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力巅峰：从西北边陲警察开始 第509章 有利可图，不愁没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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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力巅峰：从西北边陲警察开始
次日下午，首尔江南区会展中心外，雨停了不到一个钟头。
地面还湿，车轮碾过入口处的减速带，水迹被拖成几道灰线。
会展中心正门上方挂着韩英双语横幅，未来健康食品趋势论坛几个字，被风吹得轻轻晃动。
论坛刚散。
穿西装的企业高管从旋转门里一批批出来，胸牌还没摘，手里拿着会议资料。
高丽媒体的摄像机守在台阶下，几个年轻记者围住一家乳品企业的副社长，追问低脂新品什么时候上市。
闽东代表团的展示车停在会展中心侧门外。
一辆普通白色冷藏车，没有花哨喷绘，车身只贴了三行韩文和英文。
三得利中央研究所检测样品。
低钠风味改良方案。
天然菌菇鲜味基底。
车门打开，里面不是礼盒，也不是招商展板。
一排透明样瓶摆在冷藏展示柜里，白茶提取液颜色浅，菌菇提取物装在棕色小瓶里，水产冻干样品按编号分格封存。
旁边还有几张塑封数据表，钠含量、氨基酸态氮、复水率、挥发性风味物质，写得很硬。
没有一句“闽东特产”。
周扬站在车旁，黑色西装外套扣得齐整，手里拿着一份薄薄的数据单。
潘学忠在他右后方，文件箱放在脚边，三得利检测报告复印件已经按页码夹好。
昨晚一夜没睡，眼下还青着，但人比上午稳了许多。
陈志远在另一侧，肩上挎着相机，镜头没有对准会场，只盯着停车场出口。
昝素华拿着人员名单，低声说：“朴相勉刚结束圆桌发言，按论坛流程，应该从正门出来。农心集团安排了商务车，在西侧停车区。”
周扬看了一眼会展中心台阶。
“他不会从正门。”
潘学忠愣了半秒：“为什么？”
“今天论坛上，农心被问了三次钠含量问题，一次油炸面体问题。媒体都在正门。他没兴趣给记者补材料。”
话刚落，侧门玻璃门被推开。
几名高丽企业人员先出来，两名助理走在前面，一人打电话，一人回头看路。
中间那人五十岁上下，身材不高，灰色西装，手里攥着一份论坛资料，眉头拧成硬线。
朴相勉。
农心集团食品开发部本部长。
他走得不快，正用韩语跟身旁下属说话。
“非油炸面饼的复水时间还是太长。三分钟内达不到口感，便利店渠道不会接受。”
下属低声回：“试验室那边把面体孔隙率提高以后，断条率上去了。汤底也压不住，新配方鲜味不足。”
朴相勉脚步停了半拍，语气压得很低。
“消费者嘴上说健康，付钱时还是要味道。没有汤底支撑，低钠就是空话。”
这几句话，周扬听得清楚。
他没动。
等朴相勉一行转向停车场，快到那辆黑色商务车前，周扬才带着潘学忠横过去。
高丽保安从斜侧冲上来，两人挡在前面，手臂一抬。
“先生，这里是私人区域。请往后退。”
潘学忠刚要递名片，保安已经把身体压过来。
周扬没看保安，直接抬高英语音量。
“朴先生，农心高端拉面产品线在上个季度下滑了7.8%。你们的非油炸试点新品在盲测中失败了两次，因为减钠之后，汤底的鲜味强度流失了18%。”
停车场安静了一小块。
保安的手还横在半空。
朴相勉脚步停住。
