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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从厨神到武道宗师 第274章 归家

    何雨柱用温水轻轻洗去眼角残留的药渍,然后轻声说:

    “光明,慢慢睁眼吧。”

    郑光明深吸一口气,眼皮微微颤动,缓缓掀开——第一眼看见的,是何雨柱含笑的脸。他声音发紧,脱口而出:

    “何大哥?”

    何雨柱颔首。郑光明又侧过脸,望向一旁的顾知秋,迟疑着问:

    “您……是顾大哥?”

    顾知秋也点点头。接着,他看清了母亲鬓边新添的白发,也认出了姐姐郑娟眉眼间的熟悉轮廓。

    他鼻子一酸,嗓音发颤:

    “妈!姐!我能看见了!”

    郑母眼圈立刻红了,郑娟抬手捂住嘴,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何雨柱忙摆摆手:

    “别哭!现在眼睛刚稳住,你们一掉泪,他跟着一哭,泪液一刺激,前功尽弃!”

    顿了顿,又朗声笑道:

    “这是天大的喜事,笑都来不及,哭什么?”

    两人听了,硬生生把泪水憋了回去,可胸口起伏得厉害,手指攥得发白。

    谁也没想到,这双眼睛,真就回来了!

    何雨柱看着她们强忍激动的模样,点点头:

    “没错,彻底好了。再观察两天,确保稳妥,就不用敷药了;剩下的汤药,再喝两副,停掉就行。”

    郑娟和郑光明齐齐点头。

    何雨柱又陪郑家人说了会儿话,才与顾知秋一道告辞。

    两人驱车驶出SY,奔向下一座城市。

    一年多转眼即过。这一年多,何雨柱除了每日雷打不动给家里通电话,便是和顾知秋辗转大江南北,架设服务器。

    终于,在六五年的四月,他们风尘仆仆地驶入帝都。

    望着熟悉的街景,顾知秋长舒一口气:

    “咱俩总算回来了!我真怕这辈子回不来了!”

    何雨柱笑着拍了拍方向盘:

    “有我在,你还能丢半路不成?”

    顾知秋摇头叹道:

    “幸亏有你啊,不然我早栽在路上了!”

    何雨柱咧嘴一笑:

    “哪有那么悬?就是吓人点儿罢了——不过嘛,我底子硬,扛得住!”

    顾知秋点头接话:

    “可不是?要没你这身本事,我这条命早交代八回了——劫道的、混混、特务、野兽、练家子、盗墓贼……这一路,哪样没撞上?”

    何雨柱笑道:

    “要是没这些拦路虎,咱早到家歇着了!”

    顾知秋一摊手:

    “可不嘛!要是没这些事,早到了;可要不是开车跑这一趟,也碰不上这么多乱子!我坐过多少回火车?平平安安,连个插曲都没有。偏跟你一块儿走,差不多一个月就得遇上一回!”

    何雨柱耸耸肩:

    “真不赖我——再说,咱们国家修路修了这么多年,怎么路上还是空荡荡的没人影?”

    顾知秋接口道:

    “一是车少,二是这路实在不太平!”

    何雨柱点点头:

    “可不是?光路上抓的土匪就数不清,连人贩子都有!真是……该好好清一清了!”

    他语气一沉,又笃定道:

    “快了。不出几年,全国的坏人,一个都藏不住!”

    顾知秋挑眉:

    “哟?你还有啥新招?”

    何雨柱摆摆手:

    “不算啥高科技,就一个念头,回去立马动手。等全国铺开,谁还敢伸手作恶?”

    顾知秋笑了:

    “行,我等着!你先回家,我得赶紧去上面报个到!”

    何雨柱点头,转身驾车离开;顾知秋则径直回了家。

    车子刚停稳,陈雪茹已从院门冲了出来,一把扑进他怀里,双臂死死箍住他腰:

    “相公!你可算回来了!”

    何雨柱张开双臂将她紧紧搂住,下巴轻蹭她发顶:

    “回来了。想你,也想孩子们,想这个家。”

    陈雪茹仰起脸,仔仔细细打量他,急急问道:

    “伤着没有?”

    何雨柱朗声一笑:

    “能伤着?你还不知道我?几个小喽啰算什么?来一队练家子,我也照单全收!”

    陈雪茹眼眶一热,声音发哽:

    “你不怕,我怕啊!我怕你回不来……”

    何雨柱抬手抹去她眼角将落未落的泪珠,柔声道:

    “好了,不哭了,这不是好端端站在你跟前么?”

    两人依偎片刻,何雨柱问:

    “我走这一年,家里都发生了啥?”

    陈雪茹点头:

    “事儿不少呢——听说有人想闹事,刚冒头就被压下去了;还有一批部队驻进来管了一个星期,之后就撤了。

    帝都好多学校也在扩建,大批没考上高中、大学的学生,陆续被安排下乡。

    谁说情都没用,连结婚的,都得全家商量,或者自己拿主意!

