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力巅峰：从西北边陲警察开始 第500章 时代早就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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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力巅峰：从西北边陲警察开始
周扬看向佐治信郎，没有理会助理。
“佐治先生，工藤家今天为什么急？”
佐治信郎没有回答。
周扬道：“因为他们看见了闽东港区的缝。茶、鱼、菌，只是表面。真正值钱的是南方沿海一个新港口，背后有稳定产区、政府执行力、低成本劳动力和正在成型的电子产业配套。谁先把标准打进去，谁就能在这条线上吃十年。”
屋里没人说话。
周扬把白茶目录、水产冷链表、菌类检测项三份文件叠在一起，放到桌中央。
“工藤家想要的是独家压价。三得利如果只想买断特级白茶，那你们和工藤家没区别，只是价码好看一点。”
这句话不算客气。
潘学忠握笔的手心发热，却没敢抬头。
周扬接着道：“但如果三得利愿意在闽东建厂、建标准、建检测中心，你们拿到的不是一批原料，而是一条从产地到港口、从港口到东京货架的产业通道。以后越南、南洋、半岛市场都能沿着这条线做。三得利需要新故事，闽东需要新台阶。各取所需，不丢人。”
佐治信郎安静地听完。
过了几秒，他抬手，制止了还想开口的助理。
“够了。”
助理闭上嘴。
佐治信郎拿起那份合资建议书，翻到最后一页，在几处空白栏看了看。
“周市长，你不是在谈一座工厂。”
周扬道：“一座工厂不值得你亲自来。”
佐治信郎看了他一眼，随后把文件放下。
“合资建厂，我原则同意。三得利出设备、技术团队和研发标准。股权比例按你提出的框架谈，但财务审计权、配方保密条款、核心设备维护权限，要写进正式合同。”
周扬点头：“可以。”
“石门澳港区优先泊位权，写入补充协议，期限三年。三年后按项目实际吞吐量续签。”
“可以。”
“农产品出口检测中心，三得利提供日标技术清单和培训人员，不承担全部建设费用。”
“闽东承担主体建设费用。”周扬道：“但设备清单和培训必须在第一期合资厂投产前完成。”
佐治信郎停了一下：“时间很紧。”
“闽东做事，不喜欢把一期拖成三年。”
这回，佐治信郎笑了笑，很短，很快收住。
潘学忠低头记得飞快，手腕发酸也没停。
他在记录本页眉上写下“核心条款”四个字，后面每一行都压着火气。
不是憋屈的火，是刚从水底冒出来的热。
三得利合资厂。
白茶提取液。
水产冷链优先泊位。
农产品出口检测中心。
这四项连在一起，远超他们出发前准备的任何方案。
原先闽东想在东京拿几张订单，现在谈出来的，却是一整套山海产品出海骨架。
两个小时后，桌上的文件已经换了三轮。
昝素华把手写纪要复印了两份，一份交给佐治信郎的助理核对，一份放到周扬面前。
她没有多说话，只在“明日上午签约”下面用红笔圈了一下。
佐治信郎站起身，扣上西装外套。
“明日上午十点，三得利总部。我们举行正式签约仪式。”
潘学忠抬头：“正式签约？”
佐治信郎道：“东京各大经济媒体、水产行业媒体、饮料行业媒体，我会安排邀请。贵方若需要通知夏国驻东京商务机构，也可以。”
周扬看着他：“佐治先生这是要帮闽东澄清？”
“不。”佐治信郎把名片夹收回内袋：“三得利不替别人澄清。三得利只宣布自己的合作。”
