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大明：带你打造钢铁大明！ 第84章 请君入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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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阜，衍圣公府。
书房内，孔讷端坐于上好的黄花梨木太师椅上，手中正把玩着一块温润玉佩。
“老爷！老爷！不好了老爷！”一名身穿青衣小帽的仆人未经通传便踉跄闯入，脸上写满了惊慌，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声音发颤，“咱们...咱们的人...跟丢了！”
“什么？！”孔讷手中玉佩“啪”地一声按在桌上，身体前倾，眼中寒光迸射，“废物！一群废物！”他声音陡然拔高，带着难以抑制的怒火，“三路人马，盯梢区区一支商队，你告诉我跟丢了？！连一点踪迹都寻不到？！我孔家养你们何用！”
那仆人吓得浑身一抖，急忙以头触地，语速飞快地解释，“老爷息怒！容小的细禀！我们那一路跟到荆水渡口时，发现目标商队竟包下了渡口所有渡船，我们被阻在岸边，只得四处寻购船只，这一耽搁便是大半日。待我们好不容易渡过河去，却见之前押运的‘威远镖局’旗号的人马竟已折返！小的觉着蹊跷，上前询问，他们只说货物已按雇主吩咐，在渡口交接给了另一镖局，他们任务完成，自然返回。我等沿着各条道路追出二十余里，多方打探，竟再无那批货物和接货人的任何踪迹，仿佛...仿佛凭空消失了一般！”
“不是分了三路人马吗？！”孔讷强压怒火，声音从牙缝里挤出，“其他两路呢？难道也都瞎了不成！”
“回老爷的话，”仆人声音更低了，带着绝望，“追到黄陵岗渡口的那一路，遭遇与小的类似，也是被包船所阻。唯有跟至张秋镇渡口的那一路...他们见目标包船，当即高价买下附近渔民空闲的几艘小船跟了上去，一路尾随进入临沂地界，可...可就在一个三岔河口，那支船队借着黄昏水雾，转进一条支流，等我们的人跟进去后，却发现...河道尽头是一片芦苇荡，人和货...就这么莫名其妙地消失了...”
“莫名其妙？消失了？！”孔讷气得浑身发抖，抓起手边的茶盏狠狠摔在地上，碎片和茶水四溅，“你听听你在说些什么混账话！就算这一路只有十万两白银！那也不是十两！堆起来跟座山一样！运起来需要多少车马人手？你告诉我它能凭空消失？我就算派两条狗去追！它们也能给我叼回一只鞋子来！”
就在这时，一旁更为沉稳的中年男子站起身来，他先是扫了一眼地上狼藉的茶盏碎片和瑟瑟发抖的仆人，然后对孔讷劝慰道，“大哥，何事动如此大的肝火？不过是一次跟丢了踪迹，也并非什么塌天的祸事。”他便是孔府大管家，孔讷的亲弟弟孔诩。
“滚下去！”孔讷余怒未消，对着那仆人斥道。仆人如蒙大赦，连滚爬爬地退了出去。
待书房内只剩下兄弟二人，孔讷才长长吐出一口浊气，脸上怒气转为深深的疲惫与懊恼，他指着旁边的座位示意孔诩坐下。“士行啊，你可知月前府中秘密购入的那批极品精盐？”
孔诩点头，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自然知晓。弟曾验看过，那盐雪白细腻，毫无杂质，咸味纯正，远胜宫中所用的‘雪花盐’，实乃世间罕有。大哥当时只说是特殊渠道购得，莫非...”
“不错！”孔讷重重一拍大腿，压低声音，“这批精盐，正是从那些神出鬼没的‘西域商人’手中购得！价格虽不菲，但其品质，你我都清楚意味着什么！”
孔诩闻言，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他此刻才真正明白兄长为何如此大动干戈，不惜动用三路人马也要追查到底。掌握此等惊世骇俗的制盐技艺，其价值岂是区区几十万两白银可以衡量？这背后是足以颠覆现有盐业格局、带来泼天富贵和无形权势的宝藏！“大哥！此事关系重大，你为何不早些与弟明言？弟虽不才，或可参详一二，也不至于让下面的人如此莽撞行事，打草惊蛇！”
孔讷叹息一声，面露悔色，“是父亲严令，此事关乎家族未来，决不可走漏半点风声，怕的就是被其他几家，或是朝廷耳目察觉。谁曾想...谁曾想这帮西域商人竟狡猾如狐，手段如此高明！更可恨的是，底下这群饭桶，平日里耀武扬威，关键时刻竟如此不中用！”
孔诩见兄长自责，劝慰道，“大哥不必过于苛责自己，此事对方显然早有防备。如今打草惊蛇，对方必然更加警惕。眼下...恐怕不宜再大张旗鼓地追寻了。”
“唉，也只能暂且如此了。”孔讷颓然靠在椅背上，揉了揉眉心，“只是...不知该如何向父亲禀报...连这点小事都办砸了...”
