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大明：带你打造钢铁大明！ 第107章 朱元璋的忌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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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英殿内，烛火摇曳，朱元璋手中紧握着一份刚从淄川送来的锦衣卫密报。殿内侍立的太监宫女们早已被他挥退，空旷的大殿里，只剩下他一人孤零零的身影。
密报上的字句，一字一句地映入他的眼帘，
“...琉璃晶莹，色彩瑰丽，胜于贡品，乃殿下亲导工坊所出，秘而不宣，意图牟取巨利...”
“...以琉璃宝珠二，易苏州陆氏粮四千石，陆家疑之，正暗中追查来源...”
“...新城千户，青砖灰瓦，坚可比城，流民感恩戴德，几欲立生祠...”
“...新式炼钢，炉火不熄，熟铁日产逾千斤，今命工坊改制民用铁器，备来年发售...”
“...殿下亲训士卒，曰‘三大纪律，八项注意’，又许士卒年后迁家眷至淄川安置，军心振奋，几知殿下而不知朝廷...”
看到大孙竟掌握了制作精美琉璃的技术时，朱元璋先是瞳孔一缩，随即嘴角难以自抑地微微上扬，低声笑骂了一句，“好你个臭小子！这等点石成金的手段，便是从神仙处学来的？若是运用得当，那可是金山银海！”
紧接着，看到密报中提及，用两颗琉璃珠从孔府衍圣公一脉换取三十万两白银时，朱元璋终于忍不住，畅快地笑出了声，洪亮的笑声在空旷的大殿中回荡，“哈哈哈！好！干得漂亮！大孙啊大孙，你可真会挑人下手！咱早就看那些表面仁义道德，背地里盘根错节的家伙不顺眼了！还得是你替爷爷出了这口恶气！”
然而，笑声渐歇，当他继续往下看，看到淄川新居建成，民心归附，钢铁量产，尤其是看到朱雄英如何收拢军心，打造完全忠于他个人的队伍时，朱元璋脸上的笑容一点点收敛起来，浓密的眉毛紧紧皱起。
朱元璋缓缓放下密报，身体向后靠在冰凉的龙椅上，目光变得深沉而复杂。
“民心所向，盐铁之利，琉璃奇术，再加上咱给他的政策扶持和迁民之权...”朱元璋在心中细细盘点，越盘算越是心惊，“这才短短半年...仅仅半年啊！咱这大孙，竟已悄然成长到...让咱都感到有些忌惮的地步了么？”
一种难以言喻的情绪在他胸中翻涌。一方面，他为自己嫡长孙的卓越才能和迅猛成长感到无比的骄傲和自豪，这证明了他朱家的血脉优秀，证明了他朱元璋没有看错人！
但另一方面，作为一个从尸山血海中爬出来、深知权力残酷的帝王，他内心深处那根警惕的弦被狠狠拨动了。
“是咱，是咱一步一步把他推到这一步的。”朱元璋喃喃自语，声音带着一丝沙哑。赐予封地、任命官员、调拨资源、默许他各种“出格”的举动...这一切原本是出于对爱孙的扶持和历练，却没想到朱雄英的成长速度远远超出了他的预期，甚至开始隐隐触及了他作为帝王最敏感的那根神经，以及未来可能发生的...爷孙反目...
朱元璋想到了历史上的种种教训，那些为了至高权力父子相残、兄弟阋墙的惨剧。他绝不允许那样的事情发生在自己和雄英之间！绝不！
整个武英殿的气氛压抑得几乎令人窒息，仿佛暴风雨前的死寂。朱元璋就这样一动不动地坐着。时间一点点流逝，殿外的天色渐渐昏暗，内侍轻手轻脚地进来添了两次灯油，都不敢发出丝毫声响。
足足思考了一个多时辰，朱元璋才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长长地叹了一口气，那叹息声中充满了无奈和痛苦。
“来人。”他的声音恢复了平日的威严，却带着一丝疲惫。
一名心腹内侍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殿中，躬身听命。
“传长兴侯耿炳文，武定侯郭英，即刻觐见。”
“奴婢遵旨。”内侍领命，低着头，迈着细碎的步子迅速退了出去，全程没有发出一点多余的声音。
约莫一炷香后，两位身着朝服、风尘仆仆的老将快步走进大殿。耿炳文刚从陕西边防回来，脸上还带着西北的风霜；郭英则是一脸肃穆。二人感受到殿内不同寻常的凝重气氛，心中都是一紧，恭敬地跪拜行礼，
“臣耿炳文（郭英），参见陛下！”
“免礼。”朱元璋面无表情，声音平淡得听不出任何情绪。
然而，说完这两个字后，朱元璋便再次陷入了沉默，只是用那双能看透人心的眼睛，静静地打量着眼前的两位老兄弟。殿内落针可闻，只有蜡烛燃烧的微弱声响。
耿炳文和郭英保持着躬身的姿势，互相偷偷交换了一个眼神，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茫然和忐忑。
陛下紧急召见，却又不说话，这架势...莫非是哪里出了大事？还是自己最近做了什么惹得陛下不快？或者是家中那些不省心的小子闯了什么弥天大祸？两人越是脑补，心里越是没底，腿肚子都有些发软。
就在两人几乎要被这无形的压力压垮时，朱元璋终于再次开口，声音缓慢而沉重，“给你们二人一份差事。”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耿炳文身上，“炳文，你刚从陕西回来，鞍马劳顿，本不想再让你奔波。但是...”