这话说得很稳。
可屋里的人都听懂了。
明天三得利总部一开门，东京商界都会看见，工藤家封锁不了闽东。
鹤田组昨夜送上来的那张废纸，也会变成笑柄。
中小会社不敢碰的项目，三得利亲自接了。
这比任何声明都管用。
周扬起身，与佐治信郎握手。
“明天见。”
新宿区，花见小路后巷。
雨后的石板路还没干，居酒屋门口的红灯笼被夜风吹得轻晃。
二楼最里侧的包厢关着门，隔音做得很好，外头听不见里面的乐声。
工藤一郎斜靠在榻榻米上，领带早被扯松，身边两个陪酒女郎一个替他倒酒，一个跪坐在旁边替他整理袖口。
矮个男人跪在门边，汇报得很快。
“闽东代表团下午没有外出。那几家中型会社全部回绝了他们。东都低温物流、平成冷链、山田商事，没人敢去帝国饭店。”
工藤一郎端着酒杯，听到这里，才把杯子放下。
“周扬呢？”
“没有动静。他们只在饭店里整理材料。看样子，是准备拖到明天，再找台阶离开东京。”
包厢里几个人都笑了。
工藤一郎伸手揽住身旁女人的腰，酒意浮在脸上，话却发硬：“夏国地方官，到了东京还想照他们那套来。掀桌？东京的桌子，是他想掀就掀的？”
矮个男人赶紧低头：“少爷说得对。”
工藤一郎拿起筷子，在瓷碟边缘敲了两下。
“明天让水产协会那边再放点风。就说闽东产品检测不稳，地方政府数据有水分。别写得太满，留三分余地，才像真的。”
矮个男人应下。
话音刚落，包厢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门板撞在墙边，发出一声短促的响。
工藤正一站在门口，外套上还有雨点，头发梳得很整，却压不住脸上的铁青。
他身后跟着两个工藤家的老职员，没人敢进来。
包厢里的乐声停了。
两个陪酒女郎低头退到角落。
工藤一郎皱眉：“二叔，这么晚……”
工藤正一没等他说完，抬手把一份早报样张砸过去。
纸页拍在工藤一郎脸上，又滑到膝上。
“自己看。”
工藤一郎拿起样张。
头版靠下的位置，标题印得很醒目。
三得利株式会社将与夏国闽东市签署白茶原液及冷链合作协议。
下面还有副标题。
三得利社长佐治信郎亲自会见闽东市长周扬，双方拟共建白茶提取液初加工项目，并导入农产品出口检测体系。
工藤一郎脸上的酒意退得很快。
他把报纸翻了一遍，又看了看版面日期，嗓音压低：“假的。三得利不会碰这种小地方项目。周扬买了版面，虚张声势。”
工藤正一走到他面前，弯腰捡起那份样张，重新拍在桌上。
“买版面？你觉得产业新闻社的头版，是闽东一个地方代表团能买下来的？”
工藤一郎不说话。
工藤正一盯着他：“佐治信郎昨晚亲自去了帝国饭店。三得利法律部、财务部都在场，纪要已经传到几家银行手里。明天上午十点，三得利总部签约。东京经济新闻、产业新闻社、饮料行业报、水产日报，全部收到邀请。”
包厢里安静得难受。
矮个男人跪在门边，头压得更低。
工藤一郎把酒杯捏在手里，半晌才道：“三得利为什么要替他出头？我们封的是水产圈，三得利做饮料，跟他们有什么关系？”
工藤正一气得笑了一声。
“你还没明白？”
他伸手点了点报纸上的“白茶原液”四个字。
“周扬根本没在水产圈等死。他把白茶送进三得利研发部，把大黄鱼变成冷链能力证明。你用鹤田组去堵小会社，他转头把项目递到了百年企业的桌上。”
工藤一郎额角动了一下。
“不可能。鹤田组那边……”
“鹤田组？”
工藤正一的声音陡然低了下去：“黑木慎二昨晚被警视厅带走问话。三得利的人给警视厅打了电话，问新宿区什么时候开始允许社团人员上门干扰外国政府代表团商务活动。”
