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大明：带你打造钢铁大明！ 第142章 孔诩拜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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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里孩童不分士农工商，皆可入学。学的不仅是经史子集，还有数算、格物，甚至工坊技艺。”朱雄英转身，死死盯着孔诩，“若建文庙，当立新制，儒学只做一门单一的学科。祭祀不独尊孔圣，当合祀百家先贤——工家祭鲁班，医家祭扁鹊，农家祭后稷。礼乐从简，不尚虚文，但求务实。”
孔诩脸色微变，“殿下，这...这与礼不合啊！”
“合什么礼？”朱雄英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合千年之礼，还是合当下之需？孔大人这一路行来，可见淄川百姓因违了古礼而怨声载道？”
孔诩默然。他想起入城时见过的那些工匠，他们眼中闪烁的光彩，确非曲阜那些终日诵读经书却面有菜色的书生可比。
朱雄英走回案前，执壶为孔诩斟了一杯茶，“文庙可建，但须依新城规矩。孔家若真有心彰明教化，不妨将家中藏书抄录副本，供学堂使用。这比一座空有形式的庙宇，更能福泽百姓。”
孔诩闻言脸色骤变，手中茶盏微微一颤，“殿下！这新制恐有违祖训啊！《礼记·王制》明载，‘修其教，不易其俗；齐其政，不易其宜。’千百年来，祭祀之礼皆有定制。若在文庙中合祀百家，既违‘祭不欲数，数则烦，烦则不敬’之古训，更是僭越礼制。且《春秋》之所以重夷夏之防，正是要维护礼法纯正啊！”
朱雄英不疾不徐地品了口茶，“孔大人熟读经史，可记得《周易》有云，‘穷则变，变则通，通则久’？又可知《尚书》所言，‘周虽旧邦，其命维新’？若事事拘泥古制，那我大明与前朝又有何异？”
孔诩躬身道，“殿下明鉴，祖宗之法不可轻变。汉武帝罢黜百家，独尊儒术，正是为了定于一尊，使天下有所适从。若今朝又开百家争鸣之端，恐生思想混乱。”
“混乱？”朱雄英突然提高声调，“那敢问孔大人，单凭儒学经典，可能让砖窑多出一成砖？能让水渠自行疏通？能让城墙更加坚固？洪都之役时，若不是工匠改进了火炮，单靠圣贤书可能守得住城池？”
孔诩被这一连串反问逼得后退半步，仍强自争辩，“殿下，工巧之术终是末流。管子虽重实务，其《牧民》篇仍以礼义廉耻为国之四维。况且史上北魏孝文帝推行汉化，正是以周礼为依归，方得国祚延续...”
“好一个孝文帝！”朱雄英猛然起身，“那孔大人可还记得，正是这个推崇周礼的北魏，最终也因固步自封而亡国？若一味守旧，我大明岂非要重蹈覆辙？”
他走到窗前说道，“你看那些工匠，他们不懂什么高深经义，却能让水车自行运转，让织机昼夜不停。敢问孔大人，这是不是另一种‘教化’？《大学》开篇就说‘大学之道，在明明德，在亲民，在止于至善’。若不能造福于民，再完美的礼制也不过是空中楼阁！”
孔诩面色苍白，却仍强撑着最后的坚持，“殿下所言固然有理，然则礼崩乐坏之祸，史不绝书。春秋时礼乐征伐自诸侯出，遂有天下大乱；魏晋时玄学清谈盛行，终致五胡乱华。老臣所忧，实是怕这新制一开，天下失其纲纪啊！”
朱雄英转身，目光如炬，“纲纪？那敢问孔大人，何为真正的纲纪？是让士人高居庙堂空谈仁义，还是让百姓安居乐业？《孟子·尽心上》说，‘得天下有道，得其民，斯得天下矣。’若不能造福于民，再完美的礼制也不过是虚文。”
他走向书架，取下一卷《史记》，翻至《货殖列传》，“太史公在此篇中，对工商各业大家何等推崇！计然、范蠡、白圭，这些通晓经济之道的贤者，难道就因为精于术数便该被轻贱？孔子不也说过‘富而可求也，虽执鞭之士，吾亦为之’？”
孔诩一时语塞，朱雄英却步步紧逼，“再问大人，皇爷爷起于布衣，深知民间疾苦。若按大人所言，是否也该拘泥于‘刑不上大夫’的古礼？可太祖制定《大明律》，明确‘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这难道不是对古礼最大的革新？”
窗外忽然传来一阵嘹亮的工人们上工的号子声。朱雄英借势说道，“孔大人听这号子，可觉得粗鄙？但正是这看似粗鄙的劳作，在建起一座座城池、开拓了万亩良田。反观那些终日吟诗作赋的文人，可曾为百姓做过一件实事？”
