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力巅峰：从西北边陲警察开始 第545章 路走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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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力巅峰：从西北边陲警察开始
从英皇大堂出来，外面的雨比上午密了些。
车停在街对面。三个人隔着车流等了两个红灯，鞋面都被路边溅起的水打湿。
陈志远拉开车门，没有马上上去。
“市长，下午原本还约了两家经纪公司。”
“推掉。”
“那晚会……”
周扬坐进后排，把那张名片放在座椅旁边：“歌舞节目不要了。”
陈志远愣了一下。
闽东春晚的节目单已经排过三轮。
开场歌舞、畲乡民歌、渔民合唱、茶艺配乐，前后都有安排。
压轴歌舞若撤掉，整台晚会的架子要跟着变。
吴制片从副驾驶回头：“全撤，还是只撤请明星的节目？”
“本地节目保留。”周扬说：“腾出来的时间，换武术表演。”
车里安静了几秒。
街边商铺的灯牌透过车窗落进来，颜色杂，车一动，很快又退到后面。
陈志远先把这条思路接住：“武术节目比歌舞更适合海外传播。动作不用翻译，日韩和南洋观众都能看明白。闽东也有南拳底子，畲乡拳、罗汉拳，都能往里放。”
“不能只做套路。”
周扬说：“舞台上摆几个人，打一套拳，电视里不好看。要有真功夫，也得按镜头语言排。”
吴制片接话：“香江武行最懂这个。洪家班、成家班、元家班，都有成熟团队。演员请不动，班底未必请不动。”
周扬看向他：“现在联系。”
吴制片翻开通讯录。
经纪公司的门关着，武行的门路却不在办公楼里。
香江拍动作片的人，大多靠师门、剧组和龙虎武师之间的旧关系串线。
郑姓侨商在这一行没有多少人脉，只能托朋友再找朋友。
电话打到第五个，才接上一个做电影器材租赁的老板。
对方听完来意，答应帮忙递话，但先把丑话摆在前面。
“洪家班今年有两部戏，成家班的人也排满了。春节档最贵，你们内地又远。人家接商业演出，一晚上赚的钱，不比拍十天戏少。”
吴制片问：“能不能先见面？”
“我帮你们问。人家见不见，我管不了。”
车没有回酒店，直接去了尖沙咀一家茶楼。
包间在三楼，窗外正对着一排旧楼。
空调开得低，桌上的茶水没多久便凉了。
三个人从下午等到天黑，来人换过两拨，都不是洪家班和成家班的主事人。
第一拨是武术指导的经纪中间人，拿来一张手写报价单。
八名龙虎武师，三名替身，一名动作指导，负责十五分钟节目编排。
出场费、排练费、保险、往返交通全部分开算，总价九十二万。
若指定一线打星同台，另加一百二十万。
吴制片盯着最后那个数看了半天：“一百二十万，只上台十五分钟？”
中间人喝了口茶：“武打明星不是歌手。歌手站着唱两首，最多费嗓子。打星上台要翻、要摔、要对招。哪下没接住，后面一部戏停工，损失谁赔？”
“我们可以买保险。”
“保险赔钱，不赔档期。”
这个账，算得并非没有道理。
可一百二十万，还是太贵。
比此前那位一线歌手的报价高了一倍有余。
若再加班底和制作，一场十五分钟的节目，要吞掉闽东两百多万财政资金。
周扬把报价单放回桌面：“下一家呢？”
第二拨来自成家班外围团队，报价更高。
对方倒不摆架子，把钱花在哪里逐项写明。
