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举兴家：带着全家改换门庭 第782章 退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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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一众小厮支支吾吾，不肯直言，顾远山抿紧唇角，面色沉下，不自觉抬高了几分声量。
“到底发生了何事？你们可记得，明日就是你们家大公子要入贡院参加会试的关键日子。
“这十几日来，我见你们都是谨言慎行之人，何故挑在今日扎堆喧哗？莫不是想搅乱方兄科举之心？”
在方家这半个月，顾远山素来谦和温厚，待人有礼，从未有过半分厉色。
一众小厮还是头一回见他动怒。
面对顾远山不怒自威的模样，几人身形齐齐一哆嗦，满脸的惶恐不安。
……
僵持片刻，领头的小厮才咬着牙，声音发颤，艰难开口：
“顾公子……是、是府里出大事了。”
话音刚落，旁侧几个压抑许久的下人再也按捺不住，当即七嘴八舌地抢着诉说。
“是小姐的婚事！侯府今日一早就来人，当众把婚给退了！”
“他们声势浩大，车马仪仗停在府门前，满城街坊都瞧见了，这下咱们方家，彻彻底底成了整个京城的笑柄了！”
一句句话落，字字刺骨。
众人心里都觉得，侯府挑在这个时候来退婚，实在是太过于歹毒。
往日方家与那侯府主母分明相处和善。
这侯府怎么会突然来退亲？
还偏偏卡在二月初七、春闱开考、方景书正要入场应试的这一日。
如此想来，众人只觉得是侯府刻意为之，对方家也早有不满……
……
那名年轻小厮攥紧拳头，满脸愤懑，压低嗓音愤然道：
“哪里是临时变故，侯府就是故意的！”
“他们知晓咱们家老爷远在千里之外，方家在京中无人坐镇撑腰，便专挑今日上门退婚，就是想扰乱大公子的心绪，坏了他的会试前程，存心打压咱们方家！”
小厮们还在愤愤地为方知然这个被退了婚事的人鸣不平。
而听到这个消息的顾远山则僵在原地，一时之间回不过神来。
他耳边反复回响着小厮们的话，心中满是震惊。
什么叫做小姐的婚事被退了？
方家虽暂处低谷，却也算得上书香门第。
而方知然本身，性子虽然活泼了些，但出落有致，就算是身处燕京，也不见得逊色于旁人。
再一个，去年他也听闻，方知然赶在及笄前回燕京，便是为了确认这门婚事。
若是对方不愿意，又怎么会在方知然回京后应下婚事？
可……若是愿意，又怎么会偏偏选在今日来退婚？
就连他这个只在方家住了半个月的外人都知道，方景书是方家如今最有出息的儿郎。
不仅如此，他还是燕京出了名的才子。
大家都知道，此次会试他定是榜上有名。
可作为方家的姻亲，竟会在这个时候退亲？
这般行径，未免太过于阴狠。
他们侯府，便不怕被人说闲话吗……
……
虽说方家在燕京不是什么鼎鼎有名的人家，但侯府如何也不可能是无名小卒。
两家婚事事关重大。
被退了亲事的方知然名声受损是板上钉钉的。
他们挑在今日来退亲，还可能会影响方景书会试成绩。
这个时候， 侯府这个始作俑者，又怎么能全身而退？
他这个不懂权术的农家小子，尚且一眼便能察觉此事的不妥。
那侯府又怎么会不知？
顾远山想来想去，也没想通方家与那侯府，究竟结下了何等深仇大怨，才会让侯府冒着别人戳脊梁骨的名声都要选在这个时候来退亲。
……
听小厮们说，此事已然传遍了大街小巷，顾远山的心更是沉了几分。
方家住的这片区域，本就是京中大小官员聚居之地。
来往皆是权贵眷属、文人雅士，消息在上层勋贵圈子传得最快。
侯府这般大张旗鼓的退婚。
用不了半日，京中大半人家怕是都会知晓……
他能想象到，方景书得知消息后，心中会是何等的震怒。
不仅是视为姻亲的侯府背叛，也不只是多年筹备的会试，偏偏在临门一脚时，遭遇这般打击。
更重要的是，自己亲妹妹被人这般大张旗鼓退亲……
换做是谁，都难以稳住心神。
顾远山深吸一口气，只觉得一股寒意从心底升起。
即便他只是个无关紧要的外人，只是承蒙方家照拂的举子，也能清晰感受到侯府此番举动里的恶意与挑衅。
