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大明：带你打造钢铁大明！ 第137章 刘家的诚意
热门推荐：
网游之死亡武侠
租个男友，竟是千亿霸道总裁
神雕之龙腾四海
四合院：从厨神到武道宗师
重回娱乐圈02年：我要当大导演
穿越大明：带你打造钢铁大明！
旧街新糖
千古红颜为谁红
东北风云：黑血漫过松花江
“娘！娘！您听到了吗？皇太孙殿下的谕旨！女儿未满十八，不得出嫁！女儿不用嫁人了！”清晨那个在街角与母亲抗争的少女秀儿，此刻激动的喜极而泣。
她的母亲，那位曾固执己见的妇人，看着女儿如获新生般的狂喜，再听着周围邻里纷纷的议论和赞颂殿下仁德的声音，神色复杂地叹了口气，终是软了下来，抬手摸了摸女儿的头，“娘…娘知道了。往后…你就在工坊好好做事吧。”
而一名头发花白的老妪颤巍巍地拉住宣读告示的侍卫，浑浊的双眼死死盯着对方，“大人…您…您再说一遍？废除奴籍！废除奴籍！这可是真的吗？！我那苦命的女儿，卖身到刘府八年了，她能回家了？！”
侍卫耐心而肯定地重复道，“老人家，千真万确！此乃皇太孙殿下亲颁的旨意，即刻生效！您女儿，很快就能回家了！”
“苍天有眼！苍天有眼啊！”老妪“扑通”一声朝着朱雄英行辕的方向跪下，连连叩头，随即朝着屋内激动地呼喊，“二郎！二郎！你听见了吗！皇太孙殿下开恩了！你阿姐…你阿姐她能回家了！咱们家能团圆了！”
类似的场景在淄川府的各个角落同时上演。谕旨所到之处，哭声、笑声、欢呼声、难以置信的询问声交织在一起。
“大哥！这淄川我看是待不下去了！”书房的门被猛地推开，撞在墙上发出巨响。闯进来的是刘家老三刘守谦，他满面通红，“那皇太孙实在太狠了！先前，收了咱们祖传的良田，如今连家里的奴仆都要遣散！这！这简直是断我们刘家的根啊！”
族长刘守仁端坐在太师椅上，手中的茶盏重重一摔，“你吵什么吵！我能怎么办！？”他压低声音，却掩不住怒气，“你没看见博山张家的下场吗？家产抄没！族人发配！你怎么跟皇太孙斗？”
“难道咱们就这么忍气吞声？”刘守谦急得在书房里打转，“这半年来，咱们步步退让，换来的却是得寸进尺！再这样下去，刘家百年的基业就要毁于一旦了！”
“你这个蠢货！”刘守仁猛地站起身，手指着窗外，“你出去听听！现在满城的百姓都把皇太孙当活菩萨供奉！那些领了工钱的匠人、分了田地的农户，哪个不对皇太孙感恩戴德？这时候你敢有半点动作，都不用人家动手，那些得了好处的泥腿子就能把你生吞活剥了！”
刘守谦还要争辩，却被兄长凌厉的眼神逼退，只得愤愤摔门而去。
“你在摔一个我看看！”留守人吼道，“把各房请到祖祠！”
半个时辰后，刘家祖祠。
刘守仁环视着在座的十二位族老，这些都是刘家各房的掌事人。他清了清沙哑的嗓子，沉声开口，“今日的谕旨，各位想必都知道了。皇太孙要废奴籍、改旧制，守仁年轻识浅，不敢专断，特请诸位前来，想听听大家的意见。”
话音刚落，坐在下首的老六刘守智便率先开口，“大哥，各位叔伯，依我看，不如顺势而为。”
“老六！你这是什么话！”四叔公猛地拄着拐杖站起，花白的胡须因激动而颤抖，“先祖留下的基业，被收走不说，如今连使唤多年的仆从都要散去！我那院里两个老仆，跟了我三十年，这、这也要赶走吗？这简直是欺人太甚！”
“四叔息怒。”刘守智不紧不慢地端起茶盏，轻轻吹开浮沫，“土地虽被收走，可也按市价折价补偿了银钱。虽说比市价低了两成，但总比博山张家血本无归要强。”
他放下茶盏，目光扫过众人，“况且，我在府衙当差的连襟透露，皇太孙在淄川试种的两种新作物，今年秋收后就要推广各地。你们可知亩产多少？”
见众人都屏息凝神，他缓缓伸出两根手指，“至少两千斤。”
“绝无可能！”满座哗然。
刘守智继续说道，“那种叫‘土豆’的作物，一株底下能结七八个果实，每个都有拳头大小。还有种作物名唤‘地瓜’，具体情况还不清楚。”
刘守智站起身说道“各位叔伯兄弟想想，若是亩产真能达到两千斤，哪怕朝廷征收十税九的重税，百姓依然能吃饱饭。到那时，谁还愿意卖身为奴？这奴籍制度，废与不废，又有何区别？”
祠堂内顿时陷入沉默。
刘守智趁热打铁，“皇太孙只是要废奴籍，又没说不让雇佣劳力。咱们大可以挑选那些机灵能干的，签个雇佣契约。他们拿了工钱，干活反而会更卖力。”
几位年轻些的族老纷纷点头，“六哥说得在理...”
