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雕之龙腾四海 第187章 早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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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7章·早晚
天刚亮他就站到院子里了。
第二式昨天走顺了胯的动——沉下去的时候胯是松的，翻上来的时候胯先动。但翻上来那一下还不够利索，中间有一段是涩的，像门轴缺了油。
他沉下去，在最低的位置停了一息——不是真的停，是把那个位置记住。然后翻上来。
沉到底的时候下半截是实的，上半截是松的。翻的那一下，实的地方不动，松的地方先走——然后再带动整个身体翻起来。
他试了几遍。翻还是不顺畅，不是方向的问题，是速度的问题——翻得太急。
他放慢了翻的速度。不是快翻，是压着翻——沉到底之后，胯动、腰跟、肩膀过、整个人起来。慢的。
慢的反而比快的顺。不是因为慢所以顺，是慢的时候他能感觉到哪一段在卡——胸到肩那段。
他在院子里练了十几遍。从第一遍的使劲翻——翻的时候肩膀是僵的，翻完站不稳，要往前迈一步才站住。到第五遍——翻完站稳了。到第十遍——翻的那一下不使劲了。到第十几遍——沉到底，自然弹回来。不是他翻的，是沉够了，自己就起来了。
父亲说过收刀的问题，跟这个一样。念头不停，动作就不卡。
他收了式，站在那里，手心有一点汗——不是累了，是动作到位了身上自然有的反应。
上午，东厢房那边有人在进进出出。一个中年木匠蹲在门口，手里一把刨子，推一下，木花卷出来，搭在刨刃上不掉下来。
主角站在院子这边看了一会儿。木匠抬头，看见了他。
你是这家的小少爷？
木匠低下头，刨完手上那一下，才说话：你爹说这里要做几排书架。要矮的，够小孩够到就行。
主角没有说话。书架，矮的——是给学堂准备的。
木匠没有多话，继续刨他的木头。木花一卷一卷地落在他脚边的地上，摆得很整齐。
下午铁牛来了。他练太祖前三式，练完一轮，蹲到墙根下。
主角收了第二式，也蹲了下来。
两个人蹲了一会儿。铁牛开口了——声音不大，像是不想让别人听见。
那个打铁的，我爹说以前跟自己打铁做过活。后来不做了。
为什么不做了？
没问。
铁牛没有说更多。蹲在那里，看着院子里的地。
主角也没有追问。但铁牛爹能说出以前自己打铁器做过活这句话，说明铁牛爹确实知道那个人并且认识时间不短——。
傍晚，主角站在桂花树下，手里握着短刀。
第二式的由沉到翻——他收刀的时候想到了这个。
之前父亲说你收刀的时候在停，不是在收。他当时明白了道理，但身体没有完全跟上。现在第二式练了这两天，他忽然觉得——收刀的，跟第二式的，是同一个东西。
不是往回拉。是沉到底之后翻回来。
他拿刀试了一下——劈出去，刀走到尽头，不收力，在最低的位置不停，顺着走完的路翻回来。
刀身顺了一些。不是手顺了，是念头没有在那个尽头停住。
晚上，天黑透了之后，他站到后院的老槐树下。
凌波微步前三步他已经不需要想了——闭着眼都能走得不错。第四步的半转路线也记熟了，连着前三步一起走，中间没有断口。
但记熟了跟是两回事。
他在地上画了一个圈——比平时小了一半。在小圈里走前三步加第四步的半转。空间小了，步子就要收得更准，腰转得更快，重心移得更干净。
第一遍，肩膀蹭到了槐树。
第二遍，没蹭到，但步子紧了——不是因为路不熟，是因为知道有棵树在那里，心里紧了，步子就跟着紧了。
他停下来，站了一会儿。然后深呼吸，重新走——
这一次，他不想不能撞树。只想步子到哪。
步子到了，人就在了。树没有撞到。
他在小圈里又走了几遍，一遍比一遍松。窄的地方走多了，步子就开始自己找最省的位置——不是挤过去的，是到了那个位置刚好能转过去。
他走完最后一轮，停了。喘了几口气，后背出了一层薄汗。
凌波微步不只是走路的步法——它在窄的地方走得开才算会用。白天走路的时候也在用——不是全速走，是走几步的时候步子自然往省力的方向偏了一下。饭前从堂屋走到灶台，他走了几步，不宽的道被门槛和墙夹着，他侧了一下身就过去了——不是特意侧，是步子带着身子过去的。
这种事以前也做，但以前是碰巧，现在是知道为什么了。
他走到槐树底下坐下来。黑暗里看不见圈，但步子记住了那个位置。
他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土。走了两步。这不是随便走的——步子比平时轻，落地无声。不是刻意垫脚，是重心在脚掌上的位置变了，脚跟不着力，落地就轻了。
