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力巅峰：从西北边陲警察开始 第714章 龙生龙，凤生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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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力巅峰：从西北边陲警察开始
李朝辉回到家时，客厅里的电视开着。
屏幕上不知在放什么节目，几个人围着一张桌子说笑，笑声隔一会儿就响一次。
李茂兴横躺在沙发上，一只脚搭着扶手，手里捏着遥控器。
茶几上搁着半杯饮料，杯底压住了一张皱巴巴的纸巾。
听见门响，他只转了一下眼睛。
“回来了？”
李朝辉没答，把车钥匙放到玄关柜上。
钥匙滑出一截，碰上瓷盘，叮的一声。
他在门口站了片刻，低头理了理羊绒衫的袖口，又将露出来的白衬衣往里收了一点。
回来的路上，他已经想好了怎么说。
不能吵。眼下再生气，也得先让这个混账把嘴闭紧，把人留在家里。
外面的事情已经够多，他不能再跟着乱。
可走进客厅，看见李茂兴懒洋洋地躺在那里，他准备好的话便一句也说不出来了。
李朝辉走到茶几边，倒了杯水。
水倒得太满，溢出来，沿着杯壁淌到他的指缝里。
他抽了两张纸，慢慢擦干，坐下，喝了一口。
电视里又是一阵笑。
李茂兴也跟着扯了扯嘴角。
“关了。”李朝辉说。
“什么？”
“我让你把电视关了！”
声音猛地拔高，李茂兴终于抬起头。
他看了父亲几秒，拿遥控器朝屏幕一按。
客厅骤然静下来。
“又怎么了？”
李朝辉把杯子放下。
“第几个了？”
李茂兴没吭声。
“我问你，第几个了！”
“你说什么，我听不懂。”
“周晓芸！”李朝辉盯着他：“这回名字记住了没有？还是连人家叫什么，你都懒得记？”
李茂兴把搭在扶手上的腿收回来，坐起身，脚尖在地毯边上找拖鞋。
“不是已经处理了吗？”
李朝辉看着他，半晌，气得笑了一声。
“处理了。你说得轻巧，嘴皮子一碰，就是处理了。”
他站起来，绕过茶几，走了两步，又转回来。
“这些年，你杀了多少人？你自己算过没有？你在外头惹了事，打个电话，回家睡觉。剩下的呢？剩下的全是我的事！我替你低过多少回头，找过多少人，帮你擦过多少次屁股，你记得哪一次？”
李茂兴终于穿上拖鞋，弯腰拿起饮料。
杯子还没送到嘴边，李朝辉一掌拍在茶几上。
“我跟你说话！”
杯里的饮料晃了出来。
李茂兴皱了皱眉，将杯子放回去，拿纸巾擦手。
“听着呢，你说。”
那点不耐烦比顶嘴更让李朝辉难受。
他在外面见过多少难缠的人，话说三分，别人便知道剩下七分的分量。
偏偏眼前这个，是他亲生的儿子，他把话说到这个份上，对方还在嫌他耽误自己看电视。
“你知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矿上的事才过去多久？周扬还在龙城坐着！有些人以前肯接我的电话，现在接起来，先问是不是又有事情。你当他们欠你的？”
“他们不欠我的。”李茂兴擦着指缝：“他们拿你的。”
李朝辉胸口一堵。
“拿了我的，就得替你做一辈子事？你以为花了钱，什么都能摆平？”
李茂兴将纸巾揉成一团，丢到茶几上。
“这话你问我？”
李朝辉嘴边的肌肉绷了绷。
