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力巅峰：从西北边陲警察开始 第602章 够下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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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力巅峰：从西北边陲警察开始
晚上九点差两分，市政府大楼外的车流已经稀了。
刑荣的办公室在八层，窗子正对着商业区东扩的方向。
夜里的工地没有白天那么喧闹，几台塔吊横在半空，塔臂上挂着红色警示灯，一闪一闪。
新铺的主干道刚通到一半，路边堆着还没运走的砂石和钢材，远洋地产那块巨大的广告牌立在工地南侧，灯箱亮得刺眼。
“白鹭湾，闽东未来的滨海新城。”
广告牌上的效果图画得很漂亮，海湾、绿地、商业街、游艇码头，全是明亮干净的颜色。
刑荣站在窗前看了一会儿，转身时，办公室门被敲响。
方明推开门，侧过身。
“市长，詹总到了。”
詹启泰走进来，身后只跟着一名助理。
助理抱着一个黑色文件夹，进门后把文件夹放在会客区茶几上，便识趣地退到了外间。
詹启泰今晚穿得很简单，深色衬衣，黑色长裤，袖口扣得严整。
他没有急着往沙发上坐，先朝刑荣伸出手。
“刑市长，晚上打扰了。”
刑荣同他握了握。
“詹董事长这个时间过来，应该不只是汇报工程进度。”
詹启泰笑了笑。
“什么都瞒不过您。”
“坐吧。”
两人隔着茶几坐下。方明端来两杯热茶，放下后没有离开，而是站到刑荣身后侧方。
詹启泰看了一眼窗外。
“市长，这个位置看商业区东扩，确实看得清楚。”
刑荣端起茶杯，没有接这句话。
詹启泰也不在意，打开带来的文件夹，从里面取出一份装订整齐的投资方案。
“二建集团最近重新做了一遍闽东市场评估。原本集团董事会的意见，是把重心放在省城和沿海几个成熟城市。那边配套好，资金回笼快，风险也容易算。”
他将文件递到刑荣面前。
“但这两年闽东的变化，大家都看在眼里。港区二期、冷链试点、商业区东扩、白鹭湾文旅、物流园配套，再加上电视台和文化产业的带动，城市的盘子已经起来了。”
刑荣翻开第一页。
上面列着二建集团拟在闽东新增的投资数字。
商业区东扩道路及配套工程、港区北侧人才公寓、物流园仓储建设、施工材料周转基地、城市更新项目储备。
总投资额后面，是一串很长的数字。
“十二个亿。”刑荣抬头：“二建集团这次胃口不小。”
“不是胃口，是判断。”
詹启泰说得平静。
“集团想把闽东当成长线项目做。不是拿下一两块地，建几栋楼，房子卖完就走。后续的道路、市政、仓储、园区配套、商业开发，只要市里有需要，二建都愿意参与。”
刑荣继续往后翻。
新增岗位三千六百余个，其中建筑施工、运输、物业、园区服务和配套商业岗位都有明确拆分。
税收预测也做得细，连建设周期内的材料采购、地方劳务、设备租赁都算了进去。
数字写得漂亮，方案做得周全。
他没有立刻评价，只问了一句。
“这些项目，资金落实了吗？”
詹启泰点头。
“集团自有资金先投一部分，后续通过银行授信和项目公司融资解决。我们不做空头承诺。前期的人才公寓和港区道路配套，随时可以启动。”
“随时可以启动，也可以随时放缓。”
刑荣把文件合上，语气不重。
詹启泰脸上的笑意淡了些，却没有否认。
