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雕之龙腾四海 第215章 双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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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5章·双线
铁牛的刀在腰侧挂了四天了。第四天卯时他站到院子东边，手搭到刀柄上，没有拔——等陆立鼎出来。
陆立鼎从堂屋出来，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铁牛把刀拔出来了。从腰侧直接送出去——这几天练的就是这个。送是能送了，刀出去的路线比以前直了，不歪了。但送完之后他停住了——下一刀怎么走，他不知道。
陆立鼎在廊下站着看了一会儿。铁牛又送了一次，送完又停了一下，然后接了一个他自己的想法——不是陆立鼎教的，是他自己想的下一刀的动作。做出来不对。
你送出去之后，下一步想的是，不是。
铁牛站那想了。他确实在想下一刀怎么接——想了就慢了，慢了就不对了。
上午的时间铁牛没有继续练刀。他把刀收回去，走了一遍太祖八式。前三接第四，住了。第四接第五——断了一下。他停在那，把第四式到第五式的连接走了五遍。
堂屋里何沅君站在厅中间。母亲没有说，看了一眼何沅君的手——何沅君的手垂在身侧，昨天练了两式，今天手没有肿，指尖的颜色正常。
母亲说：第二式接第三式。
何沅君走了。第一式送出去——到了尽头没有收，手自然垂下去弹了一下，弹完没有停，顺着弹的方向又送了一下出去——三式连上了。第一式和第三式之间隔了一个垂弹的动作，但三下走完是一个圈。
母亲没有打断她。何沅君又走了两遍。第一遍圈是扁的，第二遍圈圆了一点，第三遍的时候圈连上了——手出去，垂下去，弹起来，再出去，回到原点。
母亲看完了，没有说或者，说了一句：下午自己练。
何沅君把手放下来，指尖的温度还在。她走到一边自己走圈。
桂花树下的陆展元今天没有翻刀谱。
他站在那，秋风从院门的方向吹进来，不冷，但桂花枝在动。他手里拿着外婆给的那本没有封面的拳谱。
母亲在堂屋里教何沅君的时候他听到了——第二式接第三式顺着弹的方向再送一次。他听了一会儿，低头翻开了拳谱。
第四式。
柳枝拂水，不着力。借前势之末，起后势之初。
他照着走了。出的不是拳头——温家拂柳拳不握拳，手掌是展开的。他送了一下出去——没有用力，手到了该到的位置就停了，没有多走一寸。那一下不是他刻意去停的，是拂柳拳的路子本身就不走到底——借前势之末，起后势之初。
走完之后他站在那里没有动。手还在那个位置没有收回来。
拂柳拳跟他这几天练的刀法完全是两个世界。刀法是往前走的，是直的，第一式劈到底，第二式在接触点爆，都是出去了不回来的路线。拂柳拳不是——它的劲是圆的，前一下的尽头就是后一下的起点，不走到底，不爆，不让对手知道你下一步要去哪。
他一口气把第四式到第八式走了一遍——没有练到位，就是顺着拳谱的图解看了一遍、走了一遍。走完之后他停住了，站在那里，手心是热的。
他放下拳谱，拿起了刀。
没有练第三式。
他走了第一式·开天辟地。刀走到底，不收，等劲走完——劲走完之后自然转成了第二式·鸿蒙初辟。到了接触点，爆了。爆完之后没有收刀——他停在那里，让爆完之后的余劲走完了。
余劲的方向是散的。不是往某一个方向走，是走了又回来了，绕了一下。
陆展元握着刀站在那里没有动。
这就是。不是他做出来的。是第一式的直走完，第二式的爆爆完，剩下的劲自己变得模糊了。如果对面站着一个人，那个人从第一式看到第二式，会觉得第三刀一定往某个方向走——但其实不一定的。
他没有刻意去练第三式。他把第一式和第二式连走了一遍，走完不收，感受了一下那个余劲的方向。余劲走完，他把刀收回了腰侧，拿起了拳谱。
他合上拳谱的时候想了一下——他应该把拂柳拳从头练一遍。不是为了拳法本身，是为了刀法。
晚上陆展元坐在灯下翻开拂柳拳谱，从第一式开始顺着往下看。看了八式，合上了。明天开始每天练几式，不赶。
何沅君在堂屋自己走圈走了三遍，第四遍的时候母亲没让她走，说了一句：明天教你第四式，柳枝拂水。
