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大明：带你打造钢铁大明！ 第85章 大孙的来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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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皇后娘娘，皇太孙殿下有信物送到。”
朱元璋一听是宝贝大孙的消息，立刻迫不及待地起身，几乎是抢一般拿过那封信，看着信封上熟悉而挺拔的字迹，笑得见牙不见眼。
“妹子！你快看！咱大孙给咱来信了！”他举着信，献宝似的对正在一旁的马皇后说道，语气里满是得意。
那小黄门讷讷地补充道，“陛下，还有...这是皇太孙殿下命人送来的蜂蜜，说是淄川本地山野所产，最是滋养...”
“蜂蜜？”朱元璋眼睛更亮了，看向那陶罐，“哈哈，妹子你看！咱大孙多孝顺！知道惦记咱...和他皇奶奶！还特意捎了蜂蜜回来！”
小黄门的声音却像蚊子哼哼一样低了下去，硬着头皮把话说完，“陛下...皇太孙殿下特意嘱咐...这蜂蜜...是...是捎给皇后娘娘润肺止咳的...”
“...”朱元璋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高举着信的手也缓缓放了下来，他瞪着那个不识趣的小黄门，又瞥了一眼那罐蜂蜜，一股无名之火冒了上来，没好气地挥袖斥道，“滚滚滚！没眼力见的东西！给咱滚出去！”
小黄门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退出了坤宁宫，生怕慢了一步就惹来杀身之祸。
马皇后看着朱元璋那副如失宠般的模样，忍不住以袖掩口，轻笑出声，“你看看你，前两日还念叨着雄英生辰快到了，心里挂念得紧，今日收到信和东西，怎么反倒发起火来了？”
“这小子！”朱元璋一屁股坐下，将信拍在桌上，语气酸溜溜的，“上次给你带那劳什子菱角，这次又是什么蜂蜜！合着咱这个当爷爷的，在他心里就没点份量？啥也没捞着！白疼他了！咱恨不能现在就把他提溜过来，给他两脚！”
马皇后走到他身边，温柔地按着朱元璋那宽厚臂膀，柔声劝道，“重八，你看看你，如今都是皇帝了，富有四海，什么山珍海味、奇珍异宝没有？偏偏要跟自己的孙儿计较这点子心意作甚？雄英那孩子，心里是装着咱们的。前阵子不还给捎了他新研制的精盐吗！”
“这能一样吗？”朱元璋梗着脖子，显然是没听进去，“那是咱大孙的心意！跟那些贡品能一样吗？”
“好好好，”马皇后像哄孩子似的，“那臣妾把这蜂蜜分你一半，不，都给你，可行？本就是一家子，给你的和给臣妾的，不都是一样的吗？”
“咱不稀罕！”朱元璋嘴上硬气，但目光还是忍不住瞟向那罐蜂蜜。
马皇后见状，又是莞尔一笑，“你若是真不要，那臣妾可就收起来独自享用了啊。快，别置气了，看看雄英在信里说了什么，他在淄川一切可好？这才是顶顶要紧的事。”
朱元璋这才哼哼唧唧地重新拿起那封信，小心地拆开火漆，取出信纸展开。他先是快速浏览了一遍，脸上的不快迅速被惊讶、欣慰和巨大的自豪所取代。
信中，朱雄英并未过多描述日常琐事，而是重点汇报了他在淄川半年来取得的几项实质性成果——关于“水泥”的初步烧制成功及其在筑城、修路方面的惊人潜力；关于利用新法提炼出的、堪比宫廷“雪花盐”甚至更胜一筹的洁白食盐；以及关于改进冶铁工艺，得到品质更优的“钢材”的进展...