“市长，做工程的人都明白，资金从来不是钉死在一处的。项目环境好，政策预期稳定，施工秩序正常，董事会自然愿意持续投入。可要是今天查这个，明天停那个，工地三天两头被人堵门，车辆出不去，材料进不来，谁都不敢把钱往里砸。”
“二建在闽东这些项目，有这么多问题？”
“现在没有。”
詹启泰停了停。
“但黄局长的事出了以后，市里这阵子确实有些乱。港区、旧码头、冷链园区、施工便道，到处都在排查。排查本身没错，我们也愿意配合。可下面执行的人，心里没底，企业同样没底。”
刑荣盯着他。
“你今天来，是想谈公安系统？”
詹启泰端起茶杯，杯盖在掌心里转了半圈。
“市长，公安系统稳，项目才稳。项目稳，投资才敢落。这个道理，不难理解。”
“那你觉得，谁能让公安系统稳下来？”
办公室里静了几秒。
窗外塔吊顶端的红灯又闪了一次，远洋地产的广告牌将玻璃映出一层浅红色。
詹启泰没有马上报名字。
“于长海同志在刑侦口干了很多年，办案的能力，市里上下都认。他手底下的人熟悉案子，也熟悉港区近段时间的情况。黄局长留下的专案组，短时间内如果换一个完全陌生的人来接，未必是好事。”
刑荣靠在沙发里。
“詹董事长对公安干部的履历，研究得很深。”
“不是研究干部，是企业要活下去，总得知道谁能做事。”
詹启泰抬起头，语气依旧克制。
“二建集团不参与干部任命，也没有资格给市委、市政府推荐谁。我们只是觉得，眼下这种局面，需要一个能接得住案子、压得住队伍、又懂得分寸的人。”
“什么分寸？”
“执法的分寸，项目的分寸，发展和秩序之间的分寸。”
詹启泰说。
“港区不能乱，毒品和走私更不能碰。但正常工程不能因为个别项目出问题，就全被当成风险点盯死。施工队几千号人，运输车辆每天几百台，工地上总会有纠纷，有临时人员，有手续衔接不到位的地方。若是什么都按最严的方式压，工程就动不了。”
刑荣看着那份十二亿投资方案，手指缓缓敲了两下封面。
詹启泰没有说“支持于长海，二建就投资”。
但他每一句话都指向同一个意思。
于长海上去，二建的长期项目、资金、岗位、税收都会按计划推进。
换个人，尤其换一个把工程企业当成重点对象、动辄停工封路的人，二建集团的施工节奏就要重新评估。
这不是送钱，也不是送礼。
这是把一整套看得见、摸得着的城市发展利益摆到桌面上，让人自己掂量。
刑荣问：“于长海知道你今晚来见我吗？”
詹启泰摇头。
“他不知道。”
“你下午去见过他。”
“见过。”詹启泰答得坦然：“港区样板工地有治安保障需求，公安分管领导去现场看一看，正常。”
“你给他提了警务装备捐助和人才公寓的事。”
“提了。”
“他收了吗？”
“没有。”詹启泰说：“于局长要求全部走公开程序，财政、审计、纪检、市局装备处都要参与。房源支持也得把产权、租金、申请标准、公示流程写清楚。”
刑荣点了点头。
“这倒像于长海的做派。”
“所以我才觉得，他能让公安系统稳下来。”
詹启泰望着刑荣。
“市长，闽东发展到今天，不容易。企业不是要公安给谁开口子，更不是要谁替我们挡事。我们只希望规矩提前讲清楚，办事有一个连续的口径。谁违法，谁承担后果；谁按规矩经营，谁就不该被反复折腾。”
刑荣没有表态。
詹启泰等了片刻，见他不再问，便站起身。
“投资方案先放在您这里。集团这边不催您做任何决定，具体项目什么时候启动，也都看市里的整体安排。”
“詹董事长。”
刑荣叫住他。
詹启泰回过身。
“你说二建不参与干部任命，这句话最好一直算数。”
詹启泰沉默了两秒，随后点头。
