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力巅峰：从西北边陲警察开始 第501章 大局逆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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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力巅峰：从西北边陲警察开始
第二天上午，港区。
三得利总部大楼外，媒体车从九点开始陆续到场。
门口临时拉了采访线，摄像机架成一排。
东京经济新闻、产业新闻社、饮料行业报，连几家水产媒体也来了。
记者们拿着资料袋，低声交换消息。
“听说昨晚佐治社长亲自去了帝国饭店。”
“白茶饮料？夏国来的新原料？”
“工藤水产那边没回应，水产协会也很安静。”
人群里，有三名记者站得靠后。
一个戴圆框眼镜，一个拿着小型录音机，另一个背着旧相机。
他们不像熟悉食品行业的记者，更像临时调来的评论版人手。
上午九点五十。
一辆黑色商务车停在门口。
潘学忠先下车，手里抱着文件夹。
昝素华随后下来，拎着装有检测报告的硬壳箱。
质检口两名技术骨干一人抱投影胶片，一人拿样品封存袋，衣领压得很齐。
周扬最后下车。
东京的风不大，吹得西装下摆贴了一下腿。
他抬头看了眼三得利总部的楼牌，没有停顿，迈步往前。
门口，佐治信郎已经在等。
这位三得利社长穿着深色西装，身后站着企业高管和法律顾问。
见周扬走近，他主动迎上前，伸手。
快门声密起来。
一张照片里，夏国地方市长和樱花国百年企业掌门人握手，背景是三得利总部大楼，旁边站着双方翻译和工作人员。
这比任何文字都有效。
工藤一郎坐在不远处一辆车里，隔着车窗看着这一幕。
他没有下车。
副驾驶上的矮个男人转头：“少爷，记者已经安排好了。”
工藤一郎盯着大楼门口。
“等提问环节。”
签约仪式在三得利总部二楼发布厅举行。
会场不大，布置得干净。
正中是签约桌，背后挂着中日双语横幅。
闽东市与三得利株式会社白茶原液及农产品冷链合作框架协议签署仪式。
潘学忠坐在台下，翻开纪要本，手心里全是汗。
昨晚谈到凌晨，很多条款只是原则性确认。
今天签的是框架协议，可框架协议一旦公开，就等于把工藤家的封锁撕开一道口子。
周扬坐在签约桌左侧，面前摆着钢笔和协议文本。
佐治信郎坐在右侧。
主持人宣读项目内容时，会场里很安静。
白茶提取液初加工合资项目。
闽东农产品出口检测中心技术合作。
石门澳港区冷链试销通道。
三得利对闽东白茶饮料研发启动内部立项。
每念一项，台下记者的笔就动一阵。
签字，交换文本，握手。
快门声又响了一轮。
到提问环节，主持人刚说“每家媒体限一个问题”，后排那名戴圆框眼镜的记者便举起手。
“我是《东亚观察》的宫泽。”
森下健吾坐在侧边记者席，听到这个名字，抬头看了过去。
宫泽站起身，语速很快。
“请问周市长，闽东作为新兴港口城市，是否具备符合樱花国消费者安全要求的水产检测能力？我们收到消息，闽东部分水产存在重金属残留超标问题。三得利是否会因为商业扩张，将未经严格验证的夏国产品推向本国市场？”
翻译传完，台下有几台摄像机立刻转向周扬。
这是个很毒的问题。
它不问合同，不问价格，只问安全。
消费者听见“重金属超标”几个字，第一反应不会去查证据，只会躲开。
潘学忠的背一下绷住。
质检骨干已经把手放到资料箱上，却没敢擅自动。
周扬拿起话筒。
他没有看宫泽，而是看向会场后方的投影幕。
“请闽东方质检代表，把三得利独立实验室报告放出来。”
昝素华转头示意。
质检骨干打开硬壳箱，取出一份带封条的报告，又把投影胶片交给工作人员。
灯光压暗。
大屏幕亮起。
第一份报告标题清楚。
三得利中央研究所食品安全检测报告。
样品编号：闽东大黄鱼一号、二号、三号。
检测项目：铅、镉、汞、砷、多氯联苯、抗生素残留、挥发性盐基氮。
下面是数据。
铅，低于樱花国现行限量标准的百分之二十二。
镉，低于标准的百分之十八。
汞，低于标准的百分之二十五。
抗生素残留，未检出。
