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大明：带你打造钢铁大明！ 第109章 天家之事，最难掺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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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文忠端起已经微凉的茶，抿了一口，“雄英势头太猛，陛下需要给他套上缰绳，划定跑道，既让他奔跑，又不能让他脱缰，更不能让其他马车撞到他。你们的存在，就是那根缰绳，也是保护他不受其他马车撞击的护栏。”
郭英眉头紧锁，闷声道，“这么说来，咱们这差事...是既要显朝廷威严，又不能真个对殿下动手？”
“正是此理。”李文忠郑重道，“二位国公此行，责任重大。尺度拿捏，至关重要。过紧，恐伤殿下锐气，寒了殿下之心；过松，则失了威慑之意，完不成陛下的托付。其中的分寸，需二位老将军自行把握了。”
耿炳文长舒一口气，脸上露出如释重负的表情，“明白了！既是保护，又有约束，这差事咱心里就有底了。多谢贤侄解惑！”
郭英也点了点头，抱拳道，“贤侄一番话，令郭某茅塞顿开。陛下用心良苦啊！”
两人起身告辞，走到门口时，耿炳文忽然回头问道，“文忠贤侄，以你之见，陛下对雄英，究竟是何态度？”
李文忠沉默良久，才缓缓道，“天家之事，最难揣测。陛下对雄英，怕是既骄傲欣慰，又忌惮忧虑；既想放手培养，又怕失控反噬。这份心思，恐怕连陛下自己，也说不清道不明。”
他转过身，脸上带着复杂的表情，“二位只需记住，无论如何，确保皇太孙安全无虞，确保大明江山稳固，便是尽了臣子的本分。”
耿炳文和郭英从五军都督府出来，被冬夜的寒风一吹，虽然心头迷雾被李文忠拨开大半，但那份沉甸甸的责任感却丝毫未减。
两人默不作声地走了一段，直到远离了都督府的灯火，耿炳文才猛地停下脚步，一巴掌拍在自己大腿上。
“坏了！”他低呼一声，脸上带着懊恼，“郭愣子，咱们光顾着自己明白，差点忘了件顶要紧的事！”
郭英被他吓了一跳，没好气地瞪眼，“又怎么了？一惊一乍的！”
“此事，”耿炳文凑近他，声音压得极低，几乎如同耳语，“我们是不是还要同太子说一声！”
郭英闻言，先是一愣，随即脸色也变了，缓缓点头，“不错...此事关乎皇太孙，于情于理，我们都该去通个气，探探口风。否则，日后若是让太子殿下从别处得知我二人领兵隐隐钳制雄英，只怕...祸事不小。”
太子朱标，仁厚贤德，在朝中威望极高，更是他们这些老臣看着长大的。若是被他误解他们二人是去对付他儿子的，那后果不堪设想。
“走！趁宫门还未落锁，立刻去东宫求见！”耿炳文当机立断。
两人不再犹豫，转道便向东宫疾行而去。夜色中，两位老将在宫中狂奔。
陛下的心思难测，太子的态度不明，这夹在祖孙父子之间的差事，当真如同在刀尖上跳舞。
东宫，春和殿。
太子朱标刚批阅完今日的奏章，正端着一碗参茶小憩，听闻耿炳文和郭英联袂深夜求见，他有些意外，但还是立刻宣见。
“臣等参见太子殿下千岁！”二人进殿后，恭敬行礼。
“二位叔父快快请起。”朱标放下茶碗，快步上前扶起二人，“如此深夜入宫，可是有要事？” 他目光扫过二人，见他们神色凝重，心知必有大事。
耿炳文和郭英对视一眼，最终还是由较为沉稳的郭英开口，将陛下召见、分派驻防任务，以及他们去寻李文忠分析的前后经过，原原本本地禀报了一遍，只是略去了李文忠对陛下“忌惮”之心的揣测，重点强调了“保护”与“约束”并存的可能意图。
朱标静静地听着，脸上温和的表情渐渐收敛，眼神变得深邃难明。
待郭英说完，殿内陷入了一片沉寂。朱标久久没有说话，只是望着殿中跳跃的烛火，仿佛能从那光影中看出自己父亲复杂的心绪。
