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雕之龙腾四海 第216章 往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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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6章·往前
铁牛第五天卯时到的时候，陆立鼎站在院子里。铁牛走到东边站好，手没有搭到刀柄上——等。
陆立鼎没有让他练起手了。
刀拔出来，前三式走一遍。
铁牛拔刀。从腰侧拔出来的动作已经不像前几天那么刻意了——手到刀柄，刀就出来了。
第一式·开天辟地。他没有练过刀的招式，但他看过陆展元练，也看过陆立鼎走那一遍。他按自己理解的走了——刀从腰侧送出去，走到底，不收。
第二式。走到尽头之后他没有停在那里等劲走完——他不知道什么叫等劲走完，但第一刀出去之后他没有急着收回来，刀停在那，他的身体自然就转了。第二刀出去了——没有爆，但方向对了。
第三式。他停住了——他不知道怎么走第三刀。第一刀是直的，第二刀是转了方向的，第三刀他不知道虚实是什么。
陆立鼎没有说第三式怎么走。
你今天先走好前两刀。
铁牛收了刀，又来了。第一刀出去，停，第二刀出去——第一次是断的，第一刀走完停了一下才接第二刀。第二次好了一点，停的时间短了。第三次没有停——第一刀走到底，没有收，身体自然跟着劲的方向转到了第二刀。
没有的感觉。第一刀的尽头就是第二刀的开始。
陆立鼎看着，没有说话。
何沅君站在堂屋中间，母亲让她伸出手掌，看了一下她的指尖——没有肿，没有淤。母亲说：
今天第四式——柳枝拂水。不着力。手送出去的时候不是用力，是指头先到。
何沅君想了一下。前三式她练了几天，已经习惯手送出去的时候带一点力了。第四式说不着力，她不知道怎么做到。
她试了一次——手送出去，用了力。不对，太硬了。
又试了一次——手送出去的时候想着不用力，结果手出去了没有到位置，半路就松了。
她站在那想了很久。母亲没有催她。
然后她试了第三次——手出去的时候没有想着用力也没有想着不用力，她只想着让指头先到。手出去了，指头到了，手跟着到了，到了之后自然就停了。
停完之后她觉得太轻了。
母亲说：轻就对了。
何沅君站在那里低头看了一下自己的手——刚才那下确实轻，但轻完之后手是热的。她又试了一遍——还是轻的，指头先到，手跟着到了，到了就停。这次她没有觉得不对了。她站在那里把那个感觉在身体里过了一遍——指头先到，然后手跟上来，到了就停，不往前多走一寸。
铁牛练完前两刀走了五遍。第一遍断——第一刀走完自己停了一下才接第二刀。第二遍还是断，但停的时间短了。第三遍没有停——第一刀走到底没有往回缩，刀到了尽头劲还没有走完，身体自然跟着那个劲的方向转到了第二刀。五遍走完前两刀连起来了，中间没有一个瞬间是他在想下一刀怎么走——第一刀的尽头就是第二刀的开始。他把刀收回来，站好。
陆立鼎没有说或者，转过了身。
铁牛站在那里喘了一口气，准备走。走到院门口的时候他停住了——不是他停的，是因为门口站着一个人。
铁牛爹。
不是来找铁牛的。手里拎着一条腊肉，站在门口没有进来。铁牛站在院门里面，他爹站在外面，隔着门槛没有说话。
陆立鼎从廊下走出来，接过铁牛爹手里的腊肉。
屋里坐。
不了，铺子里还有事。
两个人站在门口说了两句话——不是关于铁牛的。一个腊肉，一句留着冬天吃，一句不用这么客气，都是大人之间的话。
铁牛站在东边没有过去。
铁牛爹走的时候看了一眼铁牛腰上的刀——不是看了很仔细，是看了一眼就走了。
铁牛站在院里，看着他爹走了。那个背影在院门外拐了个弯就看不见了。铁牛没有追上去，站在那里站了一会儿，才转身走回去拿他放在墙根的东西。
晚上陆展元坐在灯下，把拂柳拳谱翻开了。第一式到第八式他走了一遍——没有走到位，每一式走个六七分就收，把路线在身体里过了。
第八式走完，手停在最后一个位置上没有收回来。他看了一下第九式的图解——没有继续翻，把拳谱合上了。
