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力巅峰：从西北边陲警察开始 第546章 影响团结，怎么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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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力巅峰：从西北边陲警察开始
周扬回到闽东时，已经是次日傍晚。
市工人文化宫还亮着灯。
车停在侧门，周扬没有回市政府，直接进了排练场。
舞台刚铺完防滑地胶，木料、油漆和潮气混在一起。
两名电工蹲在台口查线路，摄像轨道横在过道中央，工作人员见他进来，纷纷往两边让。
吴台长从导播间赶下来，手里夹着改过四遍的节目单。
“市长，香江武行的动作指导明天下午到。场地录像已经先传过去了，他们想把南拳、器械和特技摔法编成一组，十五分钟。”
“本地武术队进了吗？”
“进了。畲乡拳队十二个人，市体校八个人，另外从福安请了两位罗汉拳师傅。”
周扬接过节目单，站在台下翻看。
压轴位置仍空着。
宣传口给出的备选方案，是请省歌舞剧院补一场大型歌舞，再由几名国内歌手合唱。
阵容谈不上亮眼，至少稳妥，不会招来争议。
周扬看到第三页，停了笔。
“这三个人，谁联系的？”
吴台长低头看去。
名单上列着三名当红歌手，两名来自燕京，一名来自粤州。
每个人后面都写了报价和附加条件。
“是演出公司主动联系的。”
吴台长说：“听说闽东预算足，也有海外转播，他们改口愿意来。”
“多少钱？”
“最高的一位，六十八万。唱两首歌，不参加联排。指定住闽州涉外酒店，演出当天由咱们派车接送。还有一条，电视重播一次，另收十五万。”
“上午还不肯来，下午就开六十八万？”
“香江那边的事传出去了。”吴台长犹豫了一下：“他们觉得咱们缺人，能往上抬价。”
周扬用笔将名字划掉。
另外两人，一个四十二万，一个三十五万，也被他一并划去。
吴台长忍不住道：“市长，三十五万这一位还能谈。年轻观众认他，档期也合适。”
“正常商演多少钱？”
“十五万上下。”
“春节加价，给二十万。愿意就来，不愿意，撤。”
“对方经纪人说，低于三十万不进闽省。”
周扬把节目单递回去：“那就让他滚蛋！”
陈志远刚从后台过来，正好听见后半句。
他把文化部门整理的市场报价放到桌上。
“市长，春节档行情都在涨。咱们临时请人，价格很难压到平常水平。”
“合理上涨可以谈。”周扬指了指被划掉的三个名字：“拿闽东当冤大头，不谈。”
“晚会只剩二十多天。国内有号召力的人，未必还找得到。”
周扬走上舞台。
台面上贴着各节目走位标记，红色代表演员，蓝色代表道具。
舞台左侧搭着半间茶坊，右边是一艘正在制作的木船，船身还没上色。
几名制景工人停下活，远远站着。
他弯腰看了看木船底座。
“承重重新算。渔民合唱三十多人，全站上去，底架不能晃。”
吴台长记下一笔，仍没放弃刚才的话题：“压轴节目怎么办？”
“把国内艺人邀请名单拿来。”
一行人进了后台会议室。
桌上摊着百余份传真。
有些来自经纪公司，有些来自文工团，还有几封艺人本人寄来的回函。
愿意来的老艺术家，报价不高，条件也少。
真正叫价狠的，往往是近两年刚冒头的歌手。
周扬一份份翻。
合理的，留下。
临时加价超过一倍的，撤掉。
以地级市规格低为由拒绝联排，却要求专车、套房和整版宣传的，也撤。
半个小时后，名单少了三分之一。
陈志远看着被划掉的名字，提醒道：“这里面有两个人，明年要参加省台电视剧项目。咱们一并拒绝，省台那边未必好交代。”
“把报价单送给省台。”
“只送报价？”
“再附一份他们过去半年的公开商演价格。”
周扬合上钢笔：“同样两首歌，沪市二十二万，闽东要五十万。谁来问，就让谁解释这二十八万贵在哪里。”
吴台长低头整理传真，心里已经明白。
这不是砍价。
周扬在立规矩。
闽东过去穷，外面的人不肯来；现在有钱了，又有人把这里当成一块刚翻开的肥肉。
今天若认下五十万，明年就是八十万。