耿炳文和郭英屏息凝神，心中忐忑不安，不知太子殿下会作何反应。
良久，朱标才缓缓吐出一口气，声音带着一种复杂的疲惫，缓缓开口，“孤...明白了。”
他抬起眼，看向两位老将军，目光恢复了平日的温润，“父皇...用心良苦啊。”
朱标站起身，在殿内缓缓踱步，“雄英在淄川，确实做得...太好了。好到令朝野侧目，好到让一些人不安，也好到...让孤这个做父亲的，都感到有些意外。”
他停下脚步，背对着耿郭二人，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堆出于岸，流必湍之。行高于人，众必非之。古人之言，诚不我欺。”
朱标心中暗想，却没说出来，“父皇此举，看似威慑，实为保全。既是保全雄英，避免他因锋芒太露而成为众矢之的；也是保全...保全我们父子之间的情分，避免将来可能出现的...难堪局面。”
朱标走到二人面前，郑重地拱了拱手，“二位将军，此去任重道远。既要替父皇稳住局势，震慑宵小，也请二位...看在孤的面上，对雄英那孩子，多一分回护，多一分包容。他年轻气盛，若有行事激进之处，还望二位老将军能以长辈的身份，暗中提点，委婉规劝，莫要让他行差踏错。”
他这话说得极为诚恳，甚至带上了几分托付的意味。耿炳文和郭英连忙躬身还礼，连称不敢。
“太子殿下言重了！”耿炳文激动道，“皇太孙也是我等看着长大的，如今奇才尽显，臣等敬佩还来不及！殿下放心，臣等知道分寸，定会恪尽职守，既不负陛下重托，也必当竭尽全力，护佑皇太孙周全！”
郭英也沉声道，“殿下仁厚，臣等感佩。必当谨慎行事，把握分寸，绝不让局势失控，亦不会让皇太孙受委屈。”
朱标脸上露出了些许宽慰的笑容，“有二位老将军此言，孤便放心了。天色已晚，二位将军早些回府准备吧。此行...辛苦了。”
“臣等告退！”
“唉，”离开春和殿后，耿炳文叹了口气，“天家之事，果然最难掺和。”
郭英默默点头，望着漆黑的夜空，低声道，“只盼皇太孙...能体会陛下和太子殿下的这片苦心才好。”
而春和殿内，朱标独自立于窗前，望着皇宫深处武英殿的方向，眉头紧锁。
“父皇，您对雄英，到底是保护，还是防范？亦或...二者皆有？”他轻声自语，声音里充满了为人子、为人父的双重忧虑。思虑良久，快速铺平纸张...
郭英眉头紧锁，闷声道，“这么说来，咱们这差事...是既要显朝廷威严，又不能真个对殿下动手？”
“正是此理。”李文忠郑重道，“二位国公此行，责任重大。尺度拿捏，至关重要。过紧，恐伤殿下锐气，寒了殿下之心；过松，则失了威慑之意，完不成陛下的托付。其中的分寸，需二位老将军自行把握了。”
耿炳文长舒一口气，脸上露出如释重负的表情，“明白了！既是保护，又有约束，这差事咱心里就有底了。多谢贤侄解惑！”
郭英也点了点头，抱拳道，“贤侄一番话，令郭某茅塞顿开。陛下用心良苦啊！”
两人起身告辞，走到门口时，耿炳文忽然回头问道，“文忠贤侄，以你之见，陛下对雄英，究竟是何态度？”
李文忠沉默良久，才缓缓道，“天家之事，最难揣测。陛下对雄英，怕是既骄傲欣慰，又忌惮忧虑；既想放手培养，又怕失控反噬。这份心思，恐怕连陛下自己，也说不清道不明。”
他转过身，脸上带着复杂的表情，“二位只需记住，无论如何，确保皇太孙安全无虞，确保大明江山稳固，便是尽了臣子的本分。”
耿炳文和郭英从五军都督府出来，被冬夜的寒风一吹，虽然心头迷雾被李文忠拨开大半，但那份沉甸甸的责任感却丝毫未减。
两人默不作声地走了一段，直到远离了都督府的灯火，耿炳文才猛地停下脚步，一巴掌拍在自己大腿上。
“坏了！”他低呼一声，脸上带着懊恼，“郭愣子，咱们光顾着自己明白，差点忘了件顶要紧的事！”
郭英被他吓了一跳，没好气地瞪眼，“又怎么了？一惊一乍的！”
“此事，”耿炳文凑近他，声音压得极低，几乎如同耳语，“我们是不是还要同太子说一声！”
