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力巅峰：从西北边陲警察开始 第581章 腾出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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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力巅峰：从西北边陲警察开始
八月五日晚上，闽东电视台在海滨招待所办庆功宴。
没有铺张的横幅，也没有请太多外人。
来的都是电视台、宣传部、广告部、译制中心、播控中心、技术科、后勤和几个参与节目审校的老专家。
招待所二楼大厅临着海。
窗户开着，能听见远处潮水拍堤岸的声音。桌上摆着闽东本地的海鲜、白斩鸡、炒米粉、菌菇汤和几道清淡小菜，杯子里大多是茶和果汁。
林小棠坐在译制组那桌，身边放着一只装满台本的帆布包。
她今天难得换了一条浅色连衣裙，头发扎在脑后，还是习惯性地把手放在膝盖上，坐得很规矩。
冯硕端着果汁走过来，在她旁边坐下。
“你怎么不去前面？宁老师刚才还找你。”
“找我干什么？”
“让你上去说两句。”
林小棠立刻摇头。
“我不去。”
“你现在可是台里的红人。观众热线里，点名问配音演员的电话都有好几个。”
“那是问角色，不是问我。”
“都一样。”
林小棠看了他一眼。
“哪里一样？”
冯硕被问得挠了挠头。
台上，陈志远已经拿起话筒。
大厅慢慢安静下来。
“今天这顿饭，不是为了庆祝赚了多少钱。”
有人笑着起哄。
“陈台，八千万还不值得庆祝啊？”
陈志远也笑了一下。
“值得高兴，但不能只盯着钱。”
他看向台下。
“半年前，我们还在为两部样片被打回头疼。版权款卡住，译制流程没跑顺，设备不够，人手也不够。有人说闽东电视台折腾这些没用，说地方台就该守着本地新闻和几档老节目，别想着和省台争。”
大厅里没人插话。
陈志远的声音沉下来。
“现在，节目播出去了。观众看见了。广告主愿意投钱。更重要的是，我们证明了一件事。闽东不是什么都得等别人给。片源可以自己谈，人才可以自己找，流程可以自己建，市场也可以自己闯。”
掌声先是零零散散响起来，随后越来越密。
宁正声坐在第一桌，没鼓掌，只是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宋怀清靠近他，压低声音。
“你这学生，讲话越来越像干部。”
宁正声哼了一声。
“他本来就是干部。”
“我说的是陈志远。”
“那也不是坏事。”
宋怀清笑了笑，没有再说。
陈志远讲完以后，主持人请周扬上台。
掌声又起。
周扬坐在最前面，停了两秒，才端着茶杯站起来。
他没有拿话筒，只站在台前看了一圈。
大厅里的人很多。
配音演员、翻译、技术员、广告业务员、摄像、编导、司机、后勤人员。有人手上还留着墨迹，有人嗓子没完全养好，有人为了赶播出表，连着几天睡在办公室。
这些人未必都懂什么叫文化产业闭环。
可他们已经站在这条链子上。
前面是内容，后面是市场，中间是设备、人才、制度、审校、播出和渠道。
只要其中一环松了，整条线都会散。
周扬抬起茶杯。
“陈台刚才说得很好，我就不重复了。”
大厅里传出一阵笑声。
周扬接着说道：
“今天大家可以高兴。但高兴完，明天该做什么，还做什么。广告收入高，不代表节目能乱排。收视起来了，不代表质量可以放低。外面有人盯着我们，有人等着看我们出错，也有人想拿钱来换规矩。”
谢广林听到最后一句，脸上的笑收了收。
周扬看着台下。
