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大明：带你打造钢铁大明！ 第20章 老臣愿誓死追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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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渡口安营扎寨后，朱雄英命人召来俞宝等一众文官。
这些官员本就满心困惑，得知太孙召见，连忙齐聚帐中，都想解开心中疑团。
“殿下，”俞宝代表众人躬身询问，“不知召臣等前来所为何事？还请殿下明示。”
朱雄英目光扫过帐中一众官员，缓缓开口，“今日行程不过十五里，我想问问诸位，一路行来，可有什么感受？”
众官员面面相觑，不明所以。
朱雄英也不等他们回答，继续问道，“那么，我再问你们另一个问题，当年你们寒窗苦读，科考入仕，为的是什么？”
“自然是为民请命，为百姓谋福祉！”一名官员脱口而出，不少人也纷纷点头附和。
“是吗？”朱雄英声音陡然转冷，“那为何我一路看到的尽是饥寒交迫的百姓？他们瘦骨嶙峋，脊背佝偻，双目空洞！你们为他们请了什么命？谋了什么福祉？”
帐内顿时鸦雀无声，众官员皆低头不语。
“你们明明满腹才学，本可为百姓、为朝廷效力，为何却缩在朝中蝇营狗苟，蹉跎岁月？”朱雄英的声音愈发严厉。
“殿下，臣等...有愧...”众人跪地请罪。
“有愧？！”朱雄英站起身，虽年纪尚小，却自有一股威严，“看看你们！当年寒窗苦读时，哪一个不是满腹经纶，想着致君尧舜、济世安民？如今官袍加身，当年的志向却都喂了狗吗？终日琢磨的是上司的脸色，计较的是利益的得失，营建的是自己的窝巢！朝廷养士百年，难道为的就是让你们在这里学磕头虫的吗？！”
跪在最前面的俞宝抬起头，老泪纵横，声音嘶哑，“殿下...殿下息怒。非是老臣等全然忘却初心，实在是...实在是世事艰难，如逆水行舟。一事功成，万般牵扯。有时...有时不做，反倒比做更好啊...”
“借口！”朱雄英怒斥道，“你们丢了为官者的良心！丢了朝廷的威信！丢了天下百姓的心。这‘艰难’的世事，就是由你等这样的人造就的！”
稚嫩的声音如同惊雷，震得众人面色惨白。有人泪流满面，有人愤懑不平。
朱雄英目光凌厉，落在一个面露不忿的官员身上，“看你一脸不忿，可是有话要说？”
那名官员抬起头，声音嘶哑却清晰，“殿下！臣非不忿。臣同年进士，洪武九年任监察御史，见县官欺压良民，强占民田，他依律弹劾！结果呢？那县官是浙东故旧，只被申斥一番！而臣的那位同年，三个月后因‘催粮不力’被罢官夺职，回乡路上，失足落水而亡！殿下，这良心，可换得了一条性命？”
此人越说越是激动，几近崩溃，继续说道，“当年空印案一发，天下清廉官吏，只因一纸空白文书以备核对，便与贪腐之徒同罪！头颅滚滚，血染秦淮！我等蝼蚁之臣，除了战战兢兢，还能如何？！这可是朝廷威信？”
“至于天下百姓的心！臣等岂不知百姓疾苦？可殿下可知，但凡想为百姓做一件事，有多难。清丈田亩，便得罪豪强；整顿吏治，便触怒上官；甚至如实上报灾情，都可能被斥为‘抹黑太平盛世’！做的越多，错的越多，死的越快！殿下，这身官袍之下，包裹的早就不是人了，是整日在油锅里煎熬的鬼啊……”
此言一出，帐中竟有一阵偷偷的啜泣之声。众官员想起这些年的委屈与艰难，无不感同身受。
朱雄英静静听完，轻轻击掌道，“能说出这番话来，也算你尚有良知。”
他环视众人，声音转为沉稳，“我去淄川就藩一事，诸位想必已然知晓。我找你们随行，就是要告诉你们：大明，将从我这里开始改变！但我需要你们的辅佐。”
他顿了顿，继续道，“在我这里，没有朝中的龃龉龌龊，没有尔虞我诈；不必如履薄冰，不会万事掣肘。你们可以洗净身上暮气、重拾读书人初心，一展胸中抱负！”
“后世史书记载的是一帮庸碌之臣，还是记载一群筚路蓝缕的开创者，由你们自己决定。”
“愿意随我做一番事业的，留下；觉得我朱雄英年幼不堪辅佐的，现在就可以离去，我必不追究。”