他回头，看向周扬。助理在旁边低声翻译，可翻到一半就停了，因为朴相勉自己听懂了。
周扬继续道：“你们的问题不是面粉。而是后味、代钠方案，以及汤底稳定性。”
朴相勉把手里的论坛资料卷起，敲了敲掌心。
“你是谁？”
周扬递上那份没有封面的数据单。
纸很薄，只有三页。
没有政府抬头，没有招商套话。
第一页是闽东菌菇提取物样品编号，第二页是氨基酸态氮指标，第三页是与高丽市售三款方便面汤底的鲜味成本对比。
朴相勉没有接。
他的助理先伸手，被周扬避开半寸。
“给你们本部长看。不是给行政助理归档。”
那名助理脸一僵，保安又往前压了半步。
朴相勉抬手：“让他来。”
助理退开。
朴相勉接过数据单，只扫了前两行，翻页的动作就慢了。
氨基酸态氮。
谷氨酸。
天冬氨酸。
鸟苷酸协同系数。
复水后三分钟风味释放曲线。
这不是地方政府常带来的土特产宣传纸。更不是“绿色天然”“历史悠久”那套无用话术。
这是研发室能直接拿去开小会的数据。
朴相勉把纸翻到第三页，眼睛停在成本栏。
“这些数据从哪里来？”
周扬用英文答：“闽东方检测，三得利中央研究所样品交叉验证，另外参照高丽公开销售产品营养标签反推。”
朴相勉抬头：“你们拆过我们的产品？”
“买过，煮过，称过汤包，做过三轮复水记录。”
周扬说：“首尔便利店货架上有足够样品，不需要偷。”
这句话没有半点客气。
朴相勉身边的下属脸色不好看，可他本人没有发火。
研发出身的人，和纯商业口不一样。
对方把刀插在数据上，他第一反应不是体面，而是这张纸能不能用。
潘学忠看准火候，从文件箱里取出三得利中央研究所检测报告复印件，双手递过去。
“朴本部长，这是三得利出具的白茶和水产样品检测报告复印件。样品编号、封存记录、检测项目都在后面。三得利已经与闽东签署白茶原液和冷链合作框架协议。”
朴相勉接过报告，看到三得利抬头时，手指在纸边停了一下。
高丽企业看樱花国企业，嘴上不服，账上很清楚。
三得利愿意把中央研究所报告拿出来，代表这批样品不只是地方自说自话。
至少，食品安全和基础指标已经过了一道硬筛。
朴相勉翻到重金属残留页，又翻到无农残检测页，问：“你们跟三得利做饮料，为什么来找农心？”
周扬道：“因为三得利解决的是樱花国茶饮市场。农心的问题，在高丽方便食品下一代产品。”
朴相勉看着他。
周扬从展示车里取出两只小样。
一只是菌菇提取物。
一只是白茶原液。
“高丽方便面已经到了舆论拐点。年轻消费者骂高钠，白领嫌油炸，媒体盯着垃圾食品标签。农心继续往广告里砸钱，只能把问题拖后，不会消掉。”
朴相勉没有打断。
周扬把菌菇小瓶放到数据单上。
“你们需要的不是把方便面说成健康食品。没人信。你们需要一套能让研发部、媒体、渠道都听得懂的改良逻辑。”
他指了指小瓶。
“植物健康底料，加无农残白茶清口饮料。”
潘学忠听见这句话，笔尖在记录本上停了一下。
昨晚白板上还只是三条线。
到现在，周扬把它压成了一个商品概念。
朴相勉的助理皱眉：“方便面配茶饮？这在高丽没有成熟组合。”
周扬看向他：“没有成熟组合，才有新品类。成熟组合只会继续打价格战。”
那助理还想开口，朴相勉抬手压住。
周扬继续道：“菌菇底料，替代一部分味精提鲜，不是完全去味精。你们做食品工业，别搞假清高。消费者要的是好吃，再谈健康。白茶饮料不做甜口，做低负担、无糖、饭后清口，跟非油炸面饼组合进入便利店午餐场景。”
他停了一下，语速降下来。