“可是祖制...”三叔公还想争辩，声音却已弱了下去。
老四刘守义突然插话，“六弟说得轻巧，可咱们家里那些老弱仆役怎么办？他们在刘家伺候了一辈子，如今说遣散就遣散，让他们去哪里谋生？这事传出去，岂不寒了人心？”
这话引起了更多共鸣，祠堂内议论声再起。
刘守智微微一笑，“四哥考虑得是。依我看，咱们不妨做个顺水人情。年轻力壮的，愿意留下的就签雇佣契约；年老体弱的，咱们发放遣散银两，也算是全了主仆之情。如此既遵了皇命，又不失仁义。”
这时，一直沉默的二叔公缓缓开口，“守智啊，你说了这么多，可曾想过，若是开了这个头，往后这桓台，还是我们熟悉的那个桓台吗？”
刘守智转身面向二叔公，深深一揖，“二叔公问得好。淄川确实在变，可变的又何止淄川？自从皇太孙驾临，水泥路、新民居、据说，精盐都是皇太孙那边研制出来的...这哪一样不是闻所未闻？咱们若是固步自封，只怕要被这时代抛弃啊。”
他环视众人，语气诚恳，“小弟只是抛砖引玉，最终还要族长和各位叔伯定夺。”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刘守仁。他凝视着祖宗牌位最上方“刘氏堂上历代祖宗之神位”。
良久，他缓缓起身，声音沙哑的说道，“传我的话，即日起，所有家仆去留自愿。愿留下者，按市价给付工钱，签订雇佣契约；不愿留下或年老体弱者，发放三个月工钱作为遣散之资。另外，从公中支取五百两银子，在‘山神庙’设个粥棚，连施三日。”
他转身面对惊愕的族老，苦笑道，“既然要变，就变得彻底些。至少...要让皇太孙看到我们刘家的诚意。”
她的母亲，那位曾固执己见的妇人，看着女儿如获新生般的狂喜，再听着周围邻里纷纷的议论和赞颂殿下仁德的声音，神色复杂地叹了口气，终是软了下来，抬手摸了摸女儿的头，“娘…娘知道了。往后…你就在工坊好好做事吧。”
而一名头发花白的老妪颤巍巍地拉住宣读告示的侍卫，浑浊的双眼死死盯着对方，“大人…您…您再说一遍？废除奴籍！废除奴籍！这可是真的吗？！我那苦命的女儿，卖身到刘府八年了，她能回家了？！”
侍卫耐心而肯定地重复道，“老人家，千真万确！此乃皇太孙殿下亲颁的旨意，即刻生效！您女儿，很快就能回家了！”
“苍天有眼！苍天有眼啊！”老妪“扑通”一声朝着朱雄英行辕的方向跪下，连连叩头，随即朝着屋内激动地呼喊，“二郎！二郎！你听见了吗！皇太孙殿下开恩了！你阿姐…你阿姐她能回家了！咱们家能团圆了！”
类似的场景在淄川府的各个角落同时上演。谕旨所到之处，哭声、笑声、欢呼声、难以置信的询问声交织在一起。
“大哥！这淄川我看是待不下去了！”书房的门被猛地推开，撞在墙上发出巨响。闯进来的是刘家老三刘守谦，他满面通红，“那皇太孙实在太狠了！先前，收了咱们祖传的良田，如今连家里的奴仆都要遣散！这！这简直是断我们刘家的根啊！”
族长刘守仁端坐在太师椅上，手中的茶盏重重一摔，“你吵什么吵！我能怎么办！？”他压低声音，却掩不住怒气，“你没看见博山张家的下场吗？家产抄没！族人发配！你怎么跟皇太孙斗？”
“难道咱们就这么忍气吞声？”刘守谦急得在书房里打转，“这半年来，咱们步步退让，换来的却是得寸进尺！再这样下去，刘家百年的基业就要毁于一旦了！”
“你这个蠢货！”刘守仁猛地站起身，手指着窗外，“你出去听听！现在满城的百姓都把皇太孙当活菩萨供奉！那些领了工钱的匠人、分了田地的农户，哪个不对皇太孙感恩戴德？这时候你敢有半点动作，都不用人家动手，那些得了好处的泥腿子就能把你生吞活剥了！”
