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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从厨神到武道宗师 第298章 老虎

    眼下两个孩子压根没攀比的念头——平日萧成渝来接人,确实总开着车,可他们早习以为常了。

    何雨柱把何花稳稳抱上前面横梁,自己跨上车座,扭头问何晓:

    “儿子,后座你能踩得上去不?”

    何晓挺起小胸脯:“能!”

    话音刚落,他手脚麻利地蹿上后座,何雨柱一蹬脚踏,嗓门清亮地喊:

    “走喽——回家咯!”

    何花被爸爸结实的胳膊圈在怀里,乐得直晃身子:

    “咯咯咯,出发咯!”

    笑声又脆又甜,像檐角挂的风铃被风吹响。

    车轮轻快地转着,何雨柱载着一双儿女往家赶。何晓小手紧紧搂住爸爸腰身,鼻尖全是父亲身上淡淡的汗味和皂角香,心里暖烘烘的。

    一进院门,何花哧溜滑下车,鞋都没顾上系好,就蹦跳着冲进屋去报喜;何晓也红着脸蛋,兴奋得耳朵尖都泛粉。

    何雨柱牵着何晓,一手扶车把,一手推着自行车进了院子。刚站定,就听见何花正叽叽喳喳围着陈雪茹讲今天多开心。陈雪茹笑眯眯听着,眼角弯成月牙。

    说起来,何晓是陈雪茹亲生的,可她对何花更疼些;杨小迪倒是何花的亲妈,却把更多心思放在何晓身上。何雨柱对俩孩子向来一碗水端平——不过真要论偏心,等孩子再大点,他自然会多护着何花些;等他们都懂事儿了,这份偏爱也就淡了。

    何晓功课重,得盯紧些;何花嘛,开心自在才是头等大事。

    何雨柱拍拍围裙,扬声说:

    “行啦,快回房写作业去,爸给你们烧饭!”

    俩孩子应了一声,背起书包,一前一后钻进书房去了……

    何雨柱转身刚要进厨房,陈雪茹开口道:

    “当家的,小迪和雨水那两份饭先别忙活了——今儿她们加班,不回来吃。怕是连晚饭点儿都赶不上呢!”

    何雨柱点点头:“成,知道了。”说完便系上围裙,掀开锅盖忙活起来。

    晚饭时,杨小迪和何雨水果然没露面。等大家吃完,何雨柱陪着大伙儿闲聊几句,抬头望了望窗外渐暗的天色,说道:

    “行了,天擦黑了,都歇着吧。等她们回来,我再热锅起灶!”

    萧成渝三人应声起身,各自回屋休息。陈雪茹见两个孩子眼皮直打架,蹲下身,一手牵一个:

    “来,娘带你们睡觉觉去。”

    不多时,她从孩子屋里出来,挨着何雨柱坐下,轻声问:

    “你心里有数了吧?”

    何雨柱苦笑一下:

    “还能有啥?昨儿那事的后半截呗。”

    陈雪茹一怔:“啥?你是说,昨天那档子事还没完?”

    何雨柱点头:“可不是嘛。这可是五年大计,哪能一天就收场?往后这类事,少不了。”

    陈雪茹若有所思:“这么说,她们俩以后加班的日子,得多起来了?”

    “嗯。”何雨柱应道,“一个管宣传,一个在办公室,哪样不是连轴转?前期活儿我都铺好了,后面就真跟我不搭界了。”

    陈雪茹松了口气:“那倒还好。”

    何雨柱顿了顿,又说:“过几天,咱就下乡。”

    “好。”陈雪茹答应得干脆。

    眨眼工夫,一周过去。这七天里,何雨柱不是陪俩孩子念书,就是带着他们练功、逗趣、满院子撒欢儿,孩子们天天咧着嘴,连梦里都哼小调。

    如今学校里早传开了:那对双胞胎,有个又年轻又硬气的爹。

    这天,何雨柱蹲下来,平视着俩孩子:

    “何花、何晓,明天起让肖叔叔接送你们上下学,行不?爸得出门几天,办点要紧事。等回来,立马接着送!”

    孩子虽舍不得,可心里都明白爸爸忙,懂事地点点头:

    “好!”

    看着两张稚嫩又乖巧的小脸,何雨柱心头一热,却更坚定了找药的决心——再拖几年,气血一衰,抱丹就难了。只有趁早成了,往后才有大把光阴,陪着他们慢慢长大。

    他揉揉俩孩子的头发,笑着说:

    “我们何花、何晓,真出息!”

    这几日,报纸广播全在讲同一件事:国家大力修路架桥,严打山匪路霸;推广科学种田,鼓励开荒扩产;狠抓廉政建设,上下齐心铆足劲儿往前奔。

    何雨柱安顿好家里,便和陈雪茹一起出发了。这次,他开的是车——乡下山路难走,没车真不行。

    车子驶出市区,两边景色渐渐由灰墙青瓦变成绿野山峦。陈雪茹望着窗外飞逝的树影,侧过头问:

    “相公,这趟打算待多久?”

