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力巅峰：从西北边陲警察开始 第597章 他还得谢谢咱呢！
热门推荐：
聚宝仙锅
长生送葬：敲木鱼能继承亡者遗物
女尊：大佬逃荒种田宠夫郎
科比超乔丹，大姚是常务副山羊？
修仙：苟在岛上种灵植
药膳养娃：高冷总裁缠上我
开局C级天赋，让我通关S级怪谈
养生宝妈：萌娃不生病老公超宠我
权力巅峰：从西北边陲警察开始
“周扬要把海上的口子堵死。”
叶俊说道：“黄局的案子还没凉，他已经把所有人都拉进来了。于长海、林建雄、赵卫东，现在都在盯蔡文才。省厅专案组也没走，边防和海事的记录全被重新核了。”
安冬听着，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
“那又怎么样？”
叶俊的声音一下沉下来。
“黄伟死了。”
安冬抬起眼。
“我知道。”
“他原本就在查我。”
叶俊说：“查我妈在疗养院的费用，查焦雄，查赵满仓，查黑沙县的假借款合同。他再往下查几天，谁都跑不了。”
安冬没有打断他。
叶俊盯着他，胸口起伏越来越重。
“那晚出海之前，黄伟接到匿名举报。举报里写了船型、时间、呼号、货物藏在哪儿，连外港的位置都写得清清楚楚。”
他说到这里，嗓子有些发紧。
“那条举报，是不是你给的？”
仓房里一下静下来。
远处又有船鸣了一声，声音拖得很长。
安冬看着叶俊，半晌没有说话。
他没有回避，也没有露出被戳穿后的慌乱，只是伸手拿起桌上的保温杯，拧开盖子，倒了半杯温水。
水汽很淡，从杯口慢慢散开。
“你觉得是我做的？”
叶俊没回答。
安冬把杯子放回桌上，语气里多了几分冷意。
“黄伟死于火拼，和我有什么关系？”
叶俊的手指攥成拳。
“如果不是那通电话，他不会急着出海。”
“没有那通电话，蔡文才的人就不会接货了？”
安冬反问。
叶俊一滞。
安冬继续说道：“那晚的交易是真的，渔船是真的，短波呼号是真的，冷冻鱼箱夹层里的毒品也是真的。蔡文才的人在，境外卖家也在。黄伟不是被一张假纸条骗上了海，他是撞上了一条真正的跨境毒品线。”
他顿了顿，目光落到那张报纸上。
“难道你认为，他不知道海上缉毒有风险？不知道毒贩手里有枪？不知道两艘巡逻艇未必够？”
叶俊嘴唇动了动。
安冬替他说了下去。
“他知道。”
“可他还是去了。”
“因为他是公安局长，因为他拿到的是一条不能放过去的线。”
叶俊盯着安冬，脸上的肌肉绷得很紧。
“你早就知道他们会有武器，知道他们有接应快艇，知道黄伟可能回不来。”
“我知道毒贩不是善人。”安冬说道：“这很难猜吗？”
他端起水杯，喝了一口，声音仍旧平稳。
“叶俊，我为了让夏国人民少受一点毒品祸害，不惜扛着被毒枭报复的风险，偷偷把交易线索送到警方手里。说起来，闽东警方还得谢谢我，给我送面锦旗都不为过！”
“帮？”
叶俊低低重复了一遍。
安冬看着他。
“不是帮吗？”
“蔡文才的货被截住多少？”
安冬问：“黄伟他们从渔船底舱里起获的货包，足够让省厅顺着成分、包装、船只轨迹去查上游。那批人开了枪，死了公安局长，现在闽东、粤东、滇省、国安都会盯着他们。”
“蔡文才藏了这么多年，谁能把他从暗处逼到明面上？”
安冬的手指点在桌上那行标题旁。
“是黄伟。”
“也是那通举报。”
叶俊沉默下来。
他很清楚，安冬这番话里没有一句完全站不住脚。
黄伟的行动记录已经核过。
匿名举报确实不是假的。
目标船、毒品、短波呼号、蔡文才的外围人员，全都对得上。
