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力巅峰：从西北边陲警察开始 第722章 心理扭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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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力巅峰：从西北边陲警察开始
白景春离开市委大楼时带起的脚步声彻底消散在长廊深处。
周扬将手里的保温杯放回案头，杯底与深色漆面碰出一声闷响。
窗缝里钻进来的风把窗帘掀起一角，院子里的老槐树枝杈光秃秃地摇晃着，铅灰色的云层压得极低，透着一股山雨欲来的阴冷。
门外再次响起了叩门声。
不同于白景春那种带着试探和谨慎的轻扣，这次的三声敲击短促、沉实，指骨与实木门板撞击的间隔精准得像掐着秒表。
“进来。”周扬收回视线。
门被推开半幅，一个身形精悍的年轻军官迈步入内，反手将门严丝合缝地带上。
他穿一身洗得有些发白的山地作战迷彩服，肩章上缀着两杠一星的中校军衔，脚下的高腰作战靴上沾着半干的黄泥浆。
整个人身板挺拔，下巴紧收，面部轮廓透着一股长期暴露在烈日与风沙下的粗粝感，左侧眉骨上斜斜划着一道两寸来长的浅白色旧疤。
军官走到桌前两米处，脚跟一并，抬手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动作利索得带出一阵风声。
“首长好！晋中军区特战大队特战一中队，铁雨奉命报到。”
周扬靠在椅背上，目光打量着眼前这名浑身透着铁血气息的中校，抬手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坐下说。”
“是。”铁雨应声，拉开木椅坐下。
他上身挺得笔直，两只粗糙宽大的手掌扣在膝盖上，没有半点多余的小动作。
从迷彩服内侧的暗袋里，铁雨掏出一个用油布层层包裹的牛皮纸袋，双手平推到办公桌前。
油布边缘泛着细碎的磨损痕迹，显然在贴身携带时经过了不少颠簸。
三天前，周扬秘密去了一趟晋中军区司令部，在刘浮生的作战指挥室里提了一件事：
查一查华辉集团董事长李朝辉的独子李茂兴。当时周扬交代得很明白，公安局档案库里那些随时能印出一沓的官方底册，他一眼都不想看，他要的是能扒开皮肉见骨头的真东西。
司令员刘浮生当时拍着胸脯打包票，说特种大队的铁雨是侦察连摸爬滚打出来的“尖刀里的尖刀”，潜伏摸排、深山追踪是看家本领，查一个在龙城招摇过市的富二代，简简单单。
周扬原本估摸着在地方势力盘根错节的龙城，哪怕军方精锐出马，至少也得摸上一个星期，没想到仅仅过了三天，东西就已经摆在了桌面上。
周扬伸手解开缠绕在牛皮纸袋上的细棉绳，揭开那层防潮的油布，将里面十几页订装整齐的打印纸抽了出来。
纸张带着新打出来的墨香，但附在后面的照片和剪报却泛着陈旧的黄斑，还有几张是用高倍长焦镜头从远处密林里偷拍的洗印照片。
周扬垂下眼帘，一页一页翻看。
李茂兴的大路货档案，在龙城政商两界几乎人尽皆知。
表面上看，这位华辉集团的大少爷无非是个吊儿郎当、游手好闲的富家公子哥，成天开着进口跑车在几个会所之间晃荡。
在市局的户籍和治安系统里，除了几次超速罚款和醉酒在街头骂娘的琐碎记录，底子干净得像一张白纸，既没有留下过聚众斗殴的正式笔录，更没有刑事犯罪的前科，甚至还在慈善晚宴上以个人名义捐过几次款，勉强算个“人品尚可”的败家子。
