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从厨神到武道宗师 第670章 卧底露了马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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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边说边接过何雨柱递来的毛巾，胡乱擦了擦汗，往旁边石墩上一坐：“等你们干出点名堂，开始赚银子了，他们鼻子比狗还灵，立马就找上门来。一会儿说你活儿没干利索，一会儿挑你规矩没守严实，变着法儿从你口袋里掏钱。”
“冲你实在，我多句嘴：往后，躲他们远点。”
“那三当家、四当家这么横，大当家和二当家就不管？”
何雨柱一听又冒出俩当家，顿时直咂舌，“好家伙，才一百来号人，倒安了四个当家？这也太挤了吧！”
“大当家？空有个名头罢了，啥也压不住；二当家倒是真有两把刷子，也有心气儿，可一个人终究分身乏术。要说矬子里拔将军，他算最靠得住的那个了。”
何剑君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点苦涩：“可那三当家、四当家，才是实打实的高手。二当家见了他们，也得低头认三分。只要不掀仁义帮的牌子，二当家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胳膊拧不过大腿。”
“咱们原先队伍更大些，后来不少人看清了门道，陆续散了。剩下来的，要么独来独往，要么底子薄、没出路，只能先赖在这儿喘口气。”
他说完，长长吁了口气，抬眼看着何雨柱：“兄弟，听哥一句劝，你们四兄弟看着都不简单，趁早另寻出路吧。这仁义帮，真不是久留之地。”
“大哥，今天多谢您指点迷津！敢问尊姓大名？我叫何大。”
何雨柱笑着抱了抱拳，“我们初来乍到，两眼一抹黑，以后要是撞上难处，还能不能来讨教讨教？”
“你叫何大？巧了不是！”那人眼睛一亮，“我叫何剑君，你不嫌弃，喊声大哥就行，我年纪确比你长些。”
他心里一热：同姓又同路，哪是巧合，分明是缘分。
“以后有事，随时来找我。”
何雨柱立刻点头：“哎哟，大哥！我才来第二天，就遇上您这样的明白人，真是走运！”
顿了顿，又压低声音，“您再帮我捋捋这边的忌讳？我们虽是四个人，可强龙不压地头蛇啊……”
“说实话，我这心里，还真有点打鼓。”
“嗨，甭慌。这儿的活法儿就一个字，忍。天大的事，咬咬牙，也就过去了。”
何剑君摆摆手，又正色道：“我再给你说道说道那三当家和四当家。”
何雨柱点点头，静静听着。
原来这两人是一对亲兄弟，当年走投无路，全靠大当家、二当家伸手拉了一把。
可偏偏他们根基扎实、手段凌厉，接连办成几件硬事，在众人钦佩和感激中渐渐变了味儿......
如今早已不是当初受人恩惠的模样，倒成了专啃底下人血肉的假仁假义之徒。
他们两人在底层成员中强收“照应费”，谁上交得多，就给谁派些轻松稳妥的活计；谁要是拒缴，便专门塞过去那些九死一生的差事。
若对方侥幸把活干成了，他们便从中抽走大头酬劳；倘若栽了跟头，对三当家、四当家而言也无所谓，不过就是帮派里少了几个没本事的废子罢了。
这些事，大当家和二当家心里门儿清，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默许纵容。
“我真没想到，他们竟能干出这等丧尽天良的事来。”
何雨柱听罢，眉心一拧，语气里透着几分疲惫：“真就没人能压一压他们？底下这些人，难道就只能咬牙认了？”
“唉，哪能没人硬顶啊？可之前几个跳出来呛声的，全都不见了踪影，八成是被三当家、四当家悄悄料理了。”
何剑君苦笑一下，手指无意识地捻了捻衣角：“剩下的人，说白了都是怕死的。包括我，也是个怂人，不敢拿命去赌。不反抗，至少还能喘口气。”
“再说了，我每月挣的灵币，大半都乖乖交上去，他们自然也给我挑些好啃的骨头，混口饭吃罢了，还能图啥？”
……
何雨柱听完，默默点头，胸口却像压了块石头。
他实在看不得这群老实人卖命流汗，换不来一分公道。
自古干活拿钱，天经地义，哪有白使唤人的道理？
念头一起，他直视何剑君，问：“要是三当家、四当家哪天调离这儿，你们日子会不会松快些？”
