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雕之龙腾四海 第186章 铁牛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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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6章·铁牛家
铁牛昨天走的时候说了一句：我爹说你家铺子要是用到铁器的话，他认识一个人。
主角当时接了句谁跟谁的？铁牛说他也不知道——我爹说等你问了再讲。
主角昨晚躺在床上的时候在想这件事。铺子定了，钱的事不用他操心了，但铁匠的事呢？丁家大伯在吴兴，请不请得动还是两说。铁牛爹要是真认识人，应该先问问。
早上吃完饭，他跟母亲说：我去铁牛家一趟。
母亲看了他一眼，没有多问。她正在收拾碗筷，头也没抬：铁牛家在后面，隔两条巷子。你认识路不？
认得。
去人家家里别空着手——灶台上有昨天蒸的糕，拿油纸包两块带去。
主角用油纸包了两块糕，出了门。
出了巷口往右走，过一条窄巷，再左拐，就到了杀猪巷。不到一盏茶的路程，但主角从来没来过铁牛家。
巷口有一股气味——不是臭味，是猪腥味。杀猪巷常年有卖肉的铺子，地上冲不干净的血水渗进了土里，日头一晒就泛起来。不是很重，但能闻到。
铁牛家在倒数第二间。院子不大，门开着。主角还没走到门口，就听见院子里一声——骨头断开的声音。
他走到门口站住了。
铁牛爹在院子中间劈骨头。一堆猪脊骨堆在案板上，他拿一把厚背刀，从脊椎中间下刀——一刀到底，两半摊开，不卡不歪。手起刀落，每一刀都不多余。
铁牛爹抬头看见他，刀在半空中停了一下，放下来。
来了啊？
铁牛从屋里探出头，看见主角站在门口，愣了一下——主角没说要来。
你怎么来了？铁牛走出来。
你昨天说的事——你爹认识个打铁的。
话还没说完，铁牛娘从灶间探出头来：这不是陆家少爷吗？快进来快进来。吃过没有？锅里还有粥。
吃过了。
那也要再吃一碗。铁牛娘擦了擦手，转头朝铁牛说，别让人家站门口，进屋坐。
铁牛把主角带进自己屋。屋子不大，一铺一桌，窗户朝东，光线还算亮堂。
主角进屋第一眼看的不是床也不是桌——是墙上。
墙上挂着几样东西。一根练棍，挨着门框竖着放的，木头发暗，握的地方磨亮了。墙角挂着一把旧弯刀——刀鞘是黑的，皮绳缠的柄，缠了好几层，最底下那层已经发白脱线了，上面又裹了一层新的。
还有一张画——炭笔画的，贴在床头的墙上。画的是两个人打拳的轮廓，线条粗，不精细，但姿态是对的一一两个人面对面站着，一个人手伸出去，另一个人架住了。
你画的？主角问。
铁牛不自然地了一声，没多说，去搬凳子。
主角没动那画，他走过去看那把弯刀——刀鞘口的木头上有一个不起眼的小缺口。他把刀拿下来，没有出鞘，只摸了一下刀鞘。鞘面的皮已经磨得发亮了，是被人摸了很久才有的那种光。
那是我爷爷的。铁牛端了条凳子过来，我爹不用这个。
那你爷爷用过？
嗯，以前跑货用的。
主角把弯刀挂回墙上。他的目光没有追问，但指腹刚才摸过刀鞘的时候，触到了鞘口皮子磨亮的弧度——有人经常摸它，不是铁牛爹就是铁牛自己。
他从怀里掏出油纸包着的糕，放在桌上。
你娘蒸的？铁牛问。
铁牛没客气，拆开油纸掰了一半，塞进嘴里。
主角出了屋，在院子里坐下来。矮凳就在案板旁边，铁牛爹已经劈完一扇骨头了，正在把劈好的码到一边。
他坐了一会儿，铁牛爹擦了一下手，拿瓢从桶里舀了半瓢水喝了。
伯伯，铁牛说你认识一个打铁的。
铁牛爹把瓢放回桶里，靠回案板边。
认识是认识。他说。你先说说你家那间铺子要打什么。
主角坐直了一点。短刀。农具，菜刀——
铁牛爹没有说话，看着他。
陈家铁器铺子那种路子，主角补了一句，刃口开得好。
铁牛爹低下头想了一下，然后抬头说：你先回去。回头我去问问他还接不接活。
主角没有再问。他坐在矮凳上，看铁牛爹又拿起一根骨头。
中午在铁牛家吃的饭——铁牛娘给盛了一大碗，放了两块肉在上面。主角吃完了。
吃完饭回来，两个人走过那两条巷子。铁牛走得很慢，主角也走得不快。
走了一会儿，铁牛开口了。他说得不大声，像是在自言自语。
我爹以前也练过。
主角没有转头看他，也没有追问。两个人继续走。
又走了几步，铁牛又说了一句：他不让我练他那个。
主角这次转头看了他一眼。为什么？
