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力巅峰：从西北边陲警察开始 第598章 多玛出来的人，会怕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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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力巅峰：从西北边陲警察开始
“最好人选？”
周扬抬起头。
昝素华抿了抿嘴，没有接这句话。
周扬将公安系统那页名单抽出来，单独放到一边。
“海上武装警察筹备组不是安置办，也不是给谁腾位置的地方。”
他拿起笔，在一名宣传干部的名字上划了一道横线。
“海上行动，夜里出港，风浪里登船，枪响了要敢往前顶。把写材料的人塞进来做什么？等船沉了，让他在岸上写一篇追悼稿？”
昝素华轻声道：“有些部门怕人调走以后，原来的摊子没人接。也有人觉得筹备组刚开始，先把架子搭起来，具体办事的人以后再补。”
“人没到位，架子搭得再漂亮，也只是一副空壳。”
周扬翻到海事局那一页。
“这两位调研员，谁推荐的？”
“一个是省海事局点名建议的，一个是闽州市那边协调过来的。说是两人熟悉港航法规，能给筹备组提供政策支持。”
“政策支持可以留在联席办公室。”
周扬将名单合上。
“首支机动力量不能交给他们。真出了事，他们连命令该怎么下都未必清楚。”
昝素华看着他。
黄伟牺牲之后，闽东市局表面上还在运转，底下却已经起了暗流。
于长海、林建雄分管不同口子，谁都想把自己的人放到关键位置。
港务、海事、边防也各有盘算，谁都不愿意把手里的权力和人手轻易交出来。
海上武装警察筹备组刚成立，第一批人怎么选，谁来带，谁能进核心，已经成了许多人盯着的一块肉。
周扬比谁都清楚。
他现在缺的不是名单。
缺的是一个能把这群临时拼起来的人，真正带成一把刀的人。
办公桌上的电话忽然响了起来。
铃声很急，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响了两遍。
昝素华上前接起电话，听了几句，抬手捂住话筒。
“周书记，榆树市公安局打来的。”
周扬的手停在名单上。
他伸手接过电话。
“我是周扬。”
电话那边先是一阵轻微的电流杂音，随后传来张旺的声音。
“周局。”
这两个字一出口，周扬的神情微微一顿。
很多年前，多玛县公安局那间旧办公室里，张旺也是这么喊他的。
十多年过去，张旺已经是榆树市公安局副局长。
可这一声“周局”，仍旧把周扬拉回了西北那片风硬得像刀子的土地。
“想好了？”
周扬靠在椅背上，声音不高。
电话那边沉默了两秒。
“想好了。”
张旺说：“昨天晚上，我和小菊，还有家里老人都谈过了。小菊没拦我，老人也没拦。周局，我想往上走，也想跟着您接着干。”
周扬看着窗外。
闽东的天刚刚放晴，远处港区塔吊立在海雾里，几艘货轮停在外港锚地，船体被晨光照出一层灰白色。
“张旺，闽东现在不是个太平地方。”
“我知道。”
“你过来，不是挂个名，坐在办公室里开会。海上武装警察是刚搭起来的班子，港口、码头、近岸航道、走私、毒品、枪支、跨境犯罪，全都可能压到你头上。”
张旺在电话那边笑了一下。
“周局，您这是在劝我别来？”
“我是想先和你说清楚，就在三天前，闽东市公安局长黄伟死在海上。”
电话里安静下来。
周扬继续说道：“不是病死，不是意外。是带队缉毒时被武装毒贩打死的。对方有快艇，有长枪，有退路。现在闽东的海上口子，谁碰谁都有可能被咬一口。”
张旺没有立刻回答。
片刻后，他开口时，声音沉了下来。
