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力巅峰：从西北边陲警察开始 第653章 周书记，该你带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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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力巅峰：从西北边陲警察开始
周扬搓了搓有些僵硬的手指，把目光从红泥小火炉上升腾的水汽上移开，依次扫过面前这三张老谋深算的脸。
“行了，话说到这个份上，底线在哪我已经摸透了。”
周扬往石凳后背一靠，冷风顺着衣领灌进去，反倒让他头脑越发清醒。
“三位首长今天把我叫到这院子里，总不能光是为了给我上这堂国际形势课。既然明面上的路走不通，那就别卖关子了，你们兜底的解决方案是什么？”
秦鸿伸手抓起桌上的紫砂杯，一口灌下大半杯浓茶，粗粝的嗓音压得很低：“两套班子，两条线。”
他用粗壮的手指蘸了点茶水，在石桌上画了两道平行的水痕。
“第一条线，明着来。云州那边抽调精兵强将，大张旗鼓地跟内比都方面建立联合指挥部。情报共享、路线规划、跨境协调，全按规矩办。这支队伍就是摆在台面上的靶子，负责把李达安的眼线、缅方那些拿钱办事的蛀虫，还有国际上的注意力，全吸引过去。”
刘晋扯了扯领口，接过了话茬，嘴角挑起一抹冷意：“至于这第二条线，是一把不见光的黑刀。挑几个底子最干净、身手最狠的，不穿军装，不带任何能证明身份的官方证件。趁着正面联合部队跟那些毒枭、内鬼来回扯皮的时候，这支小股部队直接从没人敢走的那片毒瘴林子里摸进去。”
说到这，刘晋抬起右手，在半空中做了一个干脆利落的下切动作：“不抓活的，不走外交程序，直插老巢，斩首！”
钟为民慢条斯理地拿起铁夹子，往炉子里添了一块黑炭，火星子噼啪一响，映着老将军微垂的眼皮。
“这算兵行险招。”
钟为民放下夹子，语气沉重了几分：“一旦失手，或者身份暴露，四九城这边是绝对不会承认这支队伍的存在的。而且，现在有个最要命的难处。”
老将军抬起头，锐利的目光直刺周扬：“咱们国内的特种大队，这十几年没打过大仗。小伙子们在训练场上个个是尖子，体能、战术都没得挑。”
“但真到了金三角那种吃人的烂泥地里，面对那些从小把杀人当吃饭的亡命徒，没见过脑浆子迸裂、没闻过热带雨林血腥味的兵，关键时刻容易手抖。”
“这一抖，就是全军覆没。斩首行动，要的不是演习标兵，而是刽子手！”
秦鸿双手交叉垫在下巴上，身子往前倾了倾：“所以，这把黑刀的刀把子，得找个真正从死人堆里爬出来、手上沾过血的老手来握。”
“你小子虽然脱了那身绿皮十几年了，但当年在南疆的林子里是怎么摸哨的，在格尔木无人区是怎么对付那些黑矿主的，档案里记得清清楚楚。”
“丛林作战，那是你的老本行，你比谁都清楚怎么在那种环境里活下来，再把敌人弄死。”
刘晋靠在椅背上，上下打量了周扬一番，语气里带上了几分戏谑：“怎么着，周大书记？在明东的大办公室里坐久了，出门有专车，开会有空调，手脚没生疏吧？真到了那种毒虫遍地的地方，还能不能拉得动枪栓？”
周扬听完，忽然短促地笑了一声。
他摇了摇头，指着面前这三位加起来快两百岁的老人，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和通透。
“合着你们仨在这儿给我唱了一下午的红白脸，连国际局势、大国博弈都搬出来了，就是为了在这儿等着我呢？早就把套子给我下好了是吧？”
钟为民把手上的灰拍干净，端起茶杯吹了吹浮叶，语气不紧不慢：“你先别急着扣帽子。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
“说句掏心窝子的话，让你一个堂堂的正厅级市委书记，放着好好的仕途不走，去境外带队搞暗杀，这事儿要是报到上面去，那帮文官能把桌子掀了。难度不是一般的大，我们几个老骨头还得舍了老脸去给你作保。”