“市长放心。我们做企业的，知道什么能碰，什么不能碰。”
“你最好真的知道。”
刑荣说完，低头翻开那份方案，没有再送客。
詹启泰离开办公室后，方明关上门，站在原地没动。
刑荣看完最后一页，抬头问他。
“你怎么看？”
方明斟酌了一下。
“詹启泰说得很漂亮。”
“漂亮在哪里？”
“每句话都能放到会上讲。投资、就业、税收、工程秩序、营商环境，谁听了都挑不出错。”
刑荣笑了一下。
“所以才麻烦。”
方明低声道：“市长，他这是拿商业区东扩和港区配套给于长海加砝码。”
“不是加砝码。”
刑荣把文件压在桌上。
“是告诉我，谁坐公安局长的位置，企业就会往哪个方向靠。”
方明脸色有些发沉。
“这是不是太过了？”
“过没过，得看他下一步怎么走。”
刑荣走回窗边。
夜里的工地比刚才更安静了。
远洋地产广告牌下，一辆运料车缓缓驶进施工便道，车灯扫过围挡，照出一片灰白色的尘土。
他刚站了没一会儿，门外又传来脚步声。
这次方明先敲门进来，手里拿着一个牛皮纸文件袋。
“市长，红狼集团刚派人送来的。”
“什么东西？”
“物流园配套投资意向书。”
方明把文件袋放到桌上，神色有些古怪。
“还有一份材料。”
刑荣拆开文件袋。
最上面是一份红狼集团的投资意向书。
红狼计划在城东物流园二期追加仓储、配送、广告物料周转和电商分拨项目，总投资接近五个亿。
下面写着能为闽东提供的岗位数量、税收预估、物流线路规划，甚至还附了省内商超、服装门店和广告渠道的覆盖图。
写得比二建集团那份更直白。
刑荣翻到第二份材料，脸色慢慢沉下来。
封面标题是：
《关于林建雄同志在基层社会治理与禁毒治安工作中的履职情况说明》。
里面没有任何正式推荐字样。
只是列出林建雄这些年分管治安、禁毒、基层派出所时办过的几项典型工作：清理城中村治安死角，整顿货运市场，协调多起群体纠纷，打掉一批涉毒团伙，推动企业联防和园区警务室建设。
材料最后一页，还附着几份企业联名情况说明。
红狼集团、海盛运输、两家商贸公司和城东商会都在上面盖了章。
刑荣的办公室在八层，窗子正对着商业区东扩的方向。
夜里的工地没有白天那么喧闹，几台塔吊横在半空，塔臂上挂着红色警示灯，一闪一闪。
新铺的主干道刚通到一半，路边堆着还没运走的砂石和钢材，远洋地产那块巨大的广告牌立在工地南侧，灯箱亮得刺眼。
“白鹭湾，闽东未来的滨海新城。”
广告牌上的效果图画得很漂亮，海湾、绿地、商业街、游艇码头，全是明亮干净的颜色。
刑荣站在窗前看了一会儿，转身时，办公室门被敲响。
方明推开门，侧过身。
“市长，詹总到了。”
詹启泰走进来，身后只跟着一名助理。
助理抱着一个黑色文件夹，进门后把文件夹放在会客区茶几上，便识趣地退到了外间。
詹启泰今晚穿得很简单，深色衬衣，黑色长裤，袖口扣得严整。
他没有急着往沙发上坐，先朝刑荣伸出手。
“刑市长，晚上打扰了。”
刑荣同他握了握。
“詹董事长这个时间过来，应该不只是汇报工程进度。”
詹启泰笑了笑。
“什么都瞒不过您。”
“坐吧。”
两人隔着茶几坐下。方明端来两杯热茶，放下后没有离开，而是站到刑荣身后侧方。
詹启泰看了一眼窗外。
“市长，这个位置看商业区东扩，确实看得清楚。”
刑荣端起茶杯，没有接这句话。
詹启泰也不在意，打开带来的文件夹，从里面取出一份装订整齐的投资方案。
“二建集团最近重新做了一遍闽东市场评估。原本集团董事会的意见，是把重心放在省城和沿海几个成熟城市。那边配套好，资金回笼快，风险也容易算。”
他将文件递到刑荣面前。
