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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从厨神到武道宗师 第320章 淮扬刀工二级

    刘海中家。

    二大妈望着丈夫,轻轻叹了口气:

    “唉,当家的,这秦淮茹,心真硬啊……”

    刘海中瘫在椅子上,目光空洞地望向窗外。

    家里两个儿子卷了钱跑路,他中风还没缓过劲,日子一天不如一天,

    如今已是全院最窘迫的一户。

    一向要强的他,哪受得了这份羞辱?

    病情因此加重,可嘴说不出话,连着急都喊不出来。

    二大妈兜里没钱送医,只当这是病程自然发展,

    所以,刘海中眼里那抹绝望,没人能拉他一把。

    至于其他人,起初还三三两两来探望过刘海中,如今巴不得绕着走,躲得越远越好。

    这院子向来如此——一有风吹草动,人人缩头噤声,谁也不愿伸手搭一把,只爱蹲在暗处看热闹、嚼舌根。

    倘若真有人肯拉扯一把,院子不至于落魄成这样。毕竟大伙儿都有正经工作,不是没能力,而是没心思。

    可那时没人帮何雨柱,如今这院子反倒更显萧条了。

    而何雨柱压根儿不晓得院里这些冷暖变化;就算听说了,大概也只会一笑置之。

    他心里清楚:院子今非昔比,并非因为人变了,而是他自己搬出去了。

    归根结底,是眼红与私欲搅浑了水。

    按原着讲,整座院子的矛盾都缠在何雨柱身上,大伙儿明里暗里盘算他、算计他。

    正因有他在,矛盾才被压着、裹着、兜着;一旦抽身而去,那些积压的磕碰、摩擦、隔阂,全浮到了台面上。

    过去这事只有何雨柱自己门儿清,如今秦淮茹也咂摸出味儿来了。

    她依着重生前的记忆细想,发现没了何雨柱,家里、易中海、聋老太太、阎埠贵、刘海中、许大茂,全都走了另一条路,翻天覆地,和前世截然不同。

    她本打算把事情扳回正轨,可现在的何雨柱根本不买账。

    每次硬碰硬,吃亏的总是她自己,久而久之,她索性歇了念头。

    可这座四合院离了何雨柱,人情味儿就淡了,冷得刺骨,再不复从前那般热络。

    秦淮茹心里亮堂:有他在,院子才活泛、才稳当;可何雨柱铁了心不回来。

    她算不清多久没见过他了——若无要紧事,他连影子都不会在这儿晃一下。

    就在秦淮茹独自叹气时,何雨柱已收功完毕,正和家人围坐闲聊。

    见旁人陆续过来,他便不再提四合院的事,转而聊起国事大局。

    杨小迪开口道:

    “老公,这两个月全国上下真是日新月异!”

    “照这么发展下去,咱们国家会不会出现产能过剩?”

    何雨柱点头笃定:

    “肯定会,这事儿板上钉钉,而且正是国家需要的!”

    何雨水听得新鲜,忙问:

    “为啥这么说?”

    何雨柱耐心解释:

    “只有产能富余,才有盈余;有了盈余,才能重新调配资源,让全民真正共享发展成果。

    眼下这日子,还谈不上‘好’。”

    杨小迪眼睛一亮:

    “那照你这么说,啥才算好日子?”

    何雨柱笑了笑:

    “先保住人的基本盘——吃饱、穿暖、有房住、能出行;这四样稳住了,才算站稳脚跟。

    接着才是养老、看病这些保障。现在国家干得挺扎实,基本覆盖全民。

    当然,个别没享受到的,多半是没参与建设、没尽到责任。

    再往上,就是精神和物质的双重满足了——比如看电影、听音乐、学知识,都是实实在在的需求。

    等所有这些需求都能顺顺当当地实现,才算真正过上了好日子。”

    杨小迪和何雨水都是大学生,这话她们一听就懂。

    杨小迪随即追问:

    “你说的这些,真能实现吗?”

    何雨柱重重一点头:

    “一定能!只是要些时间。咱们国家的发展劲头,你只管信。”

    “用不了多久,就能走到我讲的那个阶段——物质丰足、精神充盈,然后迈向更高一层。”

    何雨水追着问:

    “更高一层?是哪一层?”

