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大明：带你打造钢铁大明！ 第143章 不论出身，不论男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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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孔诩的声音带着颤抖，“老臣...明白了...只是...”
“本宫知道。”朱雄英执起茶壶，水流如注，稳稳地注入孔诩面前的茶盏，“孔大人可以回去同衍圣公好好商议一番。”
孔诩看着杯中荡漾的水波。他忽然想起《道德经》中的句子，“上善若水，水善利万物而不争。”这一刻，他仿佛在这位年幼的皇孙身上，看到了那种如水般润泽万物而不争的王者气度。
他终于缓缓起身，整了整衣冠，向着朱雄英深深一揖，“老臣这就返回曲阜，定将殿下之意，原原本本禀明衍圣公。”
就在孔诩转身欲走时，朱雄英忽然又道，“且慢。”他取过案上一本《论语》，在扉页题写数行字迹，递给孔诩，“请将此书转交衍圣公。”
孔诩接过书，只见扉页上用工整的小楷写着，“圣人之道，如月映千江，不拘一格；教化之功，似雨润万物，不择良莠。”
这一刻，孔诩终于彻底折服。他郑重地将书收入怀中，再次深深一揖，这才缓步退出。
朱雄英见孔诩的身影消失在院门外，连倒了三杯水一饮而尽，这才感觉干渴的喉咙舒服了些。
“孙祥，”他一边擦拭嘴角的水渍，一边吩咐道，“快去教育部看看两位部长谁在，请过来。”
孙祥这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却仍站在原地未动，目光复杂地望着朱雄英，“殿下...您方才...”
朱雄英无奈地笑了笑，稚嫩的脸上终于流露出几分符合年龄的疲惫，“怎么？得本宫太过咄咄逼人了？”
“奴婢不敢！”孙祥连忙摇头否认，“只是...孔大儒出门时步履蹒跚，臣从未见过他这般失态。”
朱雄英搓了搓额头说道，“这只是开始。过不了多久，还得和那位‘衍圣公’交流一番。好了，快去请人吧！”
孙祥连忙躬身退出。
“殿下！刘部长正在处理到淄川的读书人的事宜，赵世桢赵部长已在门外候见。”孙祥轻步走入书房，低声禀报。
“请赵部长进来。”
赵世桢整了整官袍，快步走进书房，躬身行礼，“臣赵世桢，参见殿下。”
“赵部长请坐。”朱雄英示意他起身，“本宫打算再下一道谕令，需传达至各府、县、乡，务必使百姓周知。”
“殿下请讲，臣即刻拟文。”赵世桢接过孙祥递来的的文房四宝，准备记录。
朱雄英缓缓说道，“淄川六月科考，定于六月十五日举行，每日一科。此次科考设十二科，分别为，经学、算学、农学、医学、商学、格物、炼金、机械、律法、堪舆、水利、天文、矿物。”
赵世桢运笔如飞，“十二科？这比朝廷先前的常科多了不少...”
“不错。”朱雄英继续说道，“任何人皆可报名参考，可报考一科，亦可报考多科。不论年龄，不论出身，不论...男女！”
赵世桢的笔尖猛地一顿，呆呆的看向朱雄英。
朱雄英仿佛没有看见他的失态，接着道，“凡参加科考者，官府补偿来回路费。若有山野农夫明理却不通笔墨，可特许口试。”
“此次科考，一科一榜，各科独立取士。”朱雄英语气斩钉截铁，“通知各府，凡参加科考之人，地方官员不得以任何理由阻拦！若有胆敢阻挠者，休怪本宫翻脸无情！”
赵世桢的笔彻底停住了，起身深深一揖后说道，“殿...殿下...此举是否太过激进？不论年龄，历朝皆有先例...可是...这不论出身，更不论男女...实在是...”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几乎细不可闻。
“赵大人是觉得，本宫此举又有违祖制？”朱雄英的声音平静。
“臣不敢！”赵世桢急忙躬身，“只是...此举恐怕会引来朝中非议。况且女子参考，自古未有先例。若是传到京师，只怕御史台的弹劾奏章会...”