市局内部没有查出泄密，黄伟也不是死在一场专门给他准备的假交易里。
可正是这样，才更让叶俊觉得后背发凉。
有人把一条真线索放在黄伟面前。
黄伟一定会动。
以黄伟的性格，他没有第二种选择。
叶俊想起黄伟办公室里那只白瓷杯，想起黄伟曾经拍着他的肩膀，说他年轻、肯吃苦，将来要把刑侦二大队撑起来。
那时候黄伟看他的目光没有防备。
甚至在刘娟案告破之后，黄伟还认真对他说过一句谢谢。
叶俊垂下眼，声音很轻。
“我明白了。”
安冬看了他几秒。
“你最好真的明白。”
叶俊没有抬头。
“黄局的位置空了。”
安冬说道：“市局现在两位副局长，一个管刑侦，一个管治安禁毒。黄伟一死，所有人都会想着谁补上去，谁能接住海上的案子，谁又能进筹备组。”
“周扬已经把海上武装警察当成下一步的刀。”
“这把刀刚开始铸，谁能进核心，谁就有资格决定它朝哪里砍。”
叶俊抬起头。
“你想让我进去？”
“不是我想。”安冬笑了笑：“是你必须进去。”
“我现在只是刑侦二大队的副大队长，资历不够。”
“资历是靠案子堆出来的。”
安冬说道：“你之前能从漳湾派出所进市局，靠的是什么？是你破了案，立了功，让黄伟觉得你有本事。现在闽东最重要的案子是什么？”
“蔡文才。”
“对。”
安冬从桌上抽出一份薄薄的文件，推到叶俊面前。
文件没有封皮，里面只夹着几页纸。
第一页是一张闽东沿海地图，几处旧码头、冻库、货运场和公路出口被人用铅笔圈了出来。
叶俊没有立刻拿。
安冬说道：“接下来，你什么都别管。你就全力查蔡文才。”
叶俊看着地图。
“怎么查？”
“按警察该有的办法查。”
安冬的语调放缓了一些。
“查那晚逃掉的渔船。船跑了，不代表它在闽东没有补给记录。燃油从哪里加，冷冻鱼箱从哪里进，渔网和作业灯是谁配的，船员上岸后有没有用假身份住店，外港附近哪几家修理铺接过改装快艇。”
“再查那些从港区外围接货的人。蔡文才不可能亲自搬货。他需要司机，需要仓库，需要冷链车，需要收钱的人，也需要替他办假手续的人。”
“黄伟牺牲后，那些人会怕，会躲，会想把手里的东西扔出去。你要比别人先找到他们。”
叶俊翻开地图。
纸上圈出的几个位置，他都认识。
城东旧码头外的废弃冻库，石门澳北侧一条不走主路的货运通道，白鹭湾项目外围的临时材料场，还有两家注册时间不到半年的海产贸易公司。
“这些地方，是不是和你有关？”叶俊问。
安冬靠在椅背上，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叶俊，你现在最该明白一件事。”
“什么？”
“抓蔡文才，对你有好处。”
安冬说道：“黄伟死了，闽东需要有人把这条线接下去。于长海年纪大了，林建雄的根基在治安和禁毒，他未必愿意把全部精力压在海上。赵卫东是黄伟的人，心里装着仇，能冲，但未必能统筹。”
“你不一样。”
“你年轻，破案快，身上有功，黄伟以前又看重你。只要你能在这一个月里把蔡文才抓回来，或者至少打穿他在闽东和粤东的落地线，周扬就会看见你。”
叶俊冷冷道：“周扬现在未必还信我。”
“他不需要信你。”安冬说：“他只信结果。”
仓房外的风猛地灌进来，铁门发出一声轻响。
安冬把桌上那张报纸折起来，压在黄伟遗像的照片上。
“你抓到蔡文才，给黄伟报了仇，给市局挣了脸，也替周扬完成了他刚下的死命令。”
“到那个时候，谁还能拦着你进海上武装警察筹备组？”
叶俊盯着那张地图，许久没有说话。
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多少路可以选。
