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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从厨神到武道宗师 第319章 十年劳改

    渐渐地,从前那些同学都渐渐断了联系。

    自从自己踏入化劲境界,杨小迪才发觉,几位曾经对她格外亲近的闺蜜,眼神里竟全然没了温度,取而代之的是藏不住的敌意。

    后来,杨小迪索性不再搭理这些心怀恶意的旧友。

    想到女儿何花也和自己一样敏感早慧,她便彻底打消了逼何花跳级的念头。

    “行啊,你喜欢怎样就怎样!”

    听到妈妈这句话,何花眼睛一亮,心里乐开了花。其实真要她跳级,倒也不是扛不住,可那样一来,每周三顿大餐就得泡汤。

    那她肯定蔫儿了。

    如今不用跳级,她简直像捡了宝——只要能照常吃上热腾腾的大菜,其他啥都好商量。说白了,大餐才是她最在意的底线。

    不过那时她毕竟年纪小,等再大些回过头看这事,自己都觉得有点滑稽。

    虽没跳级,何花的功课却一点不比堂姐何晓差,甚至更扎实些。

    因为她心思澄澈,练观想法时进步神速,远超同龄人。

    别人得靠静心诀反复调息,才能勉强入静;

    而何花心念一沉,便直接稳稳落进入定状态,修炼自然快人一截。

    这套观想法共分五重境界:入门、入静、入定、入境、入道。

    何花天生契合,起步就在第三层,进度想慢都难。

    学东西自然也又快又牢。

    但她为了多留几顿红烧肉、糖醋排骨,悄悄把这本事捂得严严实实——谁也没想到,这份“藏拙”,日后倒成了大家嘴里的“宝藏女孩”底色。

    不过何花自己倒挺自在:老师压根不管她,因为她的作业全是高年级内容,班里没人看得懂。

    一群小学生,满脑子还都是跳皮筋、拍画片、追纸飞机呢。

    所以何花的日子,过得轻松又踏实。

    何雨柱开口道:

    “好了,都去练功吧。修行这事,就像逆水撑船,稍一松劲,立马倒退。”

    这话大家心里都清楚,转身便各自盘坐调息去了。

    何雨柱则翻开清风观的传承典籍,一边研读,一边默默提升熟练度。约莫一小时后,众人陆续收功。

    何雨水踱过来,挨着哥哥坐下,压低声音问:

    “哥,你听说了没?”

    何雨柱正翻着书页,耳边还响着系统的提示音,闻言抬眼一怔:“啥事?”

    何雨水眼睛发亮,语气里全是按捺不住的兴奋:

    “秦淮茹被公安带走了!”

    何雨柱一愣:“秦淮茹?为啥?贾张氏不是刚进去过么?”

    何雨水点点头:“就因为这个!那个被打的孩子醒了,一五一十全说了——是秦淮茹撺掇他去招惹贾张氏的。

    还特意买了糖哄他,就为把糖塞进贾张氏手里当‘信物’。

    结果孩子醒来没见着糖,委屈坏了,一股脑全告诉了爸妈。

    伤者父母一听火冒三丈,立马报了警。

    公安查实后,当场就把秦淮茹拘了。审完你猜咋的?”

    何雨柱摇摇头:“猜不到,图啥?”

    何雨水嘴角一扬,明显得意起来——连哥哥也有不知道的,这八卦值了!

    她凑近点,声音更低了些:

    “图的就是贾张氏那笔钱。你还记得贾张氏头回被抓那会儿不?”

    何雨柱点头:“记得,咋了?”

    何雨水接得飞快:

    “当时部队抄家,从她床底下翻出一大包现金。后来查清,钱来路正当,不算赃款。可她私卖黄金犯了法,还是判了刑。

    那笔钱,转手交给了秦淮茹保管。

    可等贾张氏放出来,秦淮茹却把钱攥得死紧,谎称‘早被充公没收了’。

    贾张氏心虚,不敢细问。

    最近她老念叨棺材本的事,翻来覆去嘀咕。

    秦淮茹怕她真去查账,钱就保不住了,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挑唆小孩去激怒贾张氏。

    贾张氏果然没忍住,动手打了人。

    后面的事你就知道了——要是孩子真没醒,或者当场没了,这事大概就烂在肚子里了。

    谁料人家命硬,不但活过来,还把秦淮茹怎么指使、怎么买糖、怎么哄骗,全抖了个干净。

    这下秦淮茹直接栽了。

    听说案子不大,但赔钱跑不了。

    她私吞的那笔钱,八成得全吐出来,赔给伤者一家。

    孩子虽没死,贾张氏估计还得再蹲几年;

    秦淮茹这回名声算是彻底臭了,轧钢厂那边,怕是连门都难进了!”

    何雨柱听完,轻轻摇头:

    “厂里不会开除她,但以后别想提干了。”

    何雨水一愣:“啥?干了这种缺德事,轧钢厂还不处理?”

