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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从厨神到武道宗师 第669章 白金不是真凶?

    何雨柱沉吟片刻,伸手从怀中取出一枚幽青色药丸,递过去:“这是刚配出来的新方子,还没试过效果,也不知是催人昏沉,还是令人癫狂……你要不要先替他尝个鲜?”

    “未知的,才最有趣。”

    周瑜天闻言一怔,随即苦笑点头,接过药丸,神情肃然地望向何雨柱:“何大人,我这一去,若是回不来……烦请您多照应我大哥。他其实挺稳重的,就是总挂念我;没了我拖累,他本是个顶顶踏实的人。”

    “多谢。”

    何雨柱郑重颔首:“万事,务必小心。”

    话音落下,周瑜天朝众人抱拳作别,转身快步踏入仁义帮大门。

    “白金大人在哪儿?速请他来见我,有要紧事禀报。”

    “你是谁?”守门汉子眉头一拧,横剑拦住去路,“脸生得很,没见过。”

    “周瑜天。你不认识我,正常,我一直在外奔走办事,属白金大人直属。若信不过,现在就去通报,我刚拿到他点名要的东西,巴不得立刻交到他手上。”

    不多时,白金已由两名护卫簇拥着疾步而来:“还真让你办成了!真是咱们的功臣!快,里边说话。”

    周瑜天微微颔首,默然随行而入。

    进门前,他悄然闭目,将接下来每一步、每一句,又在脑中飞速过了一遍。

    刚踏进白金内室,对方便转身直问:“丹药呢?带了多少?”

    “都在这儿。”周瑜天笑着摊开手掌,掌心静静躺着数枚药丸,末了特意拈起其中一粒,语气诚恳,“大人,我还特地挑了一颗不一样的,我家那位何大人亲口说的,服下后功力暴涨,提神醒脑,连练功都事半功倍。您不妨试试?”

    白金目光一凝,凑近细看,略带狐疑:“哦?何雨柱自己也在偷偷吃?”

    “对,我亲眼见过好几次。”周瑜天点头,眼神坦荡,“瞧他藏得那么紧,八成是难得的好东西。”

    白金不再犹豫,一把接过:“辛苦了。”

    “为您效力,本分而已。”周瑜天顺势压低声音,叹口气,“实不相瞒,我刚回去,他就想把我逐出门墙。要不是碍着我哥面子,当场就得卷铺盖走人。”

    “更气人的是,他暗中派人盯我,我跟我哥这些年为他鞍前马后,没一句怨言,他倒好,寒人心呐。”

    “所以,我把剩下那些药,全顺出来了。”

    白金闻言,神色缓和,拍了拍他肩膀:“没事,以后这儿就是你家。要是方便,把你哥也接来。”

    周瑜天眼睛一亮,随即挠挠头,有点不好意思:“那个……白金大哥,我哥不止一个,是三个。个个身手利落,能打能扛。”

    “三个哥哥?”白金眉峰微蹙,心里咯噔一下,这周瑜天,哪来这么多兄长?家里怕不是开武馆的。

    他顿了顿,不动声色道:“人嘛,愿意来,都欢迎。不过,四个人一起安顿,吃喝嚼用,得自己张罗。我们这帮子专做善事,账上常年见底。”

    “再说,来了也得干活。最近帮里接了不少‘撑场面’的活儿,替大户站堂、押红妆、镇场子,你能上吗?”

    周瑜天眉心一跳,心道:好家伙,连饭都不管,还倒逼着卖力气?

    但他面上不显,只垂眸应道:“成。不过……我这次叛出师门,算是把那边彻底得罪透了。万一他们找上门,您这儿,能护得住我吗?”

    “放心。”白金大手一挥,底气十足,“你那小门派,听都没听过,连掌门长啥样都没人见过,估计就是个空架子。我们仁义帮百十号弟兄,一人一口唾沫,也能把他淹出去!”

    白金见周瑜天这副模样,神情郑重,语气笃定:“我跟你们撂句实话,你们要是真都来了,往后就跟着我吃香的、喝辣的!我碗里有饭,绝不会让你们饿着肚子干活。”

    周瑜天听完,微微颔首,算是应下:“那我这就去请我三位兄长过来。我们兄弟几个,定当竭尽全力,为您效力。”

    “成!你快去,今天能到,今晚就给你们摆接风宴。”

    白金一听,眉眼顿时舒展,笑容满面。

    “好。”

    周瑜天应了一声,转身便大步出门。

    到了院外,他把和白金的对话原原本本告诉了另外三人。

    周漫天听完,怔在原地,脱口道:“他们这儿百十号人,真能留得住?不给饱饭、不给工钱,还逼着干重活?”

    “该不会……也像你一样,是被拿捏住才不得不低头的吧?换作是我,早掀了摊子走人了……”

    “哥,您这话点醒了我,就冲这百十号人忍饥挨饿、受气卖命,咱们也得把这‘仁义帮’这块假招牌,连根拔了!”

    周瑜天听罢,无奈地笑了笑:“大人若真把这帮子人收拾干净了,您……打算接手吗?要是把仁义帮变成咱们对外联络的窗口,倒也算条活路。”

    “再者,这么大个帮派替咱们炼丹售药,外头那些盯着咱们的人,怕是连影子都摸不着了。”

    何雨柱没料到周瑜天转得这么快,眼前一亮,立刻点头:“你这么一说,我还真动心了。那下一步,怎么走?”