舞台勘察、威亚搭建、防护软垫、特技设计、三次合练，一项不少。
问题还是明星本人。
“成先生不接地方晚会。”
来人说：“不是钱的问题。他春节前有电影宣传，还要参加香江这边的活动。”
陈志远问：“其他成员能不能去？”
“班底可以。名头不能随便打。海报上不能写成家班，只能写动作特技表演团队。”
连谈两轮，事情仍没有落地。
晚上九点，茶楼开始收空桌。
服务生进来换过一次热水，脚步很轻，见包间还在谈，又退了出去。
吴制片把几张报价并到一起：“市长，不请明星，只请武行班底，八九十万可以做。再从闽东本地找武术队配合，节目能撑起来。”
“电视上能撑起来，宣传上撑不起来。”
陈志远摇头：“咱们缺的就是能让观众停下遥控器的人。名单里全是生面孔，武术打得再好，外地媒体也不会报道。”
两个人说的是同一个难处。
晚会不是比武。
动作质量和传播价值，并不总是一回事。
敲门声在这时响起。
门外站着一个身材敦实的中年男人，黑夹克没扣，额角还留着雨水。
陪他过来的中间人只介绍了一句。
“洪先生。”
吴制片马上站了起来。
洪宝摆摆手：“别客气。我刚从片场过来，待不了多久。”
他没有带助理，进门后拖开椅子坐下，先看了周扬一眼。
“你就是闽东市长？”
“周扬。”
“很年轻。”
洪宝拿起桌上的报价单，翻了两页：“这些报价，我看过。底下人没乱报，都是行价。”
周扬给他倒了杯茶：“我没说他们乱报。”
“那就好谈。”
洪宝没碰茶。
他手背上有几处旧伤，食指关节粗，坐下时腰背习惯性往前压。
常年做武行的人，身上总留着一些改不掉的姿势。
“我来，不是劝你花这笔钱。”
他说：“是听说闽东市长亲自跑香江请人，上午还在无线那边坐了四十分钟。我寻思，这事得当面讲清楚。”
陈志远看了他一眼：“洪先生请说。”
“香江演艺圈就这么大。今天谁降价，明天全行业都来问。为什么给闽东便宜？是不是内地活动都能照这个价？电视台、电影公司、经纪人，后头全有账。”
洪宝把报价单折了一下，又铺平。
“我们吃这碗饭，不只管自己。一个打星后面几十号人，武师、替身、灯光、器材，谁都要开工。规矩坏一次，后头便不好收。你们是地级台，没上星，没有机场，过去还得转车。经纪公司按商业活动开价，不算专门欺负你们。”
这番解释，比上午两家公司讲得直。
也更体面。
周扬点了下头：“我理解。”
洪宝原本准备了后面几句话，听见这个回答，反倒停了停。
“真理解？”
“市场有市场的规矩。你们不愿破，我不能逼。”
“那你还请不请？”
“班底可以谈，明星不请了。”
洪宝端起茶杯，这回喝了一口：“你这个市长倒不磨人。”
“磨也磨不出一百万。”
洪宝笑了一声：“这话实在。”
他起身前，留下一个电话号码。
“这是我动作指导的电话。你们真做武术节目，让他去闽东看场地。费用按行价，我不插手。不过我会交代一句，活做扎实，别拿地方台当草台班子糊弄。”
“谢谢。”
“别谢。”洪宝把夹克拉好：“我没帮你省钱，也不会去给你站台。”
“肯把话讲明，已经够了。”
洪宝离开后，包间里又剩下三个人。
桌上的茶换了几遍，早没了味道。
周扬看了一眼手表：“订今晚回去的票。”
陈志远问：“不再留一天？还有几家电影公司没有见。”
“不见了。”
“那无线和英皇那边，是否再托郑先生递一次正式函件？”
周扬拿起上午收到的名片，翻到背面。
上面印着艺人统筹、商务联络和传真号码，版式精致。
他把名片递给吴制片。
“记住这两家。”
吴制片接过来：“列入以后合作名单？”
“拒绝名单。”
包间里的挂钟走了一格。
