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大明：带你打造钢铁大明！ 第108章 镇山太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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耿炳文看了看四周无人，一把拉住郭英，凑到耳边，压低了声音，语气中充满了焦虑和不解，“郭愣子！这...这到底是什么意思？陛下这唱的是哪一出啊？北元不管了？让我们一个去海边喝风，一个去中原蹲着？”
郭英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同样压低声音，“你问我？我问谁去？陛下心思，是你我能随意揣测的？”
“那你刚才怎么不问问清楚？”耿炳文急道。
“问？你有病啊！没看见陛下那脸色？再多问一句，信不信咱俩都得去诏狱里蹲着？”郭英比他更谨慎。
耿炳文被他噎得说不出话，烦躁地抓了抓头发，“那...那现在怎么办？总不能稀里糊涂就带着兵跑去吧？要不...咱们去五军都督府问问文忠贤侄？他掌管前军都督府，调兵之事总要经过他那里，或许他知道些什么？”
郭英皱着眉头想了想，眼下也确实没有更好的办法，点头道，“行！就去问问他，他毕竟是皇亲，或许能明白陛下的深意。”
两人打定主意，不再耽搁，径直朝着五军都督府的方向快步走去。
来到五军都督府，两人也顾不上通报了，直接推开前军都督府的公廨大门闯了进去。正在灯下批阅军务文书的李文忠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吓了一跳，手中的毛笔为之一抖。
抬头看见是耿炳文和郭英，李文忠无奈地放下笔，苦笑着起身相迎，“二位国公爷，您二位这是...莫要把小侄吓出个好歹来。”
“贤侄莫怪，莫怪！”耿炳文连忙摆手，脸上带着急切，“实在是事出突然，心中没底，特来向贤侄请教！”
李文忠见二人神色凝重，心知必有要事，立刻收敛了笑容，引二人到旁边坐下，并吩咐门外侍卫，“看好外面，任何人不得靠近。”随后亲自给二人斟上热茶，“二位国公，何事如此惊慌？坐下慢慢说。”
两人也顾不上喝茶，耿炳文便将方才在武英殿面圣，陛下如何安排他们分别驻防海州和商丘的事情，原原本本、详详细细地说了一遍，连陛下那个眼神和自己心中的忐忑都描述了出来。
李文忠静静地听着，手指无意识地在茶杯边缘摩挲着，脸上没有任何意外的表情。
直到二人说完，眼巴巴地看着他时，他才缓缓放下茶杯，无奈地笑了笑，连身后的舆图都没看，便开口说道，“二位国公，咱们伺候的这位皇爷，他的心思，你们难道还不了解吗？”
耿炳文和郭英面面相觑，异口同声地问道，“何意？还请贤侄明示！”
李文忠站起身说道，“长兴侯，您去海州，控扼的是黄河入海口及黄海沿岸，锁住的是海运咽喉。武定侯，您去商丘，地处中原腹心，乃是南北通衢，锁住的是整个中原以及淮海地区的陆路通道。二位请想，如今魏国公正在北平府督办军务，掌控着整个华北地区的兵马。”
他的目光扫过二人，一字一句地问道，“你们三位，一位在东部沿海，一位在中原腹地，一位在北方雄关，对哪里形成了三面合拢之势？”
耿炳文盯着虚空，手指下意识地在茶几上划拉着，猛然间，他脸色一变，脱口而出，“山东！是山东！是...淄川！是雄英！”
郭英也是倒吸一口凉气，难以置信地看向李文忠，声音都带着颤抖，“贤侄！这...莫不是...莫不是陛下对雄英起了疑心，不信任他了？！要我们...我们去防范...甚至...”