他必须往上走。
只有站得更高，才能有资格碰到更多材料，知道更多消息，也才能在真正有人来查他时，给自己争一点喘息的余地。
叶俊合上文件。
“一个月后，蔡文才真的会落网？”
安冬看着他，神情没有变化。
“会。”
“你凭什么这么确定？”
安冬淡淡说道：“因为我会帮你。”
“只要你肯查，总能查到。”
叶俊把地图塞进外套内侧。
“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安冬点头。
“那就去做。”
……
市委办公室的窗外，海风从半开的窗缝里钻进来，吹动了桌角压着的几张名单。
周扬坐在办公桌后，手边放着海上武装警察筹备组的组织架构草案。
草案一共七页，前两页写的是职责划分，后五页是首批拟抽调人员名单。
名单上的人不少。
公安系统送来十二个人，真正有一线刑侦、缉毒、治安处突经历的只有四个。
其余八个，不是办公室综合科的副科长，就是后勤装备处的干部，还有一个常年负责警务宣传，履历里写着“组织协调能力突出”。
海事局送来的两个人，年纪都过了五十五。
一个是航道安全调研员，一个是港航政策研究室副主任。
两人的履历倒是齐整，写过报告，参加过座谈，也去省里做过几次经验交流，唯独找不出几次夜航、登船检查或者海上突发处置记录。
港务集团的人更直接。
三名调度骨干，两名财务审计人员，一名项目协调员。
最后一页还夹着一张手写条子。
“建议安排陈志明同志进入筹备组，熟悉地方协调工作。”
周扬拿起那张条子看了一眼。
陈志明，原闽东港务局办公室副主任，四十七岁了，码头没上过几次，平时最擅长的是陪同检查、安排接待、整理会议纪要。
他把条子放回桌面，手指在名单上敲了两下。
昝素华站在一旁，抱着一沓刚送来的材料，脸色有些不好看。
“周书记，公安那边说，黄局牺牲以后，市局干部人手本来就紧。能抽调出来的，已经是各部门能拿出的最好人选。”
叶俊说道：“黄局的案子还没凉，他已经把所有人都拉进来了。于长海、林建雄、赵卫东，现在都在盯蔡文才。省厅专案组也没走，边防和海事的记录全被重新核了。”
安冬听着，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
“那又怎么样？”
叶俊的声音一下沉下来。
“黄伟死了。”
安冬抬起眼。
“我知道。”
“他原本就在查我。”
叶俊说：“查我妈在疗养院的费用，查焦雄，查赵满仓，查黑沙县的假借款合同。他再往下查几天，谁都跑不了。”
安冬没有打断他。
叶俊盯着他，胸口起伏越来越重。
“那晚出海之前，黄伟接到匿名举报。举报里写了船型、时间、呼号、货物藏在哪儿，连外港的位置都写得清清楚楚。”
他说到这里，嗓子有些发紧。
“那条举报，是不是你给的？”
仓房里一下静下来。
远处又有船鸣了一声，声音拖得很长。
安冬看着叶俊，半晌没有说话。
他没有回避，也没有露出被戳穿后的慌乱，只是伸手拿起桌上的保温杯，拧开盖子，倒了半杯温水。
水汽很淡，从杯口慢慢散开。
“你觉得是我做的？”
叶俊没回答。
安冬把杯子放回桌上，语气里多了几分冷意。
“黄伟死于火拼，和我有什么关系？”
叶俊的手指攥成拳。
“如果不是那通电话，他不会急着出海。”
“没有那通电话，蔡文才的人就不会接货了？”
安冬反问。
叶俊一滞。
安冬继续说道：“那晚的交易是真的，渔船是真的，短波呼号是真的，冷冻鱼箱夹层里的毒品也是真的。蔡文才的人在，境外卖家也在。黄伟不是被一张假纸条骗上了海，他是撞上了一条真正的跨境毒品线。”