明天从第九式开始。
桂花树在窗外，没有风，叶子不动。院墙那边传来一声木板碰了一下又被放下的声音——声音不大，像是什么人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又稳住了。
铁牛第五天卯时到的时候，陆立鼎站在院子里。铁牛走到东边站好，手没有搭到刀柄上——等。
陆立鼎没有让他练起手了。
刀拔出来，前三式走一遍。
铁牛拔刀。从腰侧拔出来的动作已经不像前几天那么刻意了——手到刀柄，刀就出来了。
第一式·开天辟地。他没有练过刀的招式，但他看过陆展元练，也看过陆立鼎走那一遍。他按自己理解的走了——刀从腰侧送出去，走到底，不收。
第二式。走到尽头之后他没有停在那里等劲走完——他不知道什么叫等劲走完，但第一刀出去之后他没有急着收回来，刀停在那，他的身体自然就转了。第二刀出去了——没有爆，但方向对了。
第三式。他停住了——他不知道怎么走第三刀。第一刀是直的，第二刀是转了方向的，第三刀他不知道虚实是什么。
陆立鼎没有说第三式怎么走。
你今天先走好前两刀。
铁牛收了刀，又来了。第一刀出去，停，第二刀出去——第一次是断的，第一刀走完停了一下才接第二刀。第二次好了一点，停的时间短了。第三次没有停——第一刀走到底，没有收，身体自然跟着劲的方向转到了第二刀。
没有的感觉。第一刀的尽头就是第二刀的开始。
陆立鼎看着，没有说话。
何沅君站在堂屋中间，母亲让她伸出手掌，看了一下她的指尖——没有肿，没有淤。母亲说：
今天第四式——柳枝拂水。不着力。手送出去的时候不是用力，是指头先到。
何沅君想了一下。前三式她练了几天，已经习惯手送出去的时候带一点力了。第四式说不着力，她不知道怎么做到。
她试了一次——手送出去，用了力。不对，太硬了。
又试了一次——手送出去的时候想着不用力，结果手出去了没有到位置，半路就松了。
她站在那想了很久。母亲没有催她。
然后她试了第三次——手出去的时候没有想着用力也没有想着不用力，她只想着让指头先到。手出去了，指头到了，手跟着到了，到了之后自然就停了。
停完之后她觉得太轻了。
母亲说：轻就对了。
何沅君站在那里低头看了一下自己的手——刚才那下确实轻，但轻完之后手是热的。她又试了一遍——还是轻的，指头先到，手跟着到了，到了就停。这次她没有觉得不对了。她站在那里把那个感觉在身体里过了一遍——指头先到，然后手跟上来，到了就停，不往前多走一寸。
铁牛练完前两刀走了五遍。第一遍断——第一刀走完自己停了一下才接第二刀。第二遍还是断，但停的时间短了。第三遍没有停——第一刀走到底没有往回缩，刀到了尽头劲还没有走完，身体自然跟着那个劲的方向转到了第二刀。五遍走完前两刀连起来了，中间没有一个瞬间是他在想下一刀怎么走——第一刀的尽头就是第二刀的开始。他把刀收回来，站好。
陆立鼎没有说或者，转过了身。
铁牛站在那里喘了一口气，准备走。走到院门口的时候他停住了——不是他停的，是因为门口站着一个人。
铁牛爹。
不是来找铁牛的。手里拎着一条腊肉，站在门口没有进来。铁牛站在院门里面，他爹站在外面，隔着门槛没有说话。
陆立鼎从廊下走出来，接过铁牛爹手里的腊肉。
屋里坐。
不了，铺子里还有事。
两个人站在门口说了两句话——不是关于铁牛的。一个腊肉，一句留着冬天吃，一句不用这么客气，都是大人之间的话。
铁牛站在东边没有过去。
铁牛爹走的时候看了一眼铁牛腰上的刀——不是看了很仔细，是看了一眼就走了。
铁牛站在院里，看着他爹走了。那个背影在院门外拐了个弯就看不见了。铁牛没有追上去，站在那里站了一会儿，才转身走回去拿他放在墙根的东西。
晚上陆展元坐在灯下，把拂柳拳谱翻开了。第一式到第八式他走了一遍——没有走到位，每一式走个六七分就收，把路线在身体里过了。
第八式走完，手停在最后一个位置上没有收回来。他看了一下第九式的图解——没有继续翻，把拳谱合上了。
明天从第九式开始。
桂花树在窗外，没有风，叶子不动。院墙那边传来一声木板碰了一下又被放下的声音——声音不大，像是什么人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又稳住了。