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力巅峰：从西北边陲警察开始 第630章 狡兔三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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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力巅峰：从西北边陲警察开始
市委秘书办的电话响起来时，墙上的石英钟刚跳过七点四十分。
值班秘书正在整理刚送来的几份行动简报。港区联勤、G353沿线卡口、交警支队的临时管制方案，一张张纸压在桌面上，边角还带着打印机刚吐出来的热气。
电话铃声接连响了两遍。
“市委秘书办。”
“我是市公安局刑侦二大队叶俊。”
电话那头的声音压得很低，背景里有脚步声和开关门的轻响：“我有紧急情况，要向周书记汇报。”
秘书抬头朝周扬办公室的方向看了一眼。
门没有关严，留着一道缝。
周扬正站在窗前，手里拿着一份港区道路图。
晨光尚未透亮，窗外的楼宇、街道和远处的海面都蒙着一层发灰的潮气。
秘书捂住话筒，快步走过去。
“周书记，市局刑侦二大队叶俊，说有紧急情况汇报。”
周扬没有立刻回头，只问了一句：“他在哪？”
“说是在市局。”
“接进来。”
秘书转身回到电话前，按下转接键。
桌上的红灯亮了。
周扬走到办公桌后，拿起听筒：“周扬。”
电话那头静了两秒。
叶俊显然没料到电话会直接转到周扬手里，呼吸声有些沉。
他朝办公室门口看了一眼，两名年轻民警正抱着卷宗从外面经过，脚步杂乱，走廊里还不时传来电话铃声。
“周书记，是我，叶俊。”
周扬将手边的钢笔摆正：“说事。”
叶俊的手扶在窗台边沿，指腹被粗糙的水泥面磨得发白。
“我怀疑，于局长可能和犯罪分子达成了某种交易，当然，也可能是我想多了。”
“怀疑？”周扬问：“有什么依据？”
“依据不够硬。”叶俊坦白道：“所以我才说是怀疑。”
周扬没有催促。
听筒里只有电流细微的沙响。
叶俊抬手关上办公室窗户。
玻璃合拢，将外头走廊里的喧闹隔掉一半。
“今天凌晨之前，刑侦二大队原本接到的任务，是排查城北旧铁路桥附近的套牌车。线索不大，但近期涉及货运车辆，又靠近铁路货场，我准备带人顺着查下去。”
“刚才于局长突然传令，要求市局各部门抽调机动力量，全部向G353国道靠拢。”
周扬问道：“毒品案紧急布控，集中警力，有什么不合常理？”
叶俊沉默片刻，低声道：“如果只是接到匿名电话，确实不算不合常理。车队数量多，路线明确，市局采取大规模行动，也说得过去。”
“但是，于局长调得太急，也太干净了。”
周扬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一下。
“什么意思？”
“不是单纯抽调。”
叶俊说道：“刑侦、缉毒、交警，连城北、城西几个辖区原本在做治安排查的人手，都被要求向国道方向倾斜。市区里留下的，只剩常规值班和派出所基本力量。”
他的声音更低。
“我在市局一年，见过不少临时行动。真有重大案件，局里通常会先留一支预备力量。一来防止嫌疑人声东击西，二来防止市区出现突发情况。可这一次，于局长的命令里没有预备队，也没有第二套方案。”
周扬靠回椅背。
窗外有风穿过楼间，吹动了桌角那张行动部署表。
叶俊继续说道：“另外，我得到一个消息。远洋集团还有一批车队，没有走G353。”
“消息从哪儿来的？”