工藤一郎抬头。
工藤正一把另一份文件扔到他面前。
“工藤水产的私人账户转款记录，已经被人递给了产业新闻社。五百万日元，不多，可够难看。你以为这是江户时代？让几个黑西装上门送纸，就能吓住所有人？”
工藤一郎没有接文件。
工藤正一看着这个侄子，火气反而压了下去。
真正让他恼的，不是输。
商场上输一局，不丢人。
丢人的是，输得没有章法，把工藤家的底裤掀给别人看。
“你把工藤水产拖进了黑帮、补贴旧案和商业恐吓三条线里。明天三得利一签约，全东京都会明白，工藤家封不住闽东。你送出去的那张所谓合作建议书，会变成笑话。”
工藤一郎把报纸揉成一团。
“还没签。”
工藤正一盯着他。
工藤一郎从榻榻米上起身，拿起旁边的电话。
“我还有办法。右翼媒体那边，我认识几个人。明天签约仪式上，只要问闽东水产重金属超标，问夏国地方质检造假，问三得利是不是拿消费者健康冒险。哪怕没有证据，只要话题出去，三得利也要顾忌市场反应。”
工藤正一脸色更难看。
“你疯了？”
“二叔。”工藤一郎拨号的手没停：“这是最后一刀。周扬要把闽东抬上桌，我就让他的盘子先脏掉。”
电话接通。
工藤一郎换上日语里很熟络的称呼，报了几个名字，又说了签约时间和问题方向。
包厢里，工藤正一站在原地，没有再拦。
他太清楚这个侄子的性子。
从小到大，工藤一郎顺风局打得漂亮，逆风局却爱赌。
他不怕风险，只怕承认自己被人算过。
可商场不是赌桌。
尤其对面那个人，不是普通地方官。
周扬从商工会议所离席，到帝国饭店守门，再到三得利总部签约，每一步都踩在工藤家的盲区上。
这样的人，不会不准备第二套答案。
工藤正一转身离开包厢时，只说了一句。
“明天你最好别去现场。”
工藤一郎挂掉电话，看着桌上那团报纸，手背上的青筋压了出来。
“我为什么不去？”
没人回答。
窗外，新宿的夜还亮着，巷子里的积水映着招牌灯。
工藤一郎端起酒杯，一口灌下去，酒液从喉咙烧进胃里，却压不住那点发空的烦躁。
“佐治先生，工藤家今天为什么急？”
佐治信郎没有回答。
周扬道：“因为他们看见了闽东港区的缝。茶、鱼、菌，只是表面。真正值钱的是南方沿海一个新港口，背后有稳定产区、政府执行力、低成本劳动力和正在成型的电子产业配套。谁先把标准打进去，谁就能在这条线上吃十年。”
屋里没人说话。
周扬把白茶目录、水产冷链表、菌类检测项三份文件叠在一起，放到桌中央。
“工藤家想要的是独家压价。三得利如果只想买断特级白茶，那你们和工藤家没区别，只是价码好看一点。”
这句话不算客气。
潘学忠握笔的手心发热，却没敢抬头。
周扬接着道：“但如果三得利愿意在闽东建厂、建标准、建检测中心，你们拿到的不是一批原料，而是一条从产地到港口、从港口到东京货架的产业通道。以后越南、南洋、半岛市场都能沿着这条线做。三得利需要新故事，闽东需要新台阶。各取所需，不丢人。”
佐治信郎安静地听完。
过了几秒，他抬手，制止了还想开口的助理。
“够了。”
助理闭上嘴。
佐治信郎拿起那份合资建议书，翻到最后一页，在几处空白栏看了看。
“周市长，你不是在谈一座工厂。”
周扬道：“一座工厂不值得你亲自来。”
佐治信郎看了他一眼，随后把文件放下。
“合资建厂，我原则同意。三得利出设备、技术团队和研发标准。股权比例按你提出的框架谈，但财务审计权、配方保密条款、核心设备维护权限，要写进正式合同。”
周扬点头：“可以。”
“石门澳港区优先泊位权，写入补充协议，期限三年。三年后按项目实际吞吐量续签。”
