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雕之龙腾四海 第198章 分账
热门推荐：
入夜，宠她入骨
这个师姐不讲道理
大荒有狐，方寸心安
藏锋之罪档案
大秦，一张脸吓懵蒙恬，始皇狂喜
官场：美女领导身边的男秘书
官路亨通之老婆扶我上巅峰
综影视：百般滋味
综影视之宫斗赢家
第198章·分账
天亮前陆展元就起来了，站在桂花树底下。
第三式批注三行他都看了——第一行走完九分，不是九分走完，第二行九分不是留的，是走的，留就停了走才不断，第三行走完再说。三行都看懂了，但看懂和身体能走是两回事。
他试了三遍。
第一遍照旧——出手，走到九分接。接上了，但他知道自己在想——不是身体在走，是念头在指挥。
第二遍他换了一个方法——不出招式，只往前走。不是快，是一直在动。不想到几分了，只往前走。走到了自然该接的地方，下一式自己接上去了。
第三遍——出手之后没有停，一直走。动到不能动的时候，下一式自己就出来了。他没有想，没有等，没有拦。
他站在那里，刀没有收。呼吸平了之后他才发现——不是在第三式，是第三式开始在他身体里走了。
早饭前他翻了翻账本，想镰刀的事。
铁料成本他不确定精确的价，但大概知道多少。老冯工钱八文一把。如果卖给瘦高个，普通镰刀大概卖十几文，老冯的手艺比一般铁匠好，应该能多卖几文。多出来的钱怎么分？
他算了一会儿——算不清楚。陈家铁器的招牌值多少，老冯的手艺值多少，铺子出了料出了工钱又值多少——没有一个准数。
上午他去了堂屋找父亲。父亲在，手里拿着一封信，看见他进来了，把信放下。
爹。陈平问卖了怎么算。我没有想好。
父亲看了他一眼。那你现在想了没有？
陆展元把账本摊开，把他算的成本说了一遍——铁料多少，老冯工钱八文。工钱之外的钱，他有一个想法。
陈平出了招牌，出了路子。老冯出了手艺。铺子出了料和工钱。他说。各拿一份——陈平拿一成行市，剩下的归铺子。
父亲没有说对也没有说不对。端起茶碗喝了一口。你去跟陈平谈。
下午铁牛来了。蹲在墙根下，看陆展元在院子里站了一会儿，才说了一句：练不练？
铁牛站起来，打了一遍——从肘走已经顺了，出拳的时候整条胳膊一起过去，手没有先甩出去。
陆展元看了，没有说话。铁牛等了一下：怎么了？
你的这一式走到头的时候，下一式怎么接？
铁牛想了一下。收回来再接。
中间断了。
铁牛又打了一遍——打完，收回来，再接。中间有一个明显的停顿，力的走向在停顿的时候断了。
陆展元没有教他新的招式。打完不要收。顺着出去的力，往下一式走。
铁牛听明白了话，但身体没明白。他试了一次——打完之后想往伏虎走，但身体不知道往哪个方向转，卡在半路。
不是想好了再走。陆展元说。是先走。走了才知道。
铁牛又试了一次。这一次担山打完他没有想——顺着出去的力，身体自己转了一个方向。到了伏虎的位置，虽然不是完全对，但路子对了——力没有断，从一式走到二式是接上的。
他又试了几遍。不是每遍都顺——有些时候转早了，有些时候转晚了。但有一遍他找到了：担山走到尽头的时候没有收，力还在往前走，他顺着那个走的力转了一个圈——伏虎接上去的时候，拳的终点比平时远了半个拳头的距离。
多了一个节。铁牛说。
那你再走一遍。
铁牛从担山走到伏虎，从伏虎走到指路——三式连起来，中间没有断。不是连续的快，是每一式走到头的时候力没有停，顺着走到了下一式。
他打完三式，站在那里，喘了一口气，手没有放下。
好打。他说。
傍晚陆展元去了陈家铁器。陈平正在关铺板，最后一块木板还没有放上去。
陆展元站在门口，没有进去，把想好的方案说了。
镰刀卖了之后，你拿一成行市。老冯工钱，剩下的归铺子。
陈平听了，把最后一块铺板放好，转过来看着他。
工钱是铺子付的，分红是卖了之后才有的。
老冯打了东西才有，不打没有。陆展元说。
陈平停了一下，看了看他。
那就这样。
陆展元点了点头，转身往回走。
回去的路上天已经黑了。何沅君屋里的灯亮着，隔着窗纸透出一片暖光。他看了一眼，没有停，回了自己屋。