他原本想把道理说明白，可话越说，火越压不住。
站了一会儿，他伸手指着李茂兴，手指停在半空，竟不知道先骂哪一句。
“我就不明白了。”
他的声音低了下去，仍旧带着粗重的喘气声。
“你怎么偏偏就喜欢那些陪酒小姐？龙城这么大，离了那几个地方，你就没地方去了？陪酒小姐有那么大的魅力，非得一个接一个地往里扎？”
李茂兴往沙发背上一靠。
“个人爱好，没办法。”
李朝辉的手僵在那里。
李茂兴抬眼看他：“就跟你喜欢女明星一样。你觉得有意思，我也觉得有意思，有什么想不明白的？”
“你——”
李朝辉只吐出一个字。
李茂兴没躲他的目光，反而把下巴抬了一点，等着他往下说。
墙边的座钟走了一格。电视关掉后，屋里连这点细小的响动都听得清楚。
李朝辉慢慢放下手。
他忽然发现，有些话从自己嘴里说出来，确实没有分量。
儿子不信，也不怕，甚至早已备好了回敬他的话，只等他开口。
他走回座位，想端杯子，手伸过去，又收了回来。
许久，他才说：“这是最后一次。”
李茂兴笑了。
不是大笑，只是嘴角往上挑了一下。
“笑什么？”
“没什么。”
“我说，这是最后一次！”
李朝辉一字一字往外压：“从今天起，你给我收敛点。那些地方不准再去，那些人也不准再见。再有下一次，你自己担着，我不管了！”
“不会是最后一次。”
李朝辉猛地抬头。
李茂兴坐直了些，声音倒比刚才清楚。
“我说，不会是最后一次。”
“你再说一遍！”
“说多少遍都一样。”
李茂兴站起来，脚下的拖鞋蹭着地毯，带起一个卷边。他低头踩平，才重新看向父亲。
“李朝辉，你少在我面前装出一副苦情父亲的模样。好像你这些年吃的苦、受的气，全是我给你的。”
直呼姓名的那一声，让李朝辉脸色彻底变了。
“你叫我什么？”
“你听见了。”
“我是你老子！”
“所以呢？”李茂兴问：“所以你做什么都行，我做什么都得听你骂？你那些坏事，哪一件比我少了？你在外面怎么对别人，回来又怎么教训我，你自己不觉得别扭？”
李朝辉撑着沙发扶手站起来。
李茂兴没有退。
父子两人隔着茶几，一边是没收拾的纸巾，一边是那杯满得快要溢出的水。
“我供你吃，供你穿，把你养到这么大——”
“你又要说这个。”
李茂兴打断他。
“给我钱的是你，出了事替我摆平的也是你。以前你怎么不说不管了？第一次的时候，你怎么不让我自己担着？现在外面换了个人，你不好办了，回来就全成了我的错？”
李朝辉的嘴唇动了一下。
“我让你收手，是为了你好。”
“你是怕我把你也拖下去。”
“我倒了，你能有什么好处！”
“那你就别倒。”
这句话说完，李茂兴弯腰拿起沙发上的外套，抖了抖，搭到臂弯里。
李朝辉看着他的动作，手掌撑在茶几边缘，压得指节发白。
李茂兴经过他身边时，停了一下。
“我现在变成这样，都是你害的。”
他说得很慢，像是专门要让李朝辉听全。
“你不是总嫌我给你惹事吗？我还就告诉你了！李朝辉，我就是你的报应。”
李朝辉抬起手，李茂兴看了一眼，没动。
那只手最终没有落下。
李茂兴从他旁边走过去，到了玄关，甩掉拖鞋，伸脚去够自己的鞋。
“去哪儿？”
“喝酒。”
“回来。”
李茂兴扶着柜子，脚后跟往鞋里压。
李朝辉向前走了两步。
“我让你回来！从现在开始，你哪里都不能去！”
李茂兴穿好鞋，拿起钥匙，手已经碰上门把。
李朝辉伸手去抓他的胳膊，被他侧身甩开。
外套从臂弯滑下来，落在玄关地上。
“别拉我。”
