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雕之龙腾四海 第199章 来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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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9章·来货
天亮后陆展元去了铺子。老冯已经在打了——第二把镰刀刚下砧，比第一把快，上手了。铁料烧红、夹出来、上锤——动作比昨天少了犹豫，每一锤落的位置都比昨天准。
陆展元站在门口，老冯头也没抬。他站了一下就走了——老冯不需要他在那里看。
回去的路上他算了一下：老冯一天能打两把，三天就是五六把。够出一批了。
回来在桂花树底下站了一会儿。没有拿刀，空手走了一遍第三式。
前几遍还是有点——在找昨天那个身体感觉。不是找不到，是找到了之后他在想是不是这个感觉。一想了，感觉就跑了。
他停了一下。不是身体的问题，是念头的问题——又想指挥了。
他把手放下，站了一会儿，什么都没想。然后重新走——不试，不想，只走。走了三遍，每一遍的终点都不一样，但每一遍都是自己走到不能走了才停。第一遍结束的时候身体往左偏了半寸，第二遍往右，第三遍直着停下来。没有的位置——位置是走的，不是定的。
中午铁牛跑来了，喘着气，没有坐下，直接就说了一句：来一遍？
他站好，走了一遍三式连打——担山、伏虎、指路。
比昨天顺了不少。第三式连起来打的时候，担山到伏虎那段已经不断了，陆展元能看出来。但伏虎走到指路的时候有一个卡——铁牛身体转的方向不对，转了半圈才找到指路的位置，中间力的走向断了一瞬。
铁牛自己也感觉到了。打完站在那里，没有说话。
陆展元走过去，站在铁牛刚才伏虎打完的位置。那个位置身体朝右，指路在正前方。
你的伏虎是往右边走的。指路是往前。陆展元说。你打完伏虎之后身体往右，但你脑子里已经想到指路要往前了——身体还没转，念头先走了。
铁牛想了一下。那怎么办？
不要先想指路。伏虎走完，身体转到不能转的时候，指路自然在那个方向上。
铁牛没有再说，退了一步，又走了一遍。伏虎打完他没有用力往指路的方向掰——等了一下，身体转到尽头，指路的方向自己出现在肩膀的延长线上。他顺着那个方向出了一拳。指路打出去的时候比上次顺了——不是方向对了，是力没有断，从伏虎走到指路是同一股力的末端。
他又走了两遍。不是每遍都顺——有一遍转早了，指路打出去的时候偏了。但另一遍他走对了，伏虎到指路的过渡之间没有停顿，三式连起来像是一个完整的动作。
铁牛站在那里喘了一口气。顺了。
下午陈平来了。
陆展元在院子里，看见陈平进来，站了起来。
瘦高个上午来了。陈平说。看了镰刀，没有说价。
他拿走了？
没有。他看了一下，放下来了。
陆展元等了一下。然后呢？
他问了三个问题：多少一把、什么时候有下一批、谁打的。
陆展元没有接话。瘦高个没有拿货，只问了问题——这不是嫌东西不好。如果镰刀不行他不会问三个问题，放下就走了。他问了，说明他在试这条线能不能长期走。如果只是偶尔有一把，不值得他单独为一把镰刀跑一趟。
那你怎么回的？陆展元问。
我说老冯打的，按需供货。要多少打多少。
陆展元点了一下头。那他怎么说？
他说后天来看。
陆展元没有再问了。后天——后天是个回答。如果瘦高个不想要这批货，他不会说后天来看，直接说不用了就行。他说了后天，那就是有心要，只是还没看到够不够多。
陈平走了之后，陆展元站在院子里。要等到后天瘦高个看完、谈了价、定了量，才知道这一批能走多少。