    何雨柱点头:“公安和街道该罚的罚了,厂里也记了档案。

    往后所有提拔、推荐、评优,她一律没资格。

    报名都不让报。

    但厂里不会另加处分——这事没损害工厂利益,也不构成教唆犯罪,纯属个人品行问题。

    不过孩子住院、误工、营养费,她和贾张氏得一起扛,主责跑不掉。

    那点钱,差不多得全填进去。”

    听到何雨柱的话,何雨水猛地一怔,眼睛睁得老大,直勾勾盯着哥哥:

    “哥,你真神了!我还以为你也刚听说呢,原来你早心里有数。

    事情就是这么个事儿——秦淮茹和贾张氏得赔伤者两千块。

    秦淮茹不光得把偷偷藏起来的贾张氏那一千七百块全掏出来,还得自己再贴三百。

    不然,公安真要立案查她,追究刑事责任!”

    “她连犹豫都没犹豫,当场就应下了!”

    何雨柱冷笑一声:

    “能不答应吗?这事要是硬扛,她自己就得蹲大牢。

    两个娃谁管?工作谁保?全得黄!

    贾张氏这次怕也难逃重判,估计够呛能轻饶!”

    何雨水点头接话:

    “可不是嘛,不光不轻,还是重判——十年劳改!

    棒梗出来那天,她八成还在农场啃窝头呢。

    这贾张氏也是活该,好端端地打孩子干啥?”

    何雨柱摇头道:

    “这恰恰是秦淮茹精明的地方。她太懂贾张氏了,不然哪会找人去戳她肺管子、激她发疯?

    现在贾张氏怕是肠子都悔青了,恨秦淮茹比恨自己还狠!”

    话音未落,公安局审讯室里,贾张氏正咬牙切齿地咒骂秦淮茹。

    要不是她,自己哪会落到这步田地?

    要不是她,自己哪会刚出狱没多久,又得戴手铐进农场?

    上回蹲三年,差点把命搭进去;这一回十年,她连自己能不能熬到放风那天都不敢想。

    更气人的是,那笔压箱底的钱早被秦淮茹悄悄卷走,还反过来把她往坑里推!

    贾张氏恨得牙根痒,恨不得撕了她。

    可眼下,她没招儿了。

    她清楚,等自己出去,棒梗早就出来了;

    她也清楚,那点棺材本,全填进赔偿款里了——

    要是不赔,别说十年,枪毙或者无期都可能!

    二进宫的人最知道分寸:只要老实干活、别惹事,七八年或许能减刑出来。

    可农场的苦,她尝过一次就忘不了。还能不能挺住?真不好说。

    越想越气,她骂得更凶了。

    这次民警没拦她。

    因为秦淮茹这事实在太过分——

    让公安和部队一起替她背黑锅,还把婆婆当棋子算计。

    虽说早断了婆媳名分,但血缘关系摆在这儿,良心都喂狗了!

    干警们私下都说,这女人心太黑,手段太毒。

    若不是她搅局,贾张氏根本不会栽这么狠。

    至于赔两千块,也有这层意思在——孩子差点没命,性质太恶劣。

    秦淮茹当时吓破了胆,生怕自己也进去,脑子一热就认了。

    后来才听说其实用不着赔这么多,可木已成舟,后悔也没辙了。

    四合院,易中海家。

    他压低声音对一大妈说:

    “秦淮茹那档子事,你听说了吧?”

    一大妈点点头:

    “听说了。真没想到她这么阴,为几个钱,差点弄死一个孩子!”

    易中海瞥了眼正在写作业的三个孩子,沉声道:

    “小川,你们几个都给我记牢了——以后秦淮茹跟你们说什么,一个字都别信!

    这女人心太毒,沾上就倒霉!”

    整个院子早传遍了,大人小孩都躲着她走。

    易小川郑重地点头:

    “爸,你放心,见了她,我们绕着墙根走!”

    一大妈满意地笑了。

    此时,秦淮茹独自坐在自家屋里,胸口发闷,满心憋屈。

    她可是重生回来的,怎么混得比前世还惨?

    上辈子虽只是个实习工,可名声响亮,轧钢厂上下谁不夸她一句“踏实”“厚道”,连易中海见了都得让三分!

    可这一世,脸面丢尽,里外不是人。

    她长叹一声,怪只怪这具身子的原主太糊涂。

    可再糊涂,事是她做的,锅也得她背。

    她跑医院问过,那孩子确实醒不过来——可人偏偏醒了,她也认了。

    重生不是免罪牌,错了就得担着。

    往后几年,她打算夹紧尾巴做人。

    这事已经让她成了全院公敌,人人防她像防贼。

    好在工资不低,赔三百,也就半年收入;

    之前攒下的钱,再拿三百出来,也不至于揭不开锅。

    可秦淮茹还是觉得,自己真是倒了八辈子霉。

    阎埠贵家。

    三大妈凑近丈夫,压着嗓子说:

    “当家的,那个秦淮茹,真够狠的!”

    阎埠贵点头:

    “可不是?咱家孩子顶多冷脸不搭理,谁会背后捅刀子?”

    三大妈叹气:

    “要是我家孩子敢这么干,我非气晕过去不可!”

    阎埠贵摆摆手:

    “以后少跟她打交道。”

    三大妈应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