……
就在顾远山不知要不要去找方景书，看看能不能挽回一些损失时，竹林那边突然传来一阵更大的喧闹声。
比先前的窃窃私语要嘈杂得多。
顾远山心头一紧，下意识地和张安生对视一眼。
两人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不安。
眼下正是敏感时期，绝不能再出什么岔子。
来不及多想，两人脚步匆匆，朝着喧闹声传来的方向快步赶去。
穿过层层翠绿的竹影，眼前的景象让他们心头一沉。
平日里各司其职、规规矩矩的丫鬟婆子们，此刻都乱作一团。
她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脸上满是焦急。
有的搓着手来回踱步，有的低声啜泣，没了半分往日的从容。
……
顾远山快步上前，拉住身边一个神色慌张的婆子，语气急切地问道：
“怎么了？可是又出什么事了？”
那婆子抬头见是顾远山，脸上的慌乱更甚。
她眼眶通红，声音哽咽着，几乎说不出完整的话：
“顾、顾公子……小姐，小姐她方才一个人跑出去了！”
“跑出去了？”
顾远山眉头紧锁，追问着，“跑去哪里了？”
婆子抹了抹眼角的泪水。
“小姐得知侯府退婚的事，又听底下人议论，说侯府是故意羞辱咱们方家，一时气不过，就说要去找侯府算账，还说要讨一个公道。”
“我们拦都拦不住，她趁着没人注意，就从后门跑出去了，我们找了好几圈，都没找到她的身影……”
说着，婆子再也忍不住，呜呜咽咽地哭了起来。
“这可怎么办啊，大公子明日就要入场科考，侯府又是那般势力，小姐一个姑娘家，孤身去找他们理论，要是受了欺负可怎么好？”
更何况，去年方知然回京的名声便不好听。
不仅融入不了京中贵女圈子，还时常受人排挤。
如今更是被退了亲事。
如此一来，怕是在京中都难以寻到合适的夫婿了……
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她一个大家闺秀，还孤身一人跑出去找那侯府世子算账……
这是一个千金小姐该做出来的举动吗？
光是想想，伺候方知然的婆子便两眼一黑，恨不得时间倒流，她再不给方知然当教养嬷嬷了。
“到底发生了何事？你们可记得，明日就是你们家大公子要入贡院参加会试的关键日子。
“这十几日来，我见你们都是谨言慎行之人，何故挑在今日扎堆喧哗？莫不是想搅乱方兄科举之心？”
在方家这半个月，顾远山素来谦和温厚，待人有礼，从未有过半分厉色。
一众小厮还是头一回见他动怒。
面对顾远山不怒自威的模样，几人身形齐齐一哆嗦，满脸的惶恐不安。
……
僵持片刻，领头的小厮才咬着牙，声音发颤，艰难开口：
“顾公子……是、是府里出大事了。”
话音刚落，旁侧几个压抑许久的下人再也按捺不住，当即七嘴八舌地抢着诉说。
“是小姐的婚事！侯府今日一早就来人，当众把婚给退了！”
“他们声势浩大，车马仪仗停在府门前，满城街坊都瞧见了，这下咱们方家，彻彻底底成了整个京城的笑柄了！”
一句句话落，字字刺骨。
众人心里都觉得，侯府挑在这个时候来退婚，实在是太过于歹毒。
往日方家与那侯府主母分明相处和善。
这侯府怎么会突然来退亲？
还偏偏卡在二月初七、春闱开考、方景书正要入场应试的这一日。
如此想来，众人只觉得是侯府刻意为之，对方家也早有不满……
……
那名年轻小厮攥紧拳头，满脸愤懑，压低嗓音愤然道：
“哪里是临时变故，侯府就是故意的！”
“他们知晓咱们家老爷远在千里之外，方家在京中无人坐镇撑腰，便专挑今日上门退婚，就是想扰乱大公子的心绪，坏了他的会试前程，存心打压咱们方家！”
小厮们还在愤愤地为方知然这个被退了婚事的人鸣不平。
而听到这个消息的顾远山则僵在原地，一时之间回不过神来。
他耳边反复回响着小厮们的话，心中满是震惊。
什么叫做小姐的婚事被退了？
方家虽暂处低谷，却也算得上书香门第。
而方知然本身，性子虽然活泼了些，但出落有致，就算是身处燕京，也不见得逊色于旁人。
再一个，去年他也听闻，方知然赶在及笄前回燕京，便是为了确认这门婚事。
若是对方不愿意，又怎么会在方知然回京后应下婚事？
可……若是愿意，又怎么会偏偏选在今日来退婚？