钟为民抿了一口茶，眼皮都没抬一下，继续慢悠悠地说道：“当然，你要是觉得这趟浑水太深，不愿意去，我们也能理解。”
“毕竟你现在也是有家有口的人了，在地方上当个封疆大吏，安安稳稳熬资历，挺好。真要是再去打打杀杀的，确实不太符合你现在的身份了。”
周扬原本靠着的身体陡然坐直了。
他盯着钟为民那张布满沟壑却透着狡黠的脸，嘴角扯出一抹冷冽的弧度。
“老爷子，您就别在这儿跟我玩这套了。您这是在激我？”
周扬双手交握，平放在石桌上，指关节因为用力微微发白，声音里透着一股子压抑不住的狠戾。
“我还就明明白白地告诉您，我这个人，从小到大，最受不得的就是激将法。”
院子里的风似乎停了一瞬。
钟为民、秦鸿、刘晋三人对视了一眼，谁也没说话，但眼角的皱纹都舒展开了。
不需要多余的废话，四个人心照不宣，这盘棋，算是彻底定下了。
……
四九城西郊，军区某特战训练基地。
清脆的连发射击声撕裂了清晨的冷空气。
周扬趴在粗糙的沙袋后，右眼贴近瞄准基线，食指有节奏地扣动扳机。
枪托顶着肩窝，每一次击发带来的后坐力都被他稳稳吃进肌肉里，枪口跳动的幅度微乎其微。
五十米外的胸环靶上，弹孔密集地咬合在十环的红心区域。
打空最后一个弹匣，周扬利落地按下卡笋，滚烫的空弹匣掉在泥地上。
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微微发酸的右臂。
这只手曾经在黄崖镇断过，做了手术后早就恢复如初，甚至因为常年的高强度锤炼，比过去更加粗壮有力。
十几年官场沉浮，他从没让自己这具躯壳生锈。
别人应酬酒局，他雷打不动地拉练。
每天负重三十公斤，越野二十公里，掐表控制在一小时二十分钟之内。
这是他给自己定下的及格线，一天不落。
若是赶上工作清闲的阶段，这个负重和距离还会往上翻。
他信奉实用主义，在这个随时可能见血的世道，强悍的体能就是活下去的本钱。
这么多年下来，生活条件也比当初好了很多，蛋白质的摄入远远超过当年。
原本周扬的绝品薄肌身材，现在都快赶上张华那个大肌霸了。
故而在近身肉搏这方面，绝对比年轻时还要强上三分。
不过，枪确实是有些日子没碰了。
周扬垂下眼帘，手指抚过手中这把通体黑色的无托结构步枪。
这是目前军区刚换装不久的新一代制式步枪，弹匣在握把后方，工程塑料的质感摸起来和以前的木质枪托截然不同。
当年在南疆的林子里，在格尔木的无人区，他手里攥着的还是五六式冲锋枪和八一杠，那都是大口径的铁疙瘩。
如今换了这小口径的新玩意儿，重心、瞄准基线、击发手感全变了。
但他底子厚，从死人堆里练出来的枪感早就刻进了骨缝里。
从早上六点进靶场，拆解、组装、单发点射、三连发，再到移动速射。
不到一个小时，就将这把新枪的脾气已经被他摸得一清二楚，枪法也找回了当年的狠辣准头。
“老首长，给您毛巾。”
一个挂着列兵军衔的年轻小伙子小跑过来，双手递上一条干净的白毛巾，站得笔挺，眼神里透着股子藏不住的敬畏。
周扬接过毛巾擦了擦额头渗出的汗珠，听着那声“老首长”，心里不由得生出几分异样的滋味。
一晃眼，自己今年也四十了。
在明东是手握生杀大权的市委书记，在军中又挂着少将军衔，兼着海上武装警察筹备组的总参谋长。
手里有实权，肩膀上有将星，这列兵叫自己一声老首长，倒也真是挑不出半点毛病。
“老首长，您觉得这新枪怎么样？咱们连里好多老兵刚换装的时候，都抱怨这枪轻飘飘的，不如八一杠砸得实诚。”列兵大着胆子问了一句，目光好奇地盯着周扬手里那把枪。
周扬把毛巾搭在脖子上，单手拎起步枪，掂了掂分量，语气平缓却透着股子老辣的内行味道：“很好。别听那些老兵瞎抱怨，那是他们还没上过真正的战场。”
他指了指枪管，继续说道：“小口径的初速高，弹道平直。比起以前的七点六二毫米口径，威力确实是小了点，打在树干上穿透力不如八一杠。”
“但它最大的优势是射速快，枪身短小轻便。在热带雨林或者狭窄舱室里搞突击，这短出来的一截枪管，就能决定你是先开火还是先没命。”
