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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从厨神到武道宗师 第223章 婚姻自由,禁止包办

    旁人见状,围上来直咂舌:

    “柱子,阎家真像你说的这么邪乎?”

    何雨柱嗤笑一声:

    “这还是往轻里说呢!实话讲,他们家出门捡不到一分钱,算白跑一趟;

    扔地上一枚钢镚儿,全家得开会研究半天——怕是别人设的套!

    您琢磨琢磨,这教出来的孩子,心眼儿能正到哪儿去?”

    大伙儿顿时炸了锅:

    “哎哟,想不到阎家竟是这副德行!回去得赶紧跟家里人念叨念叨!”

    “可不敢跟阎家结亲啊,这不是把自家闺女往盐罐子里塞?”

    “可不是嘛!塞进去就腌透了,捞都捞不回来!”

    “对对对,就是这话!”

    何雨柱一扭头,冲屋门口喊:

    “爸,您过来一趟!”

    何大清慢悠悠踱出来,搓着手问:

    “柱子,啥事儿?”

    何雨柱盯着他眼睛说:

    “妹妹的婚事,她自己说了算。”

    何大清点点头,叹口气:

    “我也是这个理儿!可王媒婆不信呐,我能咋办?

    要不是你及时赶回来,我还得一遍遍跟她磨牙。

    你也清楚,媒婆的脸皮厚过城墙砖,撵走三回,第四回照样登门!”

    何雨柱拍拍衣兜,抬脚就走:

    “行,我去四合院转转,瞧瞧阎埠贵到底想演哪出戏!”

    何大清一把拽住他袖子,压低声音:

    “柱子,去可以,但别闹大!如今跟阎家撕破脸,咱不吃亏,也不占便宜啊!”

    何雨柱咧嘴一笑,眼神却冷:

    “他们蹦跶得挺欢?行,我倒要看看,谁的嘴硬,谁的理足!

    我们何家不惹事,可真惹上了——谁也别想站着走出这院子!”

    话音未落,车钥匙一甩,引擎轰响着绝尘而去。

    刚到四合院门口,就听见三大妈正和王媒婆对峙:

    “王大姐,亲事黄了,您这媒婆钱,是不是该退回来?”

    王媒婆脖子一梗:

    “哎哟喂!当初可是阎老师亲口许的——成不成,钱都是我的!

    现在翻脸不认账?拿我当抹布使完就扔?”

    三大妈叉腰冷笑:

    “我可不管谁答应的!那是我家的钱!您说有这规矩,凭啥?有字据吗?”

    王媒婆气得手指发颤:

    “好!好!好!不给是吧?行!往后阎家的媒,我王桂兰一个字都不沾!

    爱找谁找谁,这回算我白搭工夫!”

    三大妈一愣,伸手就拦:

    “站住!不能走!”

    王媒婆回头翻了个白眼:

    “我都说不要钱了,还不让走?您这是几个意思?”

    三大妈咬牙切齿:

    “走可以,先把说媒钱吐出来!”

    王媒婆一怔,随即嗤笑出声:

    “呵,您这话说得新鲜!钱?我手都没摸着,您倒让我吐?

    莫非是想栽赃我偷了您家几毛钱?这就是老师家的家风?”

    三大妈脸色一僵:

    “什么?前天不就塞你手里了?怎幺还能赖账!”

    王媒婆把包往肩上一甩,眼皮一撩:

    “塞给我?您倒是说说,哪只手塞的?当着谁的面?有证人吗?

    我王桂兰靠嘴吃饭,要是被您一句话讹走,这舌头早该剁了喂狗!”

    三大妈心头一跳——这话听着咋这么耳熟?

    可阎埠贵家的钱,抠下来比割肉还疼,她死活不肯松口:

    “您可是咱们院里有名的王媒婆,总不能昧下我家这几毛钱吧?”

    王媒婆下巴一扬,嗓门提了三分:

    “您可是咱们院里响当当的三大妈,总不能为几毛钱,又是泼脏水又是设圈套吧?

    这手段,可真配得上您这‘三大妈’的名号!”

    要不要我帮你吆喝吆喝?你家闺女要是真能嫁出去,我何雨柱三个字倒过来写!

    三大妈心里门儿清——这些媒婆嘴上抹蜜,肚里藏刀。夸起人来天花乱坠,拆起台来比翻书还快。

    说成一门亲事,难如登天;可要搅黄一桩婚,那简直轻而易举。

    再想想自家这摊子烂事:儿子眼下连个正经对象都捞不着,若再被传些风言风语,怕是连提亲的门槛都迈不进去了。

    可那笔钱还没捂热乎就打了水漂,她心里跟刀割似的疼。

    何雨柱站在一旁,冷眼旁观,眼看这场闹剧差不多该收场了。

    这时,阎解放一眼瞅见他,又见他刚从一辆小轿车里下来,顿时喜上眉梢,拔腿就冲过来,嗓门响亮地喊:

    “大舅哥!”

    何雨柱眉头一拧,语气冷硬:“谁是你大舅哥?”

    阎解放咧着嘴直点头:“就是您啊!我爸今儿一早就登门提亲去了,等两家老爷子点头,咱就是实打实的一家人啦!”