他顿了顿，目光落到那张报纸上。
“难道你认为，他不知道海上缉毒有风险？不知道毒贩手里有枪？不知道两艘巡逻艇未必够？”
叶俊嘴唇动了动。
安冬替他说了下去。
“他知道。”
“可他还是去了。”
“因为他是公安局长，因为他拿到的是一条不能放过去的线。”
叶俊盯着安冬，脸上的肌肉绷得很紧。
“你早就知道他们会有武器，知道他们有接应快艇，知道黄伟可能回不来。”
“我知道毒贩不是善人。”安冬说道：“这很难猜吗？”
他端起水杯，喝了一口，声音仍旧平稳。
“叶俊，我为了让夏国人民少受一点毒品祸害，不惜扛着被毒枭报复的风险，偷偷把交易线索送到警方手里。说起来，闽东警方还得谢谢我，给我送面锦旗都不为过！”
“帮？”
叶俊低低重复了一遍。
安冬看着他。
“不是帮吗？”
“蔡文才的货被截住多少？”
安冬问：“黄伟他们从渔船底舱里起获的货包，足够让省厅顺着成分、包装、船只轨迹去查上游。那批人开了枪，死了公安局长，现在闽东、粤东、滇省、国安都会盯着他们。”
“蔡文才藏了这么多年，谁能把他从暗处逼到明面上？”
安冬的手指点在桌上那行标题旁。
“是黄伟。”
“也是那通举报。”
叶俊沉默下来。
他很清楚，安冬这番话里没有一句完全站不住脚。
黄伟的行动记录已经核过。
匿名举报确实不是假的。
目标船、毒品、短波呼号、蔡文才的外围人员，全都对得上。
市局内部没有查出泄密，黄伟也不是死在一场专门给他准备的假交易里。
可正是这样，才更让叶俊觉得后背发凉。
有人把一条真线索放在黄伟面前。
黄伟一定会动。
以黄伟的性格，他没有第二种选择。
叶俊想起黄伟办公室里那只白瓷杯，想起黄伟曾经拍着他的肩膀，说他年轻、肯吃苦，将来要把刑侦二大队撑起来。
那时候黄伟看他的目光没有防备。
甚至在刘娟案告破之后，黄伟还认真对他说过一句谢谢。
叶俊垂下眼，声音很轻。
“我明白了。”
安冬看了他几秒。
“你最好真的明白。”
叶俊没有抬头。
“黄局的位置空了。”
安冬说道：“市局现在两位副局长，一个管刑侦，一个管治安禁毒。黄伟一死，所有人都会想着谁补上去，谁能接住海上的案子，谁又能进筹备组。”
“周扬已经把海上武装警察当成下一步的刀。”
“这把刀刚开始铸，谁能进核心，谁就有资格决定它朝哪里砍。”
叶俊抬起头。
“你想让我进去？”
“不是我想。”安冬笑了笑：“是你必须进去。”
“我现在只是刑侦二大队的副大队长，资历不够。”
“资历是靠案子堆出来的。”
安冬说道：“你之前能从漳湾派出所进市局，靠的是什么？是你破了案，立了功，让黄伟觉得你有本事。现在闽东最重要的案子是什么？”
“蔡文才。”
“对。”
安冬从桌上抽出一份薄薄的文件，推到叶俊面前。
文件没有封皮，里面只夹着几页纸。
第一页是一张闽东沿海地图，几处旧码头、冻库、货运场和公路出口被人用铅笔圈了出来。
叶俊没有立刻拿。
安冬说道：“接下来，你什么都别管。你就全力查蔡文才。”
叶俊看着地图。
“怎么查？”
“按警察该有的办法查。”
安冬的语调放缓了一些。
“查那晚逃掉的渔船。船跑了，不代表它在闽东没有补给记录。燃油从哪里加，冷冻鱼箱从哪里进，渔网和作业灯是谁配的，船员上岸后有没有用假身份住店，外港附近哪几家修理铺接过改装快艇。”
“再查那些从港区外围接货的人。蔡文才不可能亲自搬货。他需要司机，需要仓库，需要冷链车，需要收钱的人，也需要替他办假手续的人。”
“黄伟牺牲后，那些人会怕，会躲，会想把手里的东西扔出去。你要比别人先找到他们。”