第二页，是闽东质检部门报告。
第三页，是双方样品封存编号、取样时间、运输温度记录、实验室接收记录。
每个环节都有签名和编号。
宫泽站在原地，手里的录音机还举着。
周扬这才看向他。
“宫泽先生，你刚才说收到消息。请问消息来源是哪一家实验室？样品编号是多少？取样地点、取样人、运输封存记录，能否提供？”
会场里不少记者转头看向宫泽。
宫泽的喉结动了一下。
“消息源需要保护。”
周扬点头：“可以。媒体保护消息源，是贵行业的规矩。但食品安全不是传闻游戏。你可以质疑闽东，也可以质疑三得利。请拿数据来。”
他把话筒放低了一点，又补了一句。
“闽东的产品要进入海外市场，不靠情绪，也不靠口号。检测报告摆在这里。谁有更严格的标准，我们欢迎复检。谁拿没有编号、没有取样、没有实验室签章的传闻来制造恐慌，那就不是新闻，是商业打手。”
翻译把最后四个字译出来，会场里响起一阵压低的议论。
佐治信郎拿起话筒。
“我代表三得利补充一点。”
所有摄像机转过去。
佐治信郎翻开面前的文件。
“三得利中央研究所对闽东白茶和水产样品进行了独立检测。检测过程由本公司负责，报告结果由本公司承担责任。若未来三得利渠道销售闽东合作产品，三得利将提供全额质量担保。”
这句话落下，宫泽的提问已经失去支点。
全额质量担保。
三得利把自己的百年牌子压了上去。
台下记者的笔声比刚才更快。
森下健吾举手，得到主持人示意后站起身。
“请问佐治社长，三得利选择闽东，是出于原料稀缺性，还是出于冷链通道布局？”
佐治信郎看了周扬一眼，回答得很稳。
“二者都有。闽东白茶具备开发新型无糖茶饮的潜力。值得注意的是，闽东方面并不只提供原料，他们提出了产地初加工、检测中心和港区冷链的组合方案。三得利关注的，是这条通道的长期价值。”
森下健吾继续问：“那么，外界关于工藤水产封锁闽东代表团的传闻，是否影响三得利决策？”
主持人的手停了一下。
佐治信郎没有回避。
“三得利不评价其他企业的商业行为。我们只选择符合本公司利益和消费者安全标准的合作伙伴。”
这话不重，却足够让记者们写出另一层意思。
工藤一郎坐在车里，看着车载电视里的转播。
画面上，检测报告一页页翻过去。
周扬坐在台上，肩线平直，连语速都没变。
矮个男人低声道：“少爷，宫泽那边被压住了。”
工藤一郎没有说话。
电视里，佐治信郎正在宣布三得利将派技术团队赴闽东考察，首批白茶原液试制样将在夏季前完成盲测。
车厢里太安静。
工藤一郎抓起旁边的酒杯，砸在脚边。
玻璃碎了一地。
矮个男人吓得不敢动。
工藤一郎盯着屏幕。
他终于明白，工藤家输掉的不只是一次谈判。
从今天开始，东京市场会记住闽东不是只能被工藤水产压价的小港口。
三得利进场，银行、媒体、快消渠道都会跟着重新评估。
工藤家守了多年的水产入口，被周扬绕过去，反手接上了另一条更宽的路。
电视画面里，签约仪式结束。
周扬与佐治信郎站在发布厅门口合影。
闪光灯连成一片。
……
三得利总部顶层宴会厅，灯光比发布厅里柔和许多。
东京的天色已经暗下来，整面落地玻璃外，港区的楼群一层层亮着。
车流从高架桥上穿过去，红尾灯排成长线，又在路口分散。
远处东京湾压着一片暗蓝，码头吊机只剩轮廓。
签约仪式结束不到半个小时，宴会厅里的人已经换了一副面孔。
上午还在发布厅里抢问题的记者，被三得利公关部的人引到另一侧取采访资料。
几家经济媒体的主笔围着佐治信郎的助理问细节，饮料行业报的人盯着“白茶无糖饮料”几个字不放，水产媒体则反复确认石门澳港区冷链试销通道的时效条款。
真正有意思的，在宴会厅靠近长桌那一圈。
昨天电话里说社长去大阪的山田商事代表，今天换了深色西装，手里端着半杯白葡萄酒，笑得腰都低了几分。
“潘局长，昨天实在抱歉。社内临时会议，时间上没能配合贵方。”
山田健一把名片重新递过来，双手捧得很规矩：“闽东白茶，我们公司一直很有兴趣。尤其是礼品渠道和便利店联名线，完全可以再谈。”
潘学忠接过名片，看了一眼，没有戳破他昨天那套话。
招商场上，翻脸容易，结账难。
周扬出门前交代过一句：人可以回来，价不能回去。
潘学忠把名片放进文件夹，语气客气得挑不出毛病：“山田先生愿意谈，闽东欢迎。不过昨天之前的报价单，已经作废了。”