拳谱放在桌上。他坐了一会儿，伸手摸了摸封面——没有翻开。手放在上面停了一下，然后收起来了。
天亮前陆展元就起来了，站在桂花树底下。
第三式批注三行他都看了——第一行走完九分，不是九分走完，第二行九分不是留的，是走的，留就停了走才不断，第三行走完再说。三行都看懂了，但看懂和身体能走是两回事。
他试了三遍。
第一遍照旧——出手，走到九分接。接上了，但他知道自己在想——不是身体在走，是念头在指挥。
第二遍他换了一个方法——不出招式，只往前走。不是快，是一直在动。不想到几分了，只往前走。走到了自然该接的地方，下一式自己接上去了。
第三遍——出手之后没有停，一直走。动到不能动的时候，下一式自己就出来了。他没有想，没有等，没有拦。
他站在那里，刀没有收。呼吸平了之后他才发现——不是在第三式，是第三式开始在他身体里走了。
早饭前他翻了翻账本，想镰刀的事。
铁料成本他不确定精确的价，但大概知道多少。老冯工钱八文一把。如果卖给瘦高个，普通镰刀大概卖十几文，老冯的手艺比一般铁匠好，应该能多卖几文。多出来的钱怎么分？
他算了一会儿——算不清楚。陈家铁器的招牌值多少，老冯的手艺值多少，铺子出了料出了工钱又值多少——没有一个准数。
上午他去了堂屋找父亲。父亲在，手里拿着一封信，看见他进来了，把信放下。
爹。陈平问卖了怎么算。我没有想好。
父亲看了他一眼。那你现在想了没有？
陆展元把账本摊开，把他算的成本说了一遍——铁料多少，老冯工钱八文。工钱之外的钱，他有一个想法。
陈平出了招牌，出了路子。老冯出了手艺。铺子出了料和工钱。他说。各拿一份——陈平拿一成行市，剩下的归铺子。
父亲没有说对也没有说不对。端起茶碗喝了一口。你去跟陈平谈。
下午铁牛来了。蹲在墙根下，看陆展元在院子里站了一会儿，才说了一句：练不练？
铁牛站起来，打了一遍——从肘走已经顺了，出拳的时候整条胳膊一起过去，手没有先甩出去。
陆展元看了，没有说话。铁牛等了一下：怎么了？
你的这一式走到头的时候，下一式怎么接？
铁牛想了一下。收回来再接。
中间断了。
铁牛又打了一遍——打完，收回来，再接。中间有一个明显的停顿，力的走向在停顿的时候断了。
陆展元没有教他新的招式。打完不要收。顺着出去的力，往下一式走。
铁牛听明白了话，但身体没明白。他试了一次——打完之后想往伏虎走，但身体不知道往哪个方向转，卡在半路。
不是想好了再走。陆展元说。是先走。走了才知道。
铁牛又试了一次。这一次担山打完他没有想——顺着出去的力，身体自己转了一个方向。到了伏虎的位置，虽然不是完全对，但路子对了——力没有断，从一式走到二式是接上的。
他又试了几遍。不是每遍都顺——有些时候转早了，有些时候转晚了。但有一遍他找到了：担山走到尽头的时候没有收，力还在往前走，他顺着那个走的力转了一个圈——伏虎接上去的时候，拳的终点比平时远了半个拳头的距离。
多了一个节。铁牛说。
那你再走一遍。
铁牛从担山走到伏虎，从伏虎走到指路——三式连起来，中间没有断。不是连续的快，是每一式走到头的时候力没有停，顺着走到了下一式。
他打完三式，站在那里，喘了一口气，手没有放下。
好打。他说。
傍晚陆展元去了陈家铁器。陈平正在关铺板，最后一块木板还没有放上去。
陆展元站在门口，没有进去，把想好的方案说了。
镰刀卖了之后，你拿一成行市。老冯工钱，剩下的归铺子。
陈平听了，把最后一块铺板放好，转过来看着他。
工钱是铺子付的，分红是卖了之后才有的。
老冯打了东西才有，不打没有。陆展元说。
陈平停了一下，看了看他。
那就这样。
陆展元点了点头，转身往回走。
回去的路上天已经黑了。何沅君屋里的灯亮着，隔着窗纸透出一片暖光。他看了一眼，没有停，回了自己屋。
拳谱放在桌上。他坐了一会儿，伸手摸了摸封面——没有翻开。手放在上面停了一下，然后收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