“哈哈！哈哈哈！”朱元璋越看越是心花怒放，忍不住朗声大笑，“妹子！你快看！咱说什么来着？咱朱重八的种，就是了不起！不枉咱顶住压力让他去就藩！你看看！这才短短半年时间，水泥、新盐、好钢！哪一样不是利国利民、强兵富国的好东西！不愧是我朱元璋的大孙！”
他兴奋地挥舞着信纸，脸上洋溢着毫不掩饰的骄傲。然而，他却注意到，身旁的马皇后在仔细看过信中的内容后，脸上初时的欣喜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挥之不去的凝重。
“皇后，怎么了？大孙有此成就，你难道不高兴？”朱元璋收敛了笑容，疑惑地问道。
马皇后抬起眼，目光沉静地看着朱元璋，缓缓问道，“重八，先别急着高兴。臣妾问你，若你是朝中某位手握权柄、背景深厚的大臣，或是某地盘根错节的豪强世家，得知朝廷掌握了此等堪称点石成金的神奇技术，你会如何做？”
朱元璋想也不想，大手一挥，带着帝王的杀伐果断，“那还用说？此等国之重器，自然要牢牢掌握在朝廷手中，着工部、户部立即组织可靠人手，依方试制，大力推行！若有人敢觊觎，杀无赦！一旦咱的军队用上更好的钢刀铠甲，边境城池用水泥加固，剿灭北元余孽、安定天下岂非指日可待？！”
朱元璋越说越兴奋，但当他转头，再次对上马皇后那双充满忧虑的眼睛时，心头那股火热渐渐冷静下来。他了解自己的发妻，她绝非无的放矢之人。
“妹子，这里没外人，你有话直说便是，也给咱出出主意。”朱元璋拉着马皇后的手，语气变得郑重。
马皇后轻叹一声，道，“陛下，虽说后宫不得干政。但此事关乎雄英，关乎国本，臣妾心中实在忧虑，不得不僭越多言几句。”
“什么干政不干政，那是说给外人听的！咱们是患难夫妻，是一家人！有什么话不能直说？”朱元璋催促道。
“那臣妾就放肆了。”马皇后定了定神，声音虽轻，却字字清晰，“陛下，您方才说，若有人觊觎，便杀无赦。可您登基以来，杀的贪官污吏、勋贵权臣还少吗？朝堂之上，那些之乎者也的文官，哪一个背后不是盘根错节的乡党、门生、故旧？地方之上，那些传承数代的豪强世家，哪一个不是树大根深？”
她顿了顿，继续道，“水泥可筑坚城、修驰道，关乎国防与漕运；新盐之法，利益巨大，足以动摇现有盐税根基；优质钢材，更是军国利器。此三样，每一样都代表着泼天的富贵和权势。在如此巨大的诱惑面前，陛下，您能保证，不会有人铤而走险吗？他们明面上或许会推出几个替死鬼，暗中却千方百计窃取技术。届时，不仅技术可能泄露，更可怕的是，他们为了掩盖罪行，为了独占其利，会不会...会不会对远在淄川、根基未稳的雄英不利？雄英一片苦心，为国谋利，若反遭其害，岂不令你我夫妻痛心疾首？”
“陛下，皇后娘娘，皇太孙殿下有信物送到。”
朱元璋一听是宝贝大孙的消息，立刻迫不及待地起身，几乎是抢一般拿过那封信，看着信封上熟悉而挺拔的字迹，笑得见牙不见眼。
“妹子！你快看！咱大孙给咱来信了！”他举着信，献宝似的对正在一旁的马皇后说道，语气里满是得意。
那小黄门讷讷地补充道，“陛下，还有...这是皇太孙殿下命人送来的蜂蜜，说是淄川本地山野所产，最是滋养...”
“蜂蜜？”朱元璋眼睛更亮了，看向那陶罐，“哈哈，妹子你看！咱大孙多孝顺！知道惦记咱...和他皇奶奶！还特意捎了蜂蜜回来！”
小黄门的声音却像蚊子哼哼一样低了下去，硬着头皮把话说完，“陛下...皇太孙殿下特意嘱咐...这蜂蜜...是...是捎给皇后娘娘润肺止咳的...”
