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力巅峰：从西北边陲警察开始 第601章 周书记不好说话，邢市长就未必了
热门推荐：
聚宝仙锅
长生送葬：敲木鱼能继承亡者遗物
女尊：大佬逃荒种田宠夫郎
科比超乔丹，大姚是常务副山羊？
修仙：苟在岛上种灵植
药膳养娃：高冷总裁缠上我
开局C级天赋，让我通关S级怪谈
养生宝妈：萌娃不生病老公超宠我
权力巅峰：从西北边陲警察开始
“那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闽东现在正在往前冲。港区扩建，白鹭湾开发，商业区东扩，外资物流园，电视台文化产业，哪个都离不开一个稳定的环境。”
韩季同说到这里，指了指楼下进出的车辆。
“企业最怕什么？不是怕竞争。竞争是正常的。怕的是今天刚签合同，明天就有人来翻旧账；怕的是手续跑了十个部门，每个部门都说自己没问题，最后项目还是卡着；怕的是有人借着执法名义，把正常经营的企业当成提款机。”
林建雄看着他。
“你觉得闽东公安有这种问题？”
“我没说有。”韩季同笑意未减：“但做生意的人，总得把最坏的情况先想在前面。”
“林局，红狼在全省做了十几年。广告、服装、物流、商场渠道，我们多少有些资源。什么样的市场风向，什么样的舆论环境，企业最敏感。”
林建雄没说话。
韩季同又道：“您要是真能把闽东的治安环境抓起来，把一些乱七八糟的旧账、旧矛盾、旧关系理顺，红狼愿意配合。”
“怎么配合？”
“该投的广告投广告，该做的城市形象宣传做宣传，该参加的公益活动参加。我们在省内有不少门店和渠道，也认识一些媒体朋友。闽东公安真要做出成绩，不能总是闷着头干，也该让外面的人知道这里变了。”
林建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一下。
“你这是要帮我争舆论？”
韩季同坦然道：“林局，您要是觉得这话难听，就当我没说。”
“我不靠报纸上几篇文章当局长。”
“我知道。”韩季同说：“可有些事情，做了和让人看见做了，是两回事。”
“公安抓人、办案、维持治安，不是演给谁看。”
“是。”韩季同点头：“所以我说的是配合，不是包装。”
林建雄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窗外一辆叉车拐弯时发出短促的鸣笛声，楼下几名工人正在把雨布重新盖到货架上。
沉默了一会儿，林建雄开口。
“黄局留下的案子，市局这几天都在重新清。”
韩季同的脸色没有变化。
“我知道。”
“你知道多少？”
“该知道的，不该知道的，都不多。”
韩季同笑道：“林局，我做的是正经生意，不碰那些见不得光的事。”
“可很多人都怕查旧案。”
“怕。”韩季同答得很干脆：“谁不怕？有些案子压了几年，材料不全，证人找不到，事情本身可能没多大，最后却能把一堆企业和人拖进去。”
林建雄盯着他。
“所以你想让我上位以后，把旧案都压下去？”
韩季同脸上的笑意淡了。
“林局，这句话我不敢接。”
“那我替你说。”
“您说。”
“你们想要一个稳定经营环境。”
林建雄缓缓说道：“什么叫稳定？就是不该查的别查，该查的查慢一点，能协调的协调，能放一放的放一放。对不对？”
韩季同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
他只是看着林建雄。
林建雄将茶杯放回桌上。
“我跟于长海不一样。他做刑侦出身，讲的是线索、证据、程序，一件事一件事磨出来。我管治安和禁毒这么多年，知道下面的乱从哪儿来。”
