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力巅峰：从西北边陲警察开始 第380章 等了太久太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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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力巅峰：从西北边陲警察开始
程序走完，许长明、邓少波、陈志远，挨个表态。
都干脆，没有拖泥带水，跟上午秦铭在的时候，那种开口之前要先看一眼主位的习惯，明显不一样了。
会议结束的时候，宁化县代理书记林培德还坐在最末端的位子上，一动没动，脸色比进来的时候白了一圈。
周扬临走前经过他，停下来，低头看着他，就看了一眼。
没有说话。
林培德站起来。
“市长，宁化那边，我服从市里的一切安排。”
他声音有点干：一个跟着秦铭押宝的县级干部，秦铭倒了，他第一件事是搞清楚这个新市长会不会把他打包处理掉。
“那就先把下官村和石坡村的井水检测安排下去。”周扬说：“今天，不是明天。”
林培德点头，几乎是条件反射。
……
当天下午四点，冯凌翔从宁化县打来的电话，是周扬这一天接的最后一个。
“村里那几个带头的，现在态度好多了。”
冯凌翔的声音有点沙：他两天没睡了，从深城带着现金坐夜车回来，直接进了宁化，一户一户谈到天亮。
“廖支书说，他们村子里有十七个人之前在矿上做事，后来被辞了，现在没活干，问能不能进远征农业。”
“能。”周扬说。
“茶苗这边，古田那个供应商愿意先给货，款项可以押后三十天。”
“押后六十天。把合同条款发给昝素华，她那边审完你再签。”
电话里有一段短暂的沉默，是冯凌翔在那头记东西。
“还有一件事，”
冯凌翔把声音压低了一些：“深城那边，第四批货已经出了，净利比第三批又高了两成。钱我已经让孙维亮走离岸账户转回来了，到账之后走哪儿？”
“先压着，别动。”
周扬把窗户推开一条缝，闽东傍晚的海风带着咸腥，从窗缝里进来，把桌上的文件吹起了一角。
“等宁化县那边的茶园基建走起来，你直接给陈守财的合作社打款，以采购预付的名义，别经市里的账。”
“明白了。”
周扬把窗户关上。
办公室里重新安静了。
左肋的纱布绑得不算松，但也谈不上紧，坐着不动的时候只是一种闷的感觉，起身或者拿东西的时候，那道口子会往外顶一下。
他在椅子里坐了一会儿，把今天的东西重新过了一遍。
秦铭走了。
手铐锁上的那一声，那间办公室里所有人都听见了，这栋楼里往后再不会有人在开口说话之前先看一眼门口的方向。
但有一件事他没有跟任何人说。
那根伞绳。
南疆侦察大队一连，尖刀连，双层眼镜蛇结，烧熔收尾。
出手的那个人，会打这个结的，活着的，现在不超过十个。
跳窗那个，跑了。
周扬把右手放在左肋的纱布上，隔着衬衫压了一下，没有动。
窗外的港口吊臂还在转，一个集装箱被从甲板上提起来，悬在半空，在傍晚昏暗的光线里，像是一块被截断的积木，不知道要落在哪里。
……
闽东市第一看守所在老城区的边上，隔着两条街是菜市场，隔着一条河是旧码头。
楼是五十年代的建筑，外墙的水泥刷得很厚，厚到原来的砖缝全看不出来了，远远望着像一块凝固的灰色。
走廊里的灯是那种老式的日光灯管，有一段电路有问题，灯管跳动着，嗡嗡的电流声从早响到晚，没人去修。
黄伟来的时候是下午三点刚过。
他没穿制服，换了一件洗得发白的夹克，帽子压得低，直接走进了二楼的值班室，在本子上签了个字，对着里面的值班民警说了两个字，那个民警抬头看了一眼，把登记本推过去，没问别的。
周扬在楼道口等着。
