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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从厨神到武道宗师 第277章 秦淮茹重生了

    何雨柱又笑道:

    “往后但凡再有顶级食材,我一定再把大伙儿叫齐,痛痛快快再整一桌!”

    众人齐声叫好。尝过这般滋味,谁心里不惦记?

    可惜以后怕难再遇,人人都盼着下回。

    何雨柱话锋一转:

    “对了,最近大家有啥难处没?我刚回来,还不知道这一年你们过得咋样。”

    谷经理叹口气:

    “嗨,还能咋样?我报名跑外头做生意都报了好几回,

    可上头好像压根儿没把咱们服务业当回事儿!”

    何雨柱一听,朗声笑了:

    “这是一方面;另一层呢,全国做买卖的人早就挤破头,

    国外市场早满了,不缺人手。再说真论起外贸门道、生意眼光,

    咱们还真比不上国家挑出来的那些尖子!”

    田泽华接过话:

    “我这边倒挺顺,连年丰收,店里人气旺了不少,

    活儿轻了,待遇也跟着提上来了。”

    杨志礼也笑着插话:

    “我更没啥烦心事——闺女现在是副主编,大伙儿都怕自己办事不牢,

    被她写进报道里去,所以现在对我客客气气,比以前省心得多!”

    胡舒枝摇摇头:

    “我在单位就是熬日子,虽说挂着干部名头,

    其实就拿份干部工资,实权一点没有。”

    宋子语说:

    “我在人事部还行,挂了个物料科副科长的衔,

    实权不大,但工资涨了——听说是为补大清哥那一档。

    上次集体提拔,几乎人人升了级,就大清哥落下了,

    后来领导找我和大清谈话,干脆把我提上来,

    说白了就是多发点钱。咱俩在轧钢厂,日子过得还算踏实。”

    何雨水听了,抿嘴一笑:

    “宋姨都没跟我提这事儿,要是刘海中知道了,怕是要跳脚!”

    何大清嗓音沙哑,慢悠悠接上:

    “刘海中那是自作自受!自家儿子管不住,张口就骂、抬手就打,

    结果孩子直接离家出走,连影儿都不见了——这下老实了吧。

    倒是易中海那个老狐狸,如今日子越过越滋润,听说仨孩子个个出息!”

    何雨柱没见过那三个孩子,一时不好接话,

    只淡然道:

    “他们好坏,跟咱们八竿子打不着,井水不犯河水,

    死活不管,爱咋咋地。”

    谷经理点头:

    “没错,你们现在搬出来单过,一家一院,清净自在。

    谁想到你们那院子,竟生得这么另类!”

    何大清咂咂嘴:

    “可不是嘛!早知道那么邪乎,当初我就不咬牙买它了。

    差点让大院那帮人,把柱子给毁了!”

    何雨柱心里清楚:什么“差点”?若不是自己阴差阳错穿来这儿,

    傻柱早被算计得妻离子散、横尸街头,连埋骨之地都没人管!

    骨头渣子都被榨干了。

    但他没说出口——如今的何雨柱,日子安稳,风平浪静,

    再没那些鸡飞狗跳、乌烟瘴气的糟心事。

    陈雪茹忽然想起:

    “对了,四合院去年的房租,还没收呢!”

    何大清挠挠头:

    “我也没去,往年都是你们跑腿,我压根儿没动弹。”

    宋子语也笑:

    “我也是,以为你们去了,我就没去。”

    何雨柱一拍大腿:

    “没事,明儿我歇班,正好过去瞅瞅!”

    众人纷纷点头。又闲聊一阵,何雨柱也大致摸清了这一年多帝都的变化。

    随后大家各自回家。这么一顿硬菜,谁也没碰酒——

    酒喝下去,反倒糟蹋了这一桌好味。

    夜里,满嘴余香还在舌尖打转。

    所谓饱暖思……

    何雨柱和杨小迪阔别一年多,直闹到后半夜才歇下。

    第二天,杨小迪果然起晚了。虽已踏入化劲门槛,

    可昨夜耗神太甚,一时半会儿缓不过劲来。

    不过她还是强撑着起了床,照常去上班。

    何雨柱等家里人都走了,才开车往四合院去。

    可刚一进院门,头一个撞上的,竟不是阎埠贵,而是秦淮茹——

    她正从外头回来。何雨柱一怔:

    今儿不是她轮班的日子么?

    昨天他还特意问过,轧钢厂那边基本全员上岗,他才挑今天来。

    毕竟四合院这些人,他是真不想碰上。

    偏偏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

    秦淮茹盯着何雨柱,又惊又怔,眼里分明浮起一层懊悔与自责。

    何雨柱也望着她,开口道:

    “贾家嫂子,今儿没去厂里上班?”

    秦淮茹一愣——上班?对啊,她今天请了假。

    她定定看着他,声音轻得像叹气:

    “你以前不都喊我秦姐的么?”

    何雨柱连忙摆手:

    “贾家嫂子,打你进这院子头一天起,我就这么叫了,这么多年,从没改过口。

    您要是有事,先忙您的,我这边还得去收几户房租呢!”