朱元璋加重了语气，“此事，关系重大，非你二人不可。”
耿炳文心头一凛，立刻抱拳，斩钉截铁地表态，“陛下但有所命，臣万死不辞！”
“好。”朱元璋点了点头，“即刻调动你本部兵马，抓紧整备。前往淮安府海州驻防，给咱在那里好好练兵，没有咱的旨意，不许妄动。”
“海州？”耿炳文一愣，下意识地抬头，脸上写满了困惑，“陛下，恕臣多嘴，臣在陕西督办边防，以防北元余孽卷土重来，如今突然调往海边驻防，这...”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朱元璋冰冷的眼神给瞪了回去。耿炳文瞬间汗毛倒竖，赶紧低下头，不敢再有丝毫质疑，恭敬应道，“是！臣...臣遵旨！臣即刻去办！”
朱元璋这才收回目光，看向郭英，“郭英，你也一样。前往归德府商丘驻防，给咱练兵待命，无旨不得擅离。”
郭英立刻抱拳，“臣，领旨！”
朱元璋看着两位跟随自己出生入死多年的老兄弟，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他抬手揉了揉眉心，挥了挥手，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行了，回去准备吧，尽快出发。”
“臣等告退！”耿炳文和郭英恭敬地行完礼，低着头，小心翼翼地退出了武英殿。
直到走出殿门，被冬夜寒冷的晚风一吹，两人才感觉背心一片冰凉，原来刚才在殿内，冷汗早已浸湿了内衫。
密报上的字句，一字一句地映入他的眼帘，
“...琉璃晶莹，色彩瑰丽，胜于贡品，乃殿下亲导工坊所出，秘而不宣，意图牟取巨利...”
“...以琉璃宝珠二，易苏州陆氏粮四千石，陆家疑之，正暗中追查来源...”
“...新城千户，青砖灰瓦，坚可比城，流民感恩戴德，几欲立生祠...”
“...新式炼钢，炉火不熄，熟铁日产逾千斤，今命工坊改制民用铁器，备来年发售...”
“...殿下亲训士卒，曰‘三大纪律，八项注意’，又许士卒年后迁家眷至淄川安置，军心振奋，几知殿下而不知朝廷...”
看到大孙竟掌握了制作精美琉璃的技术时，朱元璋先是瞳孔一缩，随即嘴角难以自抑地微微上扬，低声笑骂了一句，“好你个臭小子！这等点石成金的手段，便是从神仙处学来的？若是运用得当，那可是金山银海！”
紧接着，看到密报中提及，用两颗琉璃珠从孔府衍圣公一脉换取三十万两白银时，朱元璋终于忍不住，畅快地笑出了声，洪亮的笑声在空旷的大殿中回荡，“哈哈哈！好！干得漂亮！大孙啊大孙，你可真会挑人下手！咱早就看那些表面仁义道德，背地里盘根错节的家伙不顺眼了！还得是你替爷爷出了这口恶气！”
然而，笑声渐歇，当他继续往下看，看到淄川新居建成，民心归附，钢铁量产，尤其是看到朱雄英如何收拢军心，打造完全忠于他个人的队伍时，朱元璋脸上的笑容一点点收敛起来，浓密的眉毛紧紧皱起。
朱元璋缓缓放下密报，身体向后靠在冰凉的龙椅上，目光变得深沉而复杂。
“民心所向，盐铁之利，琉璃奇术，再加上咱给他的政策扶持和迁民之权...”朱元璋在心中细细盘点，越盘算越是心惊，“这才短短半年...仅仅半年啊！咱这大孙，竟已悄然成长到...让咱都感到有些忌惮的地步了么？”
一种难以言喻的情绪在他胸中翻涌。一方面，他为自己嫡长孙的卓越才能和迅猛成长感到无比的骄傲和自豪，这证明了他朱家的血脉优秀，证明了他朱元璋没有看错人！
但另一方面，作为一个从尸山血海中爬出来、深知权力残酷的帝王，他内心深处那根警惕的弦被狠狠拨动了。
“是咱，是咱一步一步把他推到这一步的。”朱元璋喃喃自语，声音带着一丝沙哑。赐予封地、任命官员、调拨资源、默许他各种“出格”的举动...这一切原本是出于对爱孙的扶持和历练，却没想到朱雄英的成长速度远远超出了他的预期，甚至开始隐隐触及了他作为帝王最敏感的那根神经，以及未来可能发生的...爷孙反目...