“周局，您还记不记得多玛县那年冬天？”
周扬眼神动了一下。
“哪一年？”
“我们从无人区里出来那次。”
张旺说道：“那时候外面下着大雪，车陷在河滩里，前面是矿区的人，后面是枪声。您右手还没恢复，车门一开，您第一个跳下去。”
周扬没有说话。
张旺笑了笑。
“您当时问我，怕不怕。”
“我说怕。”
“您说，怕没什么丢人的。知道怕，还敢往前走，才算本事。”
电话那头停了一下。
“周局，当年从无人区走出来的人，会怕牺牲吗？”
周扬握着话筒，许久没有出声。
昝素华站在旁边，安静地看着他。
她没见过多玛县的张旺，也没见过周扬年轻时在西北带队办案的样子。
但她能听出来，电话那头这个人，不是在逞能。
他已经知道闽东有多危险。
也还是要来。
周扬忽然笑了。
笑意很淡，却让办公室里压了几天的冷气散开了一点。
“张旺。”
“在。”
“你到闽东以后，不归市局那套旧班子管。”
张旺的呼吸微微一顿。
周扬说道：“我会向省军区和省公安厅报请，调你进入海上武装警察筹备组。首支机动力量交给你，你任总队长。”
电话那边没有马上传来声音。
过了两秒，张旺才低声问：“总队长？”
“怎么，嫌担子重？”
“不是。”
张旺的声音有些发哑。
“周局，这么大的位置，您就这么交给我？”
“不是交给你，是让你去拿。”
周扬将海上武装警察筹备组的草案推到一旁。
“你在榆树这些年办过什么案，带过什么队，碰过什么硬骨头，我都清楚。闽东现在缺的不是会开会的人，缺的是能在关键时候把人拢住、把枪压住、把船开出去的人。”
“公安局长死了，闽东不能乱。”
“这支机动力量，以后就是海上的尖刀。能不能磨出来，看你的本事。”
张旺深吸了一口气。
“明白。”
“先别急着说谢。”
周扬说道：“你到任以后，第一件事不是看办公室，也不是见人。直接去港区，去旧码头，去外港，去看夜班。先把闽东的海看明白。”
“是，周局。”
电话挂断以后，周扬没有耽搁。
他拿起加密电话，先拨通省公安厅组织人事处，说明海上武装警察筹备组首支机动力量的人员需求，又让昝素华将张旺在榆树市公安局的履历、立功材料、历年案件总结和干部考核资料全部调出来。
随后，他又通过军地联席机制联系省军区。
电话接通后，周扬没有绕弯子。
“我需要一个带过实战队伍的人。”
电话那头的人说道：“周书记，海上武装警察筹备组刚成立，首批干部任用要走程序。张旺目前是榆树市公安局副局长，跨省调动，也不是一句话的事。”
“程序照走。”
周扬道：“但人先动起来。榆树市公安局那边，我来协调。省厅组织部门今天就可以考察，省军区联席办公室同步出意见。”
“你对这个张旺这么有把握？”
周扬看着桌上那份塞满行政干部的名单。
“他在无人区里跟过我，也在矿区里抓过持枪嫌犯。不是纸上写出来的干部。”
电话那头停了停。
“我明白了。材料送上来，军区这边会尽快会签。”
周扬放下电话，转头对昝素华说道：“把张旺的调动列为特急事项。省厅、省军区、榆树市局，三条线同时走。”
“好。”
“另外，筹备组名单全部退回。”
昝素华愣了一下。
“全部？”
“不是说不要他们。”
周扬抽出一张空白纸，拿起笔写下几行字。
“行政口干部可以进联席办公室，做协调、材料、后勤、数据汇总。海事那两名调研员，留在法规组。港务集团的人，调度和财务可以参与台账建设。”
他将笔放下。
“但首支机动力量，重新选。”
昝素华问：“按什么标准？”
“有夜间出勤记录的，有涉枪处置经历的，有海上作业经验的，有缉私缉毒经验的，优先。”
周扬抬起眼。
“年龄卡死。四十岁以上，不进首批机动队。身体考核过不了的，不进。家里打招呼的，不进。谁觉得不服，直接让他来找我。”
昝素华点头，将几份名单抱进怀里。
“我马上去办。”