    秦淮茹心头猛地一沉——这一回,自己和从前全然不同了,整座四合院也全然变了样。

    傻柱?不,现在是何雨柱了。他早早就搬出了院儿,连影儿都难见。

    更让人咋舌的是,那个大字不识几个的傻柱,竟真考上了大学,成了正经工程师,再不是灶台边抡勺子的厨子。

    而她自己,那个干了半辈子还甩不掉“实习”帽子的人,居然一跃成了五级技工。

    没错!

    秦淮茹重生了!

    不是穿到异世,而是魂归此身,重活一遭。

    这几天她浑浑噩噩,前世今生搅作一团,分不清哪段是真、哪段是梦。

    似乎从她嫁进这院子起,路就拐了弯。

    当她摸清自家境况时,第一反应竟是:莫非是何雨柱在报复?

    当年,可是棒梗亲手把何雨柱轰出家门,活活冻死在雪地里——当然,这话是许大茂嚼舌根说的。

    可等她彻底融进这具身体的记忆,才明白:大院里那些事,压根儿跟何雨柱扯不上边。

    可又偏偏绕不开他——按这一世的记档,何雨柱早早就结了婚,膝下两个孩子,几乎不踏进四合院一步。

    正因他常年不在,院里许多事才彻底翻了盘。

    要知道上辈子这时候,棒梗正满院偷鸡摸狗,何雨柱却还打着光棍;

    可如今呢?棒梗人在少管所,连鸡毛都没捞着一根;易中海领养了仨娃,跟秦家来往稀疏得近乎断了线;婆婆倒台进了局子;许大茂跟小寡妇偷情东窗事发,也被抓了进去。

    这一世,变化太大了。

    娄晓娥早早回了南方,连那些风言风语都不见了踪影;

    听说商人也纳入国家编制,为公家办事;

    知青下乡照旧,但只挑成绩差的去,优等生继续念书。

    秦淮茹琢磨了好些天,也没理出个头绪。

    直到看见何雨柱,她心里又犯起嘀咕:这人,到底是重生了,还是另有蹊跷?

    不该是这样啊——她直直望进他眼睛,问出了最想问的那一句:

    “傻柱……你真不记得我了?”

    后世里,她虽算计过他,可两人同床共枕多年,早不是寻常关系。

    如今冷不丁被他撇得干干净净,秦淮茹心里空落落的,实在咽不下这口气——毕竟现在的何雨柱,比从前强太多了。

    听说……他日子过得极阔绰,工资高得吓人。

    上辈子,他不过是个月入三十七块五的食堂掌勺;

    可这一世,他是正经工程师,据记忆所载,月薪四百八十八,连易中海都比不过。

    前世她虽跟易中海眉来眼去,可人家顾忌着一大爷的名头,始终不敢越雷池半步;傻柱也一样,嘴上花哨,行动上却守着分寸。

    可这一世,她脑中竟真存着跟易中海同塌而眠的记忆——为救棒梗,她豁出去求人,结果棒梗前脚放出来,后脚又栽进去了。

    如今的秦淮茹,早已不是当年那个懵懂妇人。她活过七八十年,长在帝都,清楚这座城将来如何拔节生长;也明白自己眼下这份本事,足够撑起更好的日子。

    只是,何雨柱再不是从前那个围着她转的“舔狗”了——据记忆,他媳妇比她俊俏得多,也稳当得多。

    上辈子,她没本事,全靠吸四合院的血过活;

    可这辈子,她月入近六十块,只要攥紧机会、稳住步子,等到改革开放那会儿,多囤几处房,后世帝都那房价有多疯,她门儿清!

    可没了何雨柱,心里总像缺了一角。

    何雨柱见她神色恍惚,眉心微蹙,脱口问道:

    “贾家嫂子,我怎会不认得您?您这是哪儿不舒服?发烧了?”

    秦淮茹瞧着他那副坦荡模样,不像藏着前世记忆的人。

    原来,这一世的何雨柱,早早就看穿了易中海和聋老太太联手设套的把戏,硬生生把命轨扳了过来。

    听说他发奋读书,起初竟是为了帮妹妹何雨水补课。

    上辈子她刚进门那会儿,何雨柱一眼就相中了她,眼里再容不下旁人,连亲妹妹都撂在一边;后来何雨水心寒,干脆断了往来。

    可这一世,何雨水也成了大学生,听说还在机关里当了干部。

    想到这儿,秦淮茹忍不住朝他低声道:

    “柱子……对不起,我就想问问,你怎么……就不稀罕我了?”

    话音未落,何雨柱心里便咯噔一下——这秦淮茹,不对劲。

    但他半点不想沾这麻烦,立刻退半步,语气诚恳又疏离:

    “贾家嫂子,这话可不敢乱讲。我几时喜欢过您?

    我有媳妇,有孩子,跟您素无瓜葛。再者说,您是贾哥的人,我何雨柱再糊涂,也不敢动这个念头!”

    看他这般反应,秦淮茹反倒踏实了——这才是傻柱的底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