“那可太好了！他俩要是滚蛋，大伙儿肩头都能轻一半，活得也敞亮。”
何剑君笑着点头，又叹口气：“可这事……怕是想都不敢想。他俩根基深、手段狠，谁敢动他们一根指头？”
“小兄弟，你该不会真打这个主意吧？要是真有，我可得劝你一句：咱图的就是活着，少惹事，才是活路。”
“尤其你还是为报恩进来的，身份更扎眼，忍一忍就过去了。等风头过了，寻个机会脱身不就行了？何必拿鸡蛋碰石头？”
何雨柱听了，轻轻一笑，点头道：“大哥今天掏心窝子的话，我记下了。您放心，往后我见了三当家、四当家，绕着走，绝不招惹。”
“再说，我们兄弟四个，本分做事，从不生事，更不会给自己惹麻烦。”
“今日多谢大哥指点。以后您若有难处，尽管来找我，我和我弟弟一定尽力。”
何剑君见他言语诚恳、态度明白，满意地点点头：“这就对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两人又闲聊几句，周瑜天便唤何雨柱回去了。
人齐之后，周瑜天揉了揉太阳穴，神色发沉：“今儿咱们怕是露馅了，人人追着人问东问西，白金已经起疑了。”
“他刚把我叫去旁敲侧击问了半天，还试探咱们是不是‘想往上爬’，甚至怀疑他要先下手收拾我们。”
“不至于到那一步吧？”
何雨柱眉头微蹙：“估计是今天话太多，惹人厌烦了。往后找人搭话，得格外留神。”
“最要紧的是，真得提防三当家、四当家，听说他们横行霸道惯了，专挑软柿子捏。”
“嘿，跟我听来的差不多。”
小六子摊开手，无奈耸肩：“我今天聊的那人，张口闭口骂他俩，听得我都想亲眼看看，这俩到底有多不是东西。”
“加一个，我也一样。”
周漫天举手附和：“那接下来咋办？总不能跟今天似的瞎问吧？可不这么问，又能问出什么？”
“这儿的人连吃饭都掐着点，我那朋友是硬生生饿着肚子陪我聊完的。我看他脸色发灰，顺手塞了十枚灵币。”
“下一步怎么走，我也没底。但既然白金已起了戒心，咱们确实不能再莽撞了，他若真盯上我们，后面想一网打尽，就难了。”
周瑜天叹了口气：“对了，明天他们好像要给我们派活。有了正事忙，或许反而能掩一掩形迹。”
“算了，事已至此，走一步看一步吧。今晚先养精蓄锐，明日再议。”
何雨柱见气氛沉闷，笑了笑，开口缓和：“要是真在这儿出了岔子，可全是我拖累了大家，我心里还真有点打鼓。”
周瑜天闻言，无奈摇头：“要不，何大人、小六子哥先撤？这边我一个人扛得住。”
“不行！这地方处处是坑，我绝不能扔下你。”周漫天立刻摆手，快步走到周瑜天身旁，皱眉道，“要走，也该是你俩先走！”
“我不走！这儿的事儿我挺上心的，刚交了个知心朋友，要是现在一走，怕是这辈子都见不着面了。”
何雨柱一听周瑜天这话，马上摆了摆手：“要不，周漫天你和小六子先撤？”
话音未落，小六子已经一步跨上前：“大人，我不能走！您走到哪儿，我就跟到哪儿。”
“您当初亲口应下的，这会儿反悔，岂不是说话不算数？”
何雨柱望着他，无奈地叹了口气：“咱们单个儿都不弱，可这是人家的地盘。人家稍使点绊子，咱们就可能栽在这儿。”
“你真不怕？”
“真不怕！怕什么？大不了同归于尽，能跟您一块儿倒下，我还觉得值呢。”
小六子嘴角微扬，目光却格外笃定：“再说，真要走了，剩下您和周漫天两个人硬扛，岂不是更悬？眼下好歹四个人在一处，就算翻脸动手，也能撑一阵子。”
何雨柱环视一圈，见没人动摇，终于轻笑一声：“行，既然都留下，那凡事得加倍留神，千万不能让人抓到把柄，尤其三四当家，盯得最紧。”
众人齐齐点头。
第二天，几人干脆不出门打探了。毕竟已被暗中留意，再频繁找人搭话，反倒惹人怀疑。
可有些事，躲是躲不开的，你不招人，人偏来找你。
午后，何雨柱正靠在屋里歇息，房门突然“砰”一声被踹开。
他一怔，翻身跃起，盯着门口那个魁梧汉子，皱眉问：“你是谁？走错屋了吧？”
“秦如风。”那人冷声道，“你来这儿几天了，连我这三当家都不认得？”
他上下打量何雨柱，眉头越锁越紧：“你，就是周瑜天？”
何雨柱正想开口澄清，秦如风已一掌劈来：“趁我不在，专往二当家跟前凑？今儿就让你明白，出头的椽子先烂！”
“哟呵，怪不得二当家夸你有两下子，身手还真不赖。”
见何雨柱侧身避开，秦如风挑了挑嘴角，笑意里带着几分兴味：“这地方，倒有点意思了。”
“小子，敢不敢跟我出去过过招？”
何雨柱眉头一拧，语气沉稳：“三当家亲自登门，我哪敢顶撞？咱们头回照面，素无恩怨，何苦动刀动枪？”