“有些人靠几桩陈年旧案活着，有些人靠给企业找麻烦捞好处，有些人拿着一张检查单，能让一个工地停半个月。”
他顿了顿。
“我要是真坐上那个位置，第一件事，不是把全市企业挨个翻一遍。”
韩季同的目光动了动。
林建雄继续道：“黄伟留下的旧案积压，我会清。该结的结，该移交的移交，该重新立案的重新立案。不能让一堆半死不活的材料压在柜子里，谁想拿出来敲谁一棍，就拿出来敲谁一棍。”
“至于企业。”
他看向韩季同。
“合法经营的，我给你们稳定环境。违法乱来的，别指望我替谁擦屁股。”
韩季同缓缓靠回椅背。
“林局，这句话够了。”
“够不够，不是你说了算。”
“当然。”韩季同笑了：“最后还得看您怎么做。”
林建雄站起身。
“今天就到这儿吧。”
韩季同也起身，送他往外走。
走到电梯口时，韩季同像是忽然想起什么。
“林局，红狼下个月在省城有一场秋冬新品发布会。到时候省内不少同行、媒体和商会的人都会去。您要是有空，欢迎来坐坐。”
林建雄没有回头。
“我看工作安排。”
“好，我等您消息。”
林建雄离开物流园时，天色已经往下沉。
车辆驶出园区大门，小赵坐在副驾驶上，回头看了一眼那块红狼标志牌。
“林局，韩季同说的那些话，听着可不只是治安问题。”
“当然不只是。”
“那您……”
林建雄靠着座椅，闭了闭眼。
“他想要稳定，我也想要稳定。”
“可他那些资源，广告、媒体、运输……”
“资源不是罪。”林建雄睁开眼：“拿资源换违法的事，才是。”
小赵不太明白。
林建雄也没再解释。
他知道韩季同今天没有送礼，没有递卡，没有摆出一副求人的样子。
对方只是把物流园、广告渠道、全省运输网络、企业联盟这些东西摆在桌上，告诉他：红狼能给支持，也需要一个能说得上话、能定下规则的人。
这是生意人的办法。
干净，克制，边界却推得很近。
市政府大楼。
傍晚六点多，刑荣还没有下班。
办公室里的灯亮着，桌上摊着商业区东扩的土地规划图、港区二期建设进度、财政资金调度表和白鹭湾项目的监管报告。
秘书方明敲门进来时，刑荣正拿着一支铅笔，在东扩区域的道路红线旁边划了一条细线。
“市长。”
“说。”
“公安局那边，今天有两件事。”
刑荣没有抬头。
“于长海和林建雄？”
方明点头。
“下午，于长海去了闽州第二建工集团的港区样板工地。詹启泰和他谈了港区工程治安保障，还有社会捐助警务装备、人才公寓支持的问题。”
刑荣手里的铅笔停住。
“于长海收了？”
“没有。现场的人说，于长海没拿任何东西，只让建工集团按正式程序提交社会捐助方案，装备、资金、验收和住房安排都要走公开流程。”
刑荣笑了一下。
“于长海做事，还是老路数。”
方明没听懂。
“市长，您的意思是？”
“他不碰不该碰的东西，也不会把送到门口的路全堵死。”
刑荣把铅笔放下：“他知道什么能留，什么不能留。”
方明继续道：“林建雄下午去了红狼集团物流园，和韩季同谈了很久。具体内容不清楚，但红狼那边的人透露，林建雄提到要清理黄伟留下的旧案积压，给本地企业一个稳定经营环境。”
刑荣抬起头。
窗外的天已经黑透，市政府大楼对面的路灯一盏盏亮起来，车流沿着道路往城区深处走。
“稳定经营环境。”
他把这几个字重复了一遍。
方明试探着问：“要不要提醒他们一下？现在黄伟的案子还在风口上，两个人这个时候和企业接触，传出去不好看。”
“为什么提醒？”
方明怔住。
刑荣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那张公安局干部任命流程表上。
表格里列着几个名字。
于长海，资历深，刑侦根基稳，市局内部认可度高。
林建雄，基层盘子大，治安禁毒系统熟，人脉更广。
外调干部，尚未明确。
每个人都有长处，也都有缺口。