李茂兴拧动门把，门刚开了一条缝，李朝辉一掌推住门板。
他推得急，鞋底在地砖上滑了一下，只得扶住旁边的柜子。
“来人！”
守在外面的两个人听见动静，快步到了门口。
李茂兴一见他们，脸立刻沉下来。
“让开。”
两人没有动，目光越过他，看向李朝辉。
“把他给我摁住。”李朝辉喘着气：“不准他出去。”
靠门的那人先伸手扣住李茂兴的手腕，没有立刻用力，只低声说：“您先回屋。”
李茂兴猛地一甩，手腕挣出去半截，顺势用肩膀撞向对方胸口。
那人被撞得退了一步，后背碰上门框。李茂兴挤过去，另一只手已经抓住门边。
第二个人从侧面挡上来，收住他的肘部。
李茂兴转身，胳膊被两人一前一后牵住，脚下却还在往外抢，鞋底擦着地砖，拖出短促的响声。
“松开！”
他抬脚踹向挡在前面的人。
对方往旁边让了半步，没跟他对踢，借他重心偏开的空当，扣着手腕向下压。
李茂兴膝盖一弯，立刻往回挺腰，额角已经出了汗。
玄关太窄，三个人挤在一起，谁都转不开身。
第二个人先把门推上，堵住他的去路，再从后面卡住他的上臂。
“别往楼梯那边。”李朝辉急声道：“带回客厅！”
两人换了位置，一人控制手腕，一人扶住肩背，将他往里带。
李茂兴仍在挣，脚跟抵住地毯边缘，硬生生停住了一下。
靠前的人没再拖他，屈膝顶住沙发下沿，借着转身把他的胳膊带向一侧。
他脚下失了支撑，身体侧着撞上靠垫，刚要撑起来，肩头便被压住了。
“放开我！”
没人松手。
他急喘了几口气，扭头去看父亲，脸蹭得通红。
“你还真打算把我关起来？”
李朝辉弯腰捡起地上的钥匙，又拿走他外套里的手机。
“带楼上去。”
他将两样东西攥在手里，看着那两个人。
“关在他自己房间。饭送进去，门口留个人，没有我的话，不许放他出来。”
李茂兴还在骂。两人一左一右架住他，将他从沙发上带起来，绕过茶几，往楼梯走。
李朝辉没有跟上去。
他站在客厅里，听着楼梯上一阵重、一阵轻的脚步声。
过了片刻，楼上传来房门合上的声音，紧接着，钥匙在锁孔里转了一圈。
屏幕上不知在放什么节目，几个人围着一张桌子说笑，笑声隔一会儿就响一次。
李茂兴横躺在沙发上，一只脚搭着扶手，手里捏着遥控器。
茶几上搁着半杯饮料，杯底压住了一张皱巴巴的纸巾。
听见门响，他只转了一下眼睛。
“回来了？”
李朝辉没答，把车钥匙放到玄关柜上。
钥匙滑出一截，碰上瓷盘，叮的一声。
他在门口站了片刻，低头理了理羊绒衫的袖口，又将露出来的白衬衣往里收了一点。
回来的路上，他已经想好了怎么说。
不能吵。眼下再生气，也得先让这个混账把嘴闭紧，把人留在家里。
外面的事情已经够多，他不能再跟着乱。
可走进客厅，看见李茂兴懒洋洋地躺在那里，他准备好的话便一句也说不出来了。
李朝辉走到茶几边，倒了杯水。
水倒得太满，溢出来，沿着杯壁淌到他的指缝里。
他抽了两张纸，慢慢擦干，坐下，喝了一口。
电视里又是一阵笑。
李茂兴也跟着扯了扯嘴角。
“关了。”李朝辉说。
“什么？”
“我让你把电视关了！”
声音猛地拔高，李茂兴终于抬起头。
他看了父亲几秒，拿遥控器朝屏幕一按。
客厅骤然静下来。
“又怎么了？”
李朝辉把杯子放下。
“第几个了？”
李茂兴没吭声。
“我问你，第几个了！”
“你说什么，我听不懂。”
“周晓芸！”李朝辉盯着他：“这回名字记住了没有？还是连人家叫什么，你都懒得记？”
李茂兴把搭在扶手上的腿收回来，坐起身，脚尖在地毯边上找拖鞋。
“不是已经处理了吗？”