院子的东边没有人在练了。铁牛天黑之后就没有再来——他回去了。但回去之后他在自己住的地方练了起手送刀。没有人看，没有人说和的区别，他不想了，刀送出去之后自然就走了下一步——没有，全是。
铁牛的刀在腰侧挂了四天了。第四天卯时他站到院子东边，手搭到刀柄上，没有拔——等陆立鼎出来。
陆立鼎从堂屋出来，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铁牛把刀拔出来了。从腰侧直接送出去——这几天练的就是这个。送是能送了，刀出去的路线比以前直了，不歪了。但送完之后他停住了——下一刀怎么走，他不知道。
陆立鼎在廊下站着看了一会儿。铁牛又送了一次，送完又停了一下，然后接了一个他自己的想法——不是陆立鼎教的，是他自己想的下一刀的动作。做出来不对。
你送出去之后，下一步想的是，不是。
铁牛站那想了。他确实在想下一刀怎么接——想了就慢了，慢了就不对了。
上午的时间铁牛没有继续练刀。他把刀收回去，走了一遍太祖八式。前三接第四，住了。第四接第五——断了一下。他停在那，把第四式到第五式的连接走了五遍。
堂屋里何沅君站在厅中间。母亲没有说，看了一眼何沅君的手——何沅君的手垂在身侧，昨天练了两式，今天手没有肿，指尖的颜色正常。
母亲说：第二式接第三式。
何沅君走了。第一式送出去——到了尽头没有收，手自然垂下去弹了一下，弹完没有停，顺着弹的方向又送了一下出去——三式连上了。第一式和第三式之间隔了一个垂弹的动作，但三下走完是一个圈。
母亲没有打断她。何沅君又走了两遍。第一遍圈是扁的，第二遍圈圆了一点，第三遍的时候圈连上了——手出去，垂下去，弹起来，再出去，回到原点。
母亲看完了，没有说或者，说了一句：下午自己练。
何沅君把手放下来，指尖的温度还在。她走到一边自己走圈。
桂花树下的陆展元今天没有翻刀谱。
他站在那，秋风从院门的方向吹进来，不冷，但桂花枝在动。他手里拿着外婆给的那本没有封面的拳谱。
母亲在堂屋里教何沅君的时候他听到了——第二式接第三式顺着弹的方向再送一次。他听了一会儿，低头翻开了拳谱。
第四式。
柳枝拂水，不着力。借前势之末，起后势之初。
他照着走了。出的不是拳头——温家拂柳拳不握拳，手掌是展开的。他送了一下出去——没有用力，手到了该到的位置就停了，没有多走一寸。那一下不是他刻意去停的，是拂柳拳的路子本身就不走到底——借前势之末，起后势之初。
走完之后他站在那里没有动。手还在那个位置没有收回来。
拂柳拳跟他这几天练的刀法完全是两个世界。刀法是往前走的，是直的，第一式劈到底，第二式在接触点爆，都是出去了不回来的路线。拂柳拳不是——它的劲是圆的，前一下的尽头就是后一下的起点，不走到底，不爆，不让对手知道你下一步要去哪。
他一口气把第四式到第八式走了一遍——没有练到位，就是顺着拳谱的图解看了一遍、走了一遍。走完之后他停住了，站在那里，手心是热的。
他放下拳谱，拿起了刀。
没有练第三式。
他走了第一式·开天辟地。刀走到底，不收，等劲走完——劲走完之后自然转成了第二式·鸿蒙初辟。到了接触点，爆了。爆完之后没有收刀——他停在那里，让爆完之后的余劲走完了。
余劲的方向是散的。不是往某一个方向走，是走了又回来了，绕了一下。
陆展元握着刀站在那里没有动。
这就是。不是他做出来的。是第一式的直走完，第二式的爆爆完，剩下的劲自己变得模糊了。如果对面站着一个人，那个人从第一式看到第二式，会觉得第三刀一定往某个方向走——但其实不一定的。
他没有刻意去练第三式。他把第一式和第二式连走了一遍，走完不收，感受了一下那个余劲的方向。余劲走完，他把刀收回了腰侧，拿起了拳谱。
他合上拳谱的时候想了一下——他应该把拂柳拳从头练一遍。不是为了拳法本身，是为了刀法。
晚上陆展元坐在灯下翻开拂柳拳谱，从第一式开始顺着往下看。看了八式，合上了。明天开始每天练几式，不赶。
何沅君在堂屋自己走圈走了三遍，第四遍的时候母亲没让她走，说了一句：明天教你第四式，柳枝拂水。
院子的东边没有人在练了。铁牛天黑之后就没有再来——他回去了。但回去之后他在自己住的地方练了起手送刀。没有人看，没有人说和的区别，他不想了，刀送出去之后自然就走了下一步——没有，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