“可以。”
“农产品出口检测中心，三得利提供日标技术清单和培训人员，不承担全部建设费用。”
“闽东承担主体建设费用。”周扬道：“但设备清单和培训必须在第一期合资厂投产前完成。”
佐治信郎停了一下：“时间很紧。”
“闽东做事，不喜欢把一期拖成三年。”
这回，佐治信郎笑了笑，很短，很快收住。
潘学忠低头记得飞快，手腕发酸也没停。
他在记录本页眉上写下“核心条款”四个字，后面每一行都压着火气。
不是憋屈的火，是刚从水底冒出来的热。
三得利合资厂。
白茶提取液。
水产冷链优先泊位。
农产品出口检测中心。
这四项连在一起，远超他们出发前准备的任何方案。
原先闽东想在东京拿几张订单，现在谈出来的，却是一整套山海产品出海骨架。
两个小时后，桌上的文件已经换了三轮。
昝素华把手写纪要复印了两份，一份交给佐治信郎的助理核对，一份放到周扬面前。
她没有多说话，只在“明日上午签约”下面用红笔圈了一下。
佐治信郎站起身，扣上西装外套。
“明日上午十点，三得利总部。我们举行正式签约仪式。”
潘学忠抬头：“正式签约？”
佐治信郎道：“东京各大经济媒体、水产行业媒体、饮料行业媒体，我会安排邀请。贵方若需要通知夏国驻东京商务机构，也可以。”
周扬看着他：“佐治先生这是要帮闽东澄清？”
“不。”佐治信郎把名片夹收回内袋：“三得利不替别人澄清。三得利只宣布自己的合作。”
这话说得很稳。
可屋里的人都听懂了。
明天三得利总部一开门，东京商界都会看见，工藤家封锁不了闽东。
鹤田组昨夜送上来的那张废纸，也会变成笑柄。
中小会社不敢碰的项目，三得利亲自接了。
这比任何声明都管用。
周扬起身，与佐治信郎握手。
“明天见。”
新宿区，花见小路后巷。
雨后的石板路还没干，居酒屋门口的红灯笼被夜风吹得轻晃。
二楼最里侧的包厢关着门，隔音做得很好，外头听不见里面的乐声。
工藤一郎斜靠在榻榻米上，领带早被扯松，身边两个陪酒女郎一个替他倒酒，一个跪坐在旁边替他整理袖口。
矮个男人跪在门边，汇报得很快。
“闽东代表团下午没有外出。那几家中型会社全部回绝了他们。东都低温物流、平成冷链、山田商事，没人敢去帝国饭店。”
工藤一郎端着酒杯，听到这里，才把杯子放下。
“周扬呢？”
“没有动静。他们只在饭店里整理材料。看样子，是准备拖到明天，再找台阶离开东京。”
包厢里几个人都笑了。
工藤一郎伸手揽住身旁女人的腰，酒意浮在脸上，话却发硬：“夏国地方官，到了东京还想照他们那套来。掀桌？东京的桌子，是他想掀就掀的？”
矮个男人赶紧低头：“少爷说得对。”
工藤一郎拿起筷子，在瓷碟边缘敲了两下。
“明天让水产协会那边再放点风。就说闽东产品检测不稳，地方政府数据有水分。别写得太满，留三分余地，才像真的。”
矮个男人应下。
话音刚落，包厢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门板撞在墙边，发出一声短促的响。
工藤正一站在门口，外套上还有雨点，头发梳得很整，却压不住脸上的铁青。
他身后跟着两个工藤家的老职员，没人敢进来。
包厢里的乐声停了。
两个陪酒女郎低头退到角落。
工藤一郎皱眉：“二叔，这么晚……”
工藤正一没等他说完，抬手把一份早报样张砸过去。
纸页拍在工藤一郎脸上，又滑到膝上。
“自己看。”
工藤一郎拿起样张。
头版靠下的位置，标题印得很醒目。
三得利株式会社将与夏国闽东市签署白茶原液及冷链合作协议。
下面还有副标题。