李朝辉看着他，半晌，气得笑了一声。
“处理了。你说得轻巧，嘴皮子一碰，就是处理了。”
他站起来，绕过茶几，走了两步，又转回来。
“这些年，你杀了多少人？你自己算过没有？你在外头惹了事，打个电话，回家睡觉。剩下的呢？剩下的全是我的事！我替你低过多少回头，找过多少人，帮你擦过多少次屁股，你记得哪一次？”
李茂兴终于穿上拖鞋，弯腰拿起饮料。
杯子还没送到嘴边，李朝辉一掌拍在茶几上。
“我跟你说话！”
杯里的饮料晃了出来。
李茂兴皱了皱眉，将杯子放回去，拿纸巾擦手。
“听着呢，你说。”
那点不耐烦比顶嘴更让李朝辉难受。
他在外面见过多少难缠的人，话说三分，别人便知道剩下七分的分量。
偏偏眼前这个，是他亲生的儿子，他把话说到这个份上，对方还在嫌他耽误自己看电视。
“你知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矿上的事才过去多久？周扬还在龙城坐着！有些人以前肯接我的电话，现在接起来，先问是不是又有事情。你当他们欠你的？”
“他们不欠我的。”李茂兴擦着指缝：“他们拿你的。”
李朝辉胸口一堵。
“拿了我的，就得替你做一辈子事？你以为花了钱，什么都能摆平？”
李茂兴将纸巾揉成一团，丢到茶几上。
“这话你问我？”
李朝辉嘴边的肌肉绷了绷。
他原本想把道理说明白，可话越说，火越压不住。
站了一会儿，他伸手指着李茂兴，手指停在半空，竟不知道先骂哪一句。
“我就不明白了。”
他的声音低了下去，仍旧带着粗重的喘气声。
“你怎么偏偏就喜欢那些陪酒小姐？龙城这么大，离了那几个地方，你就没地方去了？陪酒小姐有那么大的魅力，非得一个接一个地往里扎？”
李茂兴往沙发背上一靠。
“个人爱好，没办法。”
李朝辉的手僵在那里。
李茂兴抬眼看他：“就跟你喜欢女明星一样。你觉得有意思，我也觉得有意思，有什么想不明白的？”
“你——”
李朝辉只吐出一个字。
李茂兴没躲他的目光，反而把下巴抬了一点，等着他往下说。
墙边的座钟走了一格。电视关掉后，屋里连这点细小的响动都听得清楚。
李朝辉慢慢放下手。
他忽然发现，有些话从自己嘴里说出来，确实没有分量。
儿子不信，也不怕，甚至早已备好了回敬他的话，只等他开口。
他走回座位，想端杯子，手伸过去，又收了回来。
许久，他才说：“这是最后一次。”
李茂兴笑了。
不是大笑，只是嘴角往上挑了一下。
“笑什么？”
“没什么。”
“我说，这是最后一次！”
李朝辉一字一字往外压：“从今天起，你给我收敛点。那些地方不准再去，那些人也不准再见。再有下一次，你自己担着，我不管了！”
“不会是最后一次。”
李朝辉猛地抬头。
李茂兴坐直了些，声音倒比刚才清楚。
“我说，不会是最后一次。”
“你再说一遍！”
“说多少遍都一样。”
李茂兴站起来，脚下的拖鞋蹭着地毯，带起一个卷边。他低头踩平，才重新看向父亲。
“李朝辉，你少在我面前装出一副苦情父亲的模样。好像你这些年吃的苦、受的气，全是我给你的。”
直呼姓名的那一声，让李朝辉脸色彻底变了。
“你叫我什么？”
“你听见了。”
“我是你老子！”
“所以呢？”李茂兴问：“所以你做什么都行，我做什么都得听你骂？你那些坏事，哪一件比我少了？你在外面怎么对别人，回来又怎么教训我，你自己不觉得别扭？”
李朝辉撑着沙发扶手站起来。
李茂兴没有退。
父子两人隔着茶几，一边是没收拾的纸巾，一边是那杯满得快要溢出的水。