“哼！还说没恩怨？我和我弟原先在这儿横着走，白金待我们如上宾。你们一来，他立马冷了脸，连派活的差事都收回去啦！不是你们挑拨，还能是谁？”
“冲你实在，我多句嘴：往后，躲他们远点。”
“那三当家、四当家这么横，大当家和二当家就不管？”
何雨柱一听又冒出俩当家，顿时直咂舌，“好家伙，才一百来号人，倒安了四个当家？这也太挤了吧！”
“大当家？空有个名头罢了，啥也压不住；二当家倒是真有两把刷子，也有心气儿，可一个人终究分身乏术。要说矬子里拔将军，他算最靠得住的那个了。”
何剑君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点苦涩：“可那三当家、四当家，才是实打实的高手。二当家见了他们，也得低头认三分。只要不掀仁义帮的牌子，二当家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胳膊拧不过大腿。”
“咱们原先队伍更大些，后来不少人看清了门道，陆续散了。剩下来的，要么独来独往，要么底子薄、没出路，只能先赖在这儿喘口气。”
他说完，长长吁了口气，抬眼看着何雨柱：“兄弟，听哥一句劝，你们四兄弟看着都不简单，趁早另寻出路吧。这仁义帮，真不是久留之地。”
“大哥，今天多谢您指点迷津！敢问尊姓大名？我叫何大。”
何雨柱笑着抱了抱拳，“我们初来乍到，两眼一抹黑，以后要是撞上难处，还能不能来讨教讨教？”
“你叫何大？巧了不是！”那人眼睛一亮，“我叫何剑君，你不嫌弃，喊声大哥就行，我年纪确比你长些。”
他心里一热：同姓又同路，哪是巧合，分明是缘分。
“以后有事，随时来找我。”
何雨柱立刻点头：“哎哟，大哥！我才来第二天，就遇上您这样的明白人，真是走运！”
顿了顿，又压低声音，“您再帮我捋捋这边的忌讳？我们虽是四个人，可强龙不压地头蛇啊……”
“说实话，我这心里，还真有点打鼓。”
“嗨，甭慌。这儿的活法儿就一个字，忍。天大的事，咬咬牙，也就过去了。”
何剑君摆摆手，又正色道：“我再给你说道说道那三当家和四当家。”
何雨柱点点头，静静听着。
原来这两人是一对亲兄弟，当年走投无路，全靠大当家、二当家伸手拉了一把。
可偏偏他们根基扎实、手段凌厉，接连办成几件硬事，在众人钦佩和感激中渐渐变了味儿......
如今早已不是当初受人恩惠的模样，倒成了专啃底下人血肉的假仁假义之徒。
他们两人在底层成员中强收“照应费”，谁上交得多，就给谁派些轻松稳妥的活计；谁要是拒缴，便专门塞过去那些九死一生的差事。
若对方侥幸把活干成了，他们便从中抽走大头酬劳；倘若栽了跟头，对三当家、四当家而言也无所谓，不过就是帮派里少了几个没本事的废子罢了。
这些事，大当家和二当家心里门儿清，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默许纵容。
“我真没想到，他们竟能干出这等丧尽天良的事来。”
何雨柱听罢，眉心一拧，语气里透着几分疲惫：“真就没人能压一压他们？底下这些人，难道就只能咬牙认了？”
“唉，哪能没人硬顶啊？可之前几个跳出来呛声的，全都不见了踪影，八成是被三当家、四当家悄悄料理了。”
何剑君苦笑一下，手指无意识地捻了捻衣角：“剩下的人，说白了都是怕死的。包括我，也是个怂人，不敢拿命去赌。不反抗，至少还能喘口气。”
“再说了，我每月挣的灵币，大半都乖乖交上去，他们自然也给我挑些好啃的骨头，混口饭吃罢了，还能图啥？”
……
何雨柱听完，默默点头，胸口却像压了块石头。
他实在看不得这群老实人卖命流汗，换不来一分公道。
自古干活拿钱，天经地义，哪有白使唤人的道理？
念头一起，他直视何剑君，问：“要是三当家、四当家哪天调离这儿，你们日子会不会松快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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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兄弟，你该不会真打这个主意吧？要是真有，我可得劝你一句：咱图的就是活着，少惹事，才是活路。”
“尤其你还是为报恩进来的，身份更扎眼，忍一忍就过去了。等风头过了，寻个机会脱身不就行了？何必拿鸡蛋碰石头？”
何雨柱听了，轻轻一笑，点头道：“大哥今天掏心窝子的话，我记下了。您放心，往后我见了三当家、四当家，绕着走，绝不招惹。”