列兵听得入神，连连点头。
周扬把枪递给列兵，顺手拍了拍弹匣的位置，声音里透着冷酷的实用主义逻辑：“更重要的一点，口径小了，子弹就轻。单兵携带弹药的基数，能比过去提升近三分之一。真到了弹尽粮绝的时候，多一个弹匣就是多一条命。至于威力小……”
周扬冷笑了一声，目光看向远处的千疮百孔的靶纸：“人体是很脆弱的。大口径能掀开天灵盖，小口径打进内脏一样能翻滚出个大窟窿。只要打得准，大口径能打死的人，小口径照样能打死。实战里，它绝对胜过五六冲和八一杠。”
……
周扬一直练枪，练到晚上六点钟才离开靶场。
整整十二个小时。
枪声在空旷的场地里回荡了一整天，直到夕阳沉入四九城西山的轮廓里，那震耳欲聋的击发声才彻底停歇。
周扬脚边的黄铜弹壳已经堆成了一座小山。
负责供弹的两个后勤列兵，一整天都在机械地压子弹、递弹匣，大拇指和手掌心都磨出了血泡，虎口被震得发麻。
一天时间，周扬打靶打了接近五千发子弹。
但他卸下最后一个空弹匣，随手将那把新式步枪搁在射击台上时，面色平静，只是漫不经心地活动了一下右侧肩膀，像个没事人一样走出了射击位。
这在目前整个四九城军区，都是绝无仅有的事情。
但凡摸过枪的老兵都清楚，枪械的后坐力和噪音摆在那里，那是实打实的物理冲击。
就算小口径步枪后坐力小，连续打个几十发下来，普通人的肩膀也会青紫肿胀，耳朵更是会被震得嗡嗡作响，甚至出现短暂的失聪和恶心。
目前军区里重点培养的特等射手，一年的用弹量撑死也就三万发，平均摊下来每天不过七十多发。
而周扬，一天五千发。
看着他挺拔离去的背影，靶场里的几个老连长面面相觑，连大气都不敢喘。
他们心里很清楚，今天这事儿，绝对能够在四九城军区留下一个压不住的传说。
这个挂着少将军衔的明东市委书记，是个真正的狠角色。
“行了，话说到这个份上，底线在哪我已经摸透了。”
周扬往石凳后背一靠，冷风顺着衣领灌进去，反倒让他头脑越发清醒。
“三位首长今天把我叫到这院子里，总不能光是为了给我上这堂国际形势课。既然明面上的路走不通，那就别卖关子了，你们兜底的解决方案是什么？”
秦鸿伸手抓起桌上的紫砂杯，一口灌下大半杯浓茶，粗粝的嗓音压得很低：“两套班子，两条线。”
他用粗壮的手指蘸了点茶水，在石桌上画了两道平行的水痕。
“第一条线，明着来。云州那边抽调精兵强将，大张旗鼓地跟内比都方面建立联合指挥部。情报共享、路线规划、跨境协调，全按规矩办。这支队伍就是摆在台面上的靶子，负责把李达安的眼线、缅方那些拿钱办事的蛀虫，还有国际上的注意力，全吸引过去。”
刘晋扯了扯领口，接过了话茬，嘴角挑起一抹冷意：“至于这第二条线，是一把不见光的黑刀。挑几个底子最干净、身手最狠的，不穿军装，不带任何能证明身份的官方证件。趁着正面联合部队跟那些毒枭、内鬼来回扯皮的时候，这支小股部队直接从没人敢走的那片毒瘴林子里摸进去。”
说到这，刘晋抬起右手，在半空中做了一个干脆利落的下切动作：“不抓活的，不走外交程序，直插老巢，斩首！”
钟为民慢条斯理地拿起铁夹子，往炉子里添了一块黑炭，火星子噼啪一响，映着老将军微垂的眼皮。
“这算兵行险招。”
钟为民放下夹子，语气沉重了几分：“一旦失手，或者身份暴露，四九城这边是绝对不会承认这支队伍的存在的。而且，现在有个最要命的难处。”
老将军抬起头，锐利的目光直刺周扬：“咱们国内的特种大队，这十几年没打过大仗。小伙子们在训练场上个个是尖子，体能、战术都没得挑。”
“但真到了金三角那种吃人的烂泥地里，面对那些从小把杀人当吃饭的亡命徒，没见过脑浆子迸裂、没闻过热带雨林血腥味的兵，关键时刻容易手抖。”
“这一抖，就是全军覆没。斩首行动，要的不是演习标兵，而是刽子手！”
秦鸿双手交叉垫在下巴上，身子往前倾了倾：“所以，这把黑刀的刀把子，得找个真正从死人堆里爬出来、手上沾过血的老手来握。”
“你小子虽然脱了那身绿皮十几年了，但当年在南疆的林子里是怎么摸哨的，在格尔木无人区是怎么对付那些黑矿主的，档案里记得清清楚楚。”