“我供你吃，供你穿，把你养到这么大——”
“你又要说这个。”
李茂兴打断他。
“给我钱的是你，出了事替我摆平的也是你。以前你怎么不说不管了？第一次的时候，你怎么不让我自己担着？现在外面换了个人，你不好办了，回来就全成了我的错？”
李朝辉的嘴唇动了一下。
“我让你收手，是为了你好。”
“你是怕我把你也拖下去。”
“我倒了，你能有什么好处！”
“那你就别倒。”
这句话说完，李茂兴弯腰拿起沙发上的外套，抖了抖，搭到臂弯里。
李朝辉看着他的动作，手掌撑在茶几边缘，压得指节发白。
李茂兴经过他身边时，停了一下。
“我现在变成这样，都是你害的。”
他说得很慢，像是专门要让李朝辉听全。
“你不是总嫌我给你惹事吗？我还就告诉你了！李朝辉，我就是你的报应。”
李朝辉抬起手，李茂兴看了一眼，没动。
那只手最终没有落下。
李茂兴从他旁边走过去，到了玄关，甩掉拖鞋，伸脚去够自己的鞋。
“去哪儿？”
“喝酒。”
“回来。”
李茂兴扶着柜子，脚后跟往鞋里压。
李朝辉向前走了两步。
“我让你回来！从现在开始，你哪里都不能去！”
李茂兴穿好鞋，拿起钥匙，手已经碰上门把。
李朝辉伸手去抓他的胳膊，被他侧身甩开。
外套从臂弯滑下来，落在玄关地上。
“别拉我。”
李茂兴拧动门把，门刚开了一条缝，李朝辉一掌推住门板。
他推得急，鞋底在地砖上滑了一下，只得扶住旁边的柜子。
“来人！”
守在外面的两个人听见动静，快步到了门口。
李茂兴一见他们，脸立刻沉下来。
“让开。”
两人没有动，目光越过他，看向李朝辉。
“把他给我摁住。”李朝辉喘着气：“不准他出去。”
靠门的那人先伸手扣住李茂兴的手腕，没有立刻用力，只低声说：“您先回屋。”
李茂兴猛地一甩，手腕挣出去半截，顺势用肩膀撞向对方胸口。
那人被撞得退了一步，后背碰上门框。李茂兴挤过去，另一只手已经抓住门边。
第二个人从侧面挡上来，收住他的肘部。
李茂兴转身，胳膊被两人一前一后牵住，脚下却还在往外抢，鞋底擦着地砖，拖出短促的响声。
“松开！”
他抬脚踹向挡在前面的人。
对方往旁边让了半步，没跟他对踢，借他重心偏开的空当，扣着手腕向下压。
李茂兴膝盖一弯，立刻往回挺腰，额角已经出了汗。
玄关太窄，三个人挤在一起，谁都转不开身。
第二个人先把门推上，堵住他的去路，再从后面卡住他的上臂。
“别往楼梯那边。”李朝辉急声道：“带回客厅！”
两人换了位置，一人控制手腕，一人扶住肩背，将他往里带。
李茂兴仍在挣，脚跟抵住地毯边缘，硬生生停住了一下。
靠前的人没再拖他，屈膝顶住沙发下沿，借着转身把他的胳膊带向一侧。
他脚下失了支撑，身体侧着撞上靠垫，刚要撑起来，肩头便被压住了。
“放开我！”
没人松手。
他急喘了几口气，扭头去看父亲，脸蹭得通红。
“你还真打算把我关起来？”
李朝辉弯腰捡起地上的钥匙，又拿走他外套里的手机。
“带楼上去。”
他将两样东西攥在手里，看着那两个人。
“关在他自己房间。饭送进去，门口留个人，没有我的话，不许放他出来。”
李茂兴还在骂。两人一左一右架住他，将他从沙发上带起来，绕过茶几，往楼梯走。
李朝辉没有跟上去。
他站在客厅里，听着楼梯上一阵重、一阵轻的脚步声。
过了片刻，楼上传来房门合上的声音，紧接着，钥匙在锁孔里转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