“城北排查时，下面的人摸到一名跑短途货运的司机。他昨晚在城南物流园附近等活，见过几辆挂着远洋和二建标志的货车，提前换了运输单。”
叶俊顿了顿：“那人不知道货是什么，只听装卸的人提过一句，说是返程捎带土特产，省得空车跑一趟。”
周扬没有出声。
叶俊握紧听筒，接着说：“那批车走的不是国道。它们会从闽东市区外绕，走福安县方向的乡道，再上高速离开闽东。”
“数量？”
“现在还不能确定。”叶俊说道：“至少不会少于十辆。有可能更多。”
“车牌？”
“只有两辆的残缺号码，正在核。”
周扬垂下眼，视线停在那张图纸上。
G353国道的方向，像一根被人特意摆在桌面上的线头。
谁都能看到，谁都可以顺着往下查。
至于福安县方向那条路，表面上更像一条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货运线路。
沿途有乡镇、建材市场、农副产品收购点，还有几处为了赶工临时铺开的施工便道。
货车白天黑夜来往，从任何一个岔路钻进去，都不算稀奇。
叶俊在电话那头等着。
他听不到周扬的呼吸，也猜不透电话另一端在想什么。
短暂的沉默里，他甚至有些后悔。
他是不是说得太多了？
如果于长海只是因为匿名举报才调集警力，自己这通电话，便是在市委书记面前越级猜疑一名公安局长。
“周书记？”叶俊忍不住开口。
周扬终于说话。
“叶俊，你觉得于长海为什么要把人都压到G353？”
叶俊怔了一下。
这个问题，他已经在心里转过很多遍。
“有两种可能。”
他说：“第一种，G353上的车队是真的，匿名举报也是真的。于局长担心车队离开闽东后不好控制，所以把警力全压上去。”
“第二种呢？”
“第二种……”叶俊望向窗外，市局院子里，一辆警车鸣着短促的警笛驶出大门：“G353只是饵。”
“于局长知道有人会盯着他，也知道远洋集团最近太敏感。他故意把动静闹大，把所有人的目光和警力都引向国道。真正有问题的货，则从另一条路离开。”
周扬问：“那你认为，哪一种可能更大？”
叶俊没有立即回答。
过了几秒，他才说道：“我不知道。”
“我不能凭直觉给于局长定罪，也不能说福安县方向的车就一定有问题。但我觉得，不能把两条线都交给同一套部署。”
周扬听完，手指缓缓松开。
“你的意思，是要人。”
叶俊嗓子发紧，却还是答道：“是。”
“你要多少？”
“至少一个机动中队。”叶俊说：“我现在手里一个人也没有。高速入口、乡道岔口、福安县方向几个服务区，都需要布控。”
周扬看了一眼秘书办半掩的门。
秘书站在外间，没有靠近，却始终留意着里面的动静。
“叶俊。”
“在。”
“你现在手里没证据。”
“我知道。”
“你汇报的两条情况，一条是于长海突然调警，一条是货车可能走福安县高速。都只能说明有疑点，说明不了谁有罪。”
“是。”
“如果我给你人，你准备怎么做？”
叶俊的语速快了些，显然早已想过。
“第一，不公开设卡。福安县高速入口不能一下子全封，否则车队会提前变线。第二，把人分成三组，一组守市区通往乡道的两个主要出口，重点盯工程运输车和农副产品运输车；一组放在高速收费站外围，不进站，只记录可疑车辆；第三组进福安县方向的服务区和加油点，专门查司机、联络人和临时换单。”
“怎么查？”
“先核单据，再核车货重量，最后查司机的行驶路线。”
叶俊说道：“建材和土特产混装，单看外包装很难看出问题。但车货重量、轮胎压痕、司机口供和运输单上的装卸时间，总会有对不上的地方。”
周扬淡淡道：“要是没有问题呢？”
“放行。”
“要是车队强闯？”
“依法拦截。”
“要是对方提前分散车辆，不走高速？”