周扬又补了一句。
“张旺的任命，先不要对外放消息。”
“怕有人提前做文章？”
“不是怕。”
周扬道：“是没必要给人时间准备。”
……
榆树市的天比闽东冷得多。
傍晚时分，街边的风从河谷方向卷过来，吹得行道树枝条不断碰在一起。
张旺从市局出来时，手里拿着那份刚送到的调令复印件。
调令还没有盖齐所有章，但省厅组织部门和军地联席办公室的意见已经出来了。
拟调张旺同志赴闽东市，任海上武装警察总队长，负责首支机动力量建设及日常训练指挥。
他站在市局门口看了很久，直到值班民警走出来叫他。
“张局，天快黑了，您还不回去？”
张旺将调令折好，放进警服内袋。
“回。”
他没有先回父母家，而是开车去了沙马镇。
……
两天后，闽东市委办公室。
昝素华拿着一份行程单走进来。
“周书记，张旺同志已经上车了。按车次和转乘安排，明天下午到闽东站。”
周扬正在看港区夜间车辆排查汇总。
“接站安排呢？”
“原来按您的要求，拟了一个简单欢迎仪式。市局、筹备组、港务局、边防站都会派人过去，横幅和车辆都已经——”
“取消。”
昝素华抬起头。
“全部取消？”
“横幅撤掉，车队撤掉，人也不用去那么多。”
周扬将手里的汇总材料递给她。
“让筹备组联络员带一辆普通车去接。张旺下火车以后，不回市委，不去市局，不见任何人。”
“直接去港区？”
“直接去港区联勤指挥室。”
周扬说道：“今晚开始，港区夜班照常。让他先看夜班怎么交接，车辆怎么进出，集装箱怎么落位，巡逻艇什么时候离泊，哪个口子最乱，哪个口子最容易被人钻。”
昝素华很快明白了。
张旺不是来做客的。
他来闽东的第一天，就得先把脚踩进闽东最复杂、也最危险的地方。
“我马上通知港区。”
周扬叫住她。
“别通知太多人。”
“谁都不说？”
“联勤指挥室值班负责人、许长明、海事夜班联络员，知道就够了。”
周扬顿了顿。
“我也去。”
昝素华愣了一下。
“您亲自去港区？”
“张旺第一次到闽东，总得有人告诉他，海上的规矩该怎么立。”
周扬抬起头。
昝素华抿了抿嘴，没有接这句话。
周扬将公安系统那页名单抽出来，单独放到一边。
“海上武装警察筹备组不是安置办，也不是给谁腾位置的地方。”
他拿起笔，在一名宣传干部的名字上划了一道横线。
“海上行动，夜里出港，风浪里登船，枪响了要敢往前顶。把写材料的人塞进来做什么？等船沉了，让他在岸上写一篇追悼稿？”
昝素华轻声道：“有些部门怕人调走以后，原来的摊子没人接。也有人觉得筹备组刚开始，先把架子搭起来，具体办事的人以后再补。”
“人没到位，架子搭得再漂亮，也只是一副空壳。”
周扬翻到海事局那一页。
“这两位调研员，谁推荐的？”
“一个是省海事局点名建议的，一个是闽州市那边协调过来的。说是两人熟悉港航法规，能给筹备组提供政策支持。”
“政策支持可以留在联席办公室。”
周扬将名单合上。
“首支机动力量不能交给他们。真出了事，他们连命令该怎么下都未必清楚。”
昝素华看着他。
黄伟牺牲之后，闽东市局表面上还在运转，底下却已经起了暗流。
于长海、林建雄分管不同口子，谁都想把自己的人放到关键位置。
港务、海事、边防也各有盘算，谁都不愿意把手里的权力和人手轻易交出来。
海上武装警察筹备组刚成立，第一批人怎么选，谁来带，谁能进核心，已经成了许多人盯着的一块肉。
周扬比谁都清楚。
他现在缺的不是名单。
缺的是一个能把这群临时拼起来的人，真正带成一把刀的人。
办公桌上的电话忽然响了起来。
铃声很急，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响了两遍。
昝素华上前接起电话，听了几句，抬手捂住话筒。
“周书记，榆树市公安局打来的。”
周扬的手停在名单上。