铁牛没有立刻回答。他们快走到巷口了，巷口外面就是大路，日光白晃晃的。铁牛在巷口停了一下，看着外面的路，说：
他说不是好东西。
然后他先一步走出了巷口。
主角站在那里，看着铁牛的背影。然后跟了上去。
铁牛昨天走的时候说了一句：我爹说你家铺子要是用到铁器的话，他认识一个人。
主角当时接了句谁跟谁的？铁牛说他也不知道——我爹说等你问了再讲。
主角昨晚躺在床上的时候在想这件事。铺子定了，钱的事不用他操心了，但铁匠的事呢？丁家大伯在吴兴，请不请得动还是两说。铁牛爹要是真认识人，应该先问问。
早上吃完饭，他跟母亲说：我去铁牛家一趟。
母亲看了他一眼，没有多问。她正在收拾碗筷，头也没抬：铁牛家在后面，隔两条巷子。你认识路不？
认得。
去人家家里别空着手——灶台上有昨天蒸的糕，拿油纸包两块带去。
主角用油纸包了两块糕，出了门。
出了巷口往右走，过一条窄巷，再左拐，就到了杀猪巷。不到一盏茶的路程，但主角从来没来过铁牛家。
巷口有一股气味——不是臭味，是猪腥味。杀猪巷常年有卖肉的铺子，地上冲不干净的血水渗进了土里，日头一晒就泛起来。不是很重，但能闻到。
铁牛家在倒数第二间。院子不大，门开着。主角还没走到门口，就听见院子里一声——骨头断开的声音。
他走到门口站住了。
铁牛爹在院子中间劈骨头。一堆猪脊骨堆在案板上，他拿一把厚背刀，从脊椎中间下刀——一刀到底，两半摊开，不卡不歪。手起刀落，每一刀都不多余。
铁牛爹抬头看见他，刀在半空中停了一下，放下来。
来了啊？
铁牛从屋里探出头，看见主角站在门口，愣了一下——主角没说要来。
你怎么来了？铁牛走出来。
你昨天说的事——你爹认识个打铁的。
话还没说完，铁牛娘从灶间探出头来：这不是陆家少爷吗？快进来快进来。吃过没有？锅里还有粥。
吃过了。
那也要再吃一碗。铁牛娘擦了擦手，转头朝铁牛说，别让人家站门口，进屋坐。
铁牛把主角带进自己屋。屋子不大，一铺一桌，窗户朝东，光线还算亮堂。
主角进屋第一眼看的不是床也不是桌——是墙上。
墙上挂着几样东西。一根练棍，挨着门框竖着放的，木头发暗，握的地方磨亮了。墙角挂着一把旧弯刀——刀鞘是黑的，皮绳缠的柄，缠了好几层，最底下那层已经发白脱线了，上面又裹了一层新的。
还有一张画——炭笔画的，贴在床头的墙上。画的是两个人打拳的轮廓，线条粗，不精细，但姿态是对的一一两个人面对面站着，一个人手伸出去，另一个人架住了。
你画的？主角问。
铁牛不自然地了一声，没多说，去搬凳子。
主角没动那画，他走过去看那把弯刀——刀鞘口的木头上有一个不起眼的小缺口。他把刀拿下来，没有出鞘，只摸了一下刀鞘。鞘面的皮已经磨得发亮了，是被人摸了很久才有的那种光。
那是我爷爷的。铁牛端了条凳子过来，我爹不用这个。
那你爷爷用过？
嗯，以前跑货用的。
主角把弯刀挂回墙上。他的目光没有追问，但指腹刚才摸过刀鞘的时候，触到了鞘口皮子磨亮的弧度——有人经常摸它，不是铁牛爹就是铁牛自己。
他从怀里掏出油纸包着的糕，放在桌上。
你娘蒸的？铁牛问。
铁牛没客气，拆开油纸掰了一半，塞进嘴里。
主角出了屋，在院子里坐下来。矮凳就在案板旁边，铁牛爹已经劈完一扇骨头了，正在把劈好的码到一边。
他坐了一会儿，铁牛爹擦了一下手，拿瓢从桶里舀了半瓢水喝了。
伯伯，铁牛说你认识一个打铁的。
铁牛爹把瓢放回桶里，靠回案板边。
认识是认识。他说。你先说说你家那间铺子要打什么。
主角坐直了一点。短刀。农具，菜刀——
铁牛爹没有说话，看着他。
陈家铁器铺子那种路子，主角补了一句，刃口开得好。
铁牛爹低下头想了一下，然后抬头说：你先回去。回头我去问问他还接不接活。
主角没有再问。他坐在矮凳上，看铁牛爹又拿起一根骨头。
中午在铁牛家吃的饭——铁牛娘给盛了一大碗，放了两块肉在上面。主角吃完了。
吃完饭回来，两个人走过那两条巷子。铁牛走得很慢，主角也走得不快。
走了一会儿，铁牛开口了。他说得不大声，像是在自言自语。
我爹以前也练过。
主角没有转头看他，也没有追问。两个人继续走。
又走了几步，铁牛又说了一句：他不让我练他那个。
主角这次转头看了他一眼。为什么？
铁牛没有立刻回答。他们快走到巷口了，巷口外面就是大路，日光白晃晃的。铁牛在巷口停了一下，看着外面的路，说：
他说不是好东西。
然后他先一步走出了巷口。
主角站在那里，看着铁牛的背影。然后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