周扬继续道：“从今天起，无线和英皇旗下艺人，不得在闽东承接任何商业活动。广告、楼盘站台、商场演出、品牌代言，一律不批。”
吴制片握着名片，没敢接话。
“回去以后，把名单同步给文化、宣传、工商、广电。”
周扬说：“再把闽东能用的关系全部理出来。省台、粤省院线、侨商协会、日韩采购渠道，一家一家联系。”
陈志远听出了这句话后面的分量：“市长，范围要做到哪一步？”
“香江艺人在内地的商业演出，能卡的手续就卡。到闽省拍电视剧、电影，景区、场地、群众演员，不提供便利。涉及闽东企业的广告合同，全部重新审查。”
“电影排片呢？”
“远征通讯、港区投资方、几家侨资企业，在南方院线都有合作。告诉他们，往后香江公司的片子，合同可以谈，排片不必照顾。”
陈志远压低了嗓子：“这会牵扯不少人。”
“让他们牵扯。”
“上面问起来，用什么理由？”
“市场行为。”
四个字，把香江那两家公司下午说过的话原样还了回去。
艺人定位需要管理。
地方市场，同样需要管理。
吴制片低头看着手里的名片。
纸片不重，夹在两根手指之间，却让他不敢随手放进口袋。
他跟周扬接触不多。
过去只听宣传口的人讲，这位市长做事重结果，给钱也给权。
今天才算见到另一面。
门没敲开，周扬认。
价钱谈不拢，周扬也认。
可有人把闽东当成可以随口贬低的乡下地方，这笔账便不能停在香江的大堂里。
“还有。”周扬起身，扣上外套：“别把所有香江艺人都装进去。洪宝这种肯把道理说清的，留口子。名单按公司、按个人做，谁说了什么，谁做了什么，逐条记。”
吴制片点头：“我今晚整理。”
“别漏。”
“明白。”
半小时后，三人离开茶楼。
街上的雨还没有停。招牌的光落进积水里，被车辆压碎。
远处影院门口排着长队，墙上挂着一张香江贺岁片的巨幅海报，几位明星站在正中央，占满了整面外墙。
周扬从海报下走过，没有抬头。
第二天上午，一份只有两页纸的内部名单，从闽东市政府传到了省城。
谁都没有料到，几个月后，香江三部投资过亿的电影，会在南方院线同时少掉最关键的一排黄金场次。
车停在街对面。三个人隔着车流等了两个红灯，鞋面都被路边溅起的水打湿。
陈志远拉开车门，没有马上上去。
“市长，下午原本还约了两家经纪公司。”
“推掉。”
“那晚会……”
周扬坐进后排，把那张名片放在座椅旁边：“歌舞节目不要了。”
陈志远愣了一下。
闽东春晚的节目单已经排过三轮。
开场歌舞、畲乡民歌、渔民合唱、茶艺配乐，前后都有安排。
压轴歌舞若撤掉，整台晚会的架子要跟着变。
吴制片从副驾驶回头：“全撤，还是只撤请明星的节目？”
“本地节目保留。”周扬说：“腾出来的时间，换武术表演。”
车里安静了几秒。
街边商铺的灯牌透过车窗落进来，颜色杂，车一动，很快又退到后面。
陈志远先把这条思路接住：“武术节目比歌舞更适合海外传播。动作不用翻译，日韩和南洋观众都能看明白。闽东也有南拳底子，畲乡拳、罗汉拳，都能往里放。”
“不能只做套路。”
周扬说：“舞台上摆几个人，打一套拳，电视里不好看。要有真功夫，也得按镜头语言排。”
吴制片接话：“香江武行最懂这个。洪家班、成家班、元家班，都有成熟团队。演员请不动，班底未必请不动。”
周扬看向他：“现在联系。”
吴制片翻开通讯录。
经纪公司的门关着，武行的门路却不在办公楼里。
香江拍动作片的人，大多靠师门、剧组和龙虎武师之间的旧关系串线。
郑姓侨商在这一行没有多少人脉，只能托朋友再找朋友。
电话打到第五个，才接上一个做电影器材租赁的老板。
对方听完来意，答应帮忙递话，但先把丑话摆在前面。
