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书看 > 四合院:从厨神到武道宗师 > 第299章 虎崽

四合院:从厨神到武道宗师 第299章 虎崽

    何雨柱颔首,伸手一揽她肩头:“过来,站我这边。它伤不了你,但我舍不得你冒一丁点险。”

    陈雪茹没犹豫,一步跨到他身侧。

    抬眼望去,密林深处,一头庞然巨兽伏在石缝之间——体长近三米,皮毛油亮,脊背弓起如铁桥,一双黄瞳正冷冷盯着他们。

    眼神里透着一股狠劲,何雨柱万万没料到,这头老虎竟如此暴烈。要知道,如今山里的野兽,除了野猪偶尔发狂,极少主动扑人了。

    他心里清楚得很——人类早有了枪械火器,那些畜生耳濡目染,早吓得躲进深山老林,轻易不敢露面。平日里,若非迫不得已,连山脚都懒得靠近。

    可偏偏,这只老虎竟冲出了密林,直扑人群。

    何雨柱心头一震,随即凝神,将意念牢牢锁在老虎身上。

    老虎脑中翻来覆去,只有两个念头在嘶吼:

    “崽子!报仇!”

    听到这话,何雨柱怔了一下,脱口而出:

    “怪不得它见人就咬!”

    陈雪茹凑近几步,满眼疑惑:

    “怎么了?”

    何雨柱沉声解释:

    “八成是它的幼崽被人掳走了,才逼得它豁出命来下山。”

    “我就纳闷,这些猛兽早躲进老林深处了,哪会贸然闯进人烟稠密的地方?

    原来是有猎户偷了它的崽,或是干脆害死了它!”

    陈雪茹一听,心口一紧,忙问:

    “啊?这么惨……那我们还要杀它吗?”

    何雨柱望向她,语气沉稳:

    “你先下去问问,是不是村里人动了它的幼崽。

    要是真有这事,设法把崽子带回来——我先拖住它!”

    陈雪茹迟疑片刻:

    “能行吗?”

    何雨柱咧嘴一笑:

    “一头老虎,还伤不了我!”

    见他神色笃定,陈雪茹点点头,转身就朝刚才人群散开的方向疾奔而去。

    可老虎哪肯放人?一见她要走,立刻掉头猛扑过来!

    电光石火间,何雨柱已闪至虎侧,一手按上它粗壮的脖颈,轻轻一压,整只巨兽便轰然跪地,动弹不得。

    他没下死手——毕竟听清了那声“崽子”。

    只低喝一声:

    “再乱动,今晚就炖虎骨汤!”

    这话裹着精神力直刺虎脑,老虎浑身一僵,惊得魂飞魄散:人话它竟能听懂?!

    “吼——!”

    幻觉!一定是幻觉!

    何雨柱手上稍一加力,声音冷淡:

    “不是幻觉,是真的。”

    老虎霎时慌了神,四爪乱蹬,拼命挣扎。

    “天啊……妖怪!妖怪!”

    何雨柱听见它心底尖叫,反唇一笑:

    “我可是正儿八经的人,懂么?你们,在我们眼里才是异类!”

    老虎猛地一滞,难以置信:眼前这人,竟能听懂自己嚎的每一句?

    它喉头滚动,低吼出声:

    “吼——你到底是谁?”

    见它终于安静下来,何雨柱放缓语气:

    “老实趴着。我让人下山查,谁抓了你的崽。

    真有人干的,一会儿就给你送回来。”

    “吼?真的?”

    何雨柱嗤笑:

    “骗你?我捏碎你脊椎比掐死只鸡还容易。

    不信?再挣一下试试——当场断气,绝不含糊。”

    老虎浑身一颤,竟真听懂了,也彻底认清了现实:这人的手,它挣不开半分。

    它不再躁动,只伏在地上,静静等着陈雪茹的消息。

    陈雪茹一路疾驰下山,果然见还有人留在原地,为首的正是老村长。

    老村长一见她下来,急忙迎上:

    “姑娘,你怎么下来了?你那位同志呢?”

    陈雪茹直截了当:

    “老村长,村里有没有人抓了小老虎?它之所以闯出深山,就是幼崽丢了,寻子寻到这儿来了!”

    众人闻言,齐刷刷垂下脑袋。陈雪茹目光一扫,心下了然。

    老村长重重叹气:

    “造孽啊……造孽啊!我当初就拦着,你们偏不听,瞧瞧闹成啥样了!”

    这时,一个尖嘴猴腮的年轻人往前一步,嗓门尖利:

    “这位女同志,你们既然身手了得,咋不干脆宰了那大虫?”

    陈雪茹冷冷瞥他一眼,顿时明白:人就是他们抓的,如今还想昧下虎崽,赖账不认。

    她语气平静,却字字如刀:

    “若是老虎无故伤人,我亲手结果它都不眨眼。

    可这回,是人先犯了错——就算屠了整个村子,也挑不出理来。

    你们倒好,还让我去杀它?

    既然不愿交,那我这就回去告诉何雨柱——你们的事,他不管了。”

    老村长脸色一白,摆摆手:

    “罢了罢了……石头,快回村,把那只虎崽抱出来,给人家送回去!