就连他这个只在方家住了半个月的外人都知道，方景书是方家如今最有出息的儿郎。
不仅如此，他还是燕京出了名的才子。
大家都知道，此次会试他定是榜上有名。
可作为方家的姻亲，竟会在这个时候退亲？
这般行径，未免太过于阴狠。
他们侯府，便不怕被人说闲话吗……
……
虽说方家在燕京不是什么鼎鼎有名的人家，但侯府如何也不可能是无名小卒。
两家婚事事关重大。
被退了亲事的方知然名声受损是板上钉钉的。
他们挑在今日来退亲，还可能会影响方景书会试成绩。
这个时候， 侯府这个始作俑者，又怎么能全身而退？
他这个不懂权术的农家小子，尚且一眼便能察觉此事的不妥。
那侯府又怎么会不知？
顾远山想来想去，也没想通方家与那侯府，究竟结下了何等深仇大怨，才会让侯府冒着别人戳脊梁骨的名声都要选在这个时候来退亲。
……
听小厮们说，此事已然传遍了大街小巷，顾远山的心更是沉了几分。
方家住的这片区域，本就是京中大小官员聚居之地。
来往皆是权贵眷属、文人雅士，消息在上层勋贵圈子传得最快。
侯府这般大张旗鼓的退婚。
用不了半日，京中大半人家怕是都会知晓……
他能想象到，方景书得知消息后，心中会是何等的震怒。
不仅是视为姻亲的侯府背叛，也不只是多年筹备的会试，偏偏在临门一脚时，遭遇这般打击。
更重要的是，自己亲妹妹被人这般大张旗鼓退亲……
换做是谁，都难以稳住心神。
顾远山深吸一口气，只觉得一股寒意从心底升起。
即便他只是个无关紧要的外人，只是承蒙方家照拂的举子，也能清晰感受到侯府此番举动里的恶意与挑衅。
……
就在顾远山不知要不要去找方景书，看看能不能挽回一些损失时，竹林那边突然传来一阵更大的喧闹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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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远山心头一紧，下意识地和张安生对视一眼。
两人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不安。
眼下正是敏感时期，绝不能再出什么岔子。
来不及多想，两人脚步匆匆，朝着喧闹声传来的方向快步赶去。
穿过层层翠绿的竹影，眼前的景象让他们心头一沉。
平日里各司其职、规规矩矩的丫鬟婆子们，此刻都乱作一团。
她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脸上满是焦急。
有的搓着手来回踱步，有的低声啜泣，没了半分往日的从容。
……
顾远山快步上前，拉住身边一个神色慌张的婆子，语气急切地问道：
“怎么了？可是又出什么事了？”
那婆子抬头见是顾远山，脸上的慌乱更甚。
她眼眶通红，声音哽咽着，几乎说不出完整的话：
“顾、顾公子……小姐，小姐她方才一个人跑出去了！”
“跑出去了？”
顾远山眉头紧锁，追问着，“跑去哪里了？”
婆子抹了抹眼角的泪水。
“小姐得知侯府退婚的事，又听底下人议论，说侯府是故意羞辱咱们方家，一时气不过，就说要去找侯府算账，还说要讨一个公道。”
“我们拦都拦不住，她趁着没人注意，就从后门跑出去了，我们找了好几圈，都没找到她的身影……”
说着，婆子再也忍不住，呜呜咽咽地哭了起来。
“这可怎么办啊，大公子明日就要入场科考，侯府又是那般势力，小姐一个姑娘家，孤身去找他们理论，要是受了欺负可怎么好？”
更何况，去年方知然回京的名声便不好听。
不仅融入不了京中贵女圈子，还时常受人排挤。
如今更是被退了亲事。
如此一来，怕是在京中都难以寻到合适的夫婿了……
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她一个大家闺秀，还孤身一人跑出去找那侯府世子算账……
这是一个千金小姐该做出来的举动吗？
光是想想，伺候方知然的婆子便两眼一黑，恨不得时间倒流，她再不给方知然当教养嬷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