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举兴家：带着全家改换门庭 第1039章 设宴款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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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知然笑着上前挽住王氏的手臂，柔声说道：“师娘，我也托家中大嫂为您备了薄礼，不值什么钱，都是贴合您日常用度的物件。”
顾远山连忙补了一句：“知然的嫂嫂是当朝尚书府的嫡女，眼光独到，最懂女眷物件，特意为您挑选的。”
桌上静静摆着两匹柔润绸缎、两盒精致点心，还有素雅头巾，件件精致体面。
王氏看着这般贵重的东西，一时眼眶发热，连连摆手局促道：“我不过是一介寻常村妇，哪里配用这般金贵的物件。”
方知然轻轻摇着她的手，温声劝慰：“师娘，远山常常念叨，当年若不是您有意照拂，夫子未必会留下他悉心教导，他心里一直记着您的恩情。”
许夫子闻言，依依不舍放下手中书卷，感慨道：“知然说得没错。当年这小子日日黏着我求学，我起初嫌他执拗枯燥，几度想打发走，全是我家老婆子日日劝说，我才耐下心来，一题一句，细细教他。”
顾远山连忙打圆场。
“夫子说笑了，当年您和师娘心里，最是舍不得赶我走。”
王氏被几人说得心头温热，破涕为笑。
“哪里是舍不得，你当年才十一二岁，小小年纪日日风雨无阻跑来求学，勤学刻苦，看着实在惹人疼。”
“你夫子嘴上严厉，日日对你呼来喝去，心里早就认可你了。”
顾远山年纪小小就来了府学，日日勤学不辍，她看着都心疼，更是不忍许夫子将人赶走。
劝着劝着。
许夫子也就这样，给顾远山讲了一道又一道题。
……
王氏回想从前旧事，再瞧眼前顾远山金榜题名，身旁又立着大方得体的妻子，伸手轻轻拍了拍许夫子。
“老头子，当初我劝你正式收远山为弟子，如今这般光景，你可后悔？”
许夫子心里早已暗自懊恼，偏生素来嘴硬，不肯松口。
“有什么可后悔的？老夫学识尚有不足，若是正式收他，反倒容易耽误远山前程。”
他这辈子，也就留在府学当个古怪的老夫子了。
顾远山连忙从中解围：“师娘，您还不了解夫子的性子？我与他纵然没有行拜师茶的大礼，心底早将他视作恩师。”
若非心存这份敬重，他也不会刚归乡，便立刻带着方知然登门拜见。
……
许夫子听见这番话，方才那点遗憾一扫而空，扭头朝着王氏得意一笑。
“你听听！我早就说远山是重情懂事的好孩子。”
“好好好，我说不过你们二人！”王氏笑得眉眼弯弯。
她抬眼望了望天光，起身道：“你们师徒二人好好说说话，我去后厨准备午饭。”
方知然立刻上前挽住王氏的手臂。
“师娘，我陪您一同过去，让远山留下来陪着夫子叙话。”
王氏笑着拍了拍她的手背。
“难得登门，不必操劳。你安心在屋中饮茶歇息，灶房油烟重，你这般大家小姐怕是不习惯。”
方知然不由得回头望向顾远山。
顾远山笑着开口劝说王氏。
“师娘，知然早就盼着能多和您亲近，您就让她跟着去吧。”
王氏听罢，这才牵着方知然一同往灶房走去。
她哪里舍得使唤方知然动手做事，饭菜大半早已备妥，只等着顾远山来了再下锅，防止放凉。
方知然跟过去，不过是陪着她闲话家常罢了。
……
屋内只剩下师生二人。
看着顾远山，许夫子连连点头。
“长高了不少，就是看着比以前瘦了。在燕京三年过得如何？可辛苦？”
顾远山笑着道：“和从前在府学差不多，就是今年年初备考的时候特别紧张。”
许夫子笑着叹气。