可铁雨交上来的这份卷宗，把这张涂抹整齐的脸皮一层层撕了下来。
档案第一页，详细罗列着李茂兴从出生到成年的每一个重要节点。
从龙城第一实验小学一路读到重点初中，李茂兴早年的履历平平无奇，甚至称得上规矩懂事，期末评语里常出现“沉静好学”、“性情温和”等字眼，数理化成绩在年级里名列前茅。
转折发生在初二那一年的深秋。
周扬的手指在卷宗第五页的几行黑体字上停顿了一下——“1990年11月，李茂兴生母苏玉琴于东峰山老宅突发心肌梗死病故，终年三十六岁。李朝辉当日未在现场，次日清晨火化，未送医抢救，未走法医尸检程序，草草下葬于东关公墓。”
在这段记录后面，李茂兴的人生轨迹几乎断崖式下跌。
初三整整一年，李茂兴缺课一百一十二天，成绩直接垫底。
升入高中后，更是成了学校里的刺头，卷宗里夹着三份当年私立高中的内部通报草件：
高一开学不到两个月，他在男厕所把一名同班同学的鼻梁骨打碎；半年后，又因为琐事用裁纸刀划伤了宿管员的手臂。这些恶性事件全部没有惊动派出所，每一次都是华辉集团派人出面，以“巨额赞助费”和“受害人私了转学”的方式迅速抹平。
高中勉强混到毕业，李朝辉便托关系将他送往大英帝国留学。
然而，留学期间那长达四年的跨度，在档案上却是一片空白。
铁雨动用了特殊渠道去查，也只查到李茂兴在伦敦两所语言学校挂过学籍，却几乎没有出勤记录，连房东和当地华人圈子对他的行踪都语焉不详。
直到两年前，李茂兴回国。
回国后的李茂兴没有进华辉集团担任任何实权职务，整日深居简出。
紧接着，他做了一件在龙城本地甚至引来过几家小报赞扬的“善举”——他自掏腰包两百多万，在龙城西南方向三十公里外、荒无人烟的太谷山深处，买下了一座废弃的砖厂，圈地五十余亩，挂起了一个“龙城爱心流浪动物救助基地”的牌子，号称专门收容全省各地的流浪猫狗。
周扬翻到了后半部分附带的照片。
照片明显是在极远的距离用长焦镜头拍下的，画质带着灰蒙蒙的噪点。
高耸的红砖围墙顶端拉着密密麻麻的滚刺铁丝网，四角甚至建有高出围墙两米的观察角楼，铁皮大门常年紧锁，门前杂草丛生，根本不像任何公益救助场所，反倒透着一股集中营般的森冷与压抑。
文字说明部分是铁雨亲手手写的侦察记录：
“经太谷山脚下七里村、大瓦窑村十余名老农口述核实，该基地从未向社会开放过领养，夜间常有面包车往院内运送大批铁笼。每逢深夜，山谷内常能听到大量猫狗凄厉惨嚎，撕心裂肺，昼夜不绝。七里村护林员反映，砖厂后山背阴处的乱石沟里常年散发腐败恶臭，秋冬时节，半空中经常盘旋成群的乌鸦与白颈秃鹫，久久不散。”
在这段记录的末尾，铁雨用极沉稳的笔迹写下了一句定性判断：“该场所绝非流浪动物救助机构，内部极可能存在长期、系统性的极端虐杀动物行为。目标李茂兴，具备重度虐杀倾向及严重反社会心理特质。”
周扬将手里的材料轻轻合上，抬起头，视线直落在铁雨那张刀削般的脸上。
“你的判断，是觉得他心理扭曲？”周扬开口，声音不带波澜。
铁雨迎着周扬的目光，毫不犹豫地点了下头，语气沉着：“报告首长，有极大可能。一个人对生命的漠视和残害，往往遵循递进规律。从虐杀没有反抗能力的活物开始，逐步升级为对同类的施虐欲望。”
他停顿了一下，接着补充道：“另外，这三天我摸排了华辉集团早年的一些旧账。李茂兴和李朝辉之间，绝不像外界看到的‘慈父逆子’那么简单。”