    砰!

    哎哟——!

    疼死我了!

    阎解放连怎么飞出去的都没看清,只觉肚子一闷,整个人腾空摔出老远,蜷在地上直抽气、打滚。

    三大妈一看,心慌归心慌,嘴上却强撑着,色厉内荏地嚷:

    “何雨柱!你凭啥动手打人?”

    何雨柱嗤笑一声,眼神像刀子:“打人?下回再敢胡咧咧,败坏我妹妹名声,我不光打你,还要你后悔长这张嘴!”

    阎解放捂着肚子还不服软,嘶哑着嗓子嚷:“本来就是!我和雨水从小一块儿长大,压根儿不用相亲,成了亲就过日子!”

    话音未落,何雨柱抬脚就往前踏了一步,吓得阎解放一缩脖子。

    他声音不高,却字字砸在人耳膜上:

    “闭嘴!我妹妹的清白,轮得到你来踩?还想娶她?先照照镜子!

    她再不济也是正经大学生,你呢?高中毕业证拿得出来么?

    她现在在帝都办公室实习,一个月四十六,转正五十二——你干哪行?有编制么?吃公家饭么?

    别扯你家那点事儿,单论你自己:学历没人家高,工作没人家稳,收入没人家多,人品更没人家正!你配么?”

    三大妈听不下去了,插嘴道:“柱子啊,过日子又不是考状元,图的是踏实、是贤惠!

    将来她进了门,自然相夫教子,养孩子、顾家里,男人在外头顶梁柱,这才叫过日子!”

    何雨柱忍不住笑出声:“三大妈,听说您还是位老师家属?咋连这点常识都没有?

    我妹妹去的是哪儿?帝都办公室!那地方是随随便便拉个人就能坐进去的?

    你以为是轧钢厂拧螺丝?谁都能顶班?那是国家机关,不是车间流水线!

    还让她回家带孩子、把岗位让出来?

    别说那位置根本没法让——就算她真肯让,就你家这小子,填得上那个空么?”

    三大妈被噎得一滞,嘴硬道:“再好,不也才实习么?”

    何雨柱目光一沉,盯着她:“您要是真不知道,出门打听打听去!

    那是正府办公室,哪怕实习,也是写材料、拟文件、跑政令的笔杆子!

    少听点闲话,多听听广播、看看报纸!

    真当哪儿都能接班?能接班的只有工厂工人,别的岗,全靠本事和政策!

    再说,就算阎解放真是个大学生,他也够不上我妹妹——

    她每天开车上下班,您知道那辆小轿车加一箱油多少钱?你们家半年伙食费都不够!

    还想娶她?您掂量掂量,兜里揣得起这个底气么?

    还有,您家那点盘算,我门儿清!

    于莉和阎解成为啥不要孩子?不是不想,是养不起!

    俩人自己房租水电、吃饭喝水都掐着手指头算,生下来喝西北风?

    我妹妹嫁过去,难道也跟着喝风咽菜?想都别想!”

    三大妈脸色发白,强撑着:“你又不是她爹,你说了不算!”

    何雨柱反倒笑了,慢悠悠道:“三大妈,不光我说了不算——我爹都做不了主。

    您知道我妹妹是什么身份?她自己的婚事,她自己拍板!

    她乐意,就算对方是个不识字的赶车汉子,我也认;

    她不乐意,哪怕天王老子下凡提亲,我也照样轰出去!

    听懂了吗?”

    三大妈阴阳怪气地哼:“哪家姑娘嫁人不是父母点头?”

    何雨柱淡声接话:“全国姑娘出嫁,全都自己做主。

    这是新华夏的法律,白纸黑字写着呢——恋爱自由,婚姻自主,父母不得包办、不得干涉。

    您这话,是打算搞旧社会那一套,还是想给封建礼教招魂?”

    三大妈一听,腿肚子直转筋,差点站不稳:“柱子,咱们可是一院住着的街坊,你至于这么往死里踩我?”

    何雨柱神色平静:“是我踩您?您刚才那话,可是当着大伙儿面说的——‘谁家闺女自己做主’?

    法律早写明白了:婚姻自由,禁止包办。

    您是不信法,还是不认这个国?”

    三大妈彻底蔫了,讪笑着摆手:“哎哟,我就是随口一唠,没别的意思!

    当然自由!可孩子年纪轻,总得让长辈帮着长掌眼吧?”

    何雨柱点点头,语气平淡:“找对象的是她,又不是您。

    她喜欢,就成了;不喜欢,天王老子来了也不顶用。”

    三大妈一听何雨柱开口,心里就咯噔一下——这小子嘴皮子利索,自己压根不是对手。她赶紧换副笑脸,软声细气地说:

    “柱子啊,三大妈是看着你和雨水从小光着屁股满院跑长大的,你家啥样、我家啥样,街坊邻居都门儿清。咱们虽比不上你们家敞亮,可也踏实本分。再说了,你咋就断定雨水瞧不上我们家解放?兴许人家姑娘还没细琢磨呢!你回去好好劝劝她,让俩孩子先接触接触——成了是缘分,不成也不伤和气,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