“闽东卫视不是靠一部动画片，也不是靠一部电视剧站起来的。它要靠的是一套能长期跑下去的东西。节目有人看，广告有人投，钱能回到内容和设备上，人才留得住，规矩守得住。”
他说到这里，停了一下。
“这条路刚开头。别急着觉得自己赢了。”
大厅里安静了几秒。
随即，掌声再度响起。
这一次没有人起哄，也没人碰杯喊口号。
不少人只是抬起手，一下接一下地拍着。
林小棠坐在人群里，看着台上的周扬。
她想起自己刚进译制中心时，抱着录音稿站在门外，连一句台词都不敢多改。
想起样片被退回来那天，整个办公室安静得只听见纸张翻动声。
也想起深夜的录音间，宁正声站在玻璃外，一遍遍让她把一句话重新念。
现在桌上的菜还冒着热气，窗外海风从纱窗里穿过来，把挂在墙边的节目海报吹得微微晃动。
她低头端起果汁，喝了一口。
甜得有些发涩。
庆功宴结束时，已经接近晚上十点。
人群从招待所门口散开。
有人结伴回台里加班，有人骑自行车回家，有人站在路边等单位的车。
电视台大楼外那几张巨幅海报在夜色里仍很醒目，楼顶的灯牌亮着，远远能看见“闽东卫视”四个字。
昝素华跟在周扬身后，下了台阶。
“周书记，市委那边还有一份明天常委会的材料，许市长让人送过去了。”
周扬抬手看了一眼表。
“先不回市委。”
昝素华一愣。
“那回家？”
周扬没有回答，拉开车门坐进后排。
司机已经发动了车，听见这话，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
“周书记，去哪儿？”
周扬靠在座椅上，目光落在窗外不断后退的路灯上。
“去市政府。”
司机握着方向盘。
“这么晚去市政府？”
“财政局和统计办应该还有人值班。”
周扬道：“让他们把上半年经济汇总报表、财政收支表、港区项目资金进度、电子园招商清单，全送到市政府会议室。”
司机应了一声，车子驶出海滨招待所门口，转上通往市区的道路。
……
夜里十点四十，市政府三楼的大会议室还亮着灯。
窗外的闽东被海风洗过一遍，白天积下的暑热散了些，远处港区方向仍有灯火，沿着海岸线拉出一串细碎的亮点。
市政府院子里没什么人，偶尔有值班干部骑着自行车从楼下经过，车铃一响，很快又消失在树影后面。
会议桌上摆满了材料。
财政局送来的上半年财政收支表，统计办整理的经济运行简报，港区二期项目资金进度，电子园招商清单，还有白鹭湾旅游开发区的土地成交文件、规划报批资料、履约保证金凭证和远洋地产后续提交的投资承诺书。
昝素华抱着最后一摞文件进来时，周扬正坐在会议桌最里侧，袖口挽到手肘，手边放着一杯凉了大半的茶。
“周书记，刑侦那边的旧车场案材料也送来了。”
周扬抬了下眼。
“谁送的？”
“黄局让人直接交到市委办的。”
昝素华把牛皮纸袋放在桌上：“里面有旧车场查封前后的照片、扣押清单，还有叶俊参与办案的相关记录。黄局没在材料上写意见，只让人带了一句话。”
“什么话？”
“说案子程序上没问题，但有些时间点太巧，让您自己看看。”
周扬伸手把纸袋拉过来，拆开封口。
里面最上面是一张旧车场的航拍图。
地方不大，靠近城东老路，南面连着一片废弃厂房，北面不远就是远洋地产刚刚拿下的沿江三号地块。
旧车场原先堆着报废货车、拖拉机和大量拆卸下来的零件，查封以后，围挡迅速立起，施工队进场，原本杂乱无章的场地很快被推平。
照片一张接一张。
查封当天的警车。
被撬开的铁皮仓门。
暗仓里成箱的走私零件。
施工队进场时挂出的项目牌。
最后一张，是远洋地产名下配套公司的施工备案表。
从旧车场查封，到施工方办理临时进场手续，中间只隔了一天。
周扬把照片压在桌面上，没说话。
昝素华站在一旁，等了片刻才问：“要不要把黄局叫过来？”
“现在不用。”
“那这些材料……”
“先放着。”
周扬抬手翻开白鹭湾项目的投资测算书。
海岚文旅竞得旅游开发区核心地块，成交价九千一百万。