电视台出一次高价，商场开业、楼盘剪彩、企业庆典都会跟着涨。
“还有一件事。”
周扬说：“恶意抬价的经纪公司，列入拒绝合作名单。旗下艺人在闽东的广告、商演、代言，按程序从严审查。谁敢用阴阳合同逃税，直接移送税务部门。”
陈志远皱了下眉：“全部封掉，动静会很大。”
“合理演出费，闽东给得起。拿名气当秤砣，专门压地方财政，不行。”
周扬把那叠传真推到桌边。
“一群戏子，有点名气，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
屋里没人接话。
这句话重。
吴台长拿笔的手停了两秒，随后把被划掉的传真单独装进文件夹。
他在电视台干了二十多年，见过演员迟到，见过经纪人坐地起价，也见过地方干部为了请明星，拿财政的钱换台上的十分钟热闹。
可直接把整家公司拦在门外的，周扬是第一个。
陈志远问：“国内名单缩成这样，空出来的四十分钟怎么办？”
周扬看向墙上的世界地图。
东京、首尔两处，被招商局用红笔圈过。
三得利、农心签约后，双方都有团队来过闽东。
地方春晚若要送往日韩播放，单靠闽东本地节目，传播仍差一层。
“请国外艺人。”
吴台长抬起头：“国外？”
“樱花国、高丽。歌手、乐团、传统表演团队，都可以谈。”
会议室外有人推着道具车经过，轮子压过门槛，发出两下磕碰声。
陈志远先提出反对：“春节晚会请外国艺人，宣传口会有意见。老百姓也未必接受。过中国年，台上唱日语、韩语，省里问下来，不好解释。”
“那就别让他们单独唱。”
周扬拿过节目单，在空白处写了三行。
闽东民乐与樱花国尺八合奏。
畲乡歌队与高丽传统鼓乐同台。
海外合作企业员工拜年短片。
吴台长看了几秒，思路跟了上来：“做成文化交流，不做国外艺人专场。节目编排以闽东为主，他们是客。”
“字幕、译词提前审。涉及历史和政治表达，一处都不能出错。”
陈志远还是没有点头。
“市长，哪怕这样安排，外面也会说咱们崇洋。国内演员不请，反而花双倍价钱请外国人，这个口子不好堵。”
“为什么要堵？”
周扬反问了一句。
陈志远一时没答。
“国内有人按市场价格来，我们欢迎。有人把闽东当下乡，把财政当钱袋，拒绝之后还不许我们另找人？”
周扬点了点节目单。
“国外团队远程往返，翻译、保险、排练成本都高。只要账目清楚，多花一倍可以。钱付给专业，不付给傲慢。”
吴台长算了算时间：“签证、外事审批、节目审查，二十天太赶。”
“今晚发邀请。招商局负责联系三得利、农心，请他们推荐成熟团队。外办同步上报。省里手续走不完，我去协调。”
“要是省里不同意呢？”陈志远问。
“先拿方案，再谈同不同意。”
门外的脚步停住。
昝素华拿着一份传真进来，神情不太好。
“市长，省宣传部门来电，香江那两家公司已经递了投诉。说闽东利用行政权力干涉正常演出市场。无线电视还准备联系香江报纸，报道咱们的拒绝名单。”
周扬没有立刻应声。
他把手里的节目单往桌上一放，指腹压在“压轴”那两个字上，停了两秒。
这两天他见得多了，越是嗓门大的抗议，往往越是心虚，真要占理，不会先去找报纸。
“投诉了什么？”他问。
“行政干涉市场，还说……”
昝素华顿了顿，把传真纸转过来给他看：“还说闽东财政乱花钱，请不起艺人就恼羞成怒，拿地方权力报复。”
吴台长在旁边听得直皱眉。
这话说得阴损，比上午在大堂里那句“不是下乡慰问团”还难听。
陈志远压低声音：“市长，这份稿子要是真登出来，省里的人看了，恐怕又要问我们几句。”
“让他们登。”
周扬说这话时，语气没有起伏，倒像是在批一份寻常的公文。
他抬头看了看会议室墙上那张地图，闽东那一小块被红笔圈出来，边上密密麻麻标着港口、物流园、半导体科研所的坐标。
“报道真实，不添油加醋，不刻意引导舆论，实事求是——那就相安无事。他们要写咱们请不到艺人，写。要写我们节目寒酸，也写。只要是事实，随他们登。”
昝素华没接话，笔尖在纸上悬着。
她跟周扬共事这几年，知道这句话后头往往还有下文。
果然，周扬又添了一句：“如果报道有问题呢？”
这话是他自己抛出来又自己接住的。
屋里几个人都没吭声，等着往下听。
