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雕之龙腾四海 第211章 刀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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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1章·刀谱
陆展元天没亮就起来了。桂花树下的露水还在，他站在那走了三遍第一式——开天辟地。没有急着把刀走满，只走到刀出去七分收回来，又出去七分收回来。三遍走完手掌没有出汗，是热的。
第五遍的时候，父亲从堂屋出来。
不是来看他练的——手里拿着一本册子。册子没有封面，边角卷了，纸是暗黄色的，不厚。父亲走到廊下，把册子放在石阶上，没有递给他。
陆展元收住了动作。
父亲说了一句：刀谱。你爷爷留下的。
说完转身回了堂屋。没有说你好好练之类的话。
陆展元站在桂花树下，看着石阶上那本册子，没有马上过去拿。他先把手上的刀放下了，才走过去蹲下来拿起来。
纸很薄，能透过去看到下一排字。边角有一处水渍干了的印子，在纸面上留下了浅褐色的边缘。翻了一页，第一页只有一行字，不是刀式的名字——是总纲的那一句。
以意为先，以境为界。
翻到第二页才看到刀式。每一式占一页，右边是画——不是精细的画，是粗线条画出的人形，手上多了一根线代表刀的方向。左边是字，三五行的注解，没有多余的话。
第一式·开天辟地。他看了图解，跟他今天练的一样。父亲走的时候没有看书——他就是按照这套图练的。
父亲说了一句：**一天一式。别贪多。** 声音从堂屋里传出来，不大。
陆展元合上刀谱，没有翻第二式。
后半天铁牛来了。不是翻墙来的，是走的大门。
陆展元看到他进门就觉出来了——铁牛今天不一样。腰上别着他的那把刀，走路的时候刀不会晃，因为他走得慢，步子也比平时稳。
铁牛没有直接来找陆展元。他穿过院子走到堂屋门口，站住了。
陆立鼎在里面。
铁牛站在门口没有进去。站了一会儿，说了句话——不是对着门里面说的，是站在那说的，声音不大，像早就在心里说了几遍的话：
叔，我想学。
陆展元站在桂花树下，没有过去。铁牛没有看他。
陆立鼎在堂屋里停了一下。过了几息，他站起来走到门口，看着铁牛——站在那一言不发蹲在墙头吃馒头的孩子，今天腰上别着刀站在门口说要学。
拜师要磕头的。
铁牛没有犹豫，跪下去磕了三个头。前额碰到地面，每一个都实实在在。磕完没有起来，跪在那里等。
院里没有声音。桂花树没有动。来福不在，铺子那边赵婶的厨房有切菜声，很远。
起来。
铁牛站起来。
你底子有了。刀法不是从刀开始学的。明天卯时来。
铁牛站着听完了，说了声。没有多的话。
他转身走了。走到院门口的时候停了一下——不是回头，是伸手摸了一下腰侧的刀柄，然后出去了。
陆展元站在桂花树下，手里拿着刀谱，没有说铁牛的事。刚才铁牛跪下去磕头的时候他没有觉得意外——他觉得铁牛早就该拜了。
晚上陆展元在灯下看刀谱。
他按照父亲的叮嘱，只看第一式。翻开，今天练了一天的开天辟地在纸上找到了对应的东西——图解里的方向线跟他练的时候刀走的路是一致的，但注解里有一句话他在练的时候没有注意到：刀走在人前面，意走在刀前面。意不到，刀不出。
他想了想自己今天练的——他做到了前半句，后半句没有做到。他想的是刀往那走，不是意往那走。
他把刀谱合上。合上的时候看到封底内页有一行很小的字，跟前面的笔迹不一样——不是他父亲的字，是更老的字。没有署名，只有一行字：
**刀法尽头不是杀伐，是守护。**
他把这句话看完了，没有动，把刀谱放到枕边。
然后拿出另一本册子——外婆给的那本，没有封面的拳谱。翻到最后一页，封底内页也有字，跟温家拳谱正文的字一样。
他之前没有注意过。
借着油灯凑近看，那上面写着三个字——不是一个人的名字，是拳谱的名字。
拂柳拳。
下面还有一行小字，笔画细一些，像是后来添的：
七十二路。取拂柳之意，绵里藏针。
陆展元把拳谱合上，跟刀谱放在一起。一本刀谱，一本拳谱，两本都没有封面，都是家里人留下的。
天黑透了。桂花树的轮廓在院墙上是暗的，没有什么风。他站起来走到院里，没有拿刀——空手把温家拳前三式走了一遍。第一式重心脚跟偏外，走完不停接第二式由沉到翻，翻完不停接第三式借势走。走完收住，他知道后面还有六十九式。
练完之后他走到墙边，试了凌波。步子稳了之后往上踩——昨天意先到了墙上，今天脚跟着到了。第三掌的高度，站住了没有落下来，站了两息才轻轻跳下来。