    何雨柱笑着摇头:

    “这个,我真说不准。”

    毕竟前世他也没活到那时候。可如今技术迭代快得惊人,有他早年铺下的底子,各地都在加速追赶。

    高校源源不断输出人才,中专技校也在批量培养一线工匠。

    更难得的是,发展没以牺牲环境为代价——早在起步阶段,环保就被拎到台面上来抓,不少污染重地,如今已开始清淤、种树、治水。

    这些都是何雨柱悄悄推了一把的结果,但他从不露面、不挂名。

    他唯一盼的,就是国家一天比一天强。

    聊到这儿,大家陆续散去休息。

    第二天,一切照旧。何雨柱手头清闲,又静下心来参悟清风观的传承。

    刚过十点,何雨柱正琢磨着出门转转,碰碰运气,看能不能撞上点新鲜事儿。

    手机响了,是顾知秋打来的。他接起来,那边声音清亮干脆:

    “柱子,手续办妥了!我还在局里,你抓紧过来取!”

    何雨柱应得利落:

    “好嘞,马上出发,十分钟就到!”

    原本他本打算去图书馆内馆逛一圈,顺手跟陈雪茹打了声招呼,便开车直奔第七局。

    到了单位,顾知秋把一个深蓝色硬壳证件递过来,语气郑重:

    “喏,这是特批的内馆专用借阅证,只限你本人使用,不许外借、不许转交。

    明白吗?里头不少资料还压着没整理,连原始档案都带着泥封和霉斑——全是机密级的。

    能破例给你,一是你立过实打实的功劳,二是上面真把你当科研主力在培养。

    盼着你在前沿路上,走得更稳、扎得更深!”

    何雨柱一听就知道,这是上面原话,顾知秋只是转达。他点头应下:

    “清楚,没问题。再说了,我自己手头那些本事都还没吃透呢,哪有闲心翻老祖宗的旧书?

    您放心,这证,我只揣自己兜里用。”

    眼下他的物理、化学、电子、数学、生物五门,全已摸到九级门槛。

    若真把压箱底的东西全掏出来——别说一国之力,全世界加一块儿,怕也得嚼上几百年才消化得动。

    所以搞科研?他心里半点不虚。

    拿到证件后,两人又聊了几句,何雨柱便告辞离开,驱车直奔国家图书馆。

    进馆后,他没急着往里钻,先在外区慢慢踱步瞧了一圈。

    这儿虽对外开放,但静得掉根针都听得见,看书的人不少。

    毕竟是国家图书馆,可藏书偏重通识与普及,专业深度远不如顶尖高校馆藏——

    那些尖端资料,向来捂得严实,普通人根本够不着。

    只要不大声喧哗,谁都能进来,所以架上摆的基本是文学类印本,外加一批基础工种手册:

    钳工、锻工、铆工、焊工……全是部委牵头编的官方教材。

    这些,何雨柱扫了一眼就略过了。

    他翻的是别的:古农书、方志残卷、冷门医籍……结果和顾知秋说的一样——

    没一本够得上他的门槛。不是太浅,就是太散,真正扎进骨头里的硬货,一本也没有。

    偶尔瞥见几本偏门绝学,他也只翻两页便合上。

    他看的从来不是纸上的字,而是技能树里有没有空格;只要没点亮的,他扫一眼就能悟出路径。

    这些年下来,从机械制造到量子计算,从基因编辑到高能粒子,几乎全被他啃进了血肉里。

    可也有例外:娱乐类、生活类的活计,他压根没碰。

    开锁、扒窃、京剧、变戏法、赌术……统统绕道走。

    不是不能学——金手指认主后,入门快如闪电,初级更是眨眼即成。

    但想登峰造极?光靠顿悟远远不够,非得拿岁月堆、拿汗水泡。

    比如从九级冲十级,动辄上百亿熟练度,没三四十年根本别想摸到边。

    他命再长,也舍不得耗在这上头。

    尤其在这个节骨眼上,每一分精力,都得砸在刀刃上。

    当然,偶尔也会误触些鸡肋技能:翻本武侠小说,蹦出个“轻功·初窥门径”;

    看份老菜谱,冒出个“淮扬刀工·二级”。

    这类杂项他早不挂心,升到三四级就搁置,任它蒙尘。

    如今他名下技能已有几百条,连列表都懒得拉全,好多还是随手翻杂书时蹭出来的,纯属凑数。

    系统提示音更是早被他关得一干二净——

    但凡动手动眼,耳边就叮咚作响,满屏熟练度狂跳,吵得人脑仁疼。

    走到内馆入口,一位穿蓝制服的管理员抬手拦住他:

    “同志您好,这边不对外开放,请出示有效证件。”

    何雨柱掏出那张深蓝证件递过去。对方仔细验看后,抬头问:

    “头回来吧?”

    “嗯,第一次。”

    “里头古籍多,不少纸页脆得像蝉翼,一碰就裂。每本书旁都有说明牌,再戴上这副手套——”

    他递来一双薄如蝉翼的棉纱手套,“多数善本,严禁裸手接触。”

    何雨柱点头:“懂,保存不易,稍有闪失就是不可逆的损毁。”

    他接过手套戴好,推门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