“...”朱元璋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高举着信的手也缓缓放了下来，他瞪着那个不识趣的小黄门，又瞥了一眼那罐蜂蜜，一股无名之火冒了上来，没好气地挥袖斥道，“滚滚滚！没眼力见的东西！给咱滚出去！”
小黄门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退出了坤宁宫，生怕慢了一步就惹来杀身之祸。
马皇后看着朱元璋那副如失宠般的模样，忍不住以袖掩口，轻笑出声，“你看看你，前两日还念叨着雄英生辰快到了，心里挂念得紧，今日收到信和东西，怎么反倒发起火来了？”
“这小子！”朱元璋一屁股坐下，将信拍在桌上，语气酸溜溜的，“上次给你带那劳什子菱角，这次又是什么蜂蜜！合着咱这个当爷爷的，在他心里就没点份量？啥也没捞着！白疼他了！咱恨不能现在就把他提溜过来，给他两脚！”
马皇后走到他身边，温柔地按着朱元璋那宽厚臂膀，柔声劝道，“重八，你看看你，如今都是皇帝了，富有四海，什么山珍海味、奇珍异宝没有？偏偏要跟自己的孙儿计较这点子心意作甚？雄英那孩子，心里是装着咱们的。前阵子不还给捎了他新研制的精盐吗！”
“这能一样吗？”朱元璋梗着脖子，显然是没听进去，“那是咱大孙的心意！跟那些贡品能一样吗？”
“好好好，”马皇后像哄孩子似的，“那臣妾把这蜂蜜分你一半，不，都给你，可行？本就是一家子，给你的和给臣妾的，不都是一样的吗？”
“咱不稀罕！”朱元璋嘴上硬气，但目光还是忍不住瞟向那罐蜂蜜。
马皇后见状，又是莞尔一笑，“你若是真不要，那臣妾可就收起来独自享用了啊。快，别置气了，看看雄英在信里说了什么，他在淄川一切可好？这才是顶顶要紧的事。”
朱元璋这才哼哼唧唧地重新拿起那封信，小心地拆开火漆，取出信纸展开。他先是快速浏览了一遍，脸上的不快迅速被惊讶、欣慰和巨大的自豪所取代。
信中，朱雄英并未过多描述日常琐事，而是重点汇报了他在淄川半年来取得的几项实质性成果——关于“水泥”的初步烧制成功及其在筑城、修路方面的惊人潜力；关于利用新法提炼出的、堪比宫廷“雪花盐”甚至更胜一筹的洁白食盐；以及关于改进冶铁工艺，得到品质更优的“钢材”的进展...
“哈哈！哈哈哈！”朱元璋越看越是心花怒放，忍不住朗声大笑，“妹子！你快看！咱说什么来着？咱朱重八的种，就是了不起！不枉咱顶住压力让他去就藩！你看看！这才短短半年时间，水泥、新盐、好钢！哪一样不是利国利民、强兵富国的好东西！不愧是我朱元璋的大孙！”
他兴奋地挥舞着信纸，脸上洋溢着毫不掩饰的骄傲。然而，他却注意到，身旁的马皇后在仔细看过信中的内容后，脸上初时的欣喜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挥之不去的凝重。
“皇后，怎么了？大孙有此成就，你难道不高兴？”朱元璋收敛了笑容，疑惑地问道。
马皇后抬起眼，目光沉静地看着朱元璋，缓缓问道，“重八，先别急着高兴。臣妾问你，若你是朝中某位手握权柄、背景深厚的大臣，或是某地盘根错节的豪强世家，得知朝廷掌握了此等堪称点石成金的神奇技术，你会如何做？”
朱元璋想也不想，大手一挥，带着帝王的杀伐果断，“那还用说？此等国之重器，自然要牢牢掌握在朝廷手中，着工部、户部立即组织可靠人手，依方试制，大力推行！若有人敢觊觎，杀无赦！一旦咱的军队用上更好的钢刀铠甲，边境城池用水泥加固，剿灭北元余孽、安定天下岂非指日可待？！”
朱元璋越说越兴奋，但当他转头，再次对上马皇后那双充满忧虑的眼睛时，心头那股火热渐渐冷静下来。他了解自己的发妻，她绝非无的放矢之人。
“妹子，这里没外人，你有话直说便是，也给咱出出主意。”朱元璋拉着马皇后的手，语气变得郑重。
马皇后轻叹一声，道，“陛下，虽说后宫不得干政。但此事关乎雄英，关乎国本，臣妾心中实在忧虑，不得不僭越多言几句。”
“什么干政不干政，那是说给外人听的！咱们是患难夫妻，是一家人！有什么话不能直说？”朱元璋催促道。
“那臣妾就放肆了。”马皇后定了定神，声音虽轻，却字字清晰，“陛下，您方才说，若有人觊觎，便杀无赦。可您登基以来，杀的贪官污吏、勋贵权臣还少吗？朝堂之上，那些之乎者也的文官，哪一个背后不是盘根错节的乡党、门生、故旧？地方之上，那些传承数代的豪强世家，哪一个不是树大根深？”
她顿了顿，继续道，“水泥可筑坚城、修驰道，关乎国防与漕运；新盐之法，利益巨大，足以动摇现有盐税根基；优质钢材，更是军国利器。此三样，每一样都代表着泼天的富贵和权势。在如此巨大的诱惑面前，陛下，您能保证，不会有人铤而走险吗？他们明面上或许会推出几个替死鬼，暗中却千方百计窃取技术。届时，不仅技术可能泄露，更可怕的是，他们为了掩盖罪行，为了独占其利，会不会...会不会对远在淄川、根基未稳的雄英不利？雄英一片苦心，为国谋利，若反遭其害，岂不令你我夫妻痛心疾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