叶俊停了停：“那就沿着已经掌握的车辆和司机查。只要车进过远洋新城、城南物流园或者二建堆场，总会留下交接记录。”
周扬沉默下来。
叶俊听着听筒里的沉默，额头渐渐沁出一层汗。
他不知道周扬有没有相信自己。
更不知道，周扬是否已经掌握了更多东西。
“叶俊。”周扬忽然开口。
“周书记。”
“你怀疑于长海，这件事还有谁知道？”
“只有您。”
“连你们支队的人都没说？”
“没有。”叶俊答得很快。
周扬的语气没有什么波澜。
“好。”
他将电话放回座机上，没有挂断，只抬手朝秘书办方向示意了一下。
秘书立刻走进来。
周扬捂住话筒，说道：“接过去。”
秘书双手接过电话。
“叶队，我是市委秘书办。”
叶俊下意识坐直了些：“您好。”
秘书看向周扬。
周扬没有说话，只在桌面上用指节敲了两下。
秘书会意，声音放得平稳。
“周书记让我转告你，他也在怀疑。”
叶俊的目光微微一凝。
秘书接着说道：“海上武警局一共三个中队。此前，周书记只派出一个中队，协助市公安局在G353沿线行动。”
叶俊缓缓吐出一口气。
秘书说道：“现在，周书记再给你一个中队。由你协调使用，去福安县高速方向布控。”
“一个中队？”叶俊确认了一遍。
“对。”
“他们什么时候能到？”
“你立刻去海上武警临时基地，找值班负责人。调令会同步送过去。”
叶俊握着电话，手背上的青筋绷了起来。
一个完整的海上武警中队。
这意味着周扬没有将全部筹码压在于长海那边。
也意味着，周扬至少愿意给他的判断一次机会。
秘书最后说道：“周书记还有一句话。”
“您说。”
“堵截高速，确保任何违规的东西，都不能运出闽东。”
叶俊沉默了两秒。
“明白。”
电话挂断。
办公室里重新安静下来。
周扬抬起头，看向秘书。
“转接张旺。”
“告诉他，G353那边，按原计划执行。谁来问，都说海上武警的力量已经全部压上去了。”
他没有多问，只点头道：“明白。”
周扬重新低下头，将那张港区道路图翻到背面。
背面没有任何标记，干干净净。
他拿起钢笔，在福安县方向的高速入口旁，轻轻落下一点墨迹。
值班秘书正在整理刚送来的几份行动简报。港区联勤、G353沿线卡口、交警支队的临时管制方案，一张张纸压在桌面上，边角还带着打印机刚吐出来的热气。
电话铃声接连响了两遍。
“市委秘书办。”
“我是市公安局刑侦二大队叶俊。”
电话那头的声音压得很低，背景里有脚步声和开关门的轻响：“我有紧急情况，要向周书记汇报。”
秘书抬头朝周扬办公室的方向看了一眼。
门没有关严，留着一道缝。
周扬正站在窗前，手里拿着一份港区道路图。
晨光尚未透亮，窗外的楼宇、街道和远处的海面都蒙着一层发灰的潮气。
秘书捂住话筒，快步走过去。
“周书记，市局刑侦二大队叶俊，说有紧急情况汇报。”
周扬没有立刻回头，只问了一句：“他在哪？”
“说是在市局。”
“接进来。”
秘书转身回到电话前，按下转接键。
桌上的红灯亮了。
周扬走到办公桌后，拿起听筒：“周扬。”
电话那头静了两秒。
叶俊显然没料到电话会直接转到周扬手里，呼吸声有些沉。
他朝办公室门口看了一眼，两名年轻民警正抱着卷宗从外面经过，脚步杂乱，走廊里还不时传来电话铃声。
“周书记，是我，叶俊。”
周扬将手边的钢笔摆正：“说事。”
叶俊的手扶在窗台边沿，指腹被粗糙的水泥面磨得发白。
“我怀疑，于局长可能和犯罪分子达成了某种交易，当然，也可能是我想多了。”
“怀疑？”周扬问：“有什么依据？”
“依据不够硬。”叶俊坦白道：“所以我才说是怀疑。”
周扬没有催促。
听筒里只有电流细微的沙响。
叶俊抬手关上办公室窗户。
