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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从厨神到武道宗师 第374章 使绊子

    他强压着情绪,开口道:“柱子,话虽如此,可咱们好歹相识一场,我年纪也摆在那儿,总得劝你两句。你媳妇我熟,你现在这位置,多少人眼红?别为了点旁的,把前程搭进去!”

    话没明说,但意思谁都听得出。

    何雨柱心知肚明,这是易中海在暗里使绊子,便直截了当地回他:“易师傅,您管好自己那一摊子就成。别自己心里发虚,看谁都像不干净!”

    易中海脸色骤变,万没想到何雨柱竟敢当众戳破这层纸,这不是指着鼻子骂他心术不正么?

    他顿时横眉立目:“你这话什么意思?”

    何雨柱迎着他目光,反问:“您不是这个意思?”

    “我哪句是这个意思?我纯粹是为你好!你走到今天不容易,我虽不如你本事大,可岁数在这儿摆着呢,说你几句,还能错了?”

    何雨柱冷淡一笑:“易师傅,您比我年长,咱们顶多算过去几年做过邻居。除此之外,既没血缘,也没师徒,更没半分干系。您别动不动就拿‘长辈’压人,我是什么样,轮不到您来定论!”

    易中海气得指尖发颤,他原以为只要何雨柱不硬顶,自己往后就能顺理成章地对外称“柱子是我看着长大的”,借着何雨柱在轧钢厂的分量,日后办点事、行个方便,还不是水到渠成?

    可何雨柱根本不给他留缝儿,一句软话没给,半分情面不留。

    旁边围观的人听了这场交锋,开始小声议论:

    “哎,这不是易师傅?”

    “可不是嘛,听说当年还是八级钳工呢!”

    “八级是八级,可最爱认人当晚辈。”

    “对,我也见过,逮着谁劝谁,谁要是不听,立马搬出‘长辈’二字压人。”

    易中海听得耳根发热,这儿没一个傻子,他那些盘算,早就被大伙儿看得门儿清。

    何雨柱扫了眼人群,又瞥见贾张氏正朝这边张望,顺势把她的注意力引了过来。

    贾张氏一眼瞧见易中海,拖着瘸腿就扑了过去。

    易中海正琢磨怎么圆场,突然大腿一沉,低头一看,竟是衣衫邋遢、满脸污痕的贾张氏死死抱住了他。

    她扯开嗓子哭嚎:“一大爷!一大爷您可来了!您得给我撑腰啊!东旭可是您徒弟啊!我现在落到这步田地,谁也不管我了,您可不能袖手旁观啊!”

    众人刚还在议论易中海,谁料横插这一出。贾张氏昨日就来撒过泼,大伙儿早对她不讲理的脾性头疼不已。

    此时全都静下来盯着她。她仰起脸,冲易中海喊:“一大爷,您倒是说句话啊!”

    易中海心里直打鼓,这事儿他本不想沾,清楚得很:一掺和,两头都落埋怨。躲都来不及,偏被她死死缠住。

    贾张氏越抱越紧,声音尖利:“一大爷,我今儿就不松手!东旭是您徒弟,您得替他讨公道!您瞅瞅秦淮茹,连亲婆婆都不认了,这还有没有天理?”

    秦淮茹没想到贾张氏竟会扑向易中海,心头一阵厌烦,恨得牙根发痒。这老头仗着棒梗那档子事,当初就给她设套,结果倒好,棒梗因这事判得更重了。

    要不是易中海当初插手,棒梗也不至于落到这步田地。

    所以当贾张氏死死拽住易中海不放时,秦淮茹干脆闭了嘴,只静静站在一旁,她倒想看看,这位一大爷打算怎么收场。

    易中海脸色铁青,目光扫向秦淮茹,声音压得低却透着威严:

    “秦淮茹,快把你婆婆拉走!光天化日拉扯成什么样?像什么话!”

    秦淮茹语气平静,不紧不慢:

    “一大爷,您是咱们四合院的一把手,这事真轮不到我出头。早说清楚了,我和她早就一刀两断……再说,她自己都讲明了,您是东旭的师父,她是东旭的亲娘,您掺和这事,名正言顺。”

    她把担子推得干干净净,没半点拖泥带水。

    易中海一听,眉头拧得更紧,转向秦淮茹质问:

    “她是你婆婆,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话?”

    秦淮茹直视着他,一字一句:

    “没错,她是我婆婆。可从我签断绝书那天起,就再没半点瓜葛。

    我明确告诉你,我不会管。我要是帮了她,我三个孩子往后怎么办?

    谁来替他们背黑锅?谁来保他们进厂、上学、端上铁饭碗?

    我不能拿孩子的前途,去填一个早已划清界限的人的无底洞!”