“还是头一次见你会紧张，我还以为你一向老成，遇到什么都面不改色呢。”
当年第一次见顾远山的时候，他才十一二岁，整日板着脸，像个小大人。
他虽瞧着有趣，但身为夫子，每年不知道要教多少学生，像顾远山这般虽然勤奋，但天赋一般的，他还暂且看不上眼。
后来逐渐被顾远山的坚持不懈打动，他才开始用心教导，只是嘴上仍不肯松口收徒罢了。
谁知也就是这般在他眼里没有什么天赋的孩子，竟比他从前收的天赋异禀的学生走得更远，甚至高中进士……
……
顾远山看着夫子满头新增白发，温声问：“夫子，这几年您身体可还好？瞧着老了许多。”
许夫子哈哈一笑。
“年纪大了就是这样。”
“前几个月下雨，腿脚疼得厉害，后来收到你的捷报，我如今天天都能吃三碗饭！”
顾远山笑道：“那看来我高中，倒成了养身的好事了。”
许夫子拍他一下。
“可不是！你是不知道，那日捷报传回府城，满城夸赞，知府大人都特意给你送了贺礼！”
说到这里，他微微正了脸色。
“对了远山，知府特意交代，你一回德安府，便告诉他，他要在府衙为你设宴庆贺。”
“夫子是何意思？”
许夫子道：“你若是不想去，我便装作你还未归，替你挡下。总归再过两年，我也要告老回乡去了，他即使是知府，也不会为难我这个老头子。”
“不过……你若是想去，我待会儿便给府衙送信。”
……
顾远山微微讶异，但还是坦言道：“夫子，此番我的省亲假只有三个半月，故而只在德安府停留两日便要赶回乡里，怕是知府那边的宴请没有时间……”
许夫子满脸疑惑。
“怎么这般短？先前安生那小子中了进士，可是在府里待到年底才回京复命。”
顾远山无奈解释：“朝中对我的任命已然下来，三个半月假期一满，便要即刻回京赴任。”
许夫子愈发惊讶。
“历来新科进士统一考察半年，年底敲定官职任命，过完年才会去上任，你的怎么这般快？”
顾远山笑道：“这是朝廷安排，我辈只能遵命。不过夫子不必忧心，朝廷为我安排的是极好的去处。”
许夫子连忙追问：“何处？”
“永城。”
许夫子回想片刻，捋着胡须点头。
“永城确实是块富庶安稳的好地方，看来朝廷格外看重你，特意好生磨炼你。”
顾远山连忙补了一句：“知然的嫂嫂是当朝尚书府的嫡女，眼光独到，最懂女眷物件，特意为您挑选的。”
桌上静静摆着两匹柔润绸缎、两盒精致点心，还有素雅头巾，件件精致体面。
王氏看着这般贵重的东西，一时眼眶发热，连连摆手局促道：“我不过是一介寻常村妇，哪里配用这般金贵的物件。”
方知然轻轻摇着她的手，温声劝慰：“师娘，远山常常念叨，当年若不是您有意照拂，夫子未必会留下他悉心教导，他心里一直记着您的恩情。”
许夫子闻言，依依不舍放下手中书卷，感慨道：“知然说得没错。当年这小子日日黏着我求学，我起初嫌他执拗枯燥，几度想打发走，全是我家老婆子日日劝说，我才耐下心来，一题一句，细细教他。”
顾远山连忙打圆场。
“夫子说笑了，当年您和师娘心里，最是舍不得赶我走。”
王氏被几人说得心头温热，破涕为笑。
“哪里是舍不得，你当年才十一二岁，小小年纪日日风雨无阻跑来求学，勤学刻苦，看着实在惹人疼。”
“你夫子嘴上严厉，日日对你呼来喝去，心里早就认可你了。”
顾远山年纪小小就来了府学，日日勤学不辍，她看着都心疼，更是不忍许夫子将人赶走。
劝着劝着。
许夫子也就这样，给顾远山讲了一道又一道题。
……
王氏回想从前旧事，再瞧眼前顾远山金榜题名，身旁又立着大方得体的妻子，伸手轻轻拍了拍许夫子。
“老头子，当初我劝你正式收远山为弟子，如今这般光景，你可后悔？”
许夫子心里早已暗自懊恼，偏生素来嘴硬，不肯松口。
“有什么可后悔的？老夫学识尚有不足，若是正式收他，反倒容易耽误远山前程。”