玻璃合拢，将外头走廊里的喧闹隔掉一半。
“今天凌晨之前，刑侦二大队原本接到的任务，是排查城北旧铁路桥附近的套牌车。线索不大，但近期涉及货运车辆，又靠近铁路货场，我准备带人顺着查下去。”
“刚才于局长突然传令，要求市局各部门抽调机动力量，全部向G353国道靠拢。”
周扬问道：“毒品案紧急布控，集中警力，有什么不合常理？”
叶俊沉默片刻，低声道：“如果只是接到匿名电话，确实不算不合常理。车队数量多，路线明确，市局采取大规模行动，也说得过去。”
“但是，于局长调得太急，也太干净了。”
周扬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一下。
“什么意思？”
“不是单纯抽调。”
叶俊说道：“刑侦、缉毒、交警，连城北、城西几个辖区原本在做治安排查的人手，都被要求向国道方向倾斜。市区里留下的，只剩常规值班和派出所基本力量。”
他的声音更低。
“我在市局一年，见过不少临时行动。真有重大案件，局里通常会先留一支预备力量。一来防止嫌疑人声东击西，二来防止市区出现突发情况。可这一次，于局长的命令里没有预备队，也没有第二套方案。”
周扬靠回椅背。
窗外有风穿过楼间，吹动了桌角那张行动部署表。
叶俊继续说道：“另外，我得到一个消息。远洋集团还有一批车队，没有走G353。”
“消息从哪儿来的？”
“城北排查时，下面的人摸到一名跑短途货运的司机。他昨晚在城南物流园附近等活，见过几辆挂着远洋和二建标志的货车，提前换了运输单。”
叶俊顿了顿：“那人不知道货是什么，只听装卸的人提过一句，说是返程捎带土特产，省得空车跑一趟。”
周扬没有出声。
叶俊握紧听筒，接着说：“那批车走的不是国道。它们会从闽东市区外绕，走福安县方向的乡道，再上高速离开闽东。”
“数量？”
“现在还不能确定。”叶俊说道：“至少不会少于十辆。有可能更多。”
“车牌？”
“只有两辆的残缺号码，正在核。”
周扬垂下眼，视线停在那张图纸上。
G353国道的方向，像一根被人特意摆在桌面上的线头。
谁都能看到，谁都可以顺着往下查。
至于福安县方向那条路，表面上更像一条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货运线路。
沿途有乡镇、建材市场、农副产品收购点，还有几处为了赶工临时铺开的施工便道。
货车白天黑夜来往，从任何一个岔路钻进去，都不算稀奇。
叶俊在电话那头等着。
他听不到周扬的呼吸，也猜不透电话另一端在想什么。
短暂的沉默里，他甚至有些后悔。
他是不是说得太多了？
如果于长海只是因为匿名举报才调集警力，自己这通电话，便是在市委书记面前越级猜疑一名公安局长。
“周书记？”叶俊忍不住开口。
周扬终于说话。
“叶俊，你觉得于长海为什么要把人都压到G353？”
叶俊怔了一下。
这个问题，他已经在心里转过很多遍。
“有两种可能。”
他说：“第一种，G353上的车队是真的，匿名举报也是真的。于局长担心车队离开闽东后不好控制，所以把警力全压上去。”
“第二种呢？”
“第二种……”叶俊望向窗外，市局院子里，一辆警车鸣着短促的警笛驶出大门：“G353只是饵。”
“于局长知道有人会盯着他，也知道远洋集团最近太敏感。他故意把动静闹大，把所有人的目光和警力都引向国道。真正有问题的货，则从另一条路离开。”
周扬问：“那你认为，哪一种可能更大？”
叶俊没有立即回答。
过了几秒，他才说道：“我不知道。”
“我不能凭直觉给于局长定罪，也不能说福安县方向的车就一定有问题。但我觉得，不能把两条线都交给同一套部署。”