刘守谦还要争辩，却被兄长凌厉的眼神逼退，只得愤愤摔门而去。
“你在摔一个我看看！”留守人吼道，“把各房请到祖祠！”
半个时辰后，刘家祖祠。
刘守仁环视着在座的十二位族老，这些都是刘家各房的掌事人。他清了清沙哑的嗓子，沉声开口，“今日的谕旨，各位想必都知道了。皇太孙要废奴籍、改旧制，守仁年轻识浅，不敢专断，特请诸位前来，想听听大家的意见。”
话音刚落，坐在下首的老六刘守智便率先开口，“大哥，各位叔伯，依我看，不如顺势而为。”
“老六！你这是什么话！”四叔公猛地拄着拐杖站起，花白的胡须因激动而颤抖，“先祖留下的基业，被收走不说，如今连使唤多年的仆从都要散去！我那院里两个老仆，跟了我三十年，这、这也要赶走吗？这简直是欺人太甚！”
“四叔息怒。”刘守智不紧不慢地端起茶盏，轻轻吹开浮沫，“土地虽被收走，可也按市价折价补偿了银钱。虽说比市价低了两成，但总比博山张家血本无归要强。”
他放下茶盏，目光扫过众人，“况且，我在府衙当差的连襟透露，皇太孙在淄川试种的两种新作物，今年秋收后就要推广各地。你们可知亩产多少？”
见众人都屏息凝神，他缓缓伸出两根手指，“至少两千斤。”
“绝无可能！”满座哗然。
刘守智继续说道，“那种叫‘土豆’的作物，一株底下能结七八个果实，每个都有拳头大小。还有种作物名唤‘地瓜’，具体情况还不清楚。”
刘守智站起身说道“各位叔伯兄弟想想，若是亩产真能达到两千斤，哪怕朝廷征收十税九的重税，百姓依然能吃饱饭。到那时，谁还愿意卖身为奴？这奴籍制度，废与不废，又有何区别？”
祠堂内顿时陷入沉默。
刘守智趁热打铁，“皇太孙只是要废奴籍，又没说不让雇佣劳力。咱们大可以挑选那些机灵能干的，签个雇佣契约。他们拿了工钱，干活反而会更卖力。”
几位年轻些的族老纷纷点头，“六哥说得在理...”
“可是祖制...”三叔公还想争辩，声音却已弱了下去。
老四刘守义突然插话，“六弟说得轻巧，可咱们家里那些老弱仆役怎么办？他们在刘家伺候了一辈子，如今说遣散就遣散，让他们去哪里谋生？这事传出去，岂不寒了人心？”
这话引起了更多共鸣，祠堂内议论声再起。
刘守智微微一笑，“四哥考虑得是。依我看，咱们不妨做个顺水人情。年轻力壮的，愿意留下的就签雇佣契约；年老体弱的，咱们发放遣散银两，也算是全了主仆之情。如此既遵了皇命，又不失仁义。”
这时，一直沉默的二叔公缓缓开口，“守智啊，你说了这么多，可曾想过，若是开了这个头，往后这桓台，还是我们熟悉的那个桓台吗？”
刘守智转身面向二叔公，深深一揖，“二叔公问得好。淄川确实在变，可变的又何止淄川？自从皇太孙驾临，水泥路、新民居、据说，精盐都是皇太孙那边研制出来的...这哪一样不是闻所未闻？咱们若是固步自封，只怕要被这时代抛弃啊。”
他环视众人，语气诚恳，“小弟只是抛砖引玉，最终还要族长和各位叔伯定夺。”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刘守仁。他凝视着祖宗牌位最上方“刘氏堂上历代祖宗之神位”。
良久，他缓缓起身，声音沙哑的说道，“传我的话，即日起，所有家仆去留自愿。愿留下者，按市价给付工钱，签订雇佣契约；不愿留下或年老体弱者，发放三个月工钱作为遣散之资。另外，从公中支取五百两银子，在‘山神庙’设个粥棚，连施三日。”
他转身面对惊愕的族老，苦笑道，“既然要变，就变得彻底些。至少...要让皇太孙看到我们刘家的诚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