他自己没注意到。
回屋，拳谱摊在桌上。他没有翻，把拳谱放到枕边，吹了灯。
天刚亮他就站到院子里了。
第二式昨天走顺了胯的动——沉下去的时候胯是松的，翻上来的时候胯先动。但翻上来那一下还不够利索，中间有一段是涩的，像门轴缺了油。
他沉下去，在最低的位置停了一息——不是真的停，是把那个位置记住。然后翻上来。
沉到底的时候下半截是实的，上半截是松的。翻的那一下，实的地方不动，松的地方先走——然后再带动整个身体翻起来。
他试了几遍。翻还是不顺畅，不是方向的问题，是速度的问题——翻得太急。
他放慢了翻的速度。不是快翻，是压着翻——沉到底之后，胯动、腰跟、肩膀过、整个人起来。慢的。
慢的反而比快的顺。不是因为慢所以顺，是慢的时候他能感觉到哪一段在卡——胸到肩那段。
他在院子里练了十几遍。从第一遍的使劲翻——翻的时候肩膀是僵的，翻完站不稳，要往前迈一步才站住。到第五遍——翻完站稳了。到第十遍——翻的那一下不使劲了。到第十几遍——沉到底，自然弹回来。不是他翻的，是沉够了，自己就起来了。
父亲说过收刀的问题，跟这个一样。念头不停，动作就不卡。
他收了式，站在那里，手心有一点汗——不是累了，是动作到位了身上自然有的反应。
上午，东厢房那边有人在进进出出。一个中年木匠蹲在门口，手里一把刨子，推一下，木花卷出来，搭在刨刃上不掉下来。
主角站在院子这边看了一会儿。木匠抬头，看见了他。
你是这家的小少爷？
木匠低下头，刨完手上那一下，才说话：你爹说这里要做几排书架。要矮的，够小孩够到就行。
主角没有说话。书架，矮的——是给学堂准备的。
木匠没有多话，继续刨他的木头。木花一卷一卷地落在他脚边的地上，摆得很整齐。
下午铁牛来了。他练太祖前三式，练完一轮，蹲到墙根下。
主角收了第二式，也蹲了下来。
两个人蹲了一会儿。铁牛开口了——声音不大，像是不想让别人听见。
那个打铁的，我爹说以前跟自己打铁做过活。后来不做了。
为什么不做了？
没问。
铁牛没有说更多。蹲在那里，看着院子里的地。
主角也没有追问。但铁牛爹能说出以前自己打铁器做过活这句话，说明铁牛爹确实知道那个人并且认识时间不短——。
傍晚，主角站在桂花树下，手里握着短刀。
第二式的由沉到翻——他收刀的时候想到了这个。
之前父亲说你收刀的时候在停，不是在收。他当时明白了道理，但身体没有完全跟上。现在第二式练了这两天，他忽然觉得——收刀的，跟第二式的，是同一个东西。
不是往回拉。是沉到底之后翻回来。
他拿刀试了一下——劈出去，刀走到尽头，不收力，在最低的位置不停，顺着走完的路翻回来。
刀身顺了一些。不是手顺了，是念头没有在那个尽头停住。
晚上，天黑透了之后，他站到后院的老槐树下。
凌波微步前三步他已经不需要想了——闭着眼都能走得不错。第四步的半转路线也记熟了，连着前三步一起走，中间没有断口。
但记熟了跟是两回事。
他在地上画了一个圈——比平时小了一半。在小圈里走前三步加第四步的半转。空间小了，步子就要收得更准，腰转得更快，重心移得更干净。
第一遍，肩膀蹭到了槐树。
第二遍，没蹭到，但步子紧了——不是因为路不熟，是因为知道有棵树在那里，心里紧了，步子就跟着紧了。
他停下来，站了一会儿。然后深呼吸，重新走——
这一次，他不想不能撞树。只想步子到哪。
步子到了，人就在了。树没有撞到。
他在小圈里又走了几遍，一遍比一遍松。窄的地方走多了，步子就开始自己找最省的位置——不是挤过去的，是到了那个位置刚好能转过去。
他走完最后一轮，停了。喘了几口气，后背出了一层薄汗。
凌波微步不只是走路的步法——它在窄的地方走得开才算会用。白天走路的时候也在用——不是全速走，是走几步的时候步子自然往省力的方向偏了一下。饭前从堂屋走到灶台，他走了几步，不宽的道被门槛和墙夹着，他侧了一下身就过去了——不是特意侧，是步子带着身子过去的。
这种事以前也做，但以前是碰巧，现在是知道为什么了。
他走到槐树底下坐下来。黑暗里看不见圈，但步子记住了那个位置。
他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土。走了两步。这不是随便走的——步子比平时轻，落地无声。不是刻意垫脚，是重心在脚掌上的位置变了，脚跟不着力，落地就轻了。
他自己没注意到。
回屋，拳谱摊在桌上。他没有翻，把拳谱放到枕边，吹了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