“农心需要的不是一包更贵的面，是一个能把‘垃圾食品’标签撕掉半张的组合方案。朴本部长，你比营销部更明白，标签撕不干净，但能让消费者下次拿货时少犹豫两秒。”
朴相勉没说话。
停车场风从两栋楼中间穿过，吹动他手里的数据单。
纸页边角轻轻拍在他的袖口上。
他把三页纸从头到尾又看了一遍。
地面还湿，车轮碾过入口处的减速带，水迹被拖成几道灰线。
会展中心正门上方挂着韩英双语横幅，未来健康食品趋势论坛几个字，被风吹得轻轻晃动。
论坛刚散。
穿西装的企业高管从旋转门里一批批出来，胸牌还没摘，手里拿着会议资料。
高丽媒体的摄像机守在台阶下，几个年轻记者围住一家乳品企业的副社长，追问低脂新品什么时候上市。
闽东代表团的展示车停在会展中心侧门外。
一辆普通白色冷藏车，没有花哨喷绘，车身只贴了三行韩文和英文。
三得利中央研究所检测样品。
低钠风味改良方案。
天然菌菇鲜味基底。
车门打开，里面不是礼盒，也不是招商展板。
一排透明样瓶摆在冷藏展示柜里，白茶提取液颜色浅，菌菇提取物装在棕色小瓶里，水产冻干样品按编号分格封存。
旁边还有几张塑封数据表，钠含量、氨基酸态氮、复水率、挥发性风味物质，写得很硬。
没有一句“闽东特产”。
周扬站在车旁，黑色西装外套扣得齐整，手里拿着一份薄薄的数据单。
潘学忠在他右后方，文件箱放在脚边，三得利检测报告复印件已经按页码夹好。
昨晚一夜没睡，眼下还青着，但人比上午稳了许多。
陈志远在另一侧，肩上挎着相机，镜头没有对准会场，只盯着停车场出口。
昝素华拿着人员名单，低声说：“朴相勉刚结束圆桌发言，按论坛流程，应该从正门出来。农心集团安排了商务车，在西侧停车区。”
周扬看了一眼会展中心台阶。
“他不会从正门。”
潘学忠愣了半秒：“为什么？”
“今天论坛上，农心被问了三次钠含量问题，一次油炸面体问题。媒体都在正门。他没兴趣给记者补材料。”
话刚落，侧门玻璃门被推开。
几名高丽企业人员先出来，两名助理走在前面，一人打电话，一人回头看路。
中间那人五十岁上下，身材不高，灰色西装，手里攥着一份论坛资料，眉头拧成硬线。
朴相勉。
农心集团食品开发部本部长。
他走得不快，正用韩语跟身旁下属说话。
“非油炸面饼的复水时间还是太长。三分钟内达不到口感，便利店渠道不会接受。”
下属低声回：“试验室那边把面体孔隙率提高以后，断条率上去了。汤底也压不住，新配方鲜味不足。”
朴相勉脚步停了半拍，语气压得很低。
“消费者嘴上说健康，付钱时还是要味道。没有汤底支撑，低钠就是空话。”
这几句话，周扬听得清楚。
他没动。
等朴相勉一行转向停车场，快到那辆黑色商务车前，周扬才带着潘学忠横过去。
高丽保安从斜侧冲上来，两人挡在前面，手臂一抬。
“先生，这里是私人区域。请往后退。”
潘学忠刚要递名片，保安已经把身体压过来。
周扬没看保安，直接抬高英语音量。
“朴先生，农心高端拉面产品线在上个季度下滑了7.8%。你们的非油炸试点新品在盲测中失败了两次，因为减钠之后，汤底的鲜味强度流失了18%。”
停车场安静了一小块。
保安的手还横在半空。
朴相勉脚步停住。
他回头，看向周扬。助理在旁边低声翻译，可翻到一半就停了，因为朴相勉自己听懂了。
周扬继续道：“你们的问题不是面粉。而是后味、代钠方案，以及汤底稳定性。”
朴相勉把手里的论坛资料卷起，敲了敲掌心。
“你是谁？”
周扬递上那份没有封面的数据单。
纸很薄，只有三页。
没有政府抬头，没有招商套话。