    “先混进去,摸清谁才是真管事的。我总觉得,白金嘴上说得响,未必握着实权;可论脑子,他准是里面最灵光的那个。”

    周瑜天皱眉沉吟片刻,又缓缓摇头:“说不定啊,他表面是二当家,实则才是主心骨;那位帮主,反倒是个摆设。”

    “有道理。那就先探探虚实。”

    何雨柱笑着点头:“你这脑子,确实够用。要是仁义帮真能顺顺当当收归麾下,日后帮内大小事务,就交你统管。”

    “这……容后再议吧。”

    周瑜天苦笑一下,他向来最烦琐事缠身。真让他管这一摊子,还不如回幽灵秘境里清静自在。

    几人议定,就在外头吃了顿热乎饭,随后一同朝仁义帮驻地而去。

    “我要见你们白金二当家,就说我周瑜天,带三位兄长来了。”

    周瑜天立在门口,朝身后三人略一示意。

    守门的听了,忙不迭点头,引着四人直奔内堂。

    “小周,来啦?”

    白金抬眼一看,面前站定四人,身上那股子锋锐劲儿扑面而来,比寻常武者更沉、更利,当即笑呵呵迎上来。

    仁义帮近来生意惨淡,账上常年见底,不少好手因拿不到月例,陆续散了。眼下正缺人撑场子,若周瑜天真能把这三个硬茬拉来,那可是雪中送炭的大好事。

    所以白金脸上堆的笑,比往常更厚三分。

    周瑜天见状,也含笑点头:“二当家,接下来我们该做些什么?”

    “先办接风宴!你们先歇会儿,房间已备好,我这就去张罗,晚上准时开席。”

    白金爽朗一笑,拱手便走。

    “怪事,连院子都不让转一圈,直接塞进屋?还是四个人挤一间?寒酸成这样?”

    小六子扫了一眼屋里:一张窄床、四壁潮灰、窗缝漏风,眉头立马拧紧:“就一张床,要不您先歇着?我们仨打地铺。”

    “也只能如此了。”

    周瑜天环顾四周,无奈摇头:“这屋子,跟我先前被关的那间差不多,只不过那时连床都没有。”

    “一样黑黢黢、潮乎乎,八成真是穷到揭不开锅了。”

    “可咱俩早年闯荡时,听说仁义帮挺阔绰啊,靠替人伸冤讨债收酬金,单子不断,怎会落到这步田地?莫非是当家的把钱揣进自己腰包了?”

    周漫天闻言,脸色一沉:“真要是这样,底下这些人可太难熬了,累死累活,连口热汤都喝不上。”

    “唉,眼下不好断定。不如明天分头走动,找几个帮众聊聊?”

    何雨柱听着,耸耸肩,顺势坐上床沿:“这屋子阴冷潮湿,要不干脆凑合凑合?四条汉子挤挤,又不是没睡过通铺。”

    周瑜天与周漫天连忙摆手,心里清楚,何雨柱本不必吃这份苦,却为他们兄弟亲自涉险,哪还忍心让他将就?

    最终,四人还是并排躺上了那张窄床。

    “大哥,您忙着呢!”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何雨柱几人便起身出门,一边舒展筋骨,一边悄然盯住了各自的目标。

    何雨柱在不远处瞧见一个身材魁梧的汉子正赤着上身,一招一式地练着功夫。

    他立马凑上前去,眼里透着几分新鲜劲儿,开口就问:

    “哎,您这是在练功呢?我今早出来活动筋骨,听说你们几位刚进咱们这儿不久吧?”

    没想到那人挺热心,见何雨柱面生,便主动拉着他讲起规矩来:“咱们这儿条条框框不少,你们可得留神……”

    何雨柱听得一愣一愣的,压根没料到,这地方竟有这么多反常理、反人情的规矩......

    平日里过了晌午就不许进食;干活干到饿得前胸贴后背,也不给一口饭吃;更离谱的是,夜里一熄灯就得躺下,连起身解个手都得掂量掂量,更别提四处走动了。

    “这些……你们真能咽得下去?”

    何雨柱皱着眉,满眼不解地望向对方。

    “唉,能走的早走了,留下的,不是没本事,就是没退路。”那人苦笑一声,抹了把额角的汗,“再说,咱们这类混江湖的,谁还没得罪过几个难缠的主儿?好歹在这儿还有个照应,真要单枪匹马出去闯,怕是连怎么栽的都不知道。”

    “不过我还真有点纳闷,你们兄弟四个怎么一块儿来了?外头真混不下去了?不至于吧?”

    “嗐,倒不是混不下去,是出了点事。我弟弟被这儿的二当家救了一命,我和两个哥哥这才赶来报恩。”

    何雨柱无奈地摇摇头,“谁成想,一进来就碰上这副光景。我看那白金人还行,结果他倒好,让大伙儿自谋生路,连口热饭都不管,真是寒心。”

    “能怎么办?大当家和二当家确实厚道,可再大的摊子,也架不住里头钻出几只蛀虫来,三当家、四当家那俩,可不是什么善茬。你们刚来,还没露脸,他们自然懒得搭理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