    畜生通灵性,抢它孩子,它不找上门才怪!”

    尖嘴猴腮的石头刚张嘴,老村长厉声打断:

    “闭嘴!要不是你出的馊主意,咱村能遭这横祸?

    石头,我的话你还听不听?滚回去,把崽子抱来!”

    石头只得嘟囔着应下:

    “哎,这就去!”

    那人又跳出来嚷嚷:

    “不行!女同志,你们能杀它,为啥不下手?

    它不过是个畜生,你可怜它干啥?

    再说,它差点咬死咱们村的人!”

    陈雪茹冷冷盯住他,一字一顿:

    “哼,要是我孩子被人掳走,我掀他祖坟三尺!”

    陈雪茹这话一出口,

    那个尖脸窄额的男人立马听懂了——话里没骂一个脏字,却比骂畜生还狠,分明是说他连禽兽都不如,活该遭天谴!

    陈雪茹接着道:

    “行,你们不愿交,那我也不强求。可等那头母虎血洗村子,别怪我没提前提醒过你们。

    我亲眼见过它——刚才那人,若真被扑倒,怕是连我丈夫伸手救治的机会都没有!

    眼下它尚存一丝克制,只因惦着幼崽;可一旦寻不到崽子的气息,理智就会烧尽。

    到那时暴起伤人、六亲不认的猛兽,后果如何,你们自己掂量!”

    老村长听完,心里咯噔一下,知道陈雪茹不是吓唬人。他猛地转身,冲石头吼道:

    “石头,还傻站着?孙强,我撂下话——你再拦着,小虎一死,你就下去顶缸,平息虎怒!”

    那尖脸咧额的正是孙强。他在村里向来不敢违逆老村长,纵然满心不服,也只得咬牙闭嘴,只把一肚子怨气全记在陈雪茹和何雨柱头上,盘算着日后怎么整回来。

    石头拔腿就往回跑,二十来分钟光景,抱着一只气息微弱的虎崽奔了回来,双手递到陈雪茹跟前。

    她低头一看,心头一软——通体纯白,毛色如新雪覆枝,竟是一只百年难遇的白虎幼崽,干净得不染一丝杂色。

    可这小家伙虽虚弱得打晃,仍龇着奶牙朝她低吼,凶得憨态可掬。

    陈雪茹一边怜惜,一边留意着山上动静——虎妈还在崖上焦灼徘徊。

    她抬眼问:“就这一只?”

    老村长长叹一声:“就这一只,还惹出这么大的乱子!当初他们抱回来时,我就拦着不让带进村。

    偏说这白虎稀罕,转手就能卖个天价。

    我想着,不过是个野味,不犯法,也不违禁;咱村穷得叮当响,光棍汉一抓一大把,不靠点‘活路’怎么熬?

    这才松了口……早知会招来杀身之祸,打死我也不会让这小东西进门!”

    陈雪茹静静听完,语气沉了下来:

    “山林有魂,万物有灵。这么多年相安无事,为何偏今年虎下山?

    你们心里门儿清,只是舍不得那点银钱罢了。

    今日这祸,全是自己种的因,怨不得旁人。”

    老村长垂首点头:“是啊,全是自作自受,怪不了谁。”

    陈雪茹不再多言:“我先上山看看情形。”

    话音未落,她已抱着虎崽疾步朝山里掠去。

    她修的是化劲功夫,又得何雨柱亲授提纵术,身形几个起落,便在众人眼前彻底没了踪影。

    老村长望着她消失的方向,摇头轻叹:

    “唉,这么硬的本事,可惜不是咱村的人!”

    旁人皆沉默不语。大家清楚,老村长向来如此——见谁有点真功夫,就想往村里拉拢,再让那人把本事传给后生。

    可他也明白,这两人绝不可能落户。人家坐着小车来的,村里连间像样的屋子都拿不出,更别说待遇了。

    尽管如此,他还是打算守在原地,等二人下山,好搭个话、套个近乎,

    万一能说动哪个外乡人搬来定居,村里的年轻人就有望跟着正经练功了!

    石头瞅瞅老村长,忍不住问:“村长,咱不回么?”

    孙强也盯着老村长——他心里清楚,若村长一走,自己连报复的指望都没了。

    老村长摆摆手:“你们先回吧,我在这儿等等。”

    孙强一听,顿时蔫了,知道这次彻底没戏了。

    陈雪茹抱着幼崽赶到崖边。

    小虎一闻到母亲气味,立刻扭动身子,发出细弱却急切的呜咽。

    母虎在崖上焦躁踱步,喉间滚出低沉哀鸣:“崽——我的崽啊!”

    何雨柱松开对它的钳制。

    母虎此刻哪敢造次?眼前这人根本不像凡人——自己身为山林之王,在他手下连一招都扛不住。

    它立刻调头,朝着陈雪茹的方向狂奔而去。

    陈雪茹迎面而立,母虎刹住脚步,看清她怀中幼崽,喉咙一紧,仰头咆哮:

    “放下我孩儿!”

    可它不敢上前半步,生怕惊着孩子,反害了性命。

    小虎仍在她臂弯里拼命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