“丛林作战，那是你的老本行，你比谁都清楚怎么在那种环境里活下来，再把敌人弄死。”
刘晋靠在椅背上，上下打量了周扬一番，语气里带上了几分戏谑：“怎么着，周大书记？在明东的大办公室里坐久了，出门有专车，开会有空调，手脚没生疏吧？真到了那种毒虫遍地的地方，还能不能拉得动枪栓？”
周扬听完，忽然短促地笑了一声。
他摇了摇头，指着面前这三位加起来快两百岁的老人，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和通透。
“合着你们仨在这儿给我唱了一下午的红白脸，连国际局势、大国博弈都搬出来了，就是为了在这儿等着我呢？早就把套子给我下好了是吧？”
钟为民把手上的灰拍干净，端起茶杯吹了吹浮叶，语气不紧不慢：“你先别急着扣帽子。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
“说句掏心窝子的话，让你一个堂堂的正厅级市委书记，放着好好的仕途不走，去境外带队搞暗杀，这事儿要是报到上面去，那帮文官能把桌子掀了。难度不是一般的大，我们几个老骨头还得舍了老脸去给你作保。”
钟为民抿了一口茶，眼皮都没抬一下，继续慢悠悠地说道：“当然，你要是觉得这趟浑水太深，不愿意去，我们也能理解。”
“毕竟你现在也是有家有口的人了，在地方上当个封疆大吏，安安稳稳熬资历，挺好。真要是再去打打杀杀的，确实不太符合你现在的身份了。”
周扬原本靠着的身体陡然坐直了。
他盯着钟为民那张布满沟壑却透着狡黠的脸，嘴角扯出一抹冷冽的弧度。
“老爷子，您就别在这儿跟我玩这套了。您这是在激我？”
周扬双手交握，平放在石桌上，指关节因为用力微微发白，声音里透着一股子压抑不住的狠戾。
“我还就明明白白地告诉您，我这个人，从小到大，最受不得的就是激将法。”
院子里的风似乎停了一瞬。
钟为民、秦鸿、刘晋三人对视了一眼，谁也没说话，但眼角的皱纹都舒展开了。
不需要多余的废话，四个人心照不宣，这盘棋，算是彻底定下了。
……
四九城西郊，军区某特战训练基地。
清脆的连发射击声撕裂了清晨的冷空气。
周扬趴在粗糙的沙袋后，右眼贴近瞄准基线，食指有节奏地扣动扳机。
枪托顶着肩窝，每一次击发带来的后坐力都被他稳稳吃进肌肉里，枪口跳动的幅度微乎其微。
五十米外的胸环靶上，弹孔密集地咬合在十环的红心区域。
打空最后一个弹匣，周扬利落地按下卡笋，滚烫的空弹匣掉在泥地上。
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微微发酸的右臂。
这只手曾经在黄崖镇断过，做了手术后早就恢复如初，甚至因为常年的高强度锤炼，比过去更加粗壮有力。
十几年官场沉浮，他从没让自己这具躯壳生锈。
别人应酬酒局，他雷打不动地拉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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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他给自己定下的及格线，一天不落。
若是赶上工作清闲的阶段，这个负重和距离还会往上翻。
他信奉实用主义，在这个随时可能见血的世道，强悍的体能就是活下去的本钱。
这么多年下来，生活条件也比当初好了很多，蛋白质的摄入远远超过当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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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而在近身肉搏这方面，绝对比年轻时还要强上三分。