朱元璋想到了历史上的种种教训，那些为了至高权力父子相残、兄弟阋墙的惨剧。他绝不允许那样的事情发生在自己和雄英之间！绝不！
整个武英殿的气氛压抑得几乎令人窒息，仿佛暴风雨前的死寂。朱元璋就这样一动不动地坐着。时间一点点流逝，殿外的天色渐渐昏暗，内侍轻手轻脚地进来添了两次灯油，都不敢发出丝毫声响。
足足思考了一个多时辰，朱元璋才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长长地叹了一口气，那叹息声中充满了无奈和痛苦。
“来人。”他的声音恢复了平日的威严，却带着一丝疲惫。
一名心腹内侍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殿中，躬身听命。
“传长兴侯耿炳文，武定侯郭英，即刻觐见。”
“奴婢遵旨。”内侍领命，低着头，迈着细碎的步子迅速退了出去，全程没有发出一点多余的声音。
约莫一炷香后，两位身着朝服、风尘仆仆的老将快步走进大殿。耿炳文刚从陕西边防回来，脸上还带着西北的风霜；郭英则是一脸肃穆。二人感受到殿内不同寻常的凝重气氛，心中都是一紧，恭敬地跪拜行礼，
“臣耿炳文（郭英），参见陛下！”
“免礼。”朱元璋面无表情，声音平淡得听不出任何情绪。
然而，说完这两个字后，朱元璋便再次陷入了沉默，只是用那双能看透人心的眼睛，静静地打量着眼前的两位老兄弟。殿内落针可闻，只有蜡烛燃烧的微弱声响。
耿炳文和郭英保持着躬身的姿势，互相偷偷交换了一个眼神，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茫然和忐忑。
陛下紧急召见，却又不说话，这架势...莫非是哪里出了大事？还是自己最近做了什么惹得陛下不快？或者是家中那些不省心的小子闯了什么弥天大祸？两人越是脑补，心里越是没底，腿肚子都有些发软。
就在两人几乎要被这无形的压力压垮时，朱元璋终于再次开口，声音缓慢而沉重，“给你们二人一份差事。”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耿炳文身上，“炳文，你刚从陕西回来，鞍马劳顿，本不想再让你奔波。但是...”
朱元璋加重了语气，“此事，关系重大，非你二人不可。”
耿炳文心头一凛，立刻抱拳，斩钉截铁地表态，“陛下但有所命，臣万死不辞！”
“好。”朱元璋点了点头，“即刻调动你本部兵马，抓紧整备。前往淮安府海州驻防，给咱在那里好好练兵，没有咱的旨意，不许妄动。”
“海州？”耿炳文一愣，下意识地抬头，脸上写满了困惑，“陛下，恕臣多嘴，臣在陕西督办边防，以防北元余孽卷土重来，如今突然调往海边驻防，这...”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朱元璋冰冷的眼神给瞪了回去。耿炳文瞬间汗毛倒竖，赶紧低下头，不敢再有丝毫质疑，恭敬应道，“是！臣...臣遵旨！臣即刻去办！”
朱元璋这才收回目光，看向郭英，“郭英，你也一样。前往归德府商丘驻防，给咱练兵待命，无旨不得擅离。”
郭英立刻抱拳，“臣，领旨！”
朱元璋看着两位跟随自己出生入死多年的老兄弟，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他抬手揉了揉眉心，挥了挥手，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行了，回去准备吧，尽快出发。”
“臣等告退！”耿炳文和郭英恭敬地行完礼，低着头，小心翼翼地退出了武英殿。
直到走出殿门，被冬夜寒冷的晚风一吹，两人才感觉背心一片冰凉，原来刚才在殿内，冷汗早已浸湿了内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