“看来需要派人去那几支镖局打探一番...”
孔诩沉吟片刻，眼中闪过一丝光芒，“大哥，万万不可！”
“哦？”孔讷抬起头，“士行何意？”
“大哥，您想，”孔诩分析道，“对方如此处心积虑，手段高明，显然非寻常商贾。他们既能拿出这等精盐，其背后必然有一个严密的组织。他们选择与我孔家交易，第一次便如此大手笔，恐怕...并非无意，而是有意为之。”
“有意为之？”孔讷皱眉。
“正是。”孔诩点头，“他们或许是在试探，试探我孔家的实力，以及...”孔诩邪魅一笑，“以及...胃口！这次跟丢，与其说是我们失败，不如说是对方给了我们一个下马威，展示了他们的能力和警惕性。他们在告诉我们，合作可以，但别想轻易摸清他们的底细。”
孔讷若有所思，“你的意思是，他们还会再来？”
“极有可能。”孔诩笃定道，“如此品质的盐，销路根本不愁，他们需要的是一个稳定、安全且有权势的销售渠道，或者说，一个在明面上的‘保护伞’。放眼天下，还有比我孔家更合适的吗？他们既然找上门，就不会轻易放弃。我们现在要做的，不是像无头苍蝇一样去追查，而是以静制动，展现出我孔家的气度和实力，同时...”
他压低了声音，“加强对我孔家名下各大盐号、货栈，乃至与我们有生意往来之人的监控。他们若想继续销售这等精盐，迟早会再次露出马脚。下一次，我们不能再跟丢，而是要...请君入瓮。”
孔讷听完，眼中重新燃起光芒，他拍了拍孔诩的肩膀，“士行，还是你思虑周全！就依你之言。我这就去禀明父亲，陈明利害。这次，我们换个法子陪他们玩！”
书房内，孔讷端坐于上好的黄花梨木太师椅上，手中正把玩着一块温润玉佩。
“老爷！老爷！不好了老爷！”一名身穿青衣小帽的仆人未经通传便踉跄闯入，脸上写满了惊慌，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声音发颤，“咱们...咱们的人...跟丢了！”
“什么？！”孔讷手中玉佩“啪”地一声按在桌上，身体前倾，眼中寒光迸射，“废物！一群废物！”他声音陡然拔高，带着难以抑制的怒火，“三路人马，盯梢区区一支商队，你告诉我跟丢了？！连一点踪迹都寻不到？！我孔家养你们何用！”
那仆人吓得浑身一抖，急忙以头触地，语速飞快地解释，“老爷息怒！容小的细禀！我们那一路跟到荆水渡口时，发现目标商队竟包下了渡口所有渡船，我们被阻在岸边，只得四处寻购船只，这一耽搁便是大半日。待我们好不容易渡过河去，却见之前押运的‘威远镖局’旗号的人马竟已折返！小的觉着蹊跷，上前询问，他们只说货物已按雇主吩咐，在渡口交接给了另一镖局，他们任务完成，自然返回。我等沿着各条道路追出二十余里，多方打探，竟再无那批货物和接货人的任何踪迹，仿佛...仿佛凭空消失了一般！”
“不是分了三路人马吗？！”孔讷强压怒火，声音从牙缝里挤出，“其他两路呢？难道也都瞎了不成！”
“回老爷的话，”仆人声音更低了，带着绝望，“追到黄陵岗渡口的那一路，遭遇与小的类似，也是被包船所阻。唯有跟至张秋镇渡口的那一路...他们见目标包船，当即高价买下附近渔民空闲的几艘小船跟了上去，一路尾随进入临沂地界，可...可就在一个三岔河口，那支船队借着黄昏水雾，转进一条支流，等我们的人跟进去后，却发现...河道尽头是一片芦苇荡，人和货...就这么莫名其妙地消失了...”