“洪家班今年有两部戏，成家班的人也排满了。春节档最贵，你们内地又远。人家接商业演出，一晚上赚的钱，不比拍十天戏少。”
吴制片问：“能不能先见面？”
“我帮你们问。人家见不见，我管不了。”
车没有回酒店，直接去了尖沙咀一家茶楼。
包间在三楼，窗外正对着一排旧楼。
空调开得低，桌上的茶水没多久便凉了。
三个人从下午等到天黑，来人换过两拨，都不是洪家班和成家班的主事人。
第一拨是武术指导的经纪中间人，拿来一张手写报价单。
八名龙虎武师，三名替身，一名动作指导，负责十五分钟节目编排。
出场费、排练费、保险、往返交通全部分开算，总价九十二万。
若指定一线打星同台，另加一百二十万。
吴制片盯着最后那个数看了半天：“一百二十万，只上台十五分钟？”
中间人喝了口茶：“武打明星不是歌手。歌手站着唱两首，最多费嗓子。打星上台要翻、要摔、要对招。哪下没接住，后面一部戏停工，损失谁赔？”
“我们可以买保险。”
“保险赔钱，不赔档期。”
这个账，算得并非没有道理。
可一百二十万，还是太贵。
比此前那位一线歌手的报价高了一倍有余。
若再加班底和制作，一场十五分钟的节目，要吞掉闽东两百多万财政资金。
周扬把报价单放回桌面：“下一家呢？”
第二拨来自成家班外围团队，报价更高。
对方倒不摆架子，把钱花在哪里逐项写明。
舞台勘察、威亚搭建、防护软垫、特技设计、三次合练，一项不少。
问题还是明星本人。
“成先生不接地方晚会。”
来人说：“不是钱的问题。他春节前有电影宣传，还要参加香江这边的活动。”
陈志远问：“其他成员能不能去？”
“班底可以。名头不能随便打。海报上不能写成家班，只能写动作特技表演团队。”
连谈两轮，事情仍没有落地。
晚上九点，茶楼开始收空桌。
服务生进来换过一次热水，脚步很轻，见包间还在谈，又退了出去。
吴制片把几张报价并到一起：“市长，不请明星，只请武行班底，八九十万可以做。再从闽东本地找武术队配合，节目能撑起来。”
“电视上能撑起来，宣传上撑不起来。”
陈志远摇头：“咱们缺的就是能让观众停下遥控器的人。名单里全是生面孔，武术打得再好，外地媒体也不会报道。”
两个人说的是同一个难处。
晚会不是比武。
动作质量和传播价值，并不总是一回事。
敲门声在这时响起。
门外站着一个身材敦实的中年男人，黑夹克没扣，额角还留着雨水。
陪他过来的中间人只介绍了一句。
“洪先生。”
吴制片马上站了起来。
洪宝摆摆手：“别客气。我刚从片场过来，待不了多久。”
他没有带助理，进门后拖开椅子坐下，先看了周扬一眼。
“你就是闽东市长？”
“周扬。”
“很年轻。”
洪宝拿起桌上的报价单，翻了两页：“这些报价，我看过。底下人没乱报，都是行价。”
周扬给他倒了杯茶：“我没说他们乱报。”
“那就好谈。”
洪宝没碰茶。
他手背上有几处旧伤，食指关节粗，坐下时腰背习惯性往前压。
常年做武行的人，身上总留着一些改不掉的姿势。
“我来，不是劝你花这笔钱。”
他说：“是听说闽东市长亲自跑香江请人，上午还在无线那边坐了四十分钟。我寻思，这事得当面讲清楚。”
陈志远看了他一眼：“洪先生请说。”
“香江演艺圈就这么大。今天谁降价，明天全行业都来问。为什么给闽东便宜？是不是内地活动都能照这个价？电视台、电影公司、经纪人，后头全有账。”
洪宝把报价单折了一下，又铺平。
“我们吃这碗饭，不只管自己。一个打星后面几十号人，武师、替身、灯光、器材，谁都要开工。规矩坏一次，后头便不好收。你们是地级台，没上星，没有机场，过去还得转车。经纪公司按商业活动开价，不算专门欺负你们。”