军帐内落针可闻，唯有帐外旌旗猎猎作响。
良久，俞宝率先叩首，老泪纵横，“老臣一副残躯，本已心如死灰。今日闻殿下振聋发聩之言，如醍醐灌顶。承蒙殿下看重，若殿下不弃，老臣愿誓死追随，九死无悔！”
紧接着，一个，两个...所有官员都跪伏在地，齐声道，“臣等愿誓死追随殿下！”
朱雄英脸上终于露出真诚的笑容，那是一个八岁少年该有的明朗笑容，却让在场所有人看到了大明的希望。
一直侍立在侧的毛骧震惊地看着朱雄英的背影，心中暗叹，“这真的只是一个八岁的少年吗？如此胆识，如此手腕！”
待文官们退去，早已等候多时的宋晟与李景隆联袂求见。
“臣，宋晟！”
“臣，李景隆！”
“参见殿下！”
“是你们！”朱雄英欣喜地迎上前。见二人俱是器宇轩昂，英姿勃发，他快步上前亲自扶起，“快快请起！你们可谓是我大明未来的擎天玉柱！”
“臣不敢当。能辅佐殿下，是臣等的荣幸。”二人略显局促，却掩不住眼中的激动。
朱雄英双手稳稳托住二人臂膀，眼中满是赞赏与热切，“此次就藩，还需仰仗二位将军的韬略！”
宋晟与李景隆再度抱拳，姿态恭敬而不失军人干脆，“殿下但有驱使，臣等万死不辞！”
朱雄英仔细端详二人。宋晟军功赫赫，是年轻将领中的翘楚，他没想到皇爷爷竟舍得将这样的人才给自己。
再看李景隆，星眉剑目，英武不凡，因常年练兵，皮肤黝黑，更显彪悍。朱雄英从不相信史书上对李景隆的那些贬损之词——他可是朱元璋亲自看中、带在身边教导的年轻人！洪武一朝，仅有四位大将军：徐达、冯胜、蓝玉，以及眼前的李景隆。
若说朱元璋年老眼花，他信；但若说朱元璋识人不明，他是万万不信的。终其一生，除了朱允炆，朱元璋何曾用错过人？
“殿下，”李景隆抱拳道，“有人托臣询问，淮西诸位叔伯凑了三千余家丁，这些人该如何安排？”
“还没来得及好好向爷爷、舅公们道谢呢...”朱雄英轻叹一声，“暂且先编入你麾下，到淄川后再做打算。”他又正色道，“对了，两位将军务必约束好手下人马，不得离开营地，更不得扰民！”
“臣遵命！”二人领命离去，心中波澜起伏。不仅因为太孙对他们的信任与礼遇，更因为之前在帐外听到的那番与文官的对话。
夜幕降临，长江涛声阵阵。朱雄英独立帐外，望向星空。万里征程才刚刚开始，而他已让所有人看到了一个不同于任何人的皇太孙。
孙祥悄步上前，为朱雄英披上披风，“殿下，江风凉，当心身体。”
朱雄英回头一笑，那笑容中既有八岁孩童的天真，又有远超年龄的睿智。
“毛骧，你说史书会如何记载今日？”
毛骧躬身道，“臣不敢妄测。但臣知道，从今日起，大明或许真的不一样了。”
朱雄英望向远处点点营火，轻声道，“是啊，不一样了。这才只是开始...”
这些官员本就满心困惑，得知太孙召见，连忙齐聚帐中，都想解开心中疑团。
“殿下，”俞宝代表众人躬身询问，“不知召臣等前来所为何事？还请殿下明示。”
朱雄英目光扫过帐中一众官员，缓缓开口，“今日行程不过十五里，我想问问诸位，一路行来，可有什么感受？”
众官员面面相觑，不明所以。
朱雄英也不等他们回答，继续问道，“那么，我再问你们另一个问题，当年你们寒窗苦读，科考入仕，为的是什么？”
“自然是为民请命，为百姓谋福祉！”一名官员脱口而出，不少人也纷纷点头附和。
“是吗？”朱雄英声音陡然转冷，“那为何我一路看到的尽是饥寒交迫的百姓？他们瘦骨嶙峋，脊背佝偻，双目空洞！你们为他们请了什么命？谋了什么福祉？”
帐内顿时鸦雀无声，众官员皆低头不语。
“你们明明满腹才学，本可为百姓、为朝廷效力，为何却缩在朝中蝇营狗苟，蹉跎岁月？”朱雄英的声音愈发严厉。
“殿下，臣等...有愧...”众人跪地请罪。
“有愧？！”朱雄英站起身，虽年纪尚小，却自有一股威严，“看看你们！当年寒窗苦读时，哪一个不是满腹经纶，想着致君尧舜、济世安民？如今官袍加身，当年的志向却都喂了狗吗？终日琢磨的是上司的脸色，计较的是利益的得失，营建的是自己的窝巢！朝廷养士百年，难道为的就是让你们在这里学磕头虫的吗？！”
跪在最前面的俞宝抬起头，老泪纵横，声音嘶哑，“殿下...殿下息怒。非是老臣等全然忘却初心，实在是...实在是世事艰难，如逆水行舟。一事功成，万般牵扯。有时...有时不做，反倒比做更好啊...”