“再说，我们兄弟四个，本分做事，从不生事，更不会给自己惹麻烦。”
“今日多谢大哥指点。以后您若有难处，尽管来找我，我和我弟弟一定尽力。”
何剑君见他言语诚恳、态度明白，满意地点点头：“这就对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两人又闲聊几句，周瑜天便唤何雨柱回去了。
人齐之后，周瑜天揉了揉太阳穴，神色发沉：“今儿咱们怕是露馅了，人人追着人问东问西，白金已经起疑了。”
“他刚把我叫去旁敲侧击问了半天，还试探咱们是不是‘想往上爬’，甚至怀疑他要先下手收拾我们。”
“不至于到那一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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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要紧的是，真得提防三当家、四当家，听说他们横行霸道惯了，专挑软柿子捏。”
“嘿，跟我听来的差不多。”
小六子摊开手，无奈耸肩：“我今天聊的那人，张口闭口骂他俩，听得我都想亲眼看看，这俩到底有多不是东西。”
“加一个，我也一样。”
周漫天举手附和：“那接下来咋办？总不能跟今天似的瞎问吧？可不这么问，又能问出什么？”
“这儿的人连吃饭都掐着点，我那朋友是硬生生饿着肚子陪我聊完的。我看他脸色发灰，顺手塞了十枚灵币。”
“下一步怎么走，我也没底。但既然白金已起了戒心，咱们确实不能再莽撞了，他若真盯上我们，后面想一网打尽，就难了。”
周瑜天叹了口气：“对了，明天他们好像要给我们派活。有了正事忙，或许反而能掩一掩形迹。”
“算了，事已至此，走一步看一步吧。今晚先养精蓄锐，明日再议。”
何雨柱见气氛沉闷，笑了笑，开口缓和：“要是真在这儿出了岔子，可全是我拖累了大家，我心里还真有点打鼓。”
周瑜天闻言，无奈摇头：“要不，何大人、小六子哥先撤？这边我一个人扛得住。”
“不行！这地方处处是坑，我绝不能扔下你。”周漫天立刻摆手，快步走到周瑜天身旁，皱眉道，“要走，也该是你俩先走！”
“我不走！这儿的事儿我挺上心的，刚交了个知心朋友，要是现在一走，怕是这辈子都见不着面了。”
何雨柱一听周瑜天这话，马上摆了摆手：“要不，周漫天你和小六子先撤？”
话音未落，小六子已经一步跨上前：“大人，我不能走！您走到哪儿，我就跟到哪儿。”
“您当初亲口应下的，这会儿反悔，岂不是说话不算数？”
何雨柱望着他，无奈地叹了口气：“咱们单个儿都不弱，可这是人家的地盘。人家稍使点绊子，咱们就可能栽在这儿。”
“你真不怕？”
“真不怕！怕什么？大不了同归于尽，能跟您一块儿倒下，我还觉得值呢。”
小六子嘴角微扬，目光却格外笃定：“再说，真要走了，剩下您和周漫天两个人硬扛，岂不是更悬？眼下好歹四个人在一处，就算翻脸动手，也能撑一阵子。”
何雨柱环视一圈，见没人动摇，终于轻笑一声：“行，既然都留下，那凡事得加倍留神，千万不能让人抓到把柄，尤其三四当家，盯得最紧。”
众人齐齐点头。
第二天，几人干脆不出门打探了。毕竟已被暗中留意，再频繁找人搭话，反倒惹人怀疑。
可有些事，躲是躲不开的，你不招人，人偏来找你。
午后，何雨柱正靠在屋里歇息，房门突然“砰”一声被踹开。
他一怔，翻身跃起，盯着门口那个魁梧汉子，皱眉问：“你是谁？走错屋了吧？”
“秦如风。”那人冷声道，“你来这儿几天了，连我这三当家都不认得？”
他上下打量何雨柱，眉头越锁越紧：“你，就是周瑜天？”
何雨柱正想开口澄清，秦如风已一掌劈来：“趁我不在，专往二当家跟前凑？今儿就让你明白，出头的椽子先烂！”
“哟呵，怪不得二当家夸你有两下子，身手还真不赖。”
见何雨柱侧身避开，秦如风挑了挑嘴角，笑意里带着几分兴味：“这地方，倒有点意思了。”
“小子，敢不敢跟我出去过过招？”
何雨柱眉头一拧，语气沉稳：“三当家亲自登门，我哪敢顶撞？咱们头回照面，素无恩怨，何苦动刀动枪？”
“哼！还说没恩怨？我和我弟原先在这儿横着走，白金待我们如上宾。你们一来，他立马冷了脸，连派活的差事都收回去啦！不是你们挑拨，还能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