“莫名其妙？消失了？！”孔讷气得浑身发抖，抓起手边的茶盏狠狠摔在地上，碎片和茶水四溅，“你听听你在说些什么混账话！就算这一路只有十万两白银！那也不是十两！堆起来跟座山一样！运起来需要多少车马人手？你告诉我它能凭空消失？我就算派两条狗去追！它们也能给我叼回一只鞋子来！”
就在这时，一旁更为沉稳的中年男子站起身来，他先是扫了一眼地上狼藉的茶盏碎片和瑟瑟发抖的仆人，然后对孔讷劝慰道，“大哥，何事动如此大的肝火？不过是一次跟丢了踪迹，也并非什么塌天的祸事。”他便是孔府大管家，孔讷的亲弟弟孔诩。
“滚下去！”孔讷余怒未消，对着那仆人斥道。仆人如蒙大赦，连滚爬爬地退了出去。
待书房内只剩下兄弟二人，孔讷才长长吐出一口浊气，脸上怒气转为深深的疲惫与懊恼，他指着旁边的座位示意孔诩坐下。“士行啊，你可知月前府中秘密购入的那批极品精盐？”
孔诩点头，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自然知晓。弟曾验看过，那盐雪白细腻，毫无杂质，咸味纯正，远胜宫中所用的‘雪花盐’，实乃世间罕有。大哥当时只说是特殊渠道购得，莫非...”
“不错！”孔讷重重一拍大腿，压低声音，“这批精盐，正是从那些神出鬼没的‘西域商人’手中购得！价格虽不菲，但其品质，你我都清楚意味着什么！”
孔诩闻言，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他此刻才真正明白兄长为何如此大动干戈，不惜动用三路人马也要追查到底。掌握此等惊世骇俗的制盐技艺，其价值岂是区区几十万两白银可以衡量？这背后是足以颠覆现有盐业格局、带来泼天富贵和无形权势的宝藏！“大哥！此事关系重大，你为何不早些与弟明言？弟虽不才，或可参详一二，也不至于让下面的人如此莽撞行事，打草惊蛇！”
孔讷叹息一声，面露悔色，“是父亲严令，此事关乎家族未来，决不可走漏半点风声，怕的就是被其他几家，或是朝廷耳目察觉。谁曾想...谁曾想这帮西域商人竟狡猾如狐，手段如此高明！更可恨的是，底下这群饭桶，平日里耀武扬威，关键时刻竟如此不中用！”
孔诩见兄长自责，劝慰道，“大哥不必过于苛责自己，此事对方显然早有防备。如今打草惊蛇，对方必然更加警惕。眼下...恐怕不宜再大张旗鼓地追寻了。”
“唉，也只能暂且如此了。”孔讷颓然靠在椅背上，揉了揉眉心，“只是...不知该如何向父亲禀报...连这点小事都办砸了...”
“看来需要派人去那几支镖局打探一番...”
孔诩沉吟片刻，眼中闪过一丝光芒，“大哥，万万不可！”
“哦？”孔讷抬起头，“士行何意？”
“大哥，您想，”孔诩分析道，“对方如此处心积虑，手段高明，显然非寻常商贾。他们既能拿出这等精盐，其背后必然有一个严密的组织。他们选择与我孔家交易，第一次便如此大手笔，恐怕...并非无意，而是有意为之。”
“有意为之？”孔讷皱眉。
“正是。”孔诩点头，“他们或许是在试探，试探我孔家的实力，以及...”孔诩邪魅一笑，“以及...胃口！这次跟丢，与其说是我们失败，不如说是对方给了我们一个下马威，展示了他们的能力和警惕性。他们在告诉我们，合作可以，但别想轻易摸清他们的底细。”
孔讷若有所思，“你的意思是，他们还会再来？”
“极有可能。”孔诩笃定道，“如此品质的盐，销路根本不愁，他们需要的是一个稳定、安全且有权势的销售渠道，或者说，一个在明面上的‘保护伞’。放眼天下，还有比我孔家更合适的吗？他们既然找上门，就不会轻易放弃。我们现在要做的，不是像无头苍蝇一样去追查，而是以静制动，展现出我孔家的气度和实力，同时...”
他压低了声音，“加强对我孔家名下各大盐号、货栈，乃至与我们有生意往来之人的监控。他们若想继续销售这等精盐，迟早会再次露出马脚。下一次，我们不能再跟丢，而是要...请君入瓮。”
孔讷听完，眼中重新燃起光芒，他拍了拍孔诩的肩膀，“士行，还是你思虑周全！就依你之言。我这就去禀明父亲，陈明利害。这次，我们换个法子陪他们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