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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从厨神到武道宗师 第373章 划清界限

    她愣在原地,秦淮茹却语气平静:“想好了没?想好了,咱现在就去办交接。

    我搬出四合院,跟你们贾家再无瓜葛。

    实话告诉你,我虽守寡带仨娃,可我还年轻,还能生,更有真本事,五级钳工的手艺,走到哪儿都能立住脚。

    你要点头,咱们马上去厂里办手续!”

    贾张氏脱口而出:“可……我根本不会钳工啊?”

    这时旁边一人开口:“贾张氏,就算你会,厂里也不会让你干钳工。

    钳工虽比锻工轻松些,但照样要力气、讲技术。

    就你这身子骨,顶多安排个保洁岗。

    当然,活儿得干好,这是国营单位,谁都不能混日子,更不能只拿工资不干活!”

    贾张氏扭头就吼:“我家的事,轮得到你插嘴?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那人不急不恼,掏出工作证:“抱歉,我是轧钢厂人事科的。

    刚才说的,全是厂里的明文规定。

    我没掺和你们家事,只是把用人标准摆出来而已。

    你和秦淮茹之间怎么谈,那是你们的私事,我不干涉。”

    贾张氏顿时蔫了,人事科的人,她惹不起。

    这一趟本是想逼秦淮茹低头,好给自己养老送终,可不是来结仇树敌的。

    她没再呛声,只朝秦淮茹嘀咕:“现在才肯给我?晚了!人家早不收我了!”

    秦淮茹淡淡一笑:“那是你的事,与我无关。

    之前我挣的钱,全都填进这个家了,你每月的止疼药、日常开销、一家老小吃饭穿衣,哪一分不是我挣来的?

    你掏过一毛钱么?”

    贾张氏涨红了脸:“对!我没出过钱!可我的钱,全被你骗光了!”

    秦淮茹直视她:“没错,我确实没告诉你钱的事。但那笔钱,全赔给了受害者,还不够,我自己又垫进去不少。

    没找你要钱,已经够仁至义尽了。”

    贾张氏梗着脖子:“哼!要不是你多事,那钱会赔出去?”

    秦淮茹冷冷回道:“哼,我倒想问问,我当初为啥要管?

    就是看你整日偷懒耍滑,才托人盯你一把,盼你踏实干活。

    谁能想到,你竟对个孩子下毒手!

    这事我认责,所以我赔钱、我受罚。

    要不是我担着,你以为你还能站在这儿嚷嚷?”

    贾张氏万万没想到她会这么答,手指哆嗦着指向她:“你……你……”

    秦淮茹迎着她的目光:“你什么你?本来就是这样。

    你现在还登门来闹,脸呢?

    随你闹吧,大不了,贾家的种,我一个不沾;

    我改嫁出门,各走各路!”

    再添几个孩子呗,反正我现在找对象根本不是难事!

    虽说守了寡,可我好歹是城里户口,手里还攥着五级钳工证呢!

    秦淮茹这话一出口,贾张氏心里立马明白,这媳妇如今是腰杆挺直、底气十足,压根儿不怕她了。

    可自己呢?

    两手空空,除了撒泼耍赖,真是一技不能、一物不剩。

    贾张氏嗓门一提,嚷道:

    “哼!我不管那么多!你爱去哪儿去哪儿,只要不给我养老,我就死缠着你,一步不松!”

    秦淮茹万没想到她能无底线到这个地步。真要这么闹下去,自己别想安生上班,除非彻底离开这儿,远走他乡另谋出路。

    远走他乡?

    念头刚冒出来,秦淮茹抬眼盯住贾张氏,语气反倒沉静下来:

    “随你便。你再这样胡搅蛮缠,我不光不养你,连这个城市我都待不下去了。等我走了,倒要看看,你贾家那点血脉饿得只剩一口气时,你闭眼那天,怎么跟死去的儿子、丈夫交代!”

    别的事贾张氏未必怵,可一提死后遭报应、见不得先人,她立刻头皮发紧、脊背发凉。

    何雨柱站在边上,把这场婆媳对峙看得清清楚楚,只觉又惊又趣。

    原以为一个软弱,一个蛮横,谁知两人脑子都灵光得很,谁也不是任人拿捏的主儿。

    这一回交手,胜负全在毫厘之间,谁稍一退让、谁略显慌乱,谁就立马被对方死死攥住命门。

    要是秦淮茹占了上风,贾张氏怕是连怎么栽的都不知道;

    要是贾张氏扳回一局,秦淮茹这辈子就算被钉在泥里,再也翻不了身。

    两人你来我往、绷着劲儿角力,何雨柱看得入神,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旁边陈雪茹忍不住问:

    “柱子,她们俩谁也不肯低头,往后这事儿咋收场?”