“当年他生母苏玉琴死得太突然，太谷山老宅当年的一个老花匠后来搬去了祁县，我昨晚连夜去见了他一面。”
“老头说，苏玉琴出事前几天，东峰山庄园里摔碎过不少瓷器，隐约听到苏玉琴在跟李朝辉争吵，提到了‘人命’、‘分家’之类的话。苏玉琴死的那天晚上，李茂兴就在老宅的阁楼上。”
铁雨深吸了一口气，语速放慢：“李朝辉第二天就把老宅的所有佣人全换了，给了一笔封口费打发得远远的。李茂兴极有可能亲眼目睹或者知晓了当年的内情。”
“生母惨死，父亲遮掩，这种剧烈的心理冲击直接击碎了他的认知结构。李茂兴后来的乖戾、暴虐，根子全埋在这件事里。”
周扬靠在椅背上，指尖在桌沿上轻轻划过。
办公室里安静了片刻，只听得见挂钟发出的细碎声响。
“李朝辉在外面呼风唤雨，自诩龙城的土皇帝，对自己这个亲儿子，倒是费尽了心机。”周扬淡淡道。
“是。”铁雨沉声道：“李茂兴回国这两年，在龙城惹出来的烂摊子绝不止太谷山这一个。他在市中心租过三套高档公寓，每一次退租，里面都被砸得稀烂，甚至有清理工人从下水道里掏出过带血的骨渣和皮毛。”
“但每一次，天还没亮，华辉集团的法务和公关就带着现金把事情压下去了。李朝辉心里一清二楚他在干什么，他是在用钱和手里的权，帮这个已经疯掉的儿子搭了一间见不得光的温室。”
周扬拿起那份档案，在掌心掂了掂。
这厚厚十几页材料，每一个字都踩在常人难以想象的阴暗沟壑里。
李茂兴不是普通的顽劣，而是一条被锁在东峰山阴影下、随时可能择人而噬的恶犬。
安薇薇坠楼、周晓芸殒命，那些在天宫一号被掩盖的惨剧，在这份档案的逻辑对照下，已经不需要太多常规意义上的推导。
周扬将档案整齐地放回抽屉，推上锁扣，看向铁雨。
“这三天辛苦了。”
周扬看着面前这个满身尘土的中校，点了点头：“事情办得很扎实，干脆利落。记你一功。”
铁雨霍然起身，收颌挺胸，再次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为首长分忧，职责所在！”
周扬将手里的保温杯放回案头，杯底与深色漆面碰出一声闷响。
窗缝里钻进来的风把窗帘掀起一角，院子里的老槐树枝杈光秃秃地摇晃着，铅灰色的云层压得极低，透着一股山雨欲来的阴冷。
门外再次响起了叩门声。
不同于白景春那种带着试探和谨慎的轻扣，这次的三声敲击短促、沉实，指骨与实木门板撞击的间隔精准得像掐着秒表。
“进来。”周扬收回视线。
门被推开半幅，一个身形精悍的年轻军官迈步入内，反手将门严丝合缝地带上。
他穿一身洗得有些发白的山地作战迷彩服，肩章上缀着两杠一星的中校军衔，脚下的高腰作战靴上沾着半干的黄泥浆。
整个人身板挺拔，下巴紧收，面部轮廓透着一股长期暴露在烈日与风沙下的粗粝感，左侧眉骨上斜斜划着一道两寸来长的浅白色旧疤。
军官走到桌前两米处，脚跟一并，抬手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动作利索得带出一阵风声。
“首长好！晋中军区特战大队特战一中队，铁雨奉命报到。”
周扬靠在椅背上，目光打量着眼前这名浑身透着铁血气息的中校，抬手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坐下说。”
“是。”铁雨应声，拉开木椅坐下。
他上身挺得笔直，两只粗糙宽大的手掌扣在膝盖上，没有半点多余的小动作。
从迷彩服内侧的暗袋里，铁雨掏出一个用油布层层包裹的牛皮纸袋，双手平推到办公桌前。