左肋的纱布换过两次了，伤口已经开始结痂，但坐着站着的幅度大了，还是会往外顶。
他没带公文包，两手空着，穿着一件铁灰色的薄外套，站在走廊转角，靠着墙。
黄伟走过来，低声说了一句：“监控从三分钟前断了，走廊到两点钟方向全清，里面备用钥匙我带着。”
周扬没回话，往前走了。
牢房在走廊最里面，一扇厚铁门，门缝里透出昏黄的灯光。
黄伟把钥匙插进锁眼，转了两圈，门轴发出一声低沉的声响，往里推开了。
周扬走进去。
黄伟站在门外，把门从外面轻轻带上。
秦铭坐在铺板边沿上。
灰白的囚服，领口有些松，系不拢，胸口的扣子少了一颗。
头发比三天前乱，但人坐得很端正，脊背没完全塌，两手放在膝盖上，听见开门的声音就抬起头来。
看见是周扬，他顿了一下。
只是一下，然后他的脸上浮出了一种说不清楚的表情，不是惊讶，更像是经过这三天以后把所有的结都解开了，剩下的什么都无所谓了的那种松弛。
“来了。”他开口，声音有点哑。
周扬把外套脱了，搭在门边的铁钩上。没有说话。
秦铭还坐着，看着他：“你是来跟我谈条件的，还是——”
他的话没说完。
周扬走过来，右脚抬起，脚尖朝着他的右膝盖外侧踹过去。
不是全力的那种，是精准的，力道集中在髌骨和股骨外髁之间的缝隙里，那是个非常具体的位置，踢对了就是骨裂，踢偏了就只是淤青。
周扬踢对了。
清脆的骨折声从那个小小的关节里传出来，干净，短促，就是一声，后面跟着的是秦铭从喉咙里挤出来的那口气，是憋了一秒之后才变成叫声的那种——没有准备、真实的、不受控制的疼痛。
秦铭从铺板上滑下来，跌坐在地，右腿往一边歪着。
他的手去抓那条腿，又停住了，抓不住，那个位置碰不得。
他抬起头，眼睛里是水汽，是疼出来的，不是别的什么。
周扬俯下身，左手抓住他的头发，往后拉。
秦铭的脖子被迫仰起来，喉结暴露在灯光里。
“周——”
拳头打在他颧骨下方的那片肌肉上。
这个位置有三条神经交汇，打准了不会让人当场昏过去，但疼是双倍的，往骨缝里钻的那种。
秦铭的下颌往下坠，脸侧了过去。
周扬没松手，把他的头发又攥紧了半分，把他的脸扯回来。
“等了很久了。”
周扬说，声音很平，平到像是在说一件跟这间牢房毫无关系的事情：“两辈子。”
都干脆，没有拖泥带水，跟上午秦铭在的时候，那种开口之前要先看一眼主位的习惯，明显不一样了。
会议结束的时候，宁化县代理书记林培德还坐在最末端的位子上，一动没动，脸色比进来的时候白了一圈。
周扬临走前经过他，停下来，低头看着他，就看了一眼。
没有说话。
林培德站起来。
“市长，宁化那边，我服从市里的一切安排。”
他声音有点干：一个跟着秦铭押宝的县级干部，秦铭倒了，他第一件事是搞清楚这个新市长会不会把他打包处理掉。
“那就先把下官村和石坡村的井水检测安排下去。”周扬说：“今天，不是明天。”
林培德点头，几乎是条件反射。
……
当天下午四点，冯凌翔从宁化县打来的电话，是周扬这一天接的最后一个。
“村里那几个带头的，现在态度好多了。”
冯凌翔的声音有点沙：他两天没睡了，从深城带着现金坐夜车回来，直接进了宁化，一户一户谈到天亮。
“廖支书说，他们村子里有十七个人之前在矿上做事，后来被辞了，现在没活干，问能不能进远征农业。”
“能。”周扬说。
“茶苗这边，古田那个供应商愿意先给货，款项可以押后三十天。”
“押后六十天。把合同条款发给昝素华，她那边审完你再签。”
电话里有一段短暂的沉默，是冯凌翔在那头记东西。
“还有一件事，”
冯凌翔把声音压低了一些：“深城那边，第四批货已经出了，净利比第三批又高了两成。钱我已经让孙维亮走离岸账户转回来了，到账之后走哪儿？”
“先压着，别动。”
周扬把窗户推开一条缝，闽东傍晚的海风带着咸腥，从窗缝里进来，把桌上的文件吹起了一角。
“等宁化县那边的茶园基建走起来，你直接给陈守财的合作社打款，以采购预付的名义，别经市里的账。”