“如果他们添油加醋，捏造事实，甚至借着这件事挑拨内地和香江的关系，影响两地团结……”
周扬顿了一下，声音不大，落进人耳朵里却像钉子敲进木头。
“那就联系驻港部队唐司令，问问唐司令，这种挑拨两地关系、影响团结的行为，他们驻港部队是怎么处理的。”
市工人文化宫还亮着灯。
车停在侧门，周扬没有回市政府，直接进了排练场。
舞台刚铺完防滑地胶，木料、油漆和潮气混在一起。
两名电工蹲在台口查线路，摄像轨道横在过道中央，工作人员见他进来，纷纷往两边让。
吴台长从导播间赶下来，手里夹着改过四遍的节目单。
“市长，香江武行的动作指导明天下午到。场地录像已经先传过去了，他们想把南拳、器械和特技摔法编成一组，十五分钟。”
“本地武术队进了吗？”
“进了。畲乡拳队十二个人，市体校八个人，另外从福安请了两位罗汉拳师傅。”
周扬接过节目单，站在台下翻看。
压轴位置仍空着。
宣传口给出的备选方案，是请省歌舞剧院补一场大型歌舞，再由几名国内歌手合唱。
阵容谈不上亮眼，至少稳妥，不会招来争议。
周扬看到第三页，停了笔。
“这三个人，谁联系的？”
吴台长低头看去。
名单上列着三名当红歌手，两名来自燕京，一名来自粤州。
每个人后面都写了报价和附加条件。
“是演出公司主动联系的。”
吴台长说：“听说闽东预算足，也有海外转播，他们改口愿意来。”
“多少钱？”
“最高的一位，六十八万。唱两首歌，不参加联排。指定住闽州涉外酒店，演出当天由咱们派车接送。还有一条，电视重播一次，另收十五万。”
“上午还不肯来，下午就开六十八万？”
“香江那边的事传出去了。”吴台长犹豫了一下：“他们觉得咱们缺人，能往上抬价。”
周扬用笔将名字划掉。
另外两人，一个四十二万，一个三十五万，也被他一并划去。
吴台长忍不住道：“市长，三十五万这一位还能谈。年轻观众认他，档期也合适。”
“正常商演多少钱？”
“十五万上下。”
“春节加价，给二十万。愿意就来，不愿意，撤。”
“对方经纪人说，低于三十万不进闽省。”
周扬把节目单递回去：“那就让他滚蛋！”
陈志远刚从后台过来，正好听见后半句。
他把文化部门整理的市场报价放到桌上。
“市长，春节档行情都在涨。咱们临时请人，价格很难压到平常水平。”
“合理上涨可以谈。”周扬指了指被划掉的三个名字：“拿闽东当冤大头，不谈。”
“晚会只剩二十多天。国内有号召力的人，未必还找得到。”
周扬走上舞台。
台面上贴着各节目走位标记，红色代表演员，蓝色代表道具。
舞台左侧搭着半间茶坊，右边是一艘正在制作的木船，船身还没上色。
几名制景工人停下活，远远站着。
他弯腰看了看木船底座。
“承重重新算。渔民合唱三十多人，全站上去，底架不能晃。”
吴台长记下一笔，仍没放弃刚才的话题：“压轴节目怎么办？”
“把国内艺人邀请名单拿来。”
一行人进了后台会议室。
桌上摊着百余份传真。
有些来自经纪公司，有些来自文工团，还有几封艺人本人寄来的回函。
愿意来的老艺术家，报价不高，条件也少。
真正叫价狠的，往往是近两年刚冒头的歌手。
周扬一份份翻。
合理的，留下。
临时加价超过一倍的，撤掉。
以地级市规格低为由拒绝联排，却要求专车、套房和整版宣传的，也撤。
半个小时后，名单少了三分之一。
陈志远看着被划掉的名字，提醒道：“这里面有两个人，明年要参加省台电视剧项目。咱们一并拒绝，省台那边未必好交代。”
“把报价单送给省台。”
“只送报价？”
“再附一份他们过去半年的公开商演价格。”
周扬合上钢笔：“同样两首歌，沪市二十二万，闽东要五十万。谁来问，就让谁解释这二十八万贵在哪里。”
吴台长低头整理传真，心里已经明白。
这不是砍价。
周扬在立规矩。
闽东过去穷，外面的人不肯来；现在有钱了，又有人把这里当成一块刚翻开的肥肉。
今天若认下五十万，明年就是八十万。
电视台出一次高价，商场开业、楼盘剪彩、企业庆典都会跟着涨。
“还有一件事。”
周扬说：“恶意抬价的经纪公司，列入拒绝合作名单。旗下艺人在闽东的广告、商演、代言，按程序从严审查。谁敢用阴阳合同逃税，直接移送税务部门。”
陈志远皱了下眉：“全部封掉，动静会很大。”
“合理演出费，闽东给得起。拿名气当秤砣，专门压地方财政，不行。”