天黑后陆展元坐在屋里。拳谱在桌上，他翻开了。
第三式后面紧跟着第四式，标题写着温家拳第四式。
他看了第一行：走完第三式，第四式自然接上。不用学。
他把拳谱合上了。
天亮后陆展元去了铺子。老冯已经在打了——第二把镰刀刚下砧，比第一把快，上手了。铁料烧红、夹出来、上锤——动作比昨天少了犹豫，每一锤落的位置都比昨天准。
陆展元站在门口，老冯头也没抬。他站了一下就走了——老冯不需要他在那里看。
回去的路上他算了一下：老冯一天能打两把，三天就是五六把。够出一批了。
回来在桂花树底下站了一会儿。没有拿刀，空手走了一遍第三式。
前几遍还是有点——在找昨天那个身体感觉。不是找不到，是找到了之后他在想是不是这个感觉。一想了，感觉就跑了。
他停了一下。不是身体的问题，是念头的问题——又想指挥了。
他把手放下，站了一会儿，什么都没想。然后重新走——不试，不想，只走。走了三遍，每一遍的终点都不一样，但每一遍都是自己走到不能走了才停。第一遍结束的时候身体往左偏了半寸，第二遍往右，第三遍直着停下来。没有的位置——位置是走的，不是定的。
中午铁牛跑来了，喘着气，没有坐下，直接就说了一句：来一遍？
他站好，走了一遍三式连打——担山、伏虎、指路。
比昨天顺了不少。第三式连起来打的时候，担山到伏虎那段已经不断了，陆展元能看出来。但伏虎走到指路的时候有一个卡——铁牛身体转的方向不对，转了半圈才找到指路的位置，中间力的走向断了一瞬。
铁牛自己也感觉到了。打完站在那里，没有说话。
陆展元走过去，站在铁牛刚才伏虎打完的位置。那个位置身体朝右，指路在正前方。
你的伏虎是往右边走的。指路是往前。陆展元说。你打完伏虎之后身体往右，但你脑子里已经想到指路要往前了——身体还没转，念头先走了。
铁牛想了一下。那怎么办？
不要先想指路。伏虎走完，身体转到不能转的时候，指路自然在那个方向上。
铁牛没有再说，退了一步，又走了一遍。伏虎打完他没有用力往指路的方向掰——等了一下，身体转到尽头，指路的方向自己出现在肩膀的延长线上。他顺着那个方向出了一拳。指路打出去的时候比上次顺了——不是方向对了，是力没有断，从伏虎走到指路是同一股力的末端。
他又走了两遍。不是每遍都顺——有一遍转早了，指路打出去的时候偏了。但另一遍他走对了，伏虎到指路的过渡之间没有停顿，三式连起来像是一个完整的动作。
铁牛站在那里喘了一口气。顺了。
下午陈平来了。
陆展元在院子里，看见陈平进来，站了起来。
瘦高个上午来了。陈平说。看了镰刀，没有说价。
他拿走了？
没有。他看了一下，放下来了。
陆展元等了一下。然后呢？
他问了三个问题：多少一把、什么时候有下一批、谁打的。
陆展元没有接话。瘦高个没有拿货，只问了问题——这不是嫌东西不好。如果镰刀不行他不会问三个问题，放下就走了。他问了，说明他在试这条线能不能长期走。如果只是偶尔有一把，不值得他单独为一把镰刀跑一趟。
那你怎么回的？陆展元问。
我说老冯打的，按需供货。要多少打多少。
陆展元点了一下头。那他怎么说？
他说后天来看。
陆展元没有再问了。后天——后天是个回答。如果瘦高个不想要这批货，他不会说后天来看，直接说不用了就行。他说了后天，那就是有心要，只是还没看到够不够多。
陈平走了之后，陆展元站在院子里。要等到后天瘦高个看完、谈了价、定了量，才知道这一批能走多少。
天黑后陆展元坐在屋里。拳谱在桌上，他翻开了。
第三式后面紧跟着第四式，标题写着温家拳第四式。
他看了第一行：走完第三式，第四式自然接上。不用学。
他把拳谱合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