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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从厨神到武道宗师 第222章 旧款一夜归零

    可这些,何雨柱连眼皮都不抬一下。他清楚得很:一旦伸手掺和厂房落地的事,立刻就成了靶心——每个岗位、每份招工指标,背后都是人情、资源与站队的暗流。他不想卷进去,更不愿被推上风口浪尖。如今的他,置身局外,游刃有余。

    万一哪天真被惹毛了?甩出二代、三代产品,直接让旧款一夜归零。

    所以他压根不在乎谁建厂、谁挂牌、谁剪彩。

    车子稳稳停进车库,何雨柱推门进屋。

    陈雪茹正擦着桌子,抬头一瞧,愣了:“哟,今儿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怎么这么早就回了?”

    “闲着没事,离过年还有俩月呢,索性给自己放个短假。”他边脱外套边笑。

    陈雪茹一怔:“啥?还有两个多月,快三个月了!你就敢提前躺平?”

    “嗯,就每周去第七局给新人讲一堂课,其他时间归我。”

    “你这工作真是神仙节奏——何晓和何花还在学校泡着呢!”

    “俩孩子功课咋样?”

    “跟得上。就是何花太活泛,上课传纸条、调换同桌铅笔盒,老师直摇头;何晓倒护得紧,替她打掩护。”

    “小孩子嘛,皮点才像话。”

    陈雪茹翻了个白眼:“我就知道跟你聊这个,准得听这套!”

    话音未落,何雨水趿拉着拖鞋晃进来,胳膊一搭何雨柱肩膀:“嫂子,我哥又惹你生气了?你说,我替你收拾他!”

    陈雪茹瞥她一眼,就知道这俩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干脆竹筒倒豆子把何花那点小把戏说了。

    何雨水听完,一拍大腿:“嫂子,我哥说得在理!姑娘家太蔫,容易被人拿捏!”

    陈雪茹气笑:“我早该闭嘴!”

    何雨水立马凑过去晃她胳膊,软声细语哄了几句,陈雪茹绷不住,噗嗤乐了。

    “对了,爸来过电话,没给你们哥俩打?”

    何雨柱挠挠头:“没注意,可能打了——我手机常年静音。”

    可不是么?他亲手设计的那部手机,压根没存号功能。

    不是不会做,是不想做——这玩意儿本该九十年代才露面,那时全国也没几台能响的。现在硬生生拽提前四五十年,连原理都让国内顶尖专家挠头。

    高端人才缺口太大,步子太快,只会扯断自己的腿。

    所以,他只点火,不烧旺;只铺路,不狂奔。

    不过手机没响也挺寻常——何雨柱在单位忙起来,急事都直接打厂里总机找人;要是没响,八成是真没要紧事,或者他正埋头干活腾不出手。

    何雨柱转头问陈雪茹:“媳妇,爸来电话,提了啥?”

    陈雪茹瞥了眼何雨水,把话头轻轻一推:“还是你让雨水自己打过去问吧。”

    何雨水二话不说,掏出电话就拨通了何大清的号码。

    何雨柱一边盯着妹妹拨号,一边又凑近陈雪茹:“到底啥事?”

    陈雪茹慢悠悠道:“倒也没多大事。就是你们大院那位三大爷阎埠贵,托了熟人找到咱爸,想给雨水牵线——他儿子阎解放,想娶你妹妹。”

    “前前后后跑了好几趟,嘴皮子都磨薄了。咱爸呢,态度清楚得很:如今是新社会,儿女婚事自己做主。雨水点头,他就举双手赞成;雨水摇头,天王老子来了也不认账!可那阎埠贵啊,偏不死心,三番五次撺掇着俩孩子见面。”

    何雨柱一听,鼻子里哼出一声冷笑:“见?门儿都没有!就阎家那几口子,也配惦记我妹妹?照照镜子都不够格,还妄想攀高枝?”

    陈雪茹早料到他会这副腔调,笑着摇摇头:“所以啊,我才让雨水自己打电话问——省得你听了火冒三丈,回头还得替她挡麻烦。”

    话音刚落,何雨水“啪”地挂了电话,气鼓鼓地嚷:“脸皮比城墙拐角还厚!他儿子连个铁饭碗都没攥稳,游手好闲的主儿,也敢来跟我谈对象?谁给他的胆子,敢登咱家门?”

    何雨柱拍拍她肩膀:“别气,爸不是还没松口嘛。”

    “幸亏没松口!”何雨水瞪着眼,“真点了头,我扭头就走,绝不进门!”

    何雨柱点点头:“也就阎埠贵能干出这种事——成了,白捡个便宜女婿;不成,又不掉块肉。说白了,就是瞄上咱家这份安稳了。”

    何雨水嗤笑一声:“他家那条件,也配我看得上?”

    “行啦,”何雨柱抬手示意,“明天我去厂里一趟,当面问问爸,到底是咋回事。”

    何雨水斜眼打量他:“哥,你该不会又给自己‘放春假’了吧?”