“借口！”朱雄英怒斥道，“你们丢了为官者的良心！丢了朝廷的威信！丢了天下百姓的心。这‘艰难’的世事，就是由你等这样的人造就的！”
稚嫩的声音如同惊雷，震得众人面色惨白。有人泪流满面，有人愤懑不平。
朱雄英目光凌厉，落在一个面露不忿的官员身上，“看你一脸不忿，可是有话要说？”
那名官员抬起头，声音嘶哑却清晰，“殿下！臣非不忿。臣同年进士，洪武九年任监察御史，见县官欺压良民，强占民田，他依律弹劾！结果呢？那县官是浙东故旧，只被申斥一番！而臣的那位同年，三个月后因‘催粮不力’被罢官夺职，回乡路上，失足落水而亡！殿下，这良心，可换得了一条性命？”
此人越说越是激动，几近崩溃，继续说道，“当年空印案一发，天下清廉官吏，只因一纸空白文书以备核对，便与贪腐之徒同罪！头颅滚滚，血染秦淮！我等蝼蚁之臣，除了战战兢兢，还能如何？！这可是朝廷威信？”
“至于天下百姓的心！臣等岂不知百姓疾苦？可殿下可知，但凡想为百姓做一件事，有多难。清丈田亩，便得罪豪强；整顿吏治，便触怒上官；甚至如实上报灾情，都可能被斥为‘抹黑太平盛世’！做的越多，错的越多，死的越快！殿下，这身官袍之下，包裹的早就不是人了，是整日在油锅里煎熬的鬼啊……”
此言一出，帐中竟有一阵偷偷的啜泣之声。众官员想起这些年的委屈与艰难，无不感同身受。
朱雄英静静听完，轻轻击掌道，“能说出这番话来，也算你尚有良知。”
他环视众人，声音转为沉稳，“我去淄川就藩一事，诸位想必已然知晓。我找你们随行，就是要告诉你们：大明，将从我这里开始改变！但我需要你们的辅佐。”
他顿了顿，继续道，“在我这里，没有朝中的龃龉龌龊，没有尔虞我诈；不必如履薄冰，不会万事掣肘。你们可以洗净身上暮气、重拾读书人初心，一展胸中抱负！”
“后世史书记载的是一帮庸碌之臣，还是记载一群筚路蓝缕的开创者，由你们自己决定。”
“愿意随我做一番事业的，留下；觉得我朱雄英年幼不堪辅佐的，现在就可以离去，我必不追究。”
军帐内落针可闻，唯有帐外旌旗猎猎作响。
良久，俞宝率先叩首，老泪纵横，“老臣一副残躯，本已心如死灰。今日闻殿下振聋发聩之言，如醍醐灌顶。承蒙殿下看重，若殿下不弃，老臣愿誓死追随，九死无悔！”
紧接着，一个，两个...所有官员都跪伏在地，齐声道，“臣等愿誓死追随殿下！”
朱雄英脸上终于露出真诚的笑容，那是一个八岁少年该有的明朗笑容，却让在场所有人看到了大明的希望。
一直侍立在侧的毛骧震惊地看着朱雄英的背影，心中暗叹，“这真的只是一个八岁的少年吗？如此胆识，如此手腕！”
待文官们退去，早已等候多时的宋晟与李景隆联袂求见。
“臣，宋晟！”
“臣，李景隆！”
“参见殿下！”
“是你们！”朱雄英欣喜地迎上前。见二人俱是器宇轩昂，英姿勃发，他快步上前亲自扶起，“快快请起！你们可谓是我大明未来的擎天玉柱！”
“臣不敢当。能辅佐殿下，是臣等的荣幸。”二人略显局促，却掩不住眼中的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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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说朱元璋年老眼花，他信；但若说朱元璋识人不明，他是万万不信的。终其一生，除了朱允炆，朱元璋何曾用错过人？
“殿下，”李景隆抱拳道，“有人托臣询问，淮西诸位叔伯凑了三千余家丁，这些人该如何安排？”
“还没来得及好好向爷爷、舅公们道谢呢...”朱雄英轻叹一声，“暂且先编入你麾下，到淄川后再做打算。”他又正色道，“对了，两位将军务必约束好手下人马，不得离开营地，更不得扰民！”
“臣遵命！”二人领命离去，心中波澜起伏。不仅因为太孙对他们的信任与礼遇，更因为之前在帐外听到的那番与文官的对话。
夜幕降临，长江涛声阵阵。朱雄英独立帐外，望向星空。万里征程才刚刚开始，而他已让所有人看到了一个不同于任何人的皇太孙。
孙祥悄步上前，为朱雄英披上披风，“殿下，江风凉，当心身体。”
朱雄英回头一笑，那笑容中既有八岁孩童的天真，又有远超年龄的睿智。
“毛骧，你说史书会如何记载今日？”
毛骧躬身道，“臣不敢妄测。但臣知道，从今日起，大明或许真的不一样了。”
朱雄英望向远处点点营火，轻声道，“是啊，不一样了。这才只是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