周扬把海上武装警察筹备组握在手里，已经先占了一步。
公安局长这个位置若完全由周扬说了算，市政府往后在港区、商业区、物流园、白鹭湾这些项目上，就会多出一层难以预料的掣肘。
刑荣不是不想发展。
他比谁都清楚，闽东眼下正处在最需要往前冲的时候。
港口、冷链、文旅、商业区、物流园，哪一项停下来，都会影响全盘。
可他也不愿意看着所有刀柄都落到一个人手里。
“方明。”
“在。”
“公安局长的任命，正常程序怎么走？”
“市委提出意见，省厅考察，省委政法系统和组织部门会签，最后下文。有些情况，也可能由省厅直接调人下来。”
刑荣沉默了几分钟。
方明站在旁边，没有催。
过了一会儿，刑荣说道：“于长海和林建雄，先别碰。”
“任由他们和企业接触？”
“他们现在都在试水。”刑荣道：“谁的底线在哪儿，谁能拉住哪些人，谁又会被谁拉住，让他们自己露出来。”
“可要是传到周书记耳朵里……”
“传过去也正常。”
刑荣抬头看了方明一眼：“周扬不是听见谁见了企业，就把谁按死的人。他要的是能干事、守得住线、又能把系统带起来的人。”
“那我们这边？”
“我们这边也该有自己的判断。”
刑荣拿起公安局长任命流程表，重新看了一遍。
于长海有于长海的刑侦班底。
林建雄有林建雄的基层网络。
谁都不完全属于他。
可公安局长一旦上任，市政府在项目推进、社会治安、重点工程保障上的意见，不能没人听。
他要的不是一名只会点头的公安局长。
那种人坐不稳，也办不了事。
他要的是一个知道闽东发展不能停、知道企业不能乱、也知道什么线绝不能跨过去的人。
方明忽然想起一件事。
“市长，还有一份会面申请。”
“谁的？”
“闽州第二建工集团董事长，詹启泰。”
方明将一张申请单递到桌前。
“他说想单独向您汇报商业区东扩计划，包括配套道路、人才公寓和后续投资安排。”
刑荣接过申请单。
纸上写得很规矩。
申请人：詹启泰。
申请事项：汇报商业区东扩相关建设方案及企业投资计划。
申请时间：待定。
刑荣看了片刻，拿起钢笔。
方明站在一旁，等着他的意思。
钢笔笔尖落在时间栏上，墨水缓缓洇开。
刑荣写下四个字。
今晚九点。
“我想说，闽东现在正在往前冲。港区扩建，白鹭湾开发，商业区东扩，外资物流园，电视台文化产业，哪个都离不开一个稳定的环境。”
韩季同说到这里，指了指楼下进出的车辆。
“企业最怕什么？不是怕竞争。竞争是正常的。怕的是今天刚签合同，明天就有人来翻旧账；怕的是手续跑了十个部门，每个部门都说自己没问题，最后项目还是卡着；怕的是有人借着执法名义，把正常经营的企业当成提款机。”
林建雄看着他。
“你觉得闽东公安有这种问题？”
“我没说有。”韩季同笑意未减：“但做生意的人，总得把最坏的情况先想在前面。”
“林局，红狼在全省做了十几年。广告、服装、物流、商场渠道，我们多少有些资源。什么样的市场风向，什么样的舆论环境，企业最敏感。”
林建雄没说话。
韩季同又道：“您要是真能把闽东的治安环境抓起来，把一些乱七八糟的旧账、旧矛盾、旧关系理顺，红狼愿意配合。”
“怎么配合？”
“该投的广告投广告，该做的城市形象宣传做宣传，该参加的公益活动参加。我们在省内有不少门店和渠道，也认识一些媒体朋友。闽东公安真要做出成绩，不能总是闷着头干，也该让外面的人知道这里变了。”
林建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一下。
“你这是要帮我争舆论？”
韩季同坦然道：“林局，您要是觉得这话难听，就当我没说。”
“我不靠报纸上几篇文章当局长。”
“我知道。”韩季同说：“可有些事情，做了和让人看见做了，是两回事。”
“公安抓人、办案、维持治安，不是演给谁看。”