叶俊翻开地图。
纸上圈出的几个位置，他都认识。
城东旧码头外的废弃冻库，石门澳北侧一条不走主路的货运通道，白鹭湾项目外围的临时材料场，还有两家注册时间不到半年的海产贸易公司。
“这些地方，是不是和你有关？”叶俊问。
安冬靠在椅背上，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叶俊，你现在最该明白一件事。”
“什么？”
“抓蔡文才，对你有好处。”
安冬说道：“黄伟死了，闽东需要有人把这条线接下去。于长海年纪大了，林建雄的根基在治安和禁毒，他未必愿意把全部精力压在海上。赵卫东是黄伟的人，心里装着仇，能冲，但未必能统筹。”
“你不一样。”
“你年轻，破案快，身上有功，黄伟以前又看重你。只要你能在这一个月里把蔡文才抓回来，或者至少打穿他在闽东和粤东的落地线，周扬就会看见你。”
叶俊冷冷道：“周扬现在未必还信我。”
“他不需要信你。”安冬说：“他只信结果。”
仓房外的风猛地灌进来，铁门发出一声轻响。
安冬把桌上那张报纸折起来，压在黄伟遗像的照片上。
“你抓到蔡文才，给黄伟报了仇，给市局挣了脸，也替周扬完成了他刚下的死命令。”
“到那个时候，谁还能拦着你进海上武装警察筹备组？”
叶俊盯着那张地图，许久没有说话。
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多少路可以选。
他必须往上走。
只有站得更高，才能有资格碰到更多材料，知道更多消息，也才能在真正有人来查他时，给自己争一点喘息的余地。
叶俊合上文件。
“一个月后，蔡文才真的会落网？”
安冬看着他，神情没有变化。
“会。”
“你凭什么这么确定？”
安冬淡淡说道：“因为我会帮你。”
“只要你肯查，总能查到。”
叶俊把地图塞进外套内侧。
“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安冬点头。
“那就去做。”
……
市委办公室的窗外，海风从半开的窗缝里钻进来，吹动了桌角压着的几张名单。
周扬坐在办公桌后，手边放着海上武装警察筹备组的组织架构草案。
草案一共七页，前两页写的是职责划分，后五页是首批拟抽调人员名单。
名单上的人不少。
公安系统送来十二个人，真正有一线刑侦、缉毒、治安处突经历的只有四个。
其余八个，不是办公室综合科的副科长，就是后勤装备处的干部，还有一个常年负责警务宣传，履历里写着“组织协调能力突出”。
海事局送来的两个人，年纪都过了五十五。
一个是航道安全调研员，一个是港航政策研究室副主任。
两人的履历倒是齐整，写过报告，参加过座谈，也去省里做过几次经验交流，唯独找不出几次夜航、登船检查或者海上突发处置记录。
港务集团的人更直接。
三名调度骨干，两名财务审计人员，一名项目协调员。
最后一页还夹着一张手写条子。
“建议安排陈志明同志进入筹备组，熟悉地方协调工作。”
周扬拿起那张条子看了一眼。
陈志明，原闽东港务局办公室副主任，四十七岁了，码头没上过几次，平时最擅长的是陪同检查、安排接待、整理会议纪要。
他把条子放回桌面，手指在名单上敲了两下。
昝素华站在一旁，抱着一沓刚送来的材料，脸色有些不好看。
“周书记，公安那边说，黄局牺牲以后，市局干部人手本来就紧。能抽调出来的，已经是各部门能拿出的最好人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