靴的脚,重重地踩在他的后背上,将他重新钉回地面。

    詹穆阳扯着嗓子嚎叫,声音凄厉,带着濒死野兽般的绝望:“我都说了!我什么都说了!连七爷的底我都交了!你凭什么还杀我!”

    周扬的脚步停在铁门边。

    外面的海风顺着门缝灌进来,吹得他白衬衫的下摆微微晃动。

    他转过头,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那团蠕动的肉体。

    没有愤怒,没有怜悯,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波动。

    那种目光,和看溪南镇内湾里那些翻着白肚皮的死鱼没有任何区别。

    “我问,你答。”

    周扬的语速不急不缓,每一个字都咬得极其清晰:“但我可没说过,你交代了,我就不杀你。”

    没有商量的余地。没有解释的义务。

    话音落下,周扬推开那扇沉重的铁门,一步跨进了溪南镇漆黑的夜色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