周扬把那叠传真推到桌边。
“一群戏子，有点名气，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
屋里没人接话。
这句话重。
吴台长拿笔的手停了两秒，随后把被划掉的传真单独装进文件夹。
他在电视台干了二十多年，见过演员迟到，见过经纪人坐地起价，也见过地方干部为了请明星，拿财政的钱换台上的十分钟热闹。
可直接把整家公司拦在门外的，周扬是第一个。
陈志远问：“国内名单缩成这样，空出来的四十分钟怎么办？”
周扬看向墙上的世界地图。
东京、首尔两处，被招商局用红笔圈过。
三得利、农心签约后，双方都有团队来过闽东。
地方春晚若要送往日韩播放，单靠闽东本地节目，传播仍差一层。
“请国外艺人。”
吴台长抬起头：“国外？”
“樱花国、高丽。歌手、乐团、传统表演团队，都可以谈。”
会议室外有人推着道具车经过，轮子压过门槛，发出两下磕碰声。
陈志远先提出反对：“春节晚会请外国艺人，宣传口会有意见。老百姓也未必接受。过中国年，台上唱日语、韩语，省里问下来，不好解释。”
“那就别让他们单独唱。”
周扬拿过节目单，在空白处写了三行。
闽东民乐与樱花国尺八合奏。
畲乡歌队与高丽传统鼓乐同台。
海外合作企业员工拜年短片。
吴台长看了几秒，思路跟了上来：“做成文化交流，不做国外艺人专场。节目编排以闽东为主，他们是客。”
“字幕、译词提前审。涉及历史和政治表达，一处都不能出错。”
陈志远还是没有点头。
“市长，哪怕这样安排，外面也会说咱们崇洋。国内演员不请，反而花双倍价钱请外国人，这个口子不好堵。”
“为什么要堵？”
周扬反问了一句。
陈志远一时没答。
“国内有人按市场价格来，我们欢迎。有人把闽东当下乡，把财政当钱袋，拒绝之后还不许我们另找人？”
周扬点了点节目单。
“国外团队远程往返，翻译、保险、排练成本都高。只要账目清楚，多花一倍可以。钱付给专业，不付给傲慢。”
吴台长算了算时间：“签证、外事审批、节目审查，二十天太赶。”
“今晚发邀请。招商局负责联系三得利、农心，请他们推荐成熟团队。外办同步上报。省里手续走不完，我去协调。”
“要是省里不同意呢？”陈志远问。
“先拿方案，再谈同不同意。”
门外的脚步停住。
昝素华拿着一份传真进来，神情不太好。
“市长，省宣传部门来电，香江那两家公司已经递了投诉。说闽东利用行政权力干涉正常演出市场。无线电视还准备联系香江报纸，报道咱们的拒绝名单。”
周扬没有立刻应声。
他把手里的节目单往桌上一放，指腹压在“压轴”那两个字上，停了两秒。
这两天他见得多了，越是嗓门大的抗议，往往越是心虚，真要占理，不会先去找报纸。
“投诉了什么？”他问。
“行政干涉市场，还说……”
昝素华顿了顿，把传真纸转过来给他看：“还说闽东财政乱花钱，请不起艺人就恼羞成怒，拿地方权力报复。”
吴台长在旁边听得直皱眉。
这话说得阴损，比上午在大堂里那句“不是下乡慰问团”还难听。
陈志远压低声音：“市长，这份稿子要是真登出来，省里的人看了，恐怕又要问我们几句。”
“让他们登。”
周扬说这话时，语气没有起伏，倒像是在批一份寻常的公文。
他抬头看了看会议室墙上那张地图，闽东那一小块被红笔圈出来，边上密密麻麻标着港口、物流园、半导体科研所的坐标。
“报道真实，不添油加醋，不刻意引导舆论，实事求是——那就相安无事。他们要写咱们请不到艺人，写。要写我们节目寒酸，也写。只要是事实，随他们登。”
昝素华没接话，笔尖在纸上悬着。
她跟周扬共事这几年，知道这句话后头往往还有下文。
果然，周扬又添了一句：“如果报道有问题呢？”
这话是他自己抛出来又自己接住的。
屋里几个人都没吭声，等着往下听。
“如果他们添油加醋，捏造事实，甚至借着这件事挑拨内地和香江的关系，影响两地团结……”
周扬顿了一下，声音不大，落进人耳朵里却像钉子敲进木头。
“那就联系驻港部队唐司令，问问唐司令，这种挑拨两地关系、影响团结的行为，他们驻港部队是怎么处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