按地块位置和后续规划来看，这个价格不高，甚至可以说很低。
万海实业和华联文旅相继出局后，竞争对手锐减，远洋地产拿地拿得比预期轻松得多。
真正让周扬停下来的，不是土地成交价。
而是后面的附加承诺。
旧渔村临时安置费用，一千八百万。
滨海支路改造和雨污管网提前迁移，两千四百万。
白鹭湾冷库搬迁补偿及新址转运配套，一千六百万。
港区连接道路扩宽、临时施工便道加固和冷链转运区预留工程，三千一百万。
再往后，还有地下停车设施、商业仓储层、酒店综合体、观光带、码头配套以及后续物业运营预算。
纸面上，远洋地产承诺投入的总额，已经远远超过那块地本身能够在短期内产生的商业回报。
周扬拿起铅笔，在投资测算表上划了五条线。
土地。
建安。
融资。
安置。
物流。
每一栏后面，都写着一串数字。
他算得很慢。
不是因为账难算，而是因为这份账太好看了。
好看到每一笔钱都有来处，每一个项目都有理由，每一项支出都能套进白鹭湾整体开发的框架里。
远洋地产没有拖欠履约保证金，没有违规改变规划，没有找市里减免土地款，也没有以项目推进为名要求额外财政补贴。
他们甚至主动承担了市政府原本需要头疼的旧渔村安置和冷库迁建问题。
从招商角度看，这是一家很难挑出毛病的企业。
从城市发展角度看，这甚至称得上是难得的优质资本。
可周扬盯着“港区连接道路扩宽”这一栏，看了很久。
白鹭湾是文旅开发区。
酒店、商业街、滨海观光带、度假配套、地下停车场，这些都说得过去。
可远洋地产为什么愿意替港区方向的连接道路掏钱？
为什么要在旅游开发区里，提前预留一片冷链转运区？
又为什么在商业仓储层的施工说明里，反复强调“夜间独立货运通道”“车辆分流管理”“地下装卸空间”和“特殊货品短时暂存能力”？
这些字眼拆开看，都很正常。
放在一起，味道就变了。
没有铺张的横幅，也没有请太多外人。
来的都是电视台、宣传部、广告部、译制中心、播控中心、技术科、后勤和几个参与节目审校的老专家。
招待所二楼大厅临着海。
窗户开着，能听见远处潮水拍堤岸的声音。桌上摆着闽东本地的海鲜、白斩鸡、炒米粉、菌菇汤和几道清淡小菜，杯子里大多是茶和果汁。
林小棠坐在译制组那桌，身边放着一只装满台本的帆布包。
她今天难得换了一条浅色连衣裙，头发扎在脑后，还是习惯性地把手放在膝盖上，坐得很规矩。
冯硕端着果汁走过来，在她旁边坐下。
“你怎么不去前面？宁老师刚才还找你。”
“找我干什么？”
“让你上去说两句。”
林小棠立刻摇头。
“我不去。”
“你现在可是台里的红人。观众热线里，点名问配音演员的电话都有好几个。”
“那是问角色，不是问我。”
“都一样。”
林小棠看了他一眼。
“哪里一样？”
冯硕被问得挠了挠头。
台上，陈志远已经拿起话筒。
大厅慢慢安静下来。
“今天这顿饭，不是为了庆祝赚了多少钱。”
有人笑着起哄。
“陈台，八千万还不值得庆祝啊？”
陈志远也笑了一下。
“值得高兴，但不能只盯着钱。”
他看向台下。
“半年前，我们还在为两部样片被打回头疼。版权款卡住，译制流程没跑顺，设备不够，人手也不够。有人说闽东电视台折腾这些没用，说地方台就该守着本地新闻和几档老节目，别想着和省台争。”
大厅里没人插话。
陈志远的声音沉下来。
“现在，节目播出去了。观众看见了。广告主愿意投钱。更重要的是，我们证明了一件事。闽东不是什么都得等别人给。片源可以自己谈，人才可以自己找，流程可以自己建，市场也可以自己闯。”
掌声先是零零散散响起来，随后越来越密。
宁正声坐在第一桌，没鼓掌，只是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宋怀清靠近他，压低声音。
“你这学生，讲话越来越像干部。”