“是。”韩季同点头：“所以我说的是配合，不是包装。”
林建雄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窗外一辆叉车拐弯时发出短促的鸣笛声，楼下几名工人正在把雨布重新盖到货架上。
沉默了一会儿，林建雄开口。
“黄局留下的案子，市局这几天都在重新清。”
韩季同的脸色没有变化。
“我知道。”
“你知道多少？”
“该知道的，不该知道的，都不多。”
韩季同笑道：“林局，我做的是正经生意，不碰那些见不得光的事。”
“可很多人都怕查旧案。”
“怕。”韩季同答得很干脆：“谁不怕？有些案子压了几年，材料不全，证人找不到，事情本身可能没多大，最后却能把一堆企业和人拖进去。”
林建雄盯着他。
“所以你想让我上位以后，把旧案都压下去？”
韩季同脸上的笑意淡了。
“林局，这句话我不敢接。”
“那我替你说。”
“您说。”
“你们想要一个稳定经营环境。”
林建雄缓缓说道：“什么叫稳定？就是不该查的别查，该查的查慢一点，能协调的协调，能放一放的放一放。对不对？”
韩季同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
他只是看着林建雄。
林建雄将茶杯放回桌上。
“我跟于长海不一样。他做刑侦出身，讲的是线索、证据、程序，一件事一件事磨出来。我管治安和禁毒这么多年，知道下面的乱从哪儿来。”
“有些人靠几桩陈年旧案活着，有些人靠给企业找麻烦捞好处，有些人拿着一张检查单，能让一个工地停半个月。”
他顿了顿。
“我要是真坐上那个位置，第一件事，不是把全市企业挨个翻一遍。”
韩季同的目光动了动。
林建雄继续道：“黄伟留下的旧案积压，我会清。该结的结，该移交的移交，该重新立案的重新立案。不能让一堆半死不活的材料压在柜子里，谁想拿出来敲谁一棍，就拿出来敲谁一棍。”
“至于企业。”
他看向韩季同。
“合法经营的，我给你们稳定环境。违法乱来的，别指望我替谁擦屁股。”
韩季同缓缓靠回椅背。
“林局，这句话够了。”
“够不够，不是你说了算。”
“当然。”韩季同笑了：“最后还得看您怎么做。”
林建雄站起身。
“今天就到这儿吧。”
韩季同也起身，送他往外走。
走到电梯口时，韩季同像是忽然想起什么。
“林局，红狼下个月在省城有一场秋冬新品发布会。到时候省内不少同行、媒体和商会的人都会去。您要是有空，欢迎来坐坐。”
林建雄没有回头。
“我看工作安排。”
“好，我等您消息。”
林建雄离开物流园时，天色已经往下沉。
车辆驶出园区大门，小赵坐在副驾驶上，回头看了一眼那块红狼标志牌。
“林局，韩季同说的那些话，听着可不只是治安问题。”
“当然不只是。”
“那您……”
林建雄靠着座椅，闭了闭眼。
“他想要稳定，我也想要稳定。”
“可他那些资源，广告、媒体、运输……”
“资源不是罪。”林建雄睁开眼：“拿资源换违法的事，才是。”
小赵不太明白。
林建雄也没再解释。
他知道韩季同今天没有送礼，没有递卡，没有摆出一副求人的样子。
对方只是把物流园、广告渠道、全省运输网络、企业联盟这些东西摆在桌上，告诉他：红狼能给支持，也需要一个能说得上话、能定下规则的人。
这是生意人的办法。
干净，克制，边界却推得很近。
市政府大楼。
傍晚六点多，刑荣还没有下班。
办公室里的灯亮着，桌上摊着商业区东扩的土地规划图、港区二期建设进度、财政资金调度表和白鹭湾项目的监管报告。
秘书方明敲门进来时，刑荣正拿着一支铅笔，在东扩区域的道路红线旁边划了一条细线。
“市长。”
“说。”
“公安局那边，今天有两件事。”
刑荣没有抬头。
“于长海和林建雄？”
方明点头。
