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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从厨神到武道宗师 第275章 团聚

    萧成渝听得一愣:

    “真能成?”

    何雨柱点头:

    “骗你们干啥?我能拿这开玩笑?”

    说完他又转身:

    “你们先玩着,我下厨去!”

    这时陈雪茹扶着门框走了出来,腿还有点发软,却仍开口问:

    “柱子,要不要现在打电话,叫爸妈和师父一块儿过来?”

    何雨柱想了想:

    “刚到家,不急。明早我亲自通知,再挨个问问。

    过年都没团圆,这次回来,咱们好好聚几天!”

    陈雪茹觉得有理,点点头。

    何雨柱见她脸色泛红、脚步虚浮,便柔声说:

    “雪茹,你快回去躺着,这儿不用你操心。”

    陈雪茹狠狠剜他一眼,脸颊更烫,翻了个白眼,转身慢慢挪回屋去了。

    萧成渝、南宫艳和孙浩三人望着何雨柱,谁也没料到,他一回家竟先干起了这事。

    好在何晓和何花都在场,三人便都压住了话头,没开口。

    何雨柱自己倒没当回事,转身就钻进厨房忙活去了。

    等何雨水和杨小迪推门回来,情绪一下子高涨起来。

    何雨水话匣子立刻打开,噼里啪啦地说:

    “哥,你走这一年,可真没闲着!

    最轰动的就是那场考试舞弊案——好几个地方都被捅了出来,说是不少家境优渥的学生,花钱买通老师联手作弊。

    这回查得狠,一批人直接发配到西北农场去了,连那些作弊的考生也没落下!”

    何雨柱一听,还真没听说这事,陈雪茹回来时压根没提。

    “什么?还有这档子事?”

    何雨水用力点头:

    “可不是嘛!连领导都惊动了,下令严查。这一查,底下浮出的猫腻可不少!”

    何雨柱追问:“还有别的没?”

    “有啊,事儿多着呢!”她眼睛一亮,“听说有个倭国来的家伙,满世界找亲人,可怎么也寻不着,最后干脆求咱们正府帮忙登报寻人。

    这哪行?结果那人硬是在咱们国家正府大门前跪了整整七天。

    最后,还是没松口。”

    何雨柱心里一动:这人八成是冲着当年的人去的。

    否则,以眼下国家发展的势头,早就应该跟各国交朋友了。

    不过区区一个倭国人,他还真没放在心上。

    他笑了笑:“这么说,我走这一年,动静不小呢。”

    何雨水立马接上:“何止不小!最要紧的是叛徒——具体是谁,我清楚,但被下了死命令,签了保密协议,半个字都不能往外漏。

    何雨柱听罢心里明镜似的:能让人闭嘴到这份上,这些人,必是扛过重担的。

    他不点破,直接着问:“还有别的么?”

    杨小迪接过话头:“事儿不少,不过有些跟咱们不沾边。”

    听说不少地方的老百姓,已经能买得起自行车了。

    去年秋收刚完,全国农村几乎都分到了新车,大伙儿敲锣打鼓,喜气洋洋,好多地方的报纸头版都登了,你没见着?”

    何雨柱点点头:“这个我知道,我在外地时就听说了。”

    杨小迪继续道:“还有,升学考试考进中专和大学的人数,比前年还多了不少呢。

    何雨柱笑着点头:“看来,咱国家的后备力量,真是越来越厚实了。”

    何雨水挺直腰板:“我的研究生答辩马上过了,论文一交,硕士文凭就到手!”

    杨小迪也笑着应声:“我差不多也快了。”

    何雨柱看着俩人,语气轻快:“那挺好,路子宽了,以后走得也能更远些。对了,你们这一年,工作顺不顺?”

    杨小迪答得干脆:“副主编的位子坐稳了。主编再熬三年退休,这位置十有八九就是我的——整个科室,就我一个副主编。”

    何雨柱略一思忖:“别处就不能调个人来顶上?”

    杨小迪挠挠后脑勺:“难。咱们这块内容太专,外头调来的人,没个一年半载根本摸不着门道,指望不上。不过我也真不急,慢慢来。”

    何雨水在一旁接口:“我这办公室主任还算稳当,但跟哥你说的差不多——短时间怕是升不动了。手上活儿虽多,我都拆开分给下面人干了。”

    何雨柱点点头,又问:“平时有人故意挑刺、使绊子吗?”