    何雨柱摆摆手:

    “我哪知道?谁都说不准。这本来就是个解不开的结,贾张氏咬定要秦淮茹养老,秦淮茹却拿着理字说事,早和她断了干系,她活成什么样,跟自己再无瓜葛。”

    周围人听了,纷纷点头。

    这事确实没法调和,也没人敢牵头出面,正因如此,才一直拖到现在。

    贾张氏盯着秦淮茹,心里清楚得很:没了她,自己别说日子过得舒坦,怕是连饭都吃不上,命都难保。

    她终于放低姿态,开口道:

    “淮茹,你到底要怎样,才肯接我过去?”

    秦淮茹心里透亮:眼前这位婆婆,如今只剩一身麻烦,半点用处没有。

    但凡她还能搭把手、帮点忙,秦淮茹也不会拒得这么干脆。

    她直视贾张氏,话不多,却斩钉截铁:

    “不管你怎么求,我都不可能管你。”

    贾张氏一听,心彻底沉了下去,不使出狠招,这媳妇绝不会心软。

    她咽了口唾沫,声音发颤:

    “淮茹啊,咱们毕竟当过婆媳……以前是我糊涂、做事过分。往后家里大小事情,全由你说了算,你说东我不往西,你说一我不说二。我这把年纪,独子没了,孙子又进了少管所,出来都得奔三十了……你要真不管我,我真就活不下去了!淮茹,我求你了,别扔下我,行不行?”

    这话一出,秦淮茹愣住了。

    她没料到,向来横冲直撞的贾张氏,竟能拉下脸来打苦情牌。

    若还是撒泼骂街,旁人只会躲着走;可一旦哭穷卖惨,局面就反过来了,自己反倒成了那个冷血无情的人。

    秦淮茹神情黯淡,缓缓开口:

    “妈……不,贾张氏,我和你早就划清界限了。要是没出那些事,咱们照旧客客气气,该怎么过还怎么过。可你犯了事,还是二次进局子。我也不是不想管,可说什么都没用。你岁数不小了,可我三个娃还小啊!国家的政策你该清楚,孩子有个坐过牢的奶奶,政审直接卡死。上学、招工、参军,样样没戏。他们可都是你贾家的骨血,我要真把你接回来,将来谁还敢要他们?你让我怎么选?总不能为了你一个人,把三个孩子的前程全搭进去吧!”

    秦淮茹心里明白,只要孩子踏实读书,将来自然能和贾张氏撇清关系。

    但她绝不会把人接进门,上辈子被她压着喘不过气的日子,她一天都不想重来。

    虽说有易中海和何雨柱帮衬,可那时的她活得憋屈又狼狈。

    为了给孩子争房子、争口粮、争一点点体面,她算计来算计去,一辈子没为自己活过一天。

    可这一世不一样了。

    没了贾张氏在家搅局,没了棒梗在外惹祸,她在轧钢厂稳稳当当拿五级钳工工资,收入可观。

    养活自己和两个女儿绰绰有余,还能攒下不少。

    要知道,前世她曾为一个白面馒头,把自己赔了进去。

    那种羞耻与痛楚,多少次半夜惊醒,她都觉得身子脏得洗不干净。

    如今好了,再也不用那样了。

    所以她铁了心不回头,上辈子已替她送终,这辈子,她一点负担都没有。

    要是贾张氏晓得她心里打得什么主意,怕是当场就得晕厥过去。

    前世是前世,那个贾张氏,跟她现在这副模样,哪能一样?

    再说了,前世有何雨柱和易中海护着,棒梗压根儿没进过少管所。

    可这一世,一切都变了,和秦淮茹记忆里的样子,早就不一样了。

    周围众人原本还有些摇摆不定,一听秦淮茹这话,纷纷点头称是。

    为护住自家孩子,跟那个犯了事的婆婆彻底划清界限,这再寻常不过了。

    何况眼下这年头,父子断亲、母子割席的事屡见不鲜,早就不稀罕了。

    秦淮茹这么一做,没人觉得突兀,更没人拿“孝道”去压她,那套说辞,在犯罪分子面前根本站不住脚。

    那时候,但凡沾上“罪”的边,全国上下都避之唯恐不及。

    贾张氏听到秦淮茹的话,心里顿时凉透:没了秦淮茹罩着,自己连站稳脚跟都难。何雨柱见状,侧身对陈雪茹低声道:

    “收场了,这回是秦淮茹赢定了。”

    陈雪茹一愣:“这就完了?”

    何雨柱颔首:“差不多了。除非贾张氏手里还攥着什么底牌,否则这事,真就到头了。”

    两人正低声交谈,易中海踱步过来,朝何雨柱问道:

    “柱子,这是闹哪出?”

    何雨柱本就懒得搭理他,如今见他主动凑上来找茬,更是心生反感。

    可面子上还是应了一声:“易师傅,这事儿,跟您沾得上边吗?”

    易中海肚里憋着火:你何雨柱有本事,怎么不拉我一把?当初可是我挑中你当养老指望的,人品不该这么凉薄,你该帮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