“但这两年闽东的变化，大家都看在眼里。港区二期、冷链试点、商业区东扩、白鹭湾文旅、物流园配套，再加上电视台和文化产业的带动，城市的盘子已经起来了。”
刑荣翻开第一页。
上面列着二建集团拟在闽东新增的投资数字。
商业区东扩道路及配套工程、港区北侧人才公寓、物流园仓储建设、施工材料周转基地、城市更新项目储备。
总投资额后面，是一串很长的数字。
“十二个亿。”刑荣抬头：“二建集团这次胃口不小。”
“不是胃口，是判断。”
詹启泰说得平静。
“集团想把闽东当成长线项目做。不是拿下一两块地，建几栋楼，房子卖完就走。后续的道路、市政、仓储、园区配套、商业开发，只要市里有需要，二建都愿意参与。”
刑荣继续往后翻。
新增岗位三千六百余个，其中建筑施工、运输、物业、园区服务和配套商业岗位都有明确拆分。
税收预测也做得细，连建设周期内的材料采购、地方劳务、设备租赁都算了进去。
数字写得漂亮，方案做得周全。
他没有立刻评价，只问了一句。
“这些项目，资金落实了吗？”
詹启泰点头。
“集团自有资金先投一部分，后续通过银行授信和项目公司融资解决。我们不做空头承诺。前期的人才公寓和港区道路配套，随时可以启动。”
“随时可以启动，也可以随时放缓。”
刑荣把文件合上，语气不重。
詹启泰脸上的笑意淡了些，却没有否认。
“市长，做工程的人都明白，资金从来不是钉死在一处的。项目环境好，政策预期稳定，施工秩序正常，董事会自然愿意持续投入。可要是今天查这个，明天停那个，工地三天两头被人堵门，车辆出不去，材料进不来，谁都不敢把钱往里砸。”
“二建在闽东这些项目，有这么多问题？”
“现在没有。”
詹启泰停了停。
“但黄局长的事出了以后，市里这阵子确实有些乱。港区、旧码头、冷链园区、施工便道，到处都在排查。排查本身没错，我们也愿意配合。可下面执行的人，心里没底，企业同样没底。”
刑荣盯着他。
“你今天来，是想谈公安系统？”
詹启泰端起茶杯，杯盖在掌心里转了半圈。
“市长，公安系统稳，项目才稳。项目稳，投资才敢落。这个道理，不难理解。”
“那你觉得，谁能让公安系统稳下来？”
办公室里静了几秒。
窗外塔吊顶端的红灯又闪了一次，远洋地产的广告牌将玻璃映出一层浅红色。
詹启泰没有马上报名字。
“于长海同志在刑侦口干了很多年，办案的能力，市里上下都认。他手底下的人熟悉案子，也熟悉港区近段时间的情况。黄局长留下的专案组，短时间内如果换一个完全陌生的人来接，未必是好事。”
刑荣靠在沙发里。
“詹董事长对公安干部的履历，研究得很深。”
“不是研究干部，是企业要活下去，总得知道谁能做事。”
詹启泰抬起头，语气依旧克制。
“二建集团不参与干部任命，也没有资格给市委、市政府推荐谁。我们只是觉得，眼下这种局面，需要一个能接得住案子、压得住队伍、又懂得分寸的人。”
“什么分寸？”
“执法的分寸，项目的分寸，发展和秩序之间的分寸。”
詹启泰说。
“港区不能乱，毒品和走私更不能碰。但正常工程不能因为个别项目出问题，就全被当成风险点盯死。施工队几千号人，运输车辆每天几百台，工地上总会有纠纷，有临时人员，有手续衔接不到位的地方。若是什么都按最严的方式压，工程就动不了。”
刑荣看着那份十二亿投资方案，手指缓缓敲了两下封面。
詹启泰没有说“支持于长海，二建就投资”。
但他每一句话都指向同一个意思。
于长海上去，二建的长期项目、资金、岗位、税收都会按计划推进。
换个人，尤其换一个把工程企业当成重点对象、动辄停工封路的人，二建集团的施工节奏就要重新评估。