三得利社长佐治信郎亲自会见闽东市长周扬，双方拟共建白茶提取液初加工项目，并导入农产品出口检测体系。
工藤一郎脸上的酒意退得很快。
他把报纸翻了一遍，又看了看版面日期，嗓音压低：“假的。三得利不会碰这种小地方项目。周扬买了版面，虚张声势。”
工藤正一走到他面前，弯腰捡起那份样张，重新拍在桌上。
“买版面？你觉得产业新闻社的头版，是闽东一个地方代表团能买下来的？”
工藤一郎不说话。
工藤正一盯着他：“佐治信郎昨晚亲自去了帝国饭店。三得利法律部、财务部都在场，纪要已经传到几家银行手里。明天上午十点，三得利总部签约。东京经济新闻、产业新闻社、饮料行业报、水产日报，全部收到邀请。”
包厢里安静得难受。
矮个男人跪在门边，头压得更低。
工藤一郎把酒杯捏在手里，半晌才道：“三得利为什么要替他出头？我们封的是水产圈，三得利做饮料，跟他们有什么关系？”
工藤正一气得笑了一声。
“你还没明白？”
他伸手点了点报纸上的“白茶原液”四个字。
“周扬根本没在水产圈等死。他把白茶送进三得利研发部，把大黄鱼变成冷链能力证明。你用鹤田组去堵小会社，他转头把项目递到了百年企业的桌上。”
工藤一郎额角动了一下。
“不可能。鹤田组那边……”
“鹤田组？”
工藤正一的声音陡然低了下去：“黑木慎二昨晚被警视厅带走问话。三得利的人给警视厅打了电话，问新宿区什么时候开始允许社团人员上门干扰外国政府代表团商务活动。”
工藤一郎抬头。
工藤正一把另一份文件扔到他面前。
“工藤水产的私人账户转款记录，已经被人递给了产业新闻社。五百万日元，不多，可够难看。你以为这是江户时代？让几个黑西装上门送纸，就能吓住所有人？”
工藤一郎没有接文件。
工藤正一看着这个侄子，火气反而压了下去。
真正让他恼的，不是输。
商场上输一局，不丢人。
丢人的是，输得没有章法，把工藤家的底裤掀给别人看。
“你把工藤水产拖进了黑帮、补贴旧案和商业恐吓三条线里。明天三得利一签约，全东京都会明白，工藤家封不住闽东。你送出去的那张所谓合作建议书，会变成笑话。”
工藤一郎把报纸揉成一团。
“还没签。”
工藤正一盯着他。
工藤一郎从榻榻米上起身，拿起旁边的电话。
“我还有办法。右翼媒体那边，我认识几个人。明天签约仪式上，只要问闽东水产重金属超标，问夏国地方质检造假，问三得利是不是拿消费者健康冒险。哪怕没有证据，只要话题出去，三得利也要顾忌市场反应。”
工藤正一脸色更难看。
“你疯了？”
“二叔。”工藤一郎拨号的手没停：“这是最后一刀。周扬要把闽东抬上桌，我就让他的盘子先脏掉。”
电话接通。
工藤一郎换上日语里很熟络的称呼，报了几个名字，又说了签约时间和问题方向。
包厢里，工藤正一站在原地，没有再拦。
他太清楚这个侄子的性子。
从小到大，工藤一郎顺风局打得漂亮，逆风局却爱赌。
他不怕风险，只怕承认自己被人算过。
可商场不是赌桌。
尤其对面那个人，不是普通地方官。
周扬从商工会议所离席，到帝国饭店守门，再到三得利总部签约，每一步都踩在工藤家的盲区上。
这样的人，不会不准备第二套答案。
工藤正一转身离开包厢时，只说了一句。
“明天你最好别去现场。”
工藤一郎挂掉电话，看着桌上那团报纸，手背上的青筋压了出来。
“我为什么不去？”
没人回答。
窗外，新宿的夜还亮着，巷子里的积水映着招牌灯。
工藤一郎端起酒杯，一口灌下去，酒液从喉咙烧进胃里，却压不住那点发空的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