油布边缘泛着细碎的磨损痕迹，显然在贴身携带时经过了不少颠簸。
三天前，周扬秘密去了一趟晋中军区司令部，在刘浮生的作战指挥室里提了一件事：
查一查华辉集团董事长李朝辉的独子李茂兴。当时周扬交代得很明白，公安局档案库里那些随时能印出一沓的官方底册，他一眼都不想看，他要的是能扒开皮肉见骨头的真东西。
司令员刘浮生当时拍着胸脯打包票，说特种大队的铁雨是侦察连摸爬滚打出来的“尖刀里的尖刀”，潜伏摸排、深山追踪是看家本领，查一个在龙城招摇过市的富二代，简简单单。
周扬原本估摸着在地方势力盘根错节的龙城，哪怕军方精锐出马，至少也得摸上一个星期，没想到仅仅过了三天，东西就已经摆在了桌面上。
周扬伸手解开缠绕在牛皮纸袋上的细棉绳，揭开那层防潮的油布，将里面十几页订装整齐的打印纸抽了出来。
纸张带着新打出来的墨香，但附在后面的照片和剪报却泛着陈旧的黄斑，还有几张是用高倍长焦镜头从远处密林里偷拍的洗印照片。
周扬垂下眼帘，一页一页翻看。
李茂兴的大路货档案，在龙城政商两界几乎人尽皆知。
表面上看，这位华辉集团的大少爷无非是个吊儿郎当、游手好闲的富家公子哥，成天开着进口跑车在几个会所之间晃荡。
在市局的户籍和治安系统里，除了几次超速罚款和醉酒在街头骂娘的琐碎记录，底子干净得像一张白纸，既没有留下过聚众斗殴的正式笔录，更没有刑事犯罪的前科，甚至还在慈善晚宴上以个人名义捐过几次款，勉强算个“人品尚可”的败家子。
可铁雨交上来的这份卷宗，把这张涂抹整齐的脸皮一层层撕了下来。
档案第一页，详细罗列着李茂兴从出生到成年的每一个重要节点。
从龙城第一实验小学一路读到重点初中，李茂兴早年的履历平平无奇，甚至称得上规矩懂事，期末评语里常出现“沉静好学”、“性情温和”等字眼，数理化成绩在年级里名列前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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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段记录后面，李茂兴的人生轨迹几乎断崖式下跌。
初三整整一年，李茂兴缺课一百一十二天，成绩直接垫底。
升入高中后，更是成了学校里的刺头，卷宗里夹着三份当年私立高中的内部通报草件：
高一开学不到两个月，他在男厕所把一名同班同学的鼻梁骨打碎；半年后，又因为琐事用裁纸刀划伤了宿管员的手臂。这些恶性事件全部没有惊动派出所，每一次都是华辉集团派人出面，以“巨额赞助费”和“受害人私了转学”的方式迅速抹平。
高中勉强混到毕业，李朝辉便托关系将他送往大英帝国留学。
然而，留学期间那长达四年的跨度，在档案上却是一片空白。
铁雨动用了特殊渠道去查，也只查到李茂兴在伦敦两所语言学校挂过学籍，却几乎没有出勤记录，连房东和当地华人圈子对他的行踪都语焉不详。
直到两年前，李茂兴回国。
回国后的李茂兴没有进华辉集团担任任何实权职务，整日深居简出。
紧接着，他做了一件在龙城本地甚至引来过几家小报赞扬的“善举”——他自掏腰包两百多万，在龙城西南方向三十公里外、荒无人烟的太谷山深处，买下了一座废弃的砖厂，圈地五十余亩，挂起了一个“龙城爱心流浪动物救助基地”的牌子，号称专门收容全省各地的流浪猫狗。
周扬翻到了后半部分附带的照片。
照片明显是在极远的距离用长焦镜头拍下的，画质带着灰蒙蒙的噪点。