这不是送钱，也不是送礼。
这是把一整套看得见、摸得着的城市发展利益摆到桌面上，让人自己掂量。
刑荣问：“于长海知道你今晚来见我吗？”
詹启泰摇头。
“他不知道。”
“你下午去见过他。”
“见过。”詹启泰答得坦然：“港区样板工地有治安保障需求，公安分管领导去现场看一看，正常。”
“你给他提了警务装备捐助和人才公寓的事。”
“提了。”
“他收了吗？”
“没有。”詹启泰说：“于局长要求全部走公开程序，财政、审计、纪检、市局装备处都要参与。房源支持也得把产权、租金、申请标准、公示流程写清楚。”
刑荣点了点头。
“这倒像于长海的做派。”
“所以我才觉得，他能让公安系统稳下来。”
詹启泰望着刑荣。
“市长，闽东发展到今天，不容易。企业不是要公安给谁开口子，更不是要谁替我们挡事。我们只希望规矩提前讲清楚，办事有一个连续的口径。谁违法，谁承担后果；谁按规矩经营，谁就不该被反复折腾。”
刑荣没有表态。
詹启泰等了片刻，见他不再问，便站起身。
“投资方案先放在您这里。集团这边不催您做任何决定，具体项目什么时候启动，也都看市里的整体安排。”
“詹董事长。”
刑荣叫住他。
詹启泰回过身。
“你说二建不参与干部任命，这句话最好一直算数。”
詹启泰沉默了两秒，随后点头。
“市长放心。我们做企业的，知道什么能碰，什么不能碰。”
“你最好真的知道。”
刑荣说完，低头翻开那份方案，没有再送客。
詹启泰离开办公室后，方明关上门，站在原地没动。
刑荣看完最后一页，抬头问他。
“你怎么看？”
方明斟酌了一下。
“詹启泰说得很漂亮。”
“漂亮在哪里？”
“每句话都能放到会上讲。投资、就业、税收、工程秩序、营商环境，谁听了都挑不出错。”
刑荣笑了一下。
“所以才麻烦。”
方明低声道：“市长，他这是拿商业区东扩和港区配套给于长海加砝码。”
“不是加砝码。”
刑荣把文件压在桌上。
“是告诉我，谁坐公安局长的位置，企业就会往哪个方向靠。”
方明脸色有些发沉。
“这是不是太过了？”
“过没过，得看他下一步怎么走。”
刑荣走回窗边。
夜里的工地比刚才更安静了。
远洋地产广告牌下，一辆运料车缓缓驶进施工便道，车灯扫过围挡，照出一片灰白色的尘土。
他刚站了没一会儿，门外又传来脚步声。
这次方明先敲门进来，手里拿着一个牛皮纸文件袋。
“市长，红狼集团刚派人送来的。”
“什么东西？”
“物流园配套投资意向书。”
方明把文件袋放到桌上，神色有些古怪。
“还有一份材料。”
刑荣拆开文件袋。
最上面是一份红狼集团的投资意向书。
红狼计划在城东物流园二期追加仓储、配送、广告物料周转和电商分拨项目，总投资接近五个亿。
下面写着能为闽东提供的岗位数量、税收预估、物流线路规划，甚至还附了省内商超、服装门店和广告渠道的覆盖图。
写得比二建集团那份更直白。
刑荣翻到第二份材料，脸色慢慢沉下来。
封面标题是：
《关于林建雄同志在基层社会治理与禁毒治安工作中的履职情况说明》。
里面没有任何正式推荐字样。
只是列出林建雄这些年分管治安、禁毒、基层派出所时办过的几项典型工作：清理城中村治安死角，整顿货运市场，协调多起群体纠纷，打掉一批涉毒团伙，推动企业联防和园区警务室建设。
材料最后一页，还附着几份企业联名情况说明。
红狼集团、海盛运输、两家商贸公司和城东商会都在上面盖了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