以前不会跳下来，都是落下来的。今天会了——不是跳，是把踩上去的那股劲收回来，身体自然就轻了。
站在院子里桂花树没有动。他站了一会儿，拿了刀谱进屋了。
陆展元天没亮就起来了。桂花树下的露水还在，他站在那走了三遍第一式——开天辟地。没有急着把刀走满，只走到刀出去七分收回来，又出去七分收回来。三遍走完手掌没有出汗，是热的。
第五遍的时候，父亲从堂屋出来。
不是来看他练的——手里拿着一本册子。册子没有封面，边角卷了，纸是暗黄色的，不厚。父亲走到廊下，把册子放在石阶上，没有递给他。
陆展元收住了动作。
父亲说了一句：刀谱。你爷爷留下的。
说完转身回了堂屋。没有说你好好练之类的话。
陆展元站在桂花树下，看着石阶上那本册子，没有马上过去拿。他先把手上的刀放下了，才走过去蹲下来拿起来。
纸很薄，能透过去看到下一排字。边角有一处水渍干了的印子，在纸面上留下了浅褐色的边缘。翻了一页，第一页只有一行字，不是刀式的名字——是总纲的那一句。
以意为先，以境为界。
翻到第二页才看到刀式。每一式占一页，右边是画——不是精细的画，是粗线条画出的人形，手上多了一根线代表刀的方向。左边是字，三五行的注解，没有多余的话。
第一式·开天辟地。他看了图解，跟他今天练的一样。父亲走的时候没有看书——他就是按照这套图练的。
父亲说了一句：**一天一式。别贪多。** 声音从堂屋里传出来，不大。
陆展元合上刀谱，没有翻第二式。
后半天铁牛来了。不是翻墙来的，是走的大门。
陆展元看到他进门就觉出来了——铁牛今天不一样。腰上别着他的那把刀，走路的时候刀不会晃，因为他走得慢，步子也比平时稳。
铁牛没有直接来找陆展元。他穿过院子走到堂屋门口，站住了。
陆立鼎在里面。
铁牛站在门口没有进去。站了一会儿，说了句话——不是对着门里面说的，是站在那说的，声音不大，像早就在心里说了几遍的话：
叔，我想学。
陆展元站在桂花树下，没有过去。铁牛没有看他。
陆立鼎在堂屋里停了一下。过了几息，他站起来走到门口，看着铁牛——站在那一言不发蹲在墙头吃馒头的孩子，今天腰上别着刀站在门口说要学。
拜师要磕头的。
铁牛没有犹豫，跪下去磕了三个头。前额碰到地面，每一个都实实在在。磕完没有起来，跪在那里等。
院里没有声音。桂花树没有动。来福不在，铺子那边赵婶的厨房有切菜声，很远。
起来。
铁牛站起来。
你底子有了。刀法不是从刀开始学的。明天卯时来。
铁牛站着听完了，说了声。没有多的话。
他转身走了。走到院门口的时候停了一下——不是回头，是伸手摸了一下腰侧的刀柄，然后出去了。
陆展元站在桂花树下，手里拿着刀谱，没有说铁牛的事。刚才铁牛跪下去磕头的时候他没有觉得意外——他觉得铁牛早就该拜了。
晚上陆展元在灯下看刀谱。
他按照父亲的叮嘱，只看第一式。翻开，今天练了一天的开天辟地在纸上找到了对应的东西——图解里的方向线跟他练的时候刀走的路是一致的，但注解里有一句话他在练的时候没有注意到：刀走在人前面，意走在刀前面。意不到，刀不出。
他想了想自己今天练的——他做到了前半句，后半句没有做到。他想的是刀往那走，不是意往那走。
他把刀谱合上。合上的时候看到封底内页有一行很小的字，跟前面的笔迹不一样——不是他父亲的字，是更老的字。没有署名，只有一行字：
**刀法尽头不是杀伐，是守护。**
他把这句话看完了，没有动，把刀谱放到枕边。
然后拿出另一本册子——外婆给的那本，没有封面的拳谱。翻到最后一页，封底内页也有字，跟温家拳谱正文的字一样。
他之前没有注意过。
借着油灯凑近看，那上面写着三个字——不是一个人的名字，是拳谱的名字。
拂柳拳。
下面还有一行小字，笔画细一些，像是后来添的：
七十二路。取拂柳之意，绵里藏针。
陆展元把拳谱合上，跟刀谱放在一起。一本刀谱，一本拳谱，两本都没有封面，都是家里人留下的。
天黑透了。桂花树的轮廓在院墙上是暗的，没有什么风。他站起来走到院里，没有拿刀——空手把温家拳前三式走了一遍。第一式重心脚跟偏外，走完不停接第二式由沉到翻，翻完不停接第三式借势走。走完收住，他知道后面还有六十九式。
练完之后他走到墙边，试了凌波。步子稳了之后往上踩——昨天意先到了墙上，今天脚跟着到了。第三掌的高度，站住了没有落下来，站了两息才轻轻跳下来。
以前不会跳下来，都是落下来的。今天会了——不是跳，是把踩上去的那股劲收回来，身体自然就轻了。
站在院子里桂花树没有动。他站了一会儿，拿了刀谱进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