孔诩闻言，面色由白转红，显然被这番话刺痛了心绪。他深吸一口气，沉声回应，“殿下此言，未免有失偏颇。文人治国，虽不事稼穑，却维系着天下纲常。《左传》有云，‘国之大事，在祀与戎’。若无文人制定礼法，规范君臣，这天下岂不成了弱肉强食之地？”
他向前一步，目光炯炯，“昔年大禹治水，三过家门而不入，其功在千秋。然若无史官记载，后人何以知晓其德？若无文人传颂，其精神何以垂范后世？殿下只见工匠劳作之功，却不见文人教化之德，这岂非一叶障目？”
朱雄英不怒反笑，“好一个教化之德！那敢问孔大人，若教化不能令百姓温饱，这样的教化要来何用？《尚书》云，‘民惟邦本，本固邦宁’。如今新城百姓因这些粗鄙劳作而得以温饱，因这些末技而得以安居，这难道不是最根本的教化？”
他再次指向窗外说道，“那些工匠，他们或许不懂经义，却懂得精益求精的‘工匠精神’；或许不会作诗，却能在建造中展现巧思。这何尝不是一种德行？孔子曰，‘三人行，必有我师焉’。为何大人就不能从这些工匠身上，看到值得学习的地方？”
孔诩一时语塞，朱雄英又趁势说道，“再说文人，若真有心为民，为何不见他们研究农事改良？若真胸怀天下，为何对民间疾苦视而不见？反而终日沉溺于诗词唱和，以清谈为荣？这样的文人，与米虫何异？”
“殿下！”孔诩猛地抬头，“此言太过！文人中亦有范仲淹这般‘先天下之忧而忧’的贤臣！”
“说得好！”朱雄英击掌道，“正因如此，新城才要革新文教。我们要培养的，正是范公这般心系百姓的文人，而非那些只会空谈的腐儒。文庙中合祀百家，就是要让文人明白，治国平天下不仅需要经义，更需要实务。”
“《孟子》说‘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连稚子都明白的道理。若文人真能做到以民为本，又怎会轻视那些为民造福的实务？”
孔诩脸色苍白地跌坐在凳子上，嘴唇止不住地哆嗦。他怔怔地望着眼前这个年仅九岁的皇孙，眼神中交织着震惊与恐惧。这哪里像是个孩童能说出来的话？这般见识，这般气度，若非生在皇家，假以时日必成一代儒学宗师，成就恐怕不在朱子之下！
“老臣斗胆问一句，”孔诩艰难地开口，“殿下这些见解，可是太傅所授？”
朱雄英微微一笑，“太傅教的是圣贤书，但读书贵在融会贯通。《孟子》说‘尽信书不如无书’，孔大人以为如何？”
“殿下可知，”孔诩的声音低沉下来，“若是这般变革，将会触动多少人的利益？天下读书人寒窗苦读，为的就是‘学而优则仕’。若将工匠之术抬到与经学同等地位...”
“孔大人多虑了。”朱雄英轻轻打断，“本宫并非要贬低经学，而是要让它重焕生机。就像这新城，既保留了古城的格局，又增添了新的气象。文庙依然是文庙，只是要让它福泽更多人。”
孔诩脸色微变，“殿下，这...这与礼不合啊！”
“合什么礼？”朱雄英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合千年之礼，还是合当下之需？孔大人这一路行来，可见淄川百姓因违了古礼而怨声载道？”
孔诩默然。他想起入城时见过的那些工匠，他们眼中闪烁的光彩，确非曲阜那些终日诵读经书却面有菜色的书生可比。
朱雄英走回案前，执壶为孔诩斟了一杯茶，“文庙可建，但须依新城规矩。孔家若真有心彰明教化，不妨将家中藏书抄录副本，供学堂使用。这比一座空有形式的庙宇，更能福泽百姓。”
孔诩闻言脸色骤变，手中茶盏微微一颤，“殿下！这新制恐有违祖训啊！《礼记·王制》明载，‘修其教，不易其俗；齐其政，不易其宜。’千百年来，祭祀之礼皆有定制。若在文庙中合祀百家，既违‘祭不欲数，数则烦，烦则不敬’之古训，更是僭越礼制。且《春秋》之所以重夷夏之防，正是要维护礼法纯正啊！”
朱雄英不疾不徐地品了口茶，“孔大人熟读经史，可记得《周易》有云，‘穷则变，变则通，通则久’？又可知《尚书》所言，‘周虽旧邦，其命维新’？若事事拘泥古制，那我大明与前朝又有何异？”
孔诩躬身道，“殿下明鉴，祖宗之法不可轻变。汉武帝罢黜百家，独尊儒术，正是为了定于一尊，使天下有所适从。若今朝又开百家争鸣之端，恐生思想混乱。”
“混乱？”朱雄英突然提高声调，“那敢问孔大人，单凭儒学经典，可能让砖窑多出一成砖？能让水渠自行疏通？能让城墙更加坚固？洪都之役时，若不是工匠改进了火炮，单靠圣贤书可能守得住城池？”
孔诩被这一连串反问逼得后退半步，仍强自争辩，“殿下，工巧之术终是末流。管子虽重实务，其《牧民》篇仍以礼义廉耻为国之四维。况且史上北魏孝文帝推行汉化，正是以周礼为依归，方得国祚延续...”