“自古未有，便不能有么？”朱雄英打断道，“本宫问你，若是一个农家女子精通医术，能救死扶伤，为何不能给她行医的资格？若是一个工匠之女精通算学，为何不能让她在部门中效力？”
“赵部长熟读史书，难道忘了东汉班昭续写《汉书》？”
“这...”赵世桢一时语塞。
朱雄英继续说道，“再说出身。你觉得在天下亿万百姓中，难道就没有聪慧之人？就因为他们生在农家，便永无出头之日？圣人年轻时也做过仓管小吏，范文正公年少时也曾断齑划粥...”
“至于年龄...姜子牙八十遇文王，甘罗十二为上卿。才能岂是以年岁论之？”
赵世桢深深吸了一口气，“殿下圣明。只是...此举恐怕会动摇士族根基，若是引起世家大族的反对...”
“要的就是动摇！”朱雄英突然提高声量，“你以为皇爷爷为何暂停科举？不就是因为科场被士族把持，寒门再难出头！可如今换了察举，依然是换汤不换药。长此以往，官场依旧是那几个姓氏来回打转！这大明江山，难道只是士族的大明？”
这番话如惊雷般在赵世桢耳边炸响，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殿下慎言...”
“慎言？”朱雄英冷笑一声，“你自己看看！如今南直隶察举的官员，十之八九出自江南世家！之前多少乡试落第的举人，如今却凭着举荐直接补了知县！而他们同期应试的寒门学子，有多少还在客栈靠着替人抄书写信度日！这就是你让本宫慎言的缘由？”
赵世桢脸色苍白，确实如殿下所说，察举制已然成了世家大族垄断官场的工具。
朱雄英扶起赵世桢，语气缓和下来，“赵大人，你要明白，本宫这不是在与士族为敌，而是要发掘出民间的人才，让他们学有所用！”
赵世桢叹了口气，知道自己说不过也劝不动殿下，虽然内心已经认同，但是依旧对未来表示忧虑，他整了整衣冠，向着朱雄英深深一揖，“殿下心意已决，臣...这就去拟旨。”
“还有，”朱雄英沉吟片刻，“在谕令末尾加上，此次科考，本宫将亲自担任主考官。”
赵世桢领命退下时，脚步都有些发飘。他明白，这道谕令一旦颁布，必将在大明掀起惊涛骇浪。
“本宫知道。”朱雄英执起茶壶，水流如注，稳稳地注入孔诩面前的茶盏，“孔大人可以回去同衍圣公好好商议一番。”
孔诩看着杯中荡漾的水波。他忽然想起《道德经》中的句子，“上善若水，水善利万物而不争。”这一刻，他仿佛在这位年幼的皇孙身上，看到了那种如水般润泽万物而不争的王者气度。
他终于缓缓起身，整了整衣冠，向着朱雄英深深一揖，“老臣这就返回曲阜，定将殿下之意，原原本本禀明衍圣公。”
就在孔诩转身欲走时，朱雄英忽然又道，“且慢。”他取过案上一本《论语》，在扉页题写数行字迹，递给孔诩，“请将此书转交衍圣公。”
孔诩接过书，只见扉页上用工整的小楷写着，“圣人之道，如月映千江，不拘一格；教化之功，似雨润万物，不择良莠。”
这一刻，孔诩终于彻底折服。他郑重地将书收入怀中，再次深深一揖，这才缓步退出。
朱雄英见孔诩的身影消失在院门外，连倒了三杯水一饮而尽，这才感觉干渴的喉咙舒服了些。
“孙祥，”他一边擦拭嘴角的水渍，一边吩咐道，“快去教育部看看两位部长谁在，请过来。”
孙祥这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却仍站在原地未动，目光复杂地望着朱雄英，“殿下...您方才...”