山田健一脸上的笑停了半拍。
“作废？”
三得利总部大楼外，媒体车从九点开始陆续到场。
门口临时拉了采访线，摄像机架成一排。
东京经济新闻、产业新闻社、饮料行业报，连几家水产媒体也来了。
记者们拿着资料袋，低声交换消息。
“听说昨晚佐治社长亲自去了帝国饭店。”
“白茶饮料？夏国来的新原料？”
“工藤水产那边没回应，水产协会也很安静。”
人群里，有三名记者站得靠后。
一个戴圆框眼镜，一个拿着小型录音机，另一个背着旧相机。
他们不像熟悉食品行业的记者，更像临时调来的评论版人手。
上午九点五十。
一辆黑色商务车停在门口。
潘学忠先下车，手里抱着文件夹。
昝素华随后下来，拎着装有检测报告的硬壳箱。
质检口两名技术骨干一人抱投影胶片，一人拿样品封存袋，衣领压得很齐。
周扬最后下车。
东京的风不大，吹得西装下摆贴了一下腿。
他抬头看了眼三得利总部的楼牌，没有停顿，迈步往前。
门口，佐治信郎已经在等。
这位三得利社长穿着深色西装，身后站着企业高管和法律顾问。
见周扬走近，他主动迎上前，伸手。
快门声密起来。
一张照片里，夏国地方市长和樱花国百年企业掌门人握手，背景是三得利总部大楼，旁边站着双方翻译和工作人员。
这比任何文字都有效。
工藤一郎坐在不远处一辆车里，隔着车窗看着这一幕。
他没有下车。
副驾驶上的矮个男人转头：“少爷，记者已经安排好了。”
工藤一郎盯着大楼门口。
“等提问环节。”
签约仪式在三得利总部二楼发布厅举行。
会场不大，布置得干净。
正中是签约桌，背后挂着中日双语横幅。
闽东市与三得利株式会社白茶原液及农产品冷链合作框架协议签署仪式。
潘学忠坐在台下，翻开纪要本，手心里全是汗。
昨晚谈到凌晨，很多条款只是原则性确认。
今天签的是框架协议，可框架协议一旦公开，就等于把工藤家的封锁撕开一道口子。
周扬坐在签约桌左侧，面前摆着钢笔和协议文本。
佐治信郎坐在右侧。
主持人宣读项目内容时，会场里很安静。
白茶提取液初加工合资项目。
闽东农产品出口检测中心技术合作。
石门澳港区冷链试销通道。
三得利对闽东白茶饮料研发启动内部立项。
每念一项，台下记者的笔就动一阵。
签字，交换文本，握手。
快门声又响了一轮。
到提问环节，主持人刚说“每家媒体限一个问题”，后排那名戴圆框眼镜的记者便举起手。
“我是《东亚观察》的宫泽。”
森下健吾坐在侧边记者席，听到这个名字，抬头看了过去。
宫泽站起身，语速很快。
“请问周市长，闽东作为新兴港口城市，是否具备符合樱花国消费者安全要求的水产检测能力？我们收到消息，闽东部分水产存在重金属残留超标问题。三得利是否会因为商业扩张，将未经严格验证的夏国产品推向本国市场？”
翻译传完，台下有几台摄像机立刻转向周扬。
这是个很毒的问题。
它不问合同，不问价格，只问安全。
消费者听见“重金属超标”几个字，第一反应不会去查证据，只会躲开。
潘学忠的背一下绷住。
质检骨干已经把手放到资料箱上，却没敢擅自动。
周扬拿起话筒。
他没有看宫泽，而是看向会场后方的投影幕。
“请闽东方质检代表，把三得利独立实验室报告放出来。”
昝素华转头示意。
质检骨干打开硬壳箱，取出一份带封条的报告，又把投影胶片交给工作人员。
灯光压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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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得利中央研究所食品安全检测报告。
样品编号：闽东大黄鱼一号、二号、三号。
检测项目：铅、镉、汞、砷、多氯联苯、抗生素残留、挥发性盐基氮。
下面是数据。
铅，低于樱花国现行限量标准的百分之二十二。
镉，低于标准的百分之十八。
汞，低于标准的百分之二十五。
抗生素残留，未检出。
第二页，是闽东质检部门报告。
第三页，是双方样品封存编号、取样时间、运输温度记录、实验室接收记录。
每个环节都有签名和编号。
宫泽站在原地，手里的录音机还举着。