第一页是闽东菌菇提取物样品编号，第二页是氨基酸态氮指标，第三页是与高丽市售三款方便面汤底的鲜味成本对比。
朴相勉没有接。
他的助理先伸手，被周扬避开半寸。
“给你们本部长看。不是给行政助理归档。”
那名助理脸一僵，保安又往前压了半步。
朴相勉抬手：“让他来。”
助理退开。
朴相勉接过数据单，只扫了前两行，翻页的动作就慢了。
氨基酸态氮。
谷氨酸。
天冬氨酸。
鸟苷酸协同系数。
复水后三分钟风味释放曲线。
这不是地方政府常带来的土特产宣传纸。更不是“绿色天然”“历史悠久”那套无用话术。
这是研发室能直接拿去开小会的数据。
朴相勉把纸翻到第三页，眼睛停在成本栏。
“这些数据从哪里来？”
周扬用英文答：“闽东方检测，三得利中央研究所样品交叉验证，另外参照高丽公开销售产品营养标签反推。”
朴相勉抬头：“你们拆过我们的产品？”
“买过，煮过，称过汤包，做过三轮复水记录。”
周扬说：“首尔便利店货架上有足够样品，不需要偷。”
这句话没有半点客气。
朴相勉身边的下属脸色不好看，可他本人没有发火。
研发出身的人，和纯商业口不一样。
对方把刀插在数据上，他第一反应不是体面，而是这张纸能不能用。
潘学忠看准火候，从文件箱里取出三得利中央研究所检测报告复印件，双手递过去。
“朴本部长，这是三得利出具的白茶和水产样品检测报告复印件。样品编号、封存记录、检测项目都在后面。三得利已经与闽东签署白茶原液和冷链合作框架协议。”
朴相勉接过报告，看到三得利抬头时，手指在纸边停了一下。
高丽企业看樱花国企业，嘴上不服，账上很清楚。
三得利愿意把中央研究所报告拿出来，代表这批样品不只是地方自说自话。
至少，食品安全和基础指标已经过了一道硬筛。
朴相勉翻到重金属残留页，又翻到无农残检测页，问：“你们跟三得利做饮料，为什么来找农心？”
周扬道：“因为三得利解决的是樱花国茶饮市场。农心的问题，在高丽方便食品下一代产品。”
朴相勉看着他。
周扬从展示车里取出两只小样。
一只是菌菇提取物。
一只是白茶原液。
“高丽方便面已经到了舆论拐点。年轻消费者骂高钠，白领嫌油炸，媒体盯着垃圾食品标签。农心继续往广告里砸钱，只能把问题拖后，不会消掉。”
朴相勉没有打断。
周扬把菌菇小瓶放到数据单上。
“你们需要的不是把方便面说成健康食品。没人信。你们需要一套能让研发部、媒体、渠道都听得懂的改良逻辑。”
他指了指小瓶。
“植物健康底料，加无农残白茶清口饮料。”
潘学忠听见这句话，笔尖在记录本上停了一下。
昨晚白板上还只是三条线。
到现在，周扬把它压成了一个商品概念。
朴相勉的助理皱眉：“方便面配茶饮？这在高丽没有成熟组合。”
周扬看向他：“没有成熟组合，才有新品类。成熟组合只会继续打价格战。”
那助理还想开口，朴相勉抬手压住。
周扬继续道：“菌菇底料，替代一部分味精提鲜，不是完全去味精。你们做食品工业，别搞假清高。消费者要的是好吃，再谈健康。白茶饮料不做甜口，做低负担、无糖、饭后清口，跟非油炸面饼组合进入便利店午餐场景。”
他停了一下，语速降下来。
“农心需要的不是一包更贵的面，是一个能把‘垃圾食品’标签撕掉半张的组合方案。朴本部长，你比营销部更明白，标签撕不干净，但能让消费者下次拿货时少犹豫两秒。”
朴相勉没说话。
停车场风从两栋楼中间穿过，吹动他手里的数据单。
纸页边角轻轻拍在他的袖口上。
他把三页纸从头到尾又看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