“好一个孝文帝！”朱雄英猛然起身，“那孔大人可还记得，正是这个推崇周礼的北魏，最终也因固步自封而亡国？若一味守旧，我大明岂非要重蹈覆辙？”
他走到窗前说道，“你看那些工匠，他们不懂什么高深经义，却能让水车自行运转，让织机昼夜不停。敢问孔大人，这是不是另一种‘教化’？《大学》开篇就说‘大学之道，在明明德，在亲民，在止于至善’。若不能造福于民，再完美的礼制也不过是空中楼阁！”
孔诩面色苍白，却仍强撑着最后的坚持，“殿下所言固然有理，然则礼崩乐坏之祸，史不绝书。春秋时礼乐征伐自诸侯出，遂有天下大乱；魏晋时玄学清谈盛行，终致五胡乱华。老臣所忧，实是怕这新制一开，天下失其纲纪啊！”
朱雄英转身，目光如炬，“纲纪？那敢问孔大人，何为真正的纲纪？是让士人高居庙堂空谈仁义，还是让百姓安居乐业？《孟子·尽心上》说，‘得天下有道，得其民，斯得天下矣。’若不能造福于民，再完美的礼制也不过是虚文。”
他走向书架，取下一卷《史记》，翻至《货殖列传》，“太史公在此篇中，对工商各业大家何等推崇！计然、范蠡、白圭，这些通晓经济之道的贤者，难道就因为精于术数便该被轻贱？孔子不也说过‘富而可求也，虽执鞭之士，吾亦为之’？”
孔诩一时语塞，朱雄英却步步紧逼，“再问大人，皇爷爷起于布衣，深知民间疾苦。若按大人所言，是否也该拘泥于‘刑不上大夫’的古礼？可太祖制定《大明律》，明确‘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这难道不是对古礼最大的革新？”
窗外忽然传来一阵嘹亮的工人们上工的号子声。朱雄英借势说道，“孔大人听这号子，可觉得粗鄙？但正是这看似粗鄙的劳作，在建起一座座城池、开拓了万亩良田。反观那些终日吟诗作赋的文人，可曾为百姓做过一件实事？”
孔诩闻言，面色由白转红，显然被这番话刺痛了心绪。他深吸一口气，沉声回应，“殿下此言，未免有失偏颇。文人治国，虽不事稼穑，却维系着天下纲常。《左传》有云，‘国之大事，在祀与戎’。若无文人制定礼法，规范君臣，这天下岂不成了弱肉强食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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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孔诩猛地抬头，“此言太过！文人中亦有范仲淹这般‘先天下之忧而忧’的贤臣！”
“说得好！”朱雄英击掌道，“正因如此，新城才要革新文教。我们要培养的，正是范公这般心系百姓的文人，而非那些只会空谈的腐儒。文庙中合祀百家，就是要让文人明白，治国平天下不仅需要经义，更需要实务。”
“《孟子》说‘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连稚子都明白的道理。若文人真能做到以民为本，又怎会轻视那些为民造福的实务？”
孔诩脸色苍白地跌坐在凳子上，嘴唇止不住地哆嗦。他怔怔地望着眼前这个年仅九岁的皇孙，眼神中交织着震惊与恐惧。这哪里像是个孩童能说出来的话？这般见识，这般气度，若非生在皇家，假以时日必成一代儒学宗师，成就恐怕不在朱子之下！
“老臣斗胆问一句，”孔诩艰难地开口，“殿下这些见解，可是太傅所授？”
朱雄英微微一笑，“太傅教的是圣贤书，但读书贵在融会贯通。《孟子》说‘尽信书不如无书’，孔大人以为如何？”
“殿下可知，”孔诩的声音低沉下来，“若是这般变革，将会触动多少人的利益？天下读书人寒窗苦读，为的就是‘学而优则仕’。若将工匠之术抬到与经学同等地位...”
“孔大人多虑了。”朱雄英轻轻打断，“本宫并非要贬低经学，而是要让它重焕生机。就像这新城，既保留了古城的格局，又增添了新的气象。文庙依然是文庙，只是要让它福泽更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