    何雨水忽然笑出声:“哈哈哈,说到这个我就想乐!我们办公室有个叫黄星夜的,心眼儿比针尖还细。

    总想给我下套,脸上却永远挂着笑,见谁都一副老实样。

    之前算计过几个人,还真让他得手了几次。

    可我练的是化劲,只要他对我动了歪念头,我立马就能察觉。

    每次他暗地里耍手段,最后全被我反手掀了底牌。

    你猜后来咋样?”

    何雨柱饶有兴致:“咋了?”

    何雨水笑得前仰后合:“哈哈哈,最后这老小子真疯了,确诊精神障碍!

    你说滑稽不滑稽?整天念叨‘不可能,不可能,他绝不可能发现!’

    哈哈,别人听不懂他在嘀咕啥,我可门儿清——

    他哪次动坏心思,我早感应到了,偏不点破,就等着看他栽跟头!”

    杨小迪听得一愣:“雨水,这么大的事,你咋从没提过?”

    何雨水吐吐舌头:“哎呀,忘性大嘛!这么有意思的事,我能不讲?

    我跟你们说啊,有回我外出办事,市长送来一份急件,我不在,正好落在他手里。

    市长亲手交给他,托他转交。我回来时,正撞见他鬼鬼祟祟往抽屉里塞东西。

    我随口一问,他支支吾吾说没事——结果一股子阴冷的恶意,扑面就来了。”

    我就料定这小子没安好心,等他一走,我立马拉住旁人打听,果然有人瞧见市长来了。

    我赶紧折回自己办公室,原来市长那份急件,早被那小子悄悄夹进了我一堆待办材料里。

    还是加急件!要不是我撞破他的小动作,压根儿不会想到翻那堆文件,真就稀里糊涂耽误了大事。

    我没惊动任何人,悄无声息就把那份材料抽出来,顺手抹得干干净净。

    第二天,那老油条还揣着他那份“救命稻草”在门口候着,准备临场救火。

    哪想到我早把事办妥了,市长扫了一眼,没多问一句,转身就走。

    那小子当场僵在原地,脸一阵青一阵白,活像吞了颗没熟的柿子——滑稽死了!

    后来他自己溜出去撒气,跺脚甩袖子,纯粹是窝囊又憋屈的暴跳如雷!

    几个人笑得前仰后合,何雨水又接连讲了好几个这小子算计她、反被她反手牵着鼻子走的段子。

    最绝的一次,是开会前偷偷往何雨柱杯子里下泻药,结果被何雨水调了包——药粉全进了那小子自己喝的水里。

    他在会议室里捂着肚子直冒冷汗,跑厕所跑得鞋都差点甩飞了!

    可端茶递水的事儿压根儿轮不到何雨水干,所以谁也没往她身上想。

    大伙儿听完何雨柱讲的这事,又是一阵哄堂大笑。

    何雨柱摆摆手说:

    “行,既然没出岔子就好。你们那儿岗位紧得很,一个萝卜一个坑,谁都挪不开。

    别人想往上挤,就得先把你们俩踢下去。你们都留点神!”

    杨小迪和何雨水齐齐点头。何雨水笑着接话:

    “哥,你放心,就算真捅了娄子,市长也准保替我兜着——为啥?

    我琢磨着,八成是看你的面子!”

    何雨柱摇摇头:

    “具体我也说不准,大概人家是想搭个善缘吧。既然没明说,咱也不必深究。”

    大家听了,都应声点头——有何雨柱在,心里就踏实,天塌下来也有人顶着!

    何晓摸着圆滚滚的肚子嚷嚷:

    “爸,我吃撑啦,得去练功消化消化!”

    何花一听,立马蹦起来附和:

    “我也去!我也去!”

    萧成渝苦笑一声,自嘲道:

    “现在连孩子都比我们利索喽!”

    南宫艳没吭声,只轻轻颔首,起身便朝修炼场去了。

    何雨柱望着空下来的屋子,无奈地笑了笑,挽起袖子开始收拾桌子……

    第二天,何雨柱拨通顾知秋电话:

    “老顾,这两天我先歇两天,不去了。”

    顾知秋应得干脆:

    “成,没问题!”

    意思到了,事儿就落定了。

    何雨柱挂了电话,开车直奔岳父岳母家,跟二老打了招呼,请他们晚上到自己家吃饭。

    接着又拐去鸿宾楼,把谷经理和师父田泽华一并邀上。

    最后车头一转,驶向轧钢厂。

    刚到厂门口,保卫科的老熟人一眼认出他,乐呵呵迎上来:

    “哎哟,这不是何工嘛?可有一阵子没见您啦!”

    ——何雨柱过去常来转悠,偏偏去年整整一年都没露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