    周围人纷纷点头。眼下工厂虽多,招工需求也大,但每道关卡都卡得死死的:政审不过,门都进不去。

    像贾张氏这样有案底的亲属,别说安排岗位,连报名资格都难保。

    而身份清白的人堆成山,还有不少人至今没落实工作。

    谁会把机会让给“带病”的家庭?

    秦淮茹的选择,大伙儿心里亮堂,没人挑得出刺儿。

    易中海被这话堵得哑口,眉头越锁越深,他一时也想不出破局之法。

    那边贾张氏仍死抱着易中海的腿,哭喊声尖利刺耳:

    “一大爷,您听听啊!您最清楚我的处境!秦淮茹要是撒手不管,我就真活不下去了!

    看在东旭的份上,求您救我一命,拉我一把啊!”

    话音未落,易中海抬眼撞见何雨柱嘴角那抹似笑非笑的神情,心头火起,当场点名:

    “柱子!你现在身份高、分量重,这事你拿个主意,该怎么处置!”

    何雨柱一怔,没想到锅甩得这么快、这么准。

    他淡淡回道:

    “我和贾家八竿子打不着,这事,跟我无关。”

    易中海愣住了,满院子人听着呢,按常理,哪怕不愿沾边,至少也得含糊两句。

    可何雨柱偏不绕弯,直接斩断关系。

    他当然明白易中海打的什么算盘:认定自己碍于面子,不敢驳斥。

    可对付道德绑架最硬的招,就是不讲那套规矩。

    易中海靠这一手绑人几十年,哪是贾张氏那种一碰就垮的主儿?

    易中海稳住心神,又开口:“柱子,你说得对,你跟贾家、跟我家都没血缘。

    可当年大家抬头不见低头见,住一个院里,是实打实的街坊。

    远亲不如近邻,这话不是白说的。如今你出息了,念过大学,见识广、脑子活,

    这事大伙儿都拿不准,你来定个调子,最合适不过。”

    众人齐刷刷望向何雨柱,眼神里带着期待,大学生,总该比我们这些粗人更懂分寸、更有办法吧?

    何雨柱冷笑一声,目光如刀刮过易中海的脸:

    “呵……易师傅,您是不是忘了,当年怎么把我爹逼走、怎么把我兄妹俩往绝路上推的?

    ‘远亲不如近邻’?您这邻居,怕是‘恶邻’才对!

    我爹是怎么咽气的?您和白寡妇联手设局,把他逼得抛下妻儿,远走他乡!

    他走了之后,您又怎么整我?让我吃苦受罪,生怕我翻身!

    我爹临走前放心不下,每月寄钱接济我们兄妹,您倒好,

    钱攥在手里不放,拿它当绳子,勒着我们听您使唤!

    我们没米下锅,您躲得比兔子还快,生怕沾上麻烦;

    我们饿得发慌,您连半个窝头都舍不得递过来!

    如今我们刚喘口气,您倒想起‘近邻’二字了?

    我那些远房亲戚,早断了联系。可有了您这样的‘近邻’,

    我宁可一个都不认!若不是我咬牙撑住,我和妹妹早冻死饿死街头了,

    就算不死,怕也被您暗地里算计得骨头渣都不剩!”

    一番话说完,易中海面如灰土,万没料到何雨柱竟把旧账翻得如此彻底、如此锋利。

    他强撑着喝道:“都过去多少年了!你还揪着不放?”

    何雨柱嗤笑一声,毫不退让:

    “这不是翻旧账,是提醒您,你们这群‘邻居’,根本不配我伸手帮忙。

    别说这事本就无解,就算有路可走,也轮不到我来铺!

    十五岁那年我爹走了,我妹妹才五岁,你们哪一个站出来搭把手?

    全都缩着脖子装瞎!

    那会儿我不求你们雪中送炭,只盼别落井下石,结果呢?

    现在轮到我选择,我照样袖手旁观。

    少拿‘邻里情分’压我,我不买账,也不想认。

    要是真有恩于我,我拼了命也会报。

    院里这些人或许不清楚,但您易中海心里门儿清:

    这些年,大伙儿怎么对我何雨柱的?

    我不想多费口舌,也不想主动找您麻烦。

    可您要是再往我身上泼脏水,再动歪心思,

    您刚才那句‘大学生能不能处理贾家的事’,

    我劝您,先想想自己还能不能站稳脚跟。”

    但我可以明明白白告诉你,要是大学生真想收拾你,你连招架的余地都没有!

    听到何雨柱这番话,易中海一时语塞。他心里清楚,何雨柱能走到今天这步,靠的不是运气,而是实打实的功底:学历扎实、眼界开阔、脑子灵光、本事过硬。

    旁人或许不清楚工程师有多难考,可他自己怎么会不懂?

    他也动过念头,想拿个工程师职称。可光是那堆要啃的书本,就让人望而生畏。

    死记硬背?他未必不行;可工程师考试压根儿不考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