高耸的红砖围墙顶端拉着密密麻麻的滚刺铁丝网，四角甚至建有高出围墙两米的观察角楼，铁皮大门常年紧锁，门前杂草丛生，根本不像任何公益救助场所，反倒透着一股集中营般的森冷与压抑。
文字说明部分是铁雨亲手手写的侦察记录：
“经太谷山脚下七里村、大瓦窑村十余名老农口述核实，该基地从未向社会开放过领养，夜间常有面包车往院内运送大批铁笼。每逢深夜，山谷内常能听到大量猫狗凄厉惨嚎，撕心裂肺，昼夜不绝。七里村护林员反映，砖厂后山背阴处的乱石沟里常年散发腐败恶臭，秋冬时节，半空中经常盘旋成群的乌鸦与白颈秃鹫，久久不散。”
在这段记录的末尾，铁雨用极沉稳的笔迹写下了一句定性判断：“该场所绝非流浪动物救助机构，内部极可能存在长期、系统性的极端虐杀动物行为。目标李茂兴，具备重度虐杀倾向及严重反社会心理特质。”
周扬将手里的材料轻轻合上，抬起头，视线直落在铁雨那张刀削般的脸上。
“你的判断，是觉得他心理扭曲？”周扬开口，声音不带波澜。
铁雨迎着周扬的目光，毫不犹豫地点了下头，语气沉着：“报告首长，有极大可能。一个人对生命的漠视和残害，往往遵循递进规律。从虐杀没有反抗能力的活物开始，逐步升级为对同类的施虐欲望。”
他停顿了一下，接着补充道：“另外，这三天我摸排了华辉集团早年的一些旧账。李茂兴和李朝辉之间，绝不像外界看到的‘慈父逆子’那么简单。”
“当年他生母苏玉琴死得太突然，太谷山老宅当年的一个老花匠后来搬去了祁县，我昨晚连夜去见了他一面。”
“老头说，苏玉琴出事前几天，东峰山庄园里摔碎过不少瓷器，隐约听到苏玉琴在跟李朝辉争吵，提到了‘人命’、‘分家’之类的话。苏玉琴死的那天晚上，李茂兴就在老宅的阁楼上。”
铁雨深吸了一口气，语速放慢：“李朝辉第二天就把老宅的所有佣人全换了，给了一笔封口费打发得远远的。李茂兴极有可能亲眼目睹或者知晓了当年的内情。”
“生母惨死，父亲遮掩，这种剧烈的心理冲击直接击碎了他的认知结构。李茂兴后来的乖戾、暴虐，根子全埋在这件事里。”
周扬靠在椅背上，指尖在桌沿上轻轻划过。
办公室里安静了片刻，只听得见挂钟发出的细碎声响。
“李朝辉在外面呼风唤雨，自诩龙城的土皇帝，对自己这个亲儿子，倒是费尽了心机。”周扬淡淡道。
“是。”铁雨沉声道：“李茂兴回国这两年，在龙城惹出来的烂摊子绝不止太谷山这一个。他在市中心租过三套高档公寓，每一次退租，里面都被砸得稀烂，甚至有清理工人从下水道里掏出过带血的骨渣和皮毛。”
“但每一次，天还没亮，华辉集团的法务和公关就带着现金把事情压下去了。李朝辉心里一清二楚他在干什么，他是在用钱和手里的权，帮这个已经疯掉的儿子搭了一间见不得光的温室。”
周扬拿起那份档案，在掌心掂了掂。
这厚厚十几页材料，每一个字都踩在常人难以想象的阴暗沟壑里。
李茂兴不是普通的顽劣，而是一条被锁在东峰山阴影下、随时可能择人而噬的恶犬。
安薇薇坠楼、周晓芸殒命，那些在天宫一号被掩盖的惨剧，在这份档案的逻辑对照下，已经不需要太多常规意义上的推导。
周扬将档案整齐地放回抽屉，推上锁扣，看向铁雨。
“这三天辛苦了。”
周扬看着面前这个满身尘土的中校，点了点头：“事情办得很扎实，干脆利落。记你一功。”
铁雨霍然起身，收颌挺胸，再次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为首长分忧，职责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