    何雨柱坦然点头:“嗯,怎么,不行?”

    “行,太行了!”她翻个白眼,“连学生都还在啃书本等放假,你倒先撤了?”

    他耸耸肩:“你懂啥?这叫深入生活、采撷烟火气——灵感哪是关在屋里憋出来的?”

    这话他对外也这么说:不摸清老百姓心里想啥、手里缺啥,研究出来的东西就是纸糊的灯笼,看着亮,一吹就灭。他那些实打实的发明,件件贴着百姓日子长出来的,靠的就是常往街巷里钻、往炉灶边坐、往家长里短里听。

    至于是不是真这么回事?外人猜不透,家里人心里却门儿清。

    何雨水歪着头瞅他:“照你这么说,在家陪老婆孩子,也算‘深入基层’了?”

    “当然算!”他答得理直气壮,“你嫂子是人民,我闺女儿子也是人民。人民在哪,哪儿就是一线——还非得穿胶鞋踩泥巴才算?”

    何雨水听得直摇头,眼皮一翻:“得,我认输。你说是啥就是啥,爱咋办咋办吧!”

    她心里明白,这事儿上头默许,她反对也没用。

    临了,她又叮嘱一句:“明儿你一定问仔细点。刚才爸那边吵吵嚷嚷的,我压根没听清他说了啥。”

    何雨柱应得干脆:“放心,包在我身上!”

    “嗯,”她顿了顿,语气硬了几分,“你跟爸说清楚:相亲不是捡豆子,见个男的就塞给我!我没空搭理这些乱七八糟的。让他掂量掂量:我家闺女什么出身、什么本事?对方又是什么底细?还想娶我?呵——就算倒插门,我也嫌他寒碜!”

    何雨柱听着,默默点头。阎解放那家底,别说娶妹妹,真上门当女婿,他都怕委屈了雨水。

    他没再多讲,只拍了拍妹妹的手背:“你放心,这事我盯着。”

    第二天一早,何雨水又催了一回。何雨柱开着车直奔轧钢厂。

    刚进车间大门,就见一位中年妇女正围着何大清絮絮叨叨:“大清哥,咱们几十年老街坊了,阎老师家啥样,你还能不清楚?知根知底才靠谱啊!要是孩子自己瞎处,遇上个来路不明的,后悔都来不及……再说了,老理儿不都讲‘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嘛!”

    何雨柱几步上前,声音清亮:“这位大娘,您是哪位?旧社会残渣?”

    女人一愣,随即堆起笑脸:“哎哟,柱子啊!你不记得我啦?你王婶,以前给你们胡同撮合过多少对儿的王媒婆!”

    何雨柱点头:“认得。您给人保媒,那是积德行善;替我妹妹张罗,我也谢您。可阎解放那小子,您心里真没数?为几个媒礼钱,就把良心搁秤上卖?”

    王媒婆连连摆手,讪笑着:“哎哟喂,柱子,你这话太重啦!哪至于,真不至于……”

    那阎解放兄弟仨,爹妈都还硬朗着。

    老人在,日子就有人托底;兄弟多,遇事也有个照应!

    虽说读书没雨水高,可如今又不考状元,识几个字够使就行。

    再说阎老师端的是铁饭碗,你们打小看着他长大的,底细门儿清——

    总比那些来路不明、嘴上抹蜜肚里藏刀的外人强吧?”

    何雨柱斜睨着王媒婆,冷笑一声:

    “王婶,您这张嘴真是点石成金,棺材板都能给您说活过来!

    阎家那点事儿,我闭着眼都能背出来——

    老大两口子为养老钱掐得脸红脖子粗,连二胎都不敢生;

    住他家?一宿五毛;吃顿饭?三毛起步;喝口水?还得记账!

    除了喘气儿不收钱,别的全明码标价!

    真要我妹妹跟老二搭伙过日子?头等大事可不是拜堂,是替他填坑——

    先帮阎解放把‘孝敬费’补上!

    您知道阎埠贵抠成什么样?花生米按颗分,吃完还得数壳;

    一瓶白酒兑十瓶凉白开,能晃荡着喝到腊月二十三!

    这事儿您还想怎么圆?要不是同住一个院儿,他儿子是老师这点体面,还真能把人蒙过去!

    我妹妹挑对象,只看她心尖上喜欢谁。

    不喜欢的,金山银山堆成山,我也一脚踢开;

    喜欢的,哪怕是个讨饭的,我也亲手给他擦干净碗筷、摆正八仙桌!

    所以王婶,您请回吧——回去告诉阎家,我妹妹,他们阎家高攀不起!

    再敢打歪主意,就别怪我掀了这锅盖,让全院人都闻闻那股馊味儿!”

    王媒婆一听这话,心里咯噔一下,立马明白这事彻底黄了。

    何雨柱句句戳在骨节眼上,她要是再硬顶,就是自取其辱。

    人家连裤衩颜色都给你抖落干净了,你还装什么清高?

    她也没脸再多留,转身就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