“明白了。”
周扬把窗户关上。
办公室里重新安静了。
左肋的纱布绑得不算松，但也谈不上紧，坐着不动的时候只是一种闷的感觉，起身或者拿东西的时候，那道口子会往外顶一下。
他在椅子里坐了一会儿，把今天的东西重新过了一遍。
秦铭走了。
手铐锁上的那一声，那间办公室里所有人都听见了，这栋楼里往后再不会有人在开口说话之前先看一眼门口的方向。
但有一件事他没有跟任何人说。
那根伞绳。
南疆侦察大队一连，尖刀连，双层眼镜蛇结，烧熔收尾。
出手的那个人，会打这个结的，活着的，现在不超过十个。
跳窗那个，跑了。
周扬把右手放在左肋的纱布上，隔着衬衫压了一下，没有动。
窗外的港口吊臂还在转，一个集装箱被从甲板上提起来，悬在半空，在傍晚昏暗的光线里，像是一块被截断的积木，不知道要落在哪里。
……
闽东市第一看守所在老城区的边上，隔着两条街是菜市场，隔着一条河是旧码头。
楼是五十年代的建筑，外墙的水泥刷得很厚，厚到原来的砖缝全看不出来了，远远望着像一块凝固的灰色。
走廊里的灯是那种老式的日光灯管，有一段电路有问题，灯管跳动着，嗡嗡的电流声从早响到晚，没人去修。
黄伟来的时候是下午三点刚过。
他没穿制服，换了一件洗得发白的夹克，帽子压得低，直接走进了二楼的值班室，在本子上签了个字，对着里面的值班民警说了两个字，那个民警抬头看了一眼，把登记本推过去，没问别的。
周扬在楼道口等着。
左肋的纱布换过两次了，伤口已经开始结痂，但坐着站着的幅度大了，还是会往外顶。
他没带公文包，两手空着，穿着一件铁灰色的薄外套，站在走廊转角，靠着墙。
黄伟走过来，低声说了一句：“监控从三分钟前断了，走廊到两点钟方向全清，里面备用钥匙我带着。”
周扬没回话，往前走了。
牢房在走廊最里面，一扇厚铁门，门缝里透出昏黄的灯光。
黄伟把钥匙插进锁眼，转了两圈，门轴发出一声低沉的声响，往里推开了。
周扬走进去。
黄伟站在门外，把门从外面轻轻带上。
秦铭坐在铺板边沿上。
灰白的囚服，领口有些松，系不拢，胸口的扣子少了一颗。
头发比三天前乱，但人坐得很端正，脊背没完全塌，两手放在膝盖上，听见开门的声音就抬起头来。
看见是周扬，他顿了一下。
只是一下，然后他的脸上浮出了一种说不清楚的表情，不是惊讶，更像是经过这三天以后把所有的结都解开了，剩下的什么都无所谓了的那种松弛。
“来了。”他开口，声音有点哑。
周扬把外套脱了，搭在门边的铁钩上。没有说话。
秦铭还坐着，看着他：“你是来跟我谈条件的，还是——”
他的话没说完。
周扬走过来，右脚抬起，脚尖朝着他的右膝盖外侧踹过去。
不是全力的那种，是精准的，力道集中在髌骨和股骨外髁之间的缝隙里，那是个非常具体的位置，踢对了就是骨裂，踢偏了就只是淤青。
周扬踢对了。
清脆的骨折声从那个小小的关节里传出来，干净，短促，就是一声，后面跟着的是秦铭从喉咙里挤出来的那口气，是憋了一秒之后才变成叫声的那种——没有准备、真实的、不受控制的疼痛。
秦铭从铺板上滑下来，跌坐在地，右腿往一边歪着。
他的手去抓那条腿，又停住了，抓不住，那个位置碰不得。
他抬起头，眼睛里是水汽，是疼出来的，不是别的什么。
周扬俯下身，左手抓住他的头发，往后拉。
秦铭的脖子被迫仰起来，喉结暴露在灯光里。
“周——”
拳头打在他颧骨下方的那片肌肉上。
这个位置有三条神经交汇，打准了不会让人当场昏过去，但疼是双倍的，往骨缝里钻的那种。
秦铭的下颌往下坠，脸侧了过去。
周扬没松手，把他的头发又攥紧了半分，把他的脸扯回来。
“等了很久了。”
周扬说，声音很平，平到像是在说一件跟这间牢房毫无关系的事情：“两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