朱雄英无奈地笑了笑，稚嫩的脸上终于流露出几分符合年龄的疲惫，“怎么？得本宫太过咄咄逼人了？”
“奴婢不敢！”孙祥连忙摇头否认，“只是...孔大儒出门时步履蹒跚，臣从未见过他这般失态。”
朱雄英搓了搓额头说道，“这只是开始。过不了多久，还得和那位‘衍圣公’交流一番。好了，快去请人吧！”
孙祥连忙躬身退出。
“殿下！刘部长正在处理到淄川的读书人的事宜，赵世桢赵部长已在门外候见。”孙祥轻步走入书房，低声禀报。
“请赵部长进来。”
赵世桢整了整官袍，快步走进书房，躬身行礼，“臣赵世桢，参见殿下。”
“赵部长请坐。”朱雄英示意他起身，“本宫打算再下一道谕令，需传达至各府、县、乡，务必使百姓周知。”
“殿下请讲，臣即刻拟文。”赵世桢接过孙祥递来的的文房四宝，准备记录。
朱雄英缓缓说道，“淄川六月科考，定于六月十五日举行，每日一科。此次科考设十二科，分别为，经学、算学、农学、医学、商学、格物、炼金、机械、律法、堪舆、水利、天文、矿物。”
赵世桢运笔如飞，“十二科？这比朝廷先前的常科多了不少...”
“不错。”朱雄英继续说道，“任何人皆可报名参考，可报考一科，亦可报考多科。不论年龄，不论出身，不论...男女！”
赵世桢的笔尖猛地一顿，呆呆的看向朱雄英。
朱雄英仿佛没有看见他的失态，接着道，“凡参加科考者，官府补偿来回路费。若有山野农夫明理却不通笔墨，可特许口试。”
“此次科考，一科一榜，各科独立取士。”朱雄英语气斩钉截铁，“通知各府，凡参加科考之人，地方官员不得以任何理由阻拦！若有胆敢阻挠者，休怪本宫翻脸无情！”
赵世桢的笔彻底停住了，起身深深一揖后说道，“殿...殿下...此举是否太过激进？不论年龄，历朝皆有先例...可是...这不论出身，更不论男女...实在是...”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几乎细不可闻。
“赵大人是觉得，本宫此举又有违祖制？”朱雄英的声音平静。
“臣不敢！”赵世桢急忙躬身，“只是...此举恐怕会引来朝中非议。况且女子参考，自古未有先例。若是传到京师，只怕御史台的弹劾奏章会...”
“自古未有，便不能有么？”朱雄英打断道，“本宫问你，若是一个农家女子精通医术，能救死扶伤，为何不能给她行医的资格？若是一个工匠之女精通算学，为何不能让她在部门中效力？”
“赵部长熟读史书，难道忘了东汉班昭续写《汉书》？”
“这...”赵世桢一时语塞。
朱雄英继续说道，“再说出身。你觉得在天下亿万百姓中，难道就没有聪慧之人？就因为他们生在农家，便永无出头之日？圣人年轻时也做过仓管小吏，范文正公年少时也曾断齑划粥...”
“至于年龄...姜子牙八十遇文王，甘罗十二为上卿。才能岂是以年岁论之？”
赵世桢深深吸了一口气，“殿下圣明。只是...此举恐怕会动摇士族根基，若是引起世家大族的反对...”
“要的就是动摇！”朱雄英突然提高声量，“你以为皇爷爷为何暂停科举？不就是因为科场被士族把持，寒门再难出头！可如今换了察举，依然是换汤不换药。长此以往，官场依旧是那几个姓氏来回打转！这大明江山，难道只是士族的大明？”
这番话如惊雷般在赵世桢耳边炸响，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殿下慎言...”
“慎言？”朱雄英冷笑一声，“你自己看看！如今南直隶察举的官员，十之八九出自江南世家！之前多少乡试落第的举人，如今却凭着举荐直接补了知县！而他们同期应试的寒门学子，有多少还在客栈靠着替人抄书写信度日！这就是你让本宫慎言的缘由？”
赵世桢脸色苍白，确实如殿下所说，察举制已然成了世家大族垄断官场的工具。
朱雄英扶起赵世桢，语气缓和下来，“赵大人，你要明白，本宫这不是在与士族为敌，而是要发掘出民间的人才，让他们学有所用！”
赵世桢叹了口气，知道自己说不过也劝不动殿下，虽然内心已经认同，但是依旧对未来表示忧虑，他整了整衣冠，向着朱雄英深深一揖，“殿下心意已决，臣...这就去拟旨。”
“还有，”朱雄英沉吟片刻，“在谕令末尾加上，此次科考，本宫将亲自担任主考官。”
赵世桢领命退下时，脚步都有些发飘。他明白，这道谕令一旦颁布，必将在大明掀起惊涛骇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