后面的话，郭英没敢说出口，但那份惊惧已经写在了脸上。若真是如此，那他们卷入的，将是天家最残酷、最无奈的纷争！
李文忠看着两位老将军吓得脸色发白，连忙摆手，神色严肃地安抚道，“二位国公莫急，切勿自己吓自己。以小侄之见，陛下的用意，绝非如此简单，依小侄之见，主要目的并非是不信任雄英。”
李文忠顿了顿，组织了一下语言，继续分析道，“一方面，雄英在淄川的表现，确实太过惊人。他几乎是在短短时间内，搭建起了一个小而全、潜力无限的独立国家的雏形。作为帝王，陛下不可能不心生忌惮，这是帝王本能，无关亲情。他需要确保一切都在可控范围内。”
“但另一方面，也是更重要的方面，”李文忠压低了声音，“陛下此举，很可能是一种...保护。”
“保护？”耿炳文和郭英再次异口同声，脸上的惊惧被更大的困惑所取代。
李文忠站起身，走到悬挂的巨幅大明舆图前，手指精准地点在山东半岛的位置。
“二位国公请看，”他的指尖划过淄川，“雄英在淄川，如今是民心所向，有些事情小侄不便多少。但是，瞒得过一时，瞒不过一世。”
他的手指依次点向海州、商丘、北平，“长兴侯驻守海州，扼守海运咽喉，既可监视沿海，亦可阻断任何试图从海上对淄川不利的势力，或者...防止淄川的某些东西不受控制地流出。”
“武定侯坐镇商丘，乃是中原腹心，南北通衢，既能震慑中原宵小，也能确保一旦山东有变，朝廷大军可迅速东进，控制局面。”
“而魏国公在北平，”李文忠的手指重重落在北平位置，“更是看住了北方门户，阻隔了任何可能从北面而来的干扰。”
他的手指将三点连接，形成一个巨大的弧形，将山东半岛隐隐包围其中。
“陛下这是在告诉所有人，”李文忠转身，目光锐利地看向两位老将，“尤其是那些可能对淄川、对雄英有非分之想的朝臣、乃至地方豪强——淄川是皇太孙的封地，但更是大明的疆土！如何处置，只有陛下能决定！在陛下明确态度之前，任何人，任何势力，都不准伸手，也不准妄动！”
他顿了顿，语气深沉，“你们二位，加上魏国公，就是陛下派去的‘镇山太岁’。你们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威慑，一道屏障。既防外敌，也防内鬼。”
耿炳文若有所思地捋着胡须，“如此说来...陛下这是在为雄英保驾护航？”
“可以这么理解，但不止于此。”李文忠走回座位，声音压得更低，“至于陛下是否忌惮雄英...说完全没有，那是自欺欺人。雄英展现出的能力，已远超一个普通藩王甚至太子。陛下是帝王，首要便是平衡与掌控。”
郭英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同样压低声音，“你问我？我问谁去？陛下心思，是你我能随意揣测的？”
“那你刚才怎么不问问清楚？”耿炳文急道。
“问？你有病啊！没看见陛下那脸色？再多问一句，信不信咱俩都得去诏狱里蹲着？”郭英比他更谨慎。
耿炳文被他噎得说不出话，烦躁地抓了抓头发，“那...那现在怎么办？总不能稀里糊涂就带着兵跑去吧？要不...咱们去五军都督府问问文忠贤侄？他掌管前军都督府，调兵之事总要经过他那里，或许他知道些什么？”
郭英皱着眉头想了想，眼下也确实没有更好的办法，点头道，“行！就去问问他，他毕竟是皇亲，或许能明白陛下的深意。”
两人打定主意，不再耽搁，径直朝着五军都督府的方向快步走去。
来到五军都督府，两人也顾不上通报了，直接推开前军都督府的公廨大门闯了进去。正在灯下批阅军务文书的李文忠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吓了一跳，手中的毛笔为之一抖。
抬头看见是耿炳文和郭英，李文忠无奈地放下笔，苦笑着起身相迎，“二位国公爷，您二位这是...莫要把小侄吓出个好歹来。”
“贤侄莫怪，莫怪！”耿炳文连忙摆手，脸上带着急切，“实在是事出突然，心中没底，特来向贤侄请教！”
李文忠见二人神色凝重，心知必有要事，立刻收敛了笑容，引二人到旁边坐下，并吩咐门外侍卫，“看好外面，任何人不得靠近。”随后亲自给二人斟上热茶，“二位国公，何事如此惊慌？坐下慢慢说。”