周扬听完，手指缓缓松开。
“你的意思，是要人。”
叶俊嗓子发紧，却还是答道：“是。”
“你要多少？”
“至少一个机动中队。”叶俊说：“我现在手里一个人也没有。高速入口、乡道岔口、福安县方向几个服务区，都需要布控。”
周扬看了一眼秘书办半掩的门。
秘书站在外间，没有靠近，却始终留意着里面的动静。
“叶俊。”
“在。”
“你现在手里没证据。”
“我知道。”
“你汇报的两条情况，一条是于长海突然调警，一条是货车可能走福安县高速。都只能说明有疑点，说明不了谁有罪。”
“是。”
“如果我给你人，你准备怎么做？”
叶俊的语速快了些，显然早已想过。
“第一，不公开设卡。福安县高速入口不能一下子全封，否则车队会提前变线。第二，把人分成三组，一组守市区通往乡道的两个主要出口，重点盯工程运输车和农副产品运输车；一组放在高速收费站外围，不进站，只记录可疑车辆；第三组进福安县方向的服务区和加油点，专门查司机、联络人和临时换单。”
“怎么查？”
“先核单据，再核车货重量，最后查司机的行驶路线。”
叶俊说道：“建材和土特产混装，单看外包装很难看出问题。但车货重量、轮胎压痕、司机口供和运输单上的装卸时间，总会有对不上的地方。”
周扬淡淡道：“要是没有问题呢？”
“放行。”
“要是车队强闯？”
“依法拦截。”
“要是对方提前分散车辆，不走高速？”
叶俊停了停：“那就沿着已经掌握的车辆和司机查。只要车进过远洋新城、城南物流园或者二建堆场，总会留下交接记录。”
周扬沉默下来。
叶俊听着听筒里的沉默，额头渐渐沁出一层汗。
他不知道周扬有没有相信自己。
更不知道，周扬是否已经掌握了更多东西。
“叶俊。”周扬忽然开口。
“周书记。”
“你怀疑于长海，这件事还有谁知道？”
“只有您。”
“连你们支队的人都没说？”
“没有。”叶俊答得很快。
周扬的语气没有什么波澜。
“好。”
他将电话放回座机上，没有挂断，只抬手朝秘书办方向示意了一下。
秘书立刻走进来。
周扬捂住话筒，说道：“接过去。”
秘书双手接过电话。
“叶队，我是市委秘书办。”
叶俊下意识坐直了些：“您好。”
秘书看向周扬。
周扬没有说话，只在桌面上用指节敲了两下。
秘书会意，声音放得平稳。
“周书记让我转告你，他也在怀疑。”
叶俊的目光微微一凝。
秘书接着说道：“海上武警局一共三个中队。此前，周书记只派出一个中队，协助市公安局在G353沿线行动。”
叶俊缓缓吐出一口气。
秘书说道：“现在，周书记再给你一个中队。由你协调使用，去福安县高速方向布控。”
“一个中队？”叶俊确认了一遍。
“对。”
“他们什么时候能到？”
“你立刻去海上武警临时基地，找值班负责人。调令会同步送过去。”
叶俊握着电话，手背上的青筋绷了起来。
一个完整的海上武警中队。
这意味着周扬没有将全部筹码压在于长海那边。
也意味着，周扬至少愿意给他的判断一次机会。
秘书最后说道：“周书记还有一句话。”
“您说。”
“堵截高速，确保任何违规的东西，都不能运出闽东。”
叶俊沉默了两秒。
“明白。”
电话挂断。
办公室里重新安静下来。
周扬抬起头，看向秘书。
“转接张旺。”
“告诉他，G353那边，按原计划执行。谁来问，都说海上武警的力量已经全部压上去了。”
他没有多问，只点头道：“明白。”
周扬重新低下头，将那张港区道路图翻到背面。
背面没有任何标记，干干净净。
他拿起钢笔，在福安县方向的高速入口旁，轻轻落下一点墨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