他这辈子，也就留在府学当个古怪的老夫子了。
顾远山连忙从中解围：“师娘，您还不了解夫子的性子？我与他纵然没有行拜师茶的大礼，心底早将他视作恩师。”
若非心存这份敬重，他也不会刚归乡，便立刻带着方知然登门拜见。
……
许夫子听见这番话，方才那点遗憾一扫而空，扭头朝着王氏得意一笑。
“你听听！我早就说远山是重情懂事的好孩子。”
“好好好，我说不过你们二人！”王氏笑得眉眼弯弯。
她抬眼望了望天光，起身道：“你们师徒二人好好说说话，我去后厨准备午饭。”
方知然立刻上前挽住王氏的手臂。
“师娘，我陪您一同过去，让远山留下来陪着夫子叙话。”
王氏笑着拍了拍她的手背。
“难得登门，不必操劳。你安心在屋中饮茶歇息，灶房油烟重，你这般大家小姐怕是不习惯。”
方知然不由得回头望向顾远山。
顾远山笑着开口劝说王氏。
“师娘，知然早就盼着能多和您亲近，您就让她跟着去吧。”
王氏听罢，这才牵着方知然一同往灶房走去。
她哪里舍得使唤方知然动手做事，饭菜大半早已备妥，只等着顾远山来了再下锅，防止放凉。
方知然跟过去，不过是陪着她闲话家常罢了。
……
屋内只剩下师生二人。
看着顾远山，许夫子连连点头。
“长高了不少，就是看着比以前瘦了。在燕京三年过得如何？可辛苦？”
顾远山笑着道：“和从前在府学差不多，就是今年年初备考的时候特别紧张。”
许夫子笑着叹气。
“还是头一次见你会紧张，我还以为你一向老成，遇到什么都面不改色呢。”
当年第一次见顾远山的时候，他才十一二岁，整日板着脸，像个小大人。
他虽瞧着有趣，但身为夫子，每年不知道要教多少学生，像顾远山这般虽然勤奋，但天赋一般的，他还暂且看不上眼。
后来逐渐被顾远山的坚持不懈打动，他才开始用心教导，只是嘴上仍不肯松口收徒罢了。
谁知也就是这般在他眼里没有什么天赋的孩子，竟比他从前收的天赋异禀的学生走得更远，甚至高中进士……
……
顾远山看着夫子满头新增白发，温声问：“夫子，这几年您身体可还好？瞧着老了许多。”
许夫子哈哈一笑。
“年纪大了就是这样。”
“前几个月下雨，腿脚疼得厉害，后来收到你的捷报，我如今天天都能吃三碗饭！”
顾远山笑道：“那看来我高中，倒成了养身的好事了。”
许夫子拍他一下。
“可不是！你是不知道，那日捷报传回府城，满城夸赞，知府大人都特意给你送了贺礼！”
说到这里，他微微正了脸色。
“对了远山，知府特意交代，你一回德安府，便告诉他，他要在府衙为你设宴庆贺。”
“夫子是何意思？”
许夫子道：“你若是不想去，我便装作你还未归，替你挡下。总归再过两年，我也要告老回乡去了，他即使是知府，也不会为难我这个老头子。”
“不过……你若是想去，我待会儿便给府衙送信。”
……
顾远山微微讶异，但还是坦言道：“夫子，此番我的省亲假只有三个半月，故而只在德安府停留两日便要赶回乡里，怕是知府那边的宴请没有时间……”
许夫子满脸疑惑。
“怎么这般短？先前安生那小子中了进士，可是在府里待到年底才回京复命。”
顾远山无奈解释：“朝中对我的任命已然下来，三个半月假期一满，便要即刻回京赴任。”
许夫子愈发惊讶。
“历来新科进士统一考察半年，年底敲定官职任命，过完年才会去上任，你的怎么这般快？”
顾远山笑道：“这是朝廷安排，我辈只能遵命。不过夫子不必忧心，朝廷为我安排的是极好的去处。”
许夫子连忙追问：“何处？”
“永城。”
许夫子回想片刻，捋着胡须点头。
“永城确实是块富庶安稳的好地方，看来朝廷格外看重你，特意好生磨炼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