周扬这才看向他。
“宫泽先生，你刚才说收到消息。请问消息来源是哪一家实验室？样品编号是多少？取样地点、取样人、运输封存记录，能否提供？”
会场里不少记者转头看向宫泽。
宫泽的喉结动了一下。
“消息源需要保护。”
周扬点头：“可以。媒体保护消息源，是贵行业的规矩。但食品安全不是传闻游戏。你可以质疑闽东，也可以质疑三得利。请拿数据来。”
他把话筒放低了一点，又补了一句。
“闽东的产品要进入海外市场，不靠情绪，也不靠口号。检测报告摆在这里。谁有更严格的标准，我们欢迎复检。谁拿没有编号、没有取样、没有实验室签章的传闻来制造恐慌，那就不是新闻，是商业打手。”
翻译把最后四个字译出来，会场里响起一阵压低的议论。
佐治信郎拿起话筒。
“我代表三得利补充一点。”
所有摄像机转过去。
佐治信郎翻开面前的文件。
“三得利中央研究所对闽东白茶和水产样品进行了独立检测。检测过程由本公司负责，报告结果由本公司承担责任。若未来三得利渠道销售闽东合作产品，三得利将提供全额质量担保。”
这句话落下，宫泽的提问已经失去支点。
全额质量担保。
三得利把自己的百年牌子压了上去。
台下记者的笔声比刚才更快。
森下健吾举手，得到主持人示意后站起身。
“请问佐治社长，三得利选择闽东，是出于原料稀缺性，还是出于冷链通道布局？”
佐治信郎看了周扬一眼，回答得很稳。
“二者都有。闽东白茶具备开发新型无糖茶饮的潜力。值得注意的是，闽东方面并不只提供原料，他们提出了产地初加工、检测中心和港区冷链的组合方案。三得利关注的，是这条通道的长期价值。”
森下健吾继续问：“那么，外界关于工藤水产封锁闽东代表团的传闻，是否影响三得利决策？”
主持人的手停了一下。
佐治信郎没有回避。
“三得利不评价其他企业的商业行为。我们只选择符合本公司利益和消费者安全标准的合作伙伴。”
这话不重，却足够让记者们写出另一层意思。
工藤一郎坐在车里，看着车载电视里的转播。
画面上，检测报告一页页翻过去。
周扬坐在台上，肩线平直，连语速都没变。
矮个男人低声道：“少爷，宫泽那边被压住了。”
工藤一郎没有说话。
电视里，佐治信郎正在宣布三得利将派技术团队赴闽东考察，首批白茶原液试制样将在夏季前完成盲测。
车厢里太安静。
工藤一郎抓起旁边的酒杯，砸在脚边。
玻璃碎了一地。
矮个男人吓得不敢动。
工藤一郎盯着屏幕。
他终于明白，工藤家输掉的不只是一次谈判。
从今天开始，东京市场会记住闽东不是只能被工藤水产压价的小港口。
三得利进场，银行、媒体、快消渠道都会跟着重新评估。
工藤家守了多年的水产入口，被周扬绕过去，反手接上了另一条更宽的路。
电视画面里，签约仪式结束。
周扬与佐治信郎站在发布厅门口合影。
闪光灯连成一片。
……
三得利总部顶层宴会厅，灯光比发布厅里柔和许多。
东京的天色已经暗下来，整面落地玻璃外，港区的楼群一层层亮着。
车流从高架桥上穿过去，红尾灯排成长线，又在路口分散。
远处东京湾压着一片暗蓝，码头吊机只剩轮廓。
签约仪式结束不到半个小时，宴会厅里的人已经换了一副面孔。
上午还在发布厅里抢问题的记者，被三得利公关部的人引到另一侧取采访资料。
几家经济媒体的主笔围着佐治信郎的助理问细节，饮料行业报的人盯着“白茶无糖饮料”几个字不放，水产媒体则反复确认石门澳港区冷链试销通道的时效条款。
真正有意思的，在宴会厅靠近长桌那一圈。
昨天电话里说社长去大阪的山田商事代表，今天换了深色西装，手里端着半杯白葡萄酒，笑得腰都低了几分。
“潘局长，昨天实在抱歉。社内临时会议，时间上没能配合贵方。”
山田健一把名片重新递过来，双手捧得很规矩：“闽东白茶，我们公司一直很有兴趣。尤其是礼品渠道和便利店联名线，完全可以再谈。”
潘学忠接过名片，看了一眼，没有戳破他昨天那套话。
招商场上，翻脸容易，结账难。
周扬出门前交代过一句：人可以回来，价不能回去。
潘学忠把名片放进文件夹，语气客气得挑不出毛病：“山田先生愿意谈，闽东欢迎。不过昨天之前的报价单，已经作废了。”
山田健一脸上的笑停了半拍。
“作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