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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举兴家:带着全家改换门庭 第867章 赔罪

    袁颂死死按住那小厮的肩膀,眼神凌厉,正要厉声逼问幕后主使。

    一旁的顾远山目光清冷,缓缓开口:

    “不用问了,这人我认得,是杜松身边的贴身小厮。”

    这话一出,袁颂当场愣住,难以置信。

    他下意识看向门口,心里又惊又疑。

    杜松?

    虽然先前他也怀疑过这个娇气的大少爷……

    毕竟只有他与顾远山住在一起,他是最容易动手之人。

    奈何顾远山一开始便咬定不是杜松。

    后面他看杜松当真一脸无辜,便也相信了他。

    谁知……竟当真是他背地里搞小动作!

    ……

    就在二人错愕之际,一道身影脚步轻快地踏入学舍,正是折返回来的杜松。

    一进门,瞧见这般景象,他不由一愣。

    “你们这是怎么了?”

    说着,看向一旁被按在地上的小厮,连忙跑过去将人扶起。

    “小圆?你怎么会在这里?”

    那小厮见杜松回来,仿佛有了底气,立马扑通跪倒在地,慌忙朝着杜松呼救。

    “公子救我!”

    说着,便转头指向顾远山与袁颂。

    “公子,我方才不过是来给您收拾床铺,谁知却突然被这两人按倒在地,他们还冤枉我……”

    说着,眼眶微红地看向杜松。

    “公子,你可要给小圆做主啊!”

    ……

    杜松看得一头雾水。

    他眉峰紧锁,扫过僵持的几人,看向顾远山犹豫问道:“到底怎么回事?”

    虽然觉得有些蹊跷。

    但面对空口白牙就指控自己的小厮,顾远山还是不慌不忙道:

    “近段时日,我学舍内物件损毁,课业失窃……屡屡被人暗中捉弄。”

    “今日我与袁颂设局,当场捉住作祟之人,便是你的小厮。”

    说罢,他弯腰从书桌死角,拎出小厮方才慌乱之下来不及藏匿的死鼠尸身。

    “证据确凿,他还依旧狡辩。”

    说着,看向一头雾水的杜松。

    “杜兄,我与你同是国子监的学子,你为何要纵容小厮害我?”

    ……

    杜松瞳孔一缩。

    顾远山近些日子被人捉弄他也是知情的人。

    只是万万没想到……当真是他的人背地里搞鬼!

    杜松想清楚关键,转而看向跪在地上的小厮,满是不解。

    “小圆我问你,顾远山他们说的可是真的?”

    小厮见人赃并获,也知晓自己逃脱不开,干脆低着头认错。

    “公子,我……是我干的……”

    杜松见他承认,不禁有些恼怒。

    “你……你为何刁难顾远山?谁让你自作主张的!?”

    小厮见他这般模样,不敢再狡辩。

    他连忙对着杜松磕头,一副忠心耿耿的模样。

    “公子!小人都是为了你啊!”

    “顾远山不过一介寒门学子,平日里与你同住学舍,对你不够恭敬谦卑,丝毫不懂敬奉公子!还背地里嘲讽公子人傻钱多……”

    “小人看不惯他这般伪君子,便私下想替您出气,稍稍教训他一番!谁知道他小题大做,揪着这点小事不放……”

    ……

    杜松听完小厮的话,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他指着桌角的死老鼠,又气又无奈。

    这小厮自小跟着他长大,伺候多年。

    他实在不忍心棍棒责罚。

    最后,只好沉声道:“小圆,虽然你我主仆多年,但你自作主张胡乱揣测我心思,还私自刁难同窗,我留你不得了……”

    “你便收拾行李,即日动身回扬州,以后不必再来跟着我。”

    小厮瞬间瘫在地上,连连磕头哭喊认错,苦苦哀求留下。

    杜松偏过头不忍心多看,硬起心肠不再看他。

    见他主意已定,小厮这才哭着离开了屋子。

    ……

    见他离开,杜松才有些愧疚地对着顾远山郑重拱手道歉。

    “此事我实在不知情,不过也是因着平日疏于管教下人,才让他自作主张屡次暗中捉弄你,害得你连日心神不宁,险些受夫子责罚,我在此诚心向你赔罪。”

    顾远山见他这副模样,与袁颂交换了个眼神……

    最终,还是原谅了他。

    这件事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

    全看被捉弄之人的内心够不够强大。

    对于顾远山来说,倒只能算是捉弄的行为……

    再一个,杜松若是当真看不惯他,直接显露出来,大把人愿意上赶着为难自己。

    何必让一个小厮偷偷摸摸干这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

    想到这里,顾远山叹了口气,才摆摆手道:“既然杜兄已经惩罚了他,我便不再追究了。”

    “多谢顾兄宽宏大量!”

    杜松感激地再次拱手道谢。

    一旁的袁颂原本还心存芥蒂。

    但见杜松诚恳致歉,那小厮也赶走了,他便也不再抓着不放。

    毕竟当事人是顾远山,他都原谅了,自己也没必要紧抓不放。

    再一个,此事闹大了,对大家都不好。

    ……

    哪怕顾远山一再摆手说事情已经揭过,不必挂怀,杜松心里依旧过意不去。

    他隔日便命人搬来不少物件。

    上好徽墨,成套狼毫,精装古籍……

    还有几匣点心、绸缎。

    满满当当堆在顾远山桌前,执意当作赔罪之礼。

    顾远山望着琳琅满目的东西微微咂舌。

    他记得上一次收到这般豪横大礼,还是在扬州的时候呢……

    只是,那小厮自作主张捉弄他实乃是小事一桩,这些东西未免太过奢华……

    ……

    看着一脸诚挚的杜松,顾远山连连推辞。

    “不过是下人莽撞惹出的麻烦,杜兄已然遣返小厮,何必这般破费,这份厚礼我万万不能收下。”

    杜松执意要送。

    几番推来让去。

    见顾远山态度坚决,半分不肯取用,杜松才叹气吩咐下人把礼品原样搬回。

    他正色看向顾远山。

    “礼品你不肯收我不强求,但今日我立下承诺,往后你在京城但凡遇上难处,缺钱缺门路,只管寻我,我杜松力所能及,定然倾力相助。”

    顾远山拱手道谢。

    二人之间因小厮闹出的隔阂就此尽数消散。

    ……

    一旁的袁颂见两人冰释前嫌,不由顺口问道:“对了杜松,昨日你打发小厮回扬州,难不成你原籍是扬州的?”

    顾远山闻言抬眼,心里也有些意外。

    不过,看到一箱箱往外搬的大箱子,他又觉得合理。

    扬州人出手阔绰。

    前有一个扬州太守豪掷千金,如今又来一个杜松!

    不过……他先前在街上见杜松那般被人吹捧,还以为是燕京人士呢。

    谁知道,竟是从扬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