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力巅峰：从西北边陲警察开始 第407章 来的是调查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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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力巅峰：从西北边陲警察开始
“省里电话来了没有？”刘德厚问。
秘书答：“来了三次。省委办公厅、省政府办公厅都问了周市长情况。省电视台想派记者下来，被您挡了。”
“挡得对。”刘德厚揉了揉眉心：“人还没醒，别拿担架做文章。”
话音刚落，走廊里传来脚步声。
昝素华走进来，身上的雨衣还没脱，裤脚沾着泥。她把一张医院通知单放到桌上。
“书记，周市长醒了。”
大厅里安静了半秒。
刘德厚扶着桌沿站起来，膝盖发硬，起身时差点带翻椅子。
“走。”
……
市人民医院住院楼三层。
走廊里全是消毒水味，窗户开了一条缝，潮风把窗帘吹得贴在墙上。
抢救室门口那摊泥水已经被拖干净，只剩几道鞋印，嵌在地砖缝里。
周扬躺在病床上，鼻侧接着氧气管，左肋缠了厚厚一圈纱布，额角贴着敷料。
背上的伤不能压，他只能半侧着身，右手扎着针，液体一滴一滴往下落。
他醒来后第一句话问的不是自己。
“孩子呢？”
黄伟站在床边，左臂吊着绷带，嘴唇干裂。
“活着。叫陈小满，六岁半，昨晚跟他奶奶从渔排撤下来，人群乱了，滑出去的。医生说呛了水，发烧，已经退下来了。”
周扬闭了闭眼，嗓子被呛水磨得很粗。
“黄阿婆那边。”
“米和人都安置了。鸡也在。”
黄伟说到这儿，鼻翼动了动，偏过头去。
昝素华把灾情初报递到床边，没让周扬伸手，只摊开给他看。
“死亡九人，失踪三人，重伤二十一人。沿海渔排损失大，民房、道路、供电还在复核。港区一期停工，疏港路三号涵洞要重修。城南园区主线保住了，远征那边下午能恢复一条装配线。”
周扬听完，过了几秒。
“九个人，名单给我。”
“已经让民政局按户做抚恤方案。”
“别只做抚恤。”
周扬偏头咳了两声，胸口牵得疼，话断了一下：“家里有老人孩子的，安置岗位、学费、医疗，打包列出来。不要让下面拿两千块钱就结案。”
昝素华点头，钢笔在本子上划了一道重线。
刘德厚进门时，正听见这句。
老书记站在门口看了他一会儿，才骂道：“你少讲两句，医生说你肺里进了水。”
周扬抬了一下眼皮。
“书记，防汛那边不能松。雨停不代表山停。福安那几处滑坡，晚上还会动。”
“我还没糊涂。”
刘德厚走到床边：“水利、交通、国土都派人了。倒是你，市长干成这样，省里表扬也不好写，批评也不好写。”
周扬没回这句。
病房里难得短暂安定。
门外却在这时响起敲门声。
护士推门进来，脸上有些为难。
“刘书记，外面有几位省里的同志，说有公务，必须见周市长。”
刘德厚眉头拧了一下。
“哪个部门？”
“省纪委。”
病房里的气息一下变了。
黄伟先转身，挡在床尾。
“人刚醒，什么公务不能等？”
护士没敢答。
门外的人已经进了走廊，皮鞋踩过地面，节奏不快。
“人还躺床上，举报就到了。送信的人腿脚挺快。”
徐向东看了他一眼，没接茬。
周扬抬了抬手。
黄伟没动。
“让他们进来。”周扬说。
黄伟这才侧开半步，但仍站在病床边。
徐向东进门后，没有坐。
他先看了一眼周扬的伤势，语气收了些。
秘书答：“来了三次。省委办公厅、省政府办公厅都问了周市长情况。省电视台想派记者下来，被您挡了。”
“挡得对。”刘德厚揉了揉眉心：“人还没醒，别拿担架做文章。”
话音刚落，走廊里传来脚步声。
昝素华走进来，身上的雨衣还没脱，裤脚沾着泥。她把一张医院通知单放到桌上。
“书记，周市长醒了。”
大厅里安静了半秒。
刘德厚扶着桌沿站起来，膝盖发硬，起身时差点带翻椅子。
“走。”
……
市人民医院住院楼三层。
走廊里全是消毒水味，窗户开了一条缝，潮风把窗帘吹得贴在墙上。
抢救室门口那摊泥水已经被拖干净，只剩几道鞋印，嵌在地砖缝里。
周扬躺在病床上，鼻侧接着氧气管，左肋缠了厚厚一圈纱布，额角贴着敷料。
背上的伤不能压，他只能半侧着身，右手扎着针，液体一滴一滴往下落。
他醒来后第一句话问的不是自己。
“孩子呢？”
黄伟站在床边，左臂吊着绷带，嘴唇干裂。
“活着。叫陈小满，六岁半，昨晚跟他奶奶从渔排撤下来，人群乱了，滑出去的。医生说呛了水，发烧，已经退下来了。”
周扬闭了闭眼，嗓子被呛水磨得很粗。
“黄阿婆那边。”
“米和人都安置了。鸡也在。”
黄伟说到这儿，鼻翼动了动，偏过头去。
昝素华把灾情初报递到床边，没让周扬伸手，只摊开给他看。
“死亡九人，失踪三人，重伤二十一人。沿海渔排损失大，民房、道路、供电还在复核。港区一期停工，疏港路三号涵洞要重修。城南园区主线保住了，远征那边下午能恢复一条装配线。”
周扬听完，过了几秒。
“九个人，名单给我。”
“已经让民政局按户做抚恤方案。”
“别只做抚恤。”
周扬偏头咳了两声，胸口牵得疼，话断了一下：“家里有老人孩子的，安置岗位、学费、医疗，打包列出来。不要让下面拿两千块钱就结案。”
昝素华点头，钢笔在本子上划了一道重线。
刘德厚进门时，正听见这句。
老书记站在门口看了他一会儿，才骂道：“你少讲两句，医生说你肺里进了水。”
周扬抬了一下眼皮。
“书记，防汛那边不能松。雨停不代表山停。福安那几处滑坡，晚上还会动。”
“我还没糊涂。”
刘德厚走到床边：“水利、交通、国土都派人了。倒是你，市长干成这样，省里表扬也不好写，批评也不好写。”
周扬没回这句。
病房里难得短暂安定。
门外却在这时响起敲门声。
护士推门进来，脸上有些为难。
“刘书记，外面有几位省里的同志，说有公务，必须见周市长。”
刘德厚眉头拧了一下。
“哪个部门？”
“省纪委。”
病房里的气息一下变了。
黄伟先转身，挡在床尾。
“人刚醒，什么公务不能等？”
护士没敢答。
门外的人已经进了走廊，皮鞋踩过地面，节奏不快。
“人还躺床上，举报就到了。送信的人腿脚挺快。”
徐向东看了他一眼，没接茬。
周扬抬了抬手。
黄伟没动。
“让他们进来。”周扬说。
黄伟这才侧开半步，但仍站在病床边。
徐向东进门后，没有坐。
他先看了一眼周扬的伤势，语气收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