这番解释，比上午两家公司讲得直。
也更体面。
周扬点了下头：“我理解。”
洪宝原本准备了后面几句话，听见这个回答，反倒停了停。
“真理解？”
“市场有市场的规矩。你们不愿破，我不能逼。”
“那你还请不请？”
“班底可以谈，明星不请了。”
洪宝端起茶杯，这回喝了一口：“你这个市长倒不磨人。”
“磨也磨不出一百万。”
洪宝笑了一声：“这话实在。”
他起身前，留下一个电话号码。
“这是我动作指导的电话。你们真做武术节目，让他去闽东看场地。费用按行价，我不插手。不过我会交代一句，活做扎实，别拿地方台当草台班子糊弄。”
“谢谢。”
“别谢。”洪宝把夹克拉好：“我没帮你省钱，也不会去给你站台。”
“肯把话讲明，已经够了。”
洪宝离开后，包间里又剩下三个人。
桌上的茶换了几遍，早没了味道。
周扬看了一眼手表：“订今晚回去的票。”
陈志远问：“不再留一天？还有几家电影公司没有见。”
“不见了。”
“那无线和英皇那边，是否再托郑先生递一次正式函件？”
周扬拿起上午收到的名片，翻到背面。
上面印着艺人统筹、商务联络和传真号码，版式精致。
他把名片递给吴制片。
“记住这两家。”
吴制片接过来：“列入以后合作名单？”
“拒绝名单。”
包间里的挂钟走了一格。
周扬继续道：“从今天起，无线和英皇旗下艺人，不得在闽东承接任何商业活动。广告、楼盘站台、商场演出、品牌代言，一律不批。”
吴制片握着名片，没敢接话。
“回去以后，把名单同步给文化、宣传、工商、广电。”
周扬说：“再把闽东能用的关系全部理出来。省台、粤省院线、侨商协会、日韩采购渠道，一家一家联系。”
陈志远听出了这句话后面的分量：“市长，范围要做到哪一步？”
“香江艺人在内地的商业演出，能卡的手续就卡。到闽省拍电视剧、电影，景区、场地、群众演员，不提供便利。涉及闽东企业的广告合同，全部重新审查。”
“电影排片呢？”
“远征通讯、港区投资方、几家侨资企业，在南方院线都有合作。告诉他们，往后香江公司的片子，合同可以谈，排片不必照顾。”
陈志远压低了嗓子：“这会牵扯不少人。”
“让他们牵扯。”
“上面问起来，用什么理由？”
“市场行为。”
四个字，把香江那两家公司下午说过的话原样还了回去。
艺人定位需要管理。
地方市场，同样需要管理。
吴制片低头看着手里的名片。
纸片不重，夹在两根手指之间，却让他不敢随手放进口袋。
他跟周扬接触不多。
过去只听宣传口的人讲，这位市长做事重结果，给钱也给权。
今天才算见到另一面。
门没敲开，周扬认。
价钱谈不拢，周扬也认。
可有人把闽东当成可以随口贬低的乡下地方，这笔账便不能停在香江的大堂里。
“还有。”周扬起身，扣上外套：“别把所有香江艺人都装进去。洪宝这种肯把道理说清的，留口子。名单按公司、按个人做，谁说了什么，谁做了什么，逐条记。”
吴制片点头：“我今晚整理。”
“别漏。”
“明白。”
半小时后，三人离开茶楼。
街上的雨还没有停。招牌的光落进积水里，被车辆压碎。
远处影院门口排着长队，墙上挂着一张香江贺岁片的巨幅海报，几位明星站在正中央，占满了整面外墙。
周扬从海报下走过，没有抬头。
第二天上午，一份只有两页纸的内部名单，从闽东市政府传到了省城。
谁都没有料到，几个月后，香江三部投资过亿的电影，会在南方院线同时少掉最关键的一排黄金场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