    “先看看情况。”何雨柱握着方向盘,语气平稳,“要是药材多,就多住几天;要是不理想,咱就换地方。先在这片转转,真没好货,再去别的市里碰碰运气。”

    陈雪茹点点头——何雨柱这五年本就该休养,再说他也早跟大伙儿讲明白了:抱丹这事,拖不得。

    所以这一趟,全家人都支持。

    就在这当口,陈雪茹扭头望向前方,轻声问何雨柱:

    “相公,前头出啥事儿了?”

    何雨柱眯眼一扫,见前面黑压压围了一圈人,立马刹住车,跳下车厢道:

    “稍等,我去瞧瞧!”

    话音未落,陈雪茹已掀开车帘:“我跟你一块儿去!”

    说完利落地跃下车,裙角都没晃一下。

    两人拨开人群走近,众人一见是辆小车停在路边,纷纷让开条道。

    一位头发花白的老汉快步迎上来,双手微颤,朝何雨柱一拱手:

    “同志,您是领导吧?求您帮个忙,赶紧把这孩子送医院!”

    何雨柱没答话,径直蹲到伤者身旁仔细查看,只一眼便沉声道:

    “拖不得,你们先别动!”

    他转身大步绕到车尾,“咔嗒”掀开后备箱盖——手一翻,一只银灰漆面的急救箱赫然在手,箱角还泛着冷光。

    回到伤者身边,他迅速清创、止血、包扎,又取出三枚细针,在颈侧与腕部稳稳扎下。

    片刻后收针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对四周乡亲朗声道:

    “人没事了,回家静养十来天就能下地干活!”

    围观的人愣住了——那箱子里的器械锃亮陌生,手法更是干净利落。

    老汉怔了半晌,试探着问:

    “同志,您……还是位大夫?”

    何雨柱摇头笑笑:“有赤脚医生证,不算正经医生。不过这条命,算是从阎王爷手里抢回来了。

    他是你们村的?”

    老汉用力点头,眼眶发红:“是虎子!要不是他豁出去挡那一扑,咱们村少说也得折好几个!”

    说着就要弯腰作揖,何雨柱一把托住他胳膊肘:“使不得!真要谢,谢虎子才对!”

    老汉抹了把脸:“可虎子倒下了,我总得替全村人给救命恩人磕个头啊!”

    旁边一个粗嗓门汉子突然插话:“老村长,那可是大虫!若没虎子拦着,早不知咬伤多少人了!这畜生绝不能留!”

    老村长长叹一声,声音低沉:“石头,我懂。可咱拿啥拼?拿全村子的命去赌?

    这几天谁也不许进山!你带人挨家叮嘱,我这就写信报公社,请专业猎队来!”

    何雨柱听得一愣:“什么?山上真有老虎?”

    石头立刻扯开嗓子喊:“可不是嘛!凶得很!”

    “在哪个方向?”何雨柱追问。

    不等老村长伸手阻拦,旁人已抬手指向山坳深处。

    老村长急得直摆手:“同志,万万使不得!那畜生爪牙锋利,上回我们二十多号人带土铳围堵,还挂彩三人!”

    何雨柱却朗声一笑:“放心,我早想会会它。既然伤了人,那就由我来清了这个祸患。

    您刚也看见了——没十成把握的事,我从不沾手。”

    说罢将车稳稳停靠路边,锁好车门,转头问陈雪茹:

    “雪茹,你跟不跟我进山?”

    陈雪茹眸子一亮:“当然去!”

    何雨柱心里有数——她如今已是化劲高手,真要硬碰,猛虎反倒是挨打的主儿。他点点头,转向老村长:

    “村长,我们这就去了!”

    老村长刚张嘴,何雨柱已笑着摆手:“您别劝,我明白您的意思。可您放宽心——

    它追不上我们,跑得快的,怕是要换它!”

    话音一落,他牵起陈雪茹的手腕,低喝一声:“媳妇,走!”

    陈雪茹耳根一热,脸上却绽开笑来。两人足尖一点,身形如燕掠入林间,衣袂翻飞,眨眼没了踪影。

    石头张着嘴半天合不拢,扭头喃喃:“老村长,这俩人……会轻功啊?”

    老村长悬着的心反倒落了地——有真功夫在身,打不过,还能脱身。

    他拍拍石头肩膀:“快叫几个壮实后生,抬副担架把虎子接回去!医药费、工分,全队包了,这几天记满工!”

    没人吭声反对。虎子护住整村老小的举动,早把人心焐热了。若非何雨柱恰巧路过,这位全村的救命恩人,怕是连气都喘不上来了!

    陈雪茹边走边雀跃:“相公,马上就能见着老虎啦?”

    何雨柱侧耳听着林间动静,随口应道:“兴许还在原地。要是溜了,咱就得满山搜它。”

    陈雪茹眨眨眼:“刚才那么多人围着,它早该逃了,咱们怕是要白跑一趟。”

    话音未落,林中忽地传来一声低沉闷响,似枯枝断裂,又像厚皮绷紧。

    何雨柱立刻竖起食指抵唇,压低声音:“运气不错——它没走。”

    陈雪茹眼神一凛:“在我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