不过，枪确实是有些日子没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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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目前军区刚换装不久的新一代制式步枪，弹匣在握把后方，工程塑料的质感摸起来和以前的木质枪托截然不同。
当年在南疆的林子里，在格尔木的无人区，他手里攥着的还是五六式冲锋枪和八一杠，那都是大口径的铁疙瘩。
如今换了这小口径的新玩意儿，重心、瞄准基线、击发手感全变了。
但他底子厚，从死人堆里练出来的枪感早就刻进了骨缝里。
从早上六点进靶场，拆解、组装、单发点射、三连发，再到移动速射。
不到一个小时，就将这把新枪的脾气已经被他摸得一清二楚，枪法也找回了当年的狠辣准头。
“老首长，给您毛巾。”
一个挂着列兵军衔的年轻小伙子小跑过来，双手递上一条干净的白毛巾，站得笔挺，眼神里透着股子藏不住的敬畏。
周扬接过毛巾擦了擦额头渗出的汗珠，听着那声“老首长”，心里不由得生出几分异样的滋味。
一晃眼，自己今年也四十了。
在明东是手握生杀大权的市委书记，在军中又挂着少将军衔，兼着海上武装警察筹备组的总参谋长。
手里有实权，肩膀上有将星，这列兵叫自己一声老首长，倒也真是挑不出半点毛病。
“老首长，您觉得这新枪怎么样？咱们连里好多老兵刚换装的时候，都抱怨这枪轻飘飘的，不如八一杠砸得实诚。”列兵大着胆子问了一句，目光好奇地盯着周扬手里那把枪。
周扬把毛巾搭在脖子上，单手拎起步枪，掂了掂分量，语气平缓却透着股子老辣的内行味道：“很好。别听那些老兵瞎抱怨，那是他们还没上过真正的战场。”
他指了指枪管，继续说道：“小口径的初速高，弹道平直。比起以前的七点六二毫米口径，威力确实是小了点，打在树干上穿透力不如八一杠。”
“但它最大的优势是射速快，枪身短小轻便。在热带雨林或者狭窄舱室里搞突击，这短出来的一截枪管，就能决定你是先开火还是先没命。”
列兵听得入神，连连点头。
周扬把枪递给列兵，顺手拍了拍弹匣的位置，声音里透着冷酷的实用主义逻辑：“更重要的一点，口径小了，子弹就轻。单兵携带弹药的基数，能比过去提升近三分之一。真到了弹尽粮绝的时候，多一个弹匣就是多一条命。至于威力小……”
周扬冷笑了一声，目光看向远处的千疮百孔的靶纸：“人体是很脆弱的。大口径能掀开天灵盖，小口径打进内脏一样能翻滚出个大窟窿。只要打得准，大口径能打死的人，小口径照样能打死。实战里，它绝对胜过五六冲和八一杠。”
……
周扬一直练枪，练到晚上六点钟才离开靶场。
整整十二个小时。
枪声在空旷的场地里回荡了一整天，直到夕阳沉入四九城西山的轮廓里，那震耳欲聋的击发声才彻底停歇。
周扬脚边的黄铜弹壳已经堆成了一座小山。
负责供弹的两个后勤列兵，一整天都在机械地压子弹、递弹匣，大拇指和手掌心都磨出了血泡，虎口被震得发麻。
一天时间，周扬打靶打了接近五千发子弹。
但他卸下最后一个空弹匣，随手将那把新式步枪搁在射击台上时，面色平静，只是漫不经心地活动了一下右侧肩膀，像个没事人一样走出了射击位。
这在目前整个四九城军区，都是绝无仅有的事情。
但凡摸过枪的老兵都清楚，枪械的后坐力和噪音摆在那里，那是实打实的物理冲击。
就算小口径步枪后坐力小，连续打个几十发下来，普通人的肩膀也会青紫肿胀，耳朵更是会被震得嗡嗡作响，甚至出现短暂的失聪和恶心。
目前军区里重点培养的特等射手，一年的用弹量撑死也就三万发，平均摊下来每天不过七十多发。
而周扬，一天五千发。
看着他挺拔离去的背影，靶场里的几个老连长面面相觑，连大气都不敢喘。
他们心里很清楚，今天这事儿，绝对能够在四九城军区留下一个压不住的传说。
这个挂着少将军衔的明东市委书记，是个真正的狠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