他伸手接过电话。
“我是周扬。”
电话那边先是一阵轻微的电流杂音，随后传来张旺的声音。
“周局。”
这两个字一出口，周扬的神情微微一顿。
很多年前，多玛县公安局那间旧办公室里，张旺也是这么喊他的。
十多年过去，张旺已经是榆树市公安局副局长。
可这一声“周局”，仍旧把周扬拉回了西北那片风硬得像刀子的土地。
“想好了？”
周扬靠在椅背上，声音不高。
电话那边沉默了两秒。
“想好了。”
张旺说：“昨天晚上，我和小菊，还有家里老人都谈过了。小菊没拦我，老人也没拦。周局，我想往上走，也想跟着您接着干。”
周扬看着窗外。
闽东的天刚刚放晴，远处港区塔吊立在海雾里，几艘货轮停在外港锚地，船体被晨光照出一层灰白色。
“张旺，闽东现在不是个太平地方。”
“我知道。”
“你过来，不是挂个名，坐在办公室里开会。海上武装警察是刚搭起来的班子，港口、码头、近岸航道、走私、毒品、枪支、跨境犯罪，全都可能压到你头上。”
张旺在电话那边笑了一下。
“周局，您这是在劝我别来？”
“我是想先和你说清楚，就在三天前，闽东市公安局长黄伟死在海上。”
电话里安静下来。
周扬继续说道：“不是病死，不是意外。是带队缉毒时被武装毒贩打死的。对方有快艇，有长枪，有退路。现在闽东的海上口子，谁碰谁都有可能被咬一口。”
张旺没有立刻回答。
片刻后，他开口时，声音沉了下来。
“周局，您还记不记得多玛县那年冬天？”
周扬眼神动了一下。
“哪一年？”
“我们从无人区里出来那次。”
张旺说道：“那时候外面下着大雪，车陷在河滩里，前面是矿区的人，后面是枪声。您右手还没恢复，车门一开，您第一个跳下去。”
周扬没有说话。
张旺笑了笑。
“您当时问我，怕不怕。”
“我说怕。”
“您说，怕没什么丢人的。知道怕，还敢往前走，才算本事。”
电话那头停了一下。
“周局，当年从无人区走出来的人，会怕牺牲吗？”
周扬握着话筒，许久没有出声。
昝素华站在旁边，安静地看着他。
她没见过多玛县的张旺，也没见过周扬年轻时在西北带队办案的样子。
但她能听出来，电话那头这个人，不是在逞能。
他已经知道闽东有多危险。
也还是要来。
周扬忽然笑了。
笑意很淡，却让办公室里压了几天的冷气散开了一点。
“张旺。”
“在。”
“你到闽东以后，不归市局那套旧班子管。”
张旺的呼吸微微一顿。
周扬说道：“我会向省军区和省公安厅报请，调你进入海上武装警察筹备组。首支机动力量交给你，你任总队长。”
电话那边没有马上传来声音。
过了两秒，张旺才低声问：“总队长？”
“怎么，嫌担子重？”
“不是。”
张旺的声音有些发哑。
“周局，这么大的位置，您就这么交给我？”
“不是交给你，是让你去拿。”
周扬将海上武装警察筹备组的草案推到一旁。
“你在榆树这些年办过什么案，带过什么队，碰过什么硬骨头，我都清楚。闽东现在缺的不是会开会的人，缺的是能在关键时候把人拢住、把枪压住、把船开出去的人。”
“公安局长死了，闽东不能乱。”
“这支机动力量，以后就是海上的尖刀。能不能磨出来，看你的本事。”
张旺深吸了一口气。
“明白。”
“先别急着说谢。”
周扬说道：“你到任以后，第一件事不是看办公室，也不是见人。直接去港区，去旧码头，去外港，去看夜班。先把闽东的海看明白。”
“是，周局。”
电话挂断以后，周扬没有耽搁。
他拿起加密电话，先拨通省公安厅组织人事处，说明海上武装警察筹备组首支机动力量的人员需求，又让昝素华将张旺在榆树市公安局的履历、立功材料、历年案件总结和干部考核资料全部调出来。
随后，他又通过军地联席机制联系省军区。
电话接通后，周扬没有绕弯子。
“我需要一个带过实战队伍的人。”