    当时满城都在议论,第一批回来的人叫苦连天,说那边日子太难熬;第二批回来,照样喊苦。后来谁家都不愿送孩子去,可没办法——成绩垫底、升学无望的,只能走这条路。

    还有啊,现在全国农民看病全免了,漖圆在乡下威望高得很。

    听说谁要是当众说一句漖圆不好,当场就被人围住教训,下手可不轻。”

    后来这事就搁置了,再后来还上了报纸,具体怎么回事我也不清楚,听说是小迪他们报社的一名记者写的稿子。

    那天给你打电话,说你撞上了土匪,大伙儿心里都咯噔一下,特别挂念你。

    所以那档子事就没再追问,过了几天也就淡忘了。

    哦对,还有件事——秦淮茹又评上五级钳工了。

    另外,刘海中的儿子找着了,俩人揣着刘家的钱,主动申请下乡去了。

    到底去了哪儿,谁也说不准,他们自己闭口不提,街道办也守口如瓶。

    听说刘海中的媳妇跑过去闹了好几回,愣是没讨到说法,最后差点被治安员带走。

    这事最后也悄无声儿地黄了。

    其余的,我就真不清楚了,你也知道,我平时很少出门。

    你不在家,报纸我也基本没翻过!

    听完陈雪茹的话,何雨柱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

    他心头一热,一把将陈雪茹搂进怀里,轻声问:

    “他们还得等一阵子才回来吧?”

    陈雪茹点点头:

    “嗯,怎么了?”

    何雨柱望着她,眼神里带着笑意:

    “怎么了?你说怎么了!”

    话音未落,他就揽着她往屋里走。陈雪茹又羞又急,轻轻捶他肩膀:

    “不行不行,这会儿还是大白天呢!”

    何雨柱笑着反问:

    “大白天又怎么了?”

    两个多小时后,陈雪茹斜倚在床头,瞪着他直咬牙,可身子软得连抬手的劲儿都没了。

    她喘匀了气才嗔怪道:

    “都怪你!要是让小迪撞见了,我以后哪还有脸见人!”

    何雨柱满不在乎地笑:

    “放心,待会儿小迪回来,也躲不过去!”

    陈雪茹一愣,忙问:

    “真的?”

    何雨柱笃定地点头:

    “还能有假?”

    她一听,立马松了口气:

    “那就好!”

    只要小迪也这样,她就不用怕被笑话了。

    何雨柱忽然听见院外有动静,赶紧起身,边系扣子边说:

    “雪茹,你先歇着,有人回来了,我去看看!”

    刚跨出屋门,就见萧成渝正领着何花和何晓进门。

    萧成渝一抬头,笑着招呼:

    “柱子,你回来啦?”

    何雨柱应了一声,目光落在两个孩子身上。

    何花先是怔住,随即眼睛一亮,撒腿就朝他奔来:

    “爸爸!”

    一头扎进他怀里,两条胳膊紧紧箍住他的脖子:

    “爸爸你可算回来啦!我想死你啦!”

    看着女儿抽条似的长高了一截,何雨柱摸摸她的头,问:

    “何花,爸爸不在家,你听妈妈话没有?”

    何花挺起小胸脯,一脸骄傲:

    “当然听啦!你一走,妈妈天天给你打电话。

    我的事她全告诉你,哼,有些事儿连我都不知道,也不知道她是编的还是真记得!”

    何雨柱听得乐出声——原来自家闺女,早学会给妈使绊子了。

    他一手抱着何花,走到何晓跟前。孩子仰着小脸,眼巴巴瞅着他,何雨柱蹲下身,问:

    “怎么,不想爸爸?”

    何晓点点头,只轻轻喊了声:

    “爸。”

    何雨柱伸出另一只手,把他也托了起来,笑着问:

    “哎哟,乖儿子,你在学校乖不乖啊?”

    何晓点点头,小脸绷得一本正经。何雨柱瞧着好笑,打趣道:

    “行啦,想爸爸就痛快笑出来,别憋着。怎么,爸爸回来你不高兴?”

    何晓连忙摇头:

    “不是不是!”

    何雨柱拍拍他后背:

    “那爸爸回来,你就该开心嘛!”

    何晓眨眨眼,突然告状:

    “爸,哥哥整天板着脸,我们班同学都说他是块冰坨子,冷得很!”

    何花一听,立马插话:

    “爸爸,我知道为啥!还不是今年发的校服太难看了。

    上届学长的制服多精神啊!哥哥这一年拼命用功,就想明年跳一级,穿上学长那套!”

    何晓耳根微红,小声辩解:

    “爸,我真的能跳级!”

    何雨柱爽快应下:

    “行,没问题!只要功课扎实,随时都能跳。是不是跟同学闹别扭了?”

    何花抢答:

    “爸,他就是嫌校服丑!”

    何雨柱笑着揉揉儿子的头发:

    “能跳就去跳,没啥好犹豫的。只要你觉得对,就放手去做;

    做错了也没关系,改过来就是。”

    何晓眼睛一亮,大声应道:

    “好!谢谢爸爸!”

    何雨柱朗声说:

    “今儿我回来,好好露一手,做顿硬菜。从明儿起,我不出门了。

    药膳照旧,这一年你们底子养得差不多了,正好我人在,带你们再冲一冲——争取抱丹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