宁正声哼了一声。
“他本来就是干部。”
“我说的是陈志远。”
“那也不是坏事。”
宋怀清笑了笑，没有再说。
陈志远讲完以后，主持人请周扬上台。
掌声又起。
周扬坐在最前面，停了两秒，才端着茶杯站起来。
他没有拿话筒，只站在台前看了一圈。
大厅里的人很多。
配音演员、翻译、技术员、广告业务员、摄像、编导、司机、后勤人员。有人手上还留着墨迹，有人嗓子没完全养好，有人为了赶播出表，连着几天睡在办公室。
这些人未必都懂什么叫文化产业闭环。
可他们已经站在这条链子上。
前面是内容，后面是市场，中间是设备、人才、制度、审校、播出和渠道。
只要其中一环松了，整条线都会散。
周扬抬起茶杯。
“陈台刚才说得很好，我就不重复了。”
大厅里传出一阵笑声。
周扬接着说道：
“今天大家可以高兴。但高兴完，明天该做什么，还做什么。广告收入高，不代表节目能乱排。收视起来了，不代表质量可以放低。外面有人盯着我们，有人等着看我们出错，也有人想拿钱来换规矩。”
谢广林听到最后一句，脸上的笑收了收。
周扬看着台下。
“闽东卫视不是靠一部动画片，也不是靠一部电视剧站起来的。它要靠的是一套能长期跑下去的东西。节目有人看，广告有人投，钱能回到内容和设备上，人才留得住，规矩守得住。”
他说到这里，停了一下。
“这条路刚开头。别急着觉得自己赢了。”
大厅里安静了几秒。
随即，掌声再度响起。
这一次没有人起哄，也没人碰杯喊口号。
不少人只是抬起手，一下接一下地拍着。
林小棠坐在人群里，看着台上的周扬。
她想起自己刚进译制中心时，抱着录音稿站在门外，连一句台词都不敢多改。
想起样片被退回来那天，整个办公室安静得只听见纸张翻动声。
也想起深夜的录音间，宁正声站在玻璃外，一遍遍让她把一句话重新念。
现在桌上的菜还冒着热气，窗外海风从纱窗里穿过来，把挂在墙边的节目海报吹得微微晃动。
她低头端起果汁，喝了一口。
甜得有些发涩。
庆功宴结束时，已经接近晚上十点。
人群从招待所门口散开。
有人结伴回台里加班，有人骑自行车回家，有人站在路边等单位的车。
电视台大楼外那几张巨幅海报在夜色里仍很醒目，楼顶的灯牌亮着，远远能看见“闽东卫视”四个字。
昝素华跟在周扬身后，下了台阶。
“周书记，市委那边还有一份明天常委会的材料，许市长让人送过去了。”
周扬抬手看了一眼表。
“先不回市委。”
昝素华一愣。
“那回家？”
周扬没有回答，拉开车门坐进后排。
司机已经发动了车，听见这话，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
“周书记，去哪儿？”
周扬靠在座椅上，目光落在窗外不断后退的路灯上。
“去市政府。”
司机握着方向盘。
“这么晚去市政府？”
“财政局和统计办应该还有人值班。”
周扬道：“让他们把上半年经济汇总报表、财政收支表、港区项目资金进度、电子园招商清单，全送到市政府会议室。”
司机应了一声，车子驶出海滨招待所门口，转上通往市区的道路。
……
夜里十点四十，市政府三楼的大会议室还亮着灯。
窗外的闽东被海风洗过一遍，白天积下的暑热散了些，远处港区方向仍有灯火，沿着海岸线拉出一串细碎的亮点。
市政府院子里没什么人，偶尔有值班干部骑着自行车从楼下经过，车铃一响，很快又消失在树影后面。
会议桌上摆满了材料。
财政局送来的上半年财政收支表，统计办整理的经济运行简报，港区二期项目资金进度，电子园招商清单，还有白鹭湾旅游开发区的土地成交文件、规划报批资料、履约保证金凭证和远洋地产后续提交的投资承诺书。
昝素华抱着最后一摞文件进来时，周扬正坐在会议桌最里侧，袖口挽到手肘，手边放着一杯凉了大半的茶。
“周书记，刑侦那边的旧车场案材料也送来了。”