两人也顾不上喝茶，耿炳文便将方才在武英殿面圣，陛下如何安排他们分别驻防海州和商丘的事情，原原本本、详详细细地说了一遍，连陛下那个眼神和自己心中的忐忑都描述了出来。
李文忠静静地听着，手指无意识地在茶杯边缘摩挲着，脸上没有任何意外的表情。
直到二人说完，眼巴巴地看着他时，他才缓缓放下茶杯，无奈地笑了笑，连身后的舆图都没看，便开口说道，“二位国公，咱们伺候的这位皇爷，他的心思，你们难道还不了解吗？”
耿炳文和郭英面面相觑，异口同声地问道，“何意？还请贤侄明示！”
李文忠站起身说道，“长兴侯，您去海州，控扼的是黄河入海口及黄海沿岸，锁住的是海运咽喉。武定侯，您去商丘，地处中原腹心，乃是南北通衢，锁住的是整个中原以及淮海地区的陆路通道。二位请想，如今魏国公正在北平府督办军务，掌控着整个华北地区的兵马。”
他的目光扫过二人，一字一句地问道，“你们三位，一位在东部沿海，一位在中原腹地，一位在北方雄关，对哪里形成了三面合拢之势？”
耿炳文盯着虚空，手指下意识地在茶几上划拉着，猛然间，他脸色一变，脱口而出，“山东！是山东！是...淄川！是雄英！”
郭英也是倒吸一口凉气，难以置信地看向李文忠，声音都带着颤抖，“贤侄！这...莫不是...莫不是陛下对雄英起了疑心，不信任他了？！要我们...我们去防范...甚至...”
后面的话，郭英没敢说出口，但那份惊惧已经写在了脸上。若真是如此，那他们卷入的，将是天家最残酷、最无奈的纷争！
李文忠看着两位老将军吓得脸色发白，连忙摆手，神色严肃地安抚道，“二位国公莫急，切勿自己吓自己。以小侄之见，陛下的用意，绝非如此简单，依小侄之见，主要目的并非是不信任雄英。”
李文忠顿了顿，组织了一下语言，继续分析道，“一方面，雄英在淄川的表现，确实太过惊人。他几乎是在短短时间内，搭建起了一个小而全、潜力无限的独立国家的雏形。作为帝王，陛下不可能不心生忌惮，这是帝王本能，无关亲情。他需要确保一切都在可控范围内。”
“但另一方面，也是更重要的方面，”李文忠压低了声音，“陛下此举，很可能是一种...保护。”
“保护？”耿炳文和郭英再次异口同声，脸上的惊惧被更大的困惑所取代。
李文忠站起身，走到悬挂的巨幅大明舆图前，手指精准地点在山东半岛的位置。
“二位国公请看，”他的指尖划过淄川，“雄英在淄川，如今是民心所向，有些事情小侄不便多少。但是，瞒得过一时，瞒不过一世。”
他的手指依次点向海州、商丘、北平，“长兴侯驻守海州，扼守海运咽喉，既可监视沿海，亦可阻断任何试图从海上对淄川不利的势力，或者...防止淄川的某些东西不受控制地流出。”
“武定侯坐镇商丘，乃是中原腹心，南北通衢，既能震慑中原宵小，也能确保一旦山东有变，朝廷大军可迅速东进，控制局面。”
“而魏国公在北平，”李文忠的手指重重落在北平位置，“更是看住了北方门户，阻隔了任何可能从北面而来的干扰。”
他的手指将三点连接，形成一个巨大的弧形，将山东半岛隐隐包围其中。
“陛下这是在告诉所有人，”李文忠转身，目光锐利地看向两位老将，“尤其是那些可能对淄川、对雄英有非分之想的朝臣、乃至地方豪强——淄川是皇太孙的封地，但更是大明的疆土！如何处置，只有陛下能决定！在陛下明确态度之前，任何人，任何势力，都不准伸手，也不准妄动！”
他顿了顿，语气深沉，“你们二位，加上魏国公，就是陛下派去的‘镇山太岁’。你们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威慑，一道屏障。既防外敌，也防内鬼。”
耿炳文若有所思地捋着胡须，“如此说来...陛下这是在为雄英保驾护航？”
“可以这么理解，但不止于此。”李文忠走回座位，声音压得更低，“至于陛下是否忌惮雄英...说完全没有，那是自欺欺人。雄英展现出的能力，已远超一个普通藩王甚至太子。陛下是帝王，首要便是平衡与掌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