郭英闻言，先是一愣，随即脸色也变了，缓缓点头，“不错...此事关乎皇太孙，于情于理，我们都该去通个气，探探口风。否则，日后若是让太子殿下从别处得知我二人领兵隐隐钳制雄英，只怕...祸事不小。”
太子朱标，仁厚贤德，在朝中威望极高，更是他们这些老臣看着长大的。若是被他误解他们二人是去对付他儿子的，那后果不堪设想。
“走！趁宫门还未落锁，立刻去东宫求见！”耿炳文当机立断。
两人不再犹豫，转道便向东宫疾行而去。夜色中，两位老将在宫中狂奔。
陛下的心思难测，太子的态度不明，这夹在祖孙父子之间的差事，当真如同在刀尖上跳舞。
东宫，春和殿。
太子朱标刚批阅完今日的奏章，正端着一碗参茶小憩，听闻耿炳文和郭英联袂深夜求见，他有些意外，但还是立刻宣见。
“臣等参见太子殿下千岁！”二人进殿后，恭敬行礼。
“二位叔父快快请起。”朱标放下茶碗，快步上前扶起二人，“如此深夜入宫，可是有要事？” 他目光扫过二人，见他们神色凝重，心知必有大事。
耿炳文和郭英对视一眼，最终还是由较为沉稳的郭英开口，将陛下召见、分派驻防任务，以及他们去寻李文忠分析的前后经过，原原本本地禀报了一遍，只是略去了李文忠对陛下“忌惮”之心的揣测，重点强调了“保护”与“约束”并存的可能意图。
朱标静静地听着，脸上温和的表情渐渐收敛，眼神变得深邃难明。
待郭英说完，殿内陷入了一片沉寂。朱标久久没有说话，只是望着殿中跳跃的烛火，仿佛能从那光影中看出自己父亲复杂的心绪。
耿炳文和郭英屏息凝神，心中忐忑不安，不知太子殿下会作何反应。
良久，朱标才缓缓吐出一口气，声音带着一种复杂的疲惫，缓缓开口，“孤...明白了。”
他抬起眼，看向两位老将军，目光恢复了平日的温润，“父皇...用心良苦啊。”
朱标站起身，在殿内缓缓踱步，“雄英在淄川，确实做得...太好了。好到令朝野侧目，好到让一些人不安，也好到...让孤这个做父亲的，都感到有些意外。”
他停下脚步，背对着耿郭二人，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堆出于岸，流必湍之。行高于人，众必非之。古人之言，诚不我欺。”
朱标心中暗想，却没说出来，“父皇此举，看似威慑，实为保全。既是保全雄英，避免他因锋芒太露而成为众矢之的；也是保全...保全我们父子之间的情分，避免将来可能出现的...难堪局面。”
朱标走到二人面前，郑重地拱了拱手，“二位将军，此去任重道远。既要替父皇稳住局势，震慑宵小，也请二位...看在孤的面上，对雄英那孩子，多一分回护，多一分包容。他年轻气盛，若有行事激进之处，还望二位老将军能以长辈的身份，暗中提点，委婉规劝，莫要让他行差踏错。”
他这话说得极为诚恳，甚至带上了几分托付的意味。耿炳文和郭英连忙躬身还礼，连称不敢。
“太子殿下言重了！”耿炳文激动道，“皇太孙也是我等看着长大的，如今奇才尽显，臣等敬佩还来不及！殿下放心，臣等知道分寸，定会恪尽职守，既不负陛下重托，也必当竭尽全力，护佑皇太孙周全！”
郭英也沉声道，“殿下仁厚，臣等感佩。必当谨慎行事，把握分寸，绝不让局势失控，亦不会让皇太孙受委屈。”
朱标脸上露出了些许宽慰的笑容，“有二位老将军此言，孤便放心了。天色已晚，二位将军早些回府准备吧。此行...辛苦了。”
“臣等告退！”
“唉，”离开春和殿后，耿炳文叹了口气，“天家之事，果然最难掺和。”
郭英默默点头，望着漆黑的夜空，低声道，“只盼皇太孙...能体会陛下和太子殿下的这片苦心才好。”
而春和殿内，朱标独自立于窗前，望着皇宫深处武英殿的方向，眉头紧锁。
“父皇，您对雄英，到底是保护，还是防范？亦或...二者皆有？”他轻声自语，声音里充满了为人子、为人父的双重忧虑。思虑良久，快速铺平纸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