电话那头的人说道：“周书记，海上武装警察筹备组刚成立，首批干部任用要走程序。张旺目前是榆树市公安局副局长，跨省调动，也不是一句话的事。”
“程序照走。”
周扬道：“但人先动起来。榆树市公安局那边，我来协调。省厅组织部门今天就可以考察，省军区联席办公室同步出意见。”
“你对这个张旺这么有把握？”
周扬看着桌上那份塞满行政干部的名单。
“他在无人区里跟过我，也在矿区里抓过持枪嫌犯。不是纸上写出来的干部。”
电话那头停了停。
“我明白了。材料送上来，军区这边会尽快会签。”
周扬放下电话，转头对昝素华说道：“把张旺的调动列为特急事项。省厅、省军区、榆树市局，三条线同时走。”
“好。”
“另外，筹备组名单全部退回。”
昝素华愣了一下。
“全部？”
“不是说不要他们。”
周扬抽出一张空白纸，拿起笔写下几行字。
“行政口干部可以进联席办公室，做协调、材料、后勤、数据汇总。海事那两名调研员，留在法规组。港务集团的人，调度和财务可以参与台账建设。”
他将笔放下。
“但首支机动力量，重新选。”
昝素华问：“按什么标准？”
“有夜间出勤记录的，有涉枪处置经历的，有海上作业经验的，有缉私缉毒经验的，优先。”
周扬抬起眼。
“年龄卡死。四十岁以上，不进首批机动队。身体考核过不了的，不进。家里打招呼的，不进。谁觉得不服，直接让他来找我。”
昝素华点头，将几份名单抱进怀里。
“我马上去办。”
周扬又补了一句。
“张旺的任命，先不要对外放消息。”
“怕有人提前做文章？”
“不是怕。”
周扬道：“是没必要给人时间准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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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旺从市局出来时，手里拿着那份刚送到的调令复印件。
调令还没有盖齐所有章，但省厅组织部门和军地联席办公室的意见已经出来了。
拟调张旺同志赴闽东市，任海上武装警察总队长，负责首支机动力量建设及日常训练指挥。
他站在市局门口看了很久，直到值班民警走出来叫他。
“张局，天快黑了，您还不回去？”
张旺将调令折好，放进警服内袋。
“回。”
他没有先回父母家，而是开车去了沙马镇。
……
两天后，闽东市委办公室。
昝素华拿着一份行程单走进来。
“周书记，张旺同志已经上车了。按车次和转乘安排，明天下午到闽东站。”
周扬正在看港区夜间车辆排查汇总。
“接站安排呢？”
“原来按您的要求，拟了一个简单欢迎仪式。市局、筹备组、港务局、边防站都会派人过去，横幅和车辆都已经——”
“取消。”
昝素华抬起头。
“全部取消？”
“横幅撤掉，车队撤掉，人也不用去那么多。”
周扬将手里的汇总材料递给她。
“让筹备组联络员带一辆普通车去接。张旺下火车以后，不回市委，不去市局，不见任何人。”
“直接去港区？”
“直接去港区联勤指挥室。”
周扬说道：“今晚开始，港区夜班照常。让他先看夜班怎么交接，车辆怎么进出，集装箱怎么落位，巡逻艇什么时候离泊，哪个口子最乱，哪个口子最容易被人钻。”
昝素华很快明白了。
张旺不是来做客的。
他来闽东的第一天，就得先把脚踩进闽东最复杂、也最危险的地方。
“我马上通知港区。”
周扬叫住她。
“别通知太多人。”
“谁都不说？”
“联勤指挥室值班负责人、许长明、海事夜班联络员，知道就够了。”
周扬顿了顿。
“我也去。”
昝素华愣了一下。
“您亲自去港区？”
“张旺第一次到闽东，总得有人告诉他，海上的规矩该怎么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