“下午，于长海去了闽州第二建工集团的港区样板工地。詹启泰和他谈了港区工程治安保障，还有社会捐助警务装备、人才公寓支持的问题。”
刑荣手里的铅笔停住。
“于长海收了？”
“没有。现场的人说，于长海没拿任何东西，只让建工集团按正式程序提交社会捐助方案，装备、资金、验收和住房安排都要走公开流程。”
刑荣笑了一下。
“于长海做事，还是老路数。”
方明没听懂。
“市长，您的意思是？”
“他不碰不该碰的东西，也不会把送到门口的路全堵死。”
刑荣把铅笔放下：“他知道什么能留，什么不能留。”
方明继续道：“林建雄下午去了红狼集团物流园，和韩季同谈了很久。具体内容不清楚，但红狼那边的人透露，林建雄提到要清理黄伟留下的旧案积压，给本地企业一个稳定经营环境。”
刑荣抬起头。
窗外的天已经黑透，市政府大楼对面的路灯一盏盏亮起来，车流沿着道路往城区深处走。
“稳定经营环境。”
他把这几个字重复了一遍。
方明试探着问：“要不要提醒他们一下？现在黄伟的案子还在风口上，两个人这个时候和企业接触，传出去不好看。”
“为什么提醒？”
方明怔住。
刑荣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那张公安局干部任命流程表上。
表格里列着几个名字。
于长海，资历深，刑侦根基稳，市局内部认可度高。
林建雄，基层盘子大，治安禁毒系统熟，人脉更广。
外调干部，尚未明确。
每个人都有长处，也都有缺口。
周扬把海上武装警察筹备组握在手里，已经先占了一步。
公安局长这个位置若完全由周扬说了算，市政府往后在港区、商业区、物流园、白鹭湾这些项目上，就会多出一层难以预料的掣肘。
刑荣不是不想发展。
他比谁都清楚，闽东眼下正处在最需要往前冲的时候。
港口、冷链、文旅、商业区、物流园，哪一项停下来，都会影响全盘。
可他也不愿意看着所有刀柄都落到一个人手里。
“方明。”
“在。”
“公安局长的任命，正常程序怎么走？”
“市委提出意见，省厅考察，省委政法系统和组织部门会签，最后下文。有些情况，也可能由省厅直接调人下来。”
刑荣沉默了几分钟。
方明站在旁边，没有催。
过了一会儿，刑荣说道：“于长海和林建雄，先别碰。”
“任由他们和企业接触？”
“他们现在都在试水。”刑荣道：“谁的底线在哪儿，谁能拉住哪些人，谁又会被谁拉住，让他们自己露出来。”
“可要是传到周书记耳朵里……”
“传过去也正常。”
刑荣抬头看了方明一眼：“周扬不是听见谁见了企业，就把谁按死的人。他要的是能干事、守得住线、又能把系统带起来的人。”
“那我们这边？”
“我们这边也该有自己的判断。”
刑荣拿起公安局长任命流程表，重新看了一遍。
于长海有于长海的刑侦班底。
林建雄有林建雄的基层网络。
谁都不完全属于他。
可公安局长一旦上任，市政府在项目推进、社会治安、重点工程保障上的意见，不能没人听。
他要的不是一名只会点头的公安局长。
那种人坐不稳，也办不了事。
他要的是一个知道闽东发展不能停、知道企业不能乱、也知道什么线绝不能跨过去的人。
方明忽然想起一件事。
“市长，还有一份会面申请。”
“谁的？”
“闽州第二建工集团董事长，詹启泰。”
方明将一张申请单递到桌前。
“他说想单独向您汇报商业区东扩计划，包括配套道路、人才公寓和后续投资安排。”
刑荣接过申请单。
纸上写得很规矩。
申请人：詹启泰。
申请事项：汇报商业区东扩相关建设方案及企业投资计划。
申请时间：待定。
刑荣看了片刻，拿起钢笔。
方明站在一旁，等着他的意思。
钢笔笔尖落在时间栏上，墨水缓缓洇开。
刑荣写下四个字。
今晚九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