周扬抬了下眼。
“谁送的？”
“黄局让人直接交到市委办的。”
昝素华把牛皮纸袋放在桌上：“里面有旧车场查封前后的照片、扣押清单，还有叶俊参与办案的相关记录。黄局没在材料上写意见，只让人带了一句话。”
“什么话？”
“说案子程序上没问题，但有些时间点太巧，让您自己看看。”
周扬伸手把纸袋拉过来，拆开封口。
里面最上面是一张旧车场的航拍图。
地方不大，靠近城东老路，南面连着一片废弃厂房，北面不远就是远洋地产刚刚拿下的沿江三号地块。
旧车场原先堆着报废货车、拖拉机和大量拆卸下来的零件，查封以后，围挡迅速立起，施工队进场，原本杂乱无章的场地很快被推平。
照片一张接一张。
查封当天的警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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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仓里成箱的走私零件。
施工队进场时挂出的项目牌。
最后一张，是远洋地产名下配套公司的施工备案表。
从旧车场查封，到施工方办理临时进场手续，中间只隔了一天。
周扬把照片压在桌面上，没说话。
昝素华站在一旁，等了片刻才问：“要不要把黄局叫过来？”
“现在不用。”
“那这些材料……”
“先放着。”
周扬抬手翻开白鹭湾项目的投资测算书。
海岚文旅竞得旅游开发区核心地块，成交价九千一百万。
按地块位置和后续规划来看，这个价格不高，甚至可以说很低。
万海实业和华联文旅相继出局后，竞争对手锐减，远洋地产拿地拿得比预期轻松得多。
真正让周扬停下来的，不是土地成交价。
而是后面的附加承诺。
旧渔村临时安置费用，一千八百万。
滨海支路改造和雨污管网提前迁移，两千四百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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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往后，还有地下停车设施、商业仓储层、酒店综合体、观光带、码头配套以及后续物业运营预算。
纸面上，远洋地产承诺投入的总额，已经远远超过那块地本身能够在短期内产生的商业回报。
周扬拿起铅笔，在投资测算表上划了五条线。
土地。
建安。
融资。
安置。
物流。
每一栏后面，都写着一串数字。
他算得很慢。
不是因为账难算，而是因为这份账太好看了。
好看到每一笔钱都有来处，每一个项目都有理由，每一项支出都能套进白鹭湾整体开发的框架里。
远洋地产没有拖欠履约保证金，没有违规改变规划，没有找市里减免土地款，也没有以项目推进为名要求额外财政补贴。
他们甚至主动承担了市政府原本需要头疼的旧渔村安置和冷库迁建问题。
从招商角度看，这是一家很难挑出毛病的企业。
从城市发展角度看，这甚至称得上是难得的优质资本。
可周扬盯着“港区连接道路扩宽”这一栏，看了很久。
白鹭湾是文旅开发区。
酒店、商业街、滨海观光带、度假配套、地下停车场，这些都说得过去。
可远洋地产为什么愿意替港区方向的连接道路掏钱？
为什么要在旅游开发区里，提前预留一片冷链转运区？
又为什么在商业仓储层的施工说明里，反复强调“夜间独立货运通道”“车辆分流管理”“地下装卸空间”和